等把奧托安頓好了之後,巴澤爾一個人走到了一個酒店裡面,他打算跟自己老夥計利亞姆好好的交代交代最近發生的事兒。
這家酒店的飯菜還比較不錯的,尤其是這家的炸肘子和啤酒醬不錯。他去年在這裡吃過一回,現在還記得。
“咋的了?軍長大爺?怎麼你軍底下蹦出來李雲龍了?愁眉苦臉的?”
利亞姆這時候才風塵僕僕的來了,春天已經來了,他要趕緊回到海軍基地那裡去訓練去了,現在德國已經開始想好了該怎麼登陸英倫三島了。
“我今天可是看了那麼老多輛虎王虎式豹式往你那裡開。有這些玩意,能兩個月就能打進倫敦,這還沒算上那些3號4號小豆丁的。”
“你看我這樣像是愁裝備的樣嗎?真要是缺裝備,那我還能高興點。”說到這巴澤爾,想起雞農說的那些話,他有點害怕雞農對自己兄弟下手
“怎麼你在裡面惹著人了?誰熊你了?這全德國哪有人敢惹你的?!”
“別提了,還不是雞農那些破事。”
“啊?”
隨後,巴澤爾給利亞姆講了幾天前上午的事情,利亞姆聽完了之後腦袋都嗡嗡的,怎麼這時候雞農就出來了,他不是才17歲的嗎?
“你的意思是對面那個雞農還會法術,還把你給要挾了,讓你不要管他的那些事,不然話就會整死你?”利亞姆一臉不可置信的問巴澤爾。
巴澤爾點了點頭,現在他都不敢接著打了,這老傢伙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以前根本就沒聽到信。
“你是不是傻?你不管德國的這些破事,你不就不會被雞農整死了?打完仗你就直接跑荷蘭哪都行啊!”
“這又不是鋼鐵雄心四Tno的雞農,你怕甚麼?又不會遍地扔原子彈。”
說到這,利亞姆突然靈機一動,拍了一下手。
“誒,等打完仗了之後,你直接向德皇邀功,說自己去山東那兒一片不就好了。正好你在那還能震震那些散兵遊勇和霓虹鬼子,讓他們不欺負老百姓。”
“對呀,龍哥,我怎麼沒想著呢?!”
巴澤爾這才捋清楚了情況,既然自己的利益和雞農並不衝突,那雞農自然也沒有守法整死他。怎麼,雞農又不是有甚麼殺人傾向啊?沒有事亂殺人
“你有甚麼理由認為我不會這麼幹…”
在慕尼黑小屋裡面聽著訊息,這雞農都傻住了,原來招過來的是一個享樂的主啊!那就好辦了。
“好吧,確實我不會這麼幹。”
“那,你這腦袋瓜子再過20年就能有我現在這麼聰明瞭。”
說到這,利亞姆嘆了口氣,他現在還沒有德國戶口,現在應該還是英國人的國籍,德國人也沒給他改。
自己這個好兄弟的戶口就免了,直接掉下來就直接得德國戶口了,那就比較差了,因為英國身份經常被一些戰艦上面的水手嘲笑,被罵成英國來的逃兵。
“行了,今天吃完這一頓之後我也該回不萊梅了。回去晚了,那些老傢伙又該說我了。”
“行,今天咱們就好好吃一頓,別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說到這兒,巴澤爾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日曆,等到今年4月份天暖和的時候就可以發動進攻了
“今年4月份,咱們就要打到英國那了。到那時候世界大戰就結束了。咱們就可以退休歇著,老婆兒子熱炕頭了。”
“好。”
兩人有說有笑的開始吃了起來,這家的肘子確實挺不錯的,外焦裡嫩,醬也好吃。他們兩個吃的比較入神了,就是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一個人正在看著他們。
這傢伙帶著一頂報童帽,手中拿著報紙,假裝在看報,實際上拿著筆在報紙上記著甚麼東西,有時候還時不時抬起頭看著利亞姆。
“哎呀,吃的有點撐了,我先回去了,慢慢走道消化消化,走了。”
“行,龍哥打仗的時候注意點安全!”
這畢竟是巴澤爾親兄弟,不擔心是不可能的,畢竟都是打小長大的發小,好不容易再重聚了。
“哎呀,你甚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利亞姆朝著巴澤爾擺了擺手,自信的抬起頭,“沒事,就英國人的一些小艇我都幹沉好幾艘了。”
“哪天有機會給你繳個海軍軍刀玩玩。”
說著,利亞姆轉頭就走了,現在已經是3月末了,結果還是這麼冷,這德國的天氣可真夠要人命的。
他雙手插著兜哆嗦著慢慢朝著自己公寓那裡走著,而在之前在那裡記錄的那個人,也從酒店裡面出來,快步的跟在莉亞姆的身後。
"怎麼總感覺後面有人在跟著我似的呢?"
利亞姆這時候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了,這好像還真有人在跟著自己,利亞姆開始加快了一下自己的腳步,後面跟著那人見狀也腳步快了起來。
利亞姆心裡一緊,乾脆撒開腿跑了起來。他拐進一條小巷,想借此擺脫跟蹤者。可那跟蹤者竟也緊追不捨,很快就進了小巷。利亞姆在昏暗的小巷裡左拐右拐,突然,前方出現了死路。他喘著粗氣,轉身面對跟蹤者。
跟蹤者摘下報童帽,竟是個面容冷峻的年輕人。“你是誰?為甚麼跟蹤我?”
利亞姆大聲喝問。年輕人索性不裝了,居然直接上前捧住利亞姆的手說道。
“叔叔!求您了,您也是愛爾蘭人,求您救救咱們吧!”
“啊?”利亞姆聽到這訊息直接愣住了,你跟蹤這麼老大勁,就是過來找人幫忙的是吧?
“等會兒,你小子,這是甚麼意思?我現在是在給德國人打工呢,你跟我提這個幹甚麼?”
利亞姆看著眼前這半大不大的孩子,這時候應該才十六七歲左右。他是怎麼從愛爾蘭跑到德國這裡來的?
“叔叔,我來自愛爾蘭,前段時間我們組織了一場運動,旨在爭取愛爾蘭脫離英國暴政。然而,不幸的是,這場運動以失敗告終,我們遭到了英國人的殘酷鎮壓,活動被迫停滯了一段時間。”
話至此處,那小孩的聲音突然哽咽,淚水如決堤般湧出,他無法抑制內心的悲痛,放聲大哭起來。
稍作停頓後,小孩繼續說道:“可是,自從英國人在戰爭中節節敗退以來,他們對愛爾蘭的壓迫卻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我們聽聞了您的輝煌戰績以及您的愛爾蘭人身份,這讓我們所有人都異常興奮,大家都殷切期望能夠邀請您加入我們的陣營。”
小孩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接著說:“之前,德國人曾經用 U 型潛艇給我們運送過資源,而美國人也與我們商議好了,會為我們提供保護。”
“但令人失望的是,他們都未能兌現承諾,我們實在找不到可以信賴的人了。所以,走投無路之下,我們只能前來求助於您。”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絕望和無奈,彷彿整個世界都對他們關上了大門。
“叔叔,求求您救救我們吧!本來和我一同前來的,還有四五個人,但在途中,他們乘坐的船隻不幸被英國人的軍艦擊沉,只有我一人僥倖存活,卻也被俘獲了。”小孩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哀傷。
他緩緩轉過身,露出後背,上面佈滿了猙獰的傷痕,顯然是遭受了長時間的毒打。
“我被他們折磨了好幾個月,直到前段時間才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逃脫出來。叔叔,您看看我這一身的傷……”
“別哭,叔叔幫你。”利亞姆看著眼前這個孩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憫之情。他注意到孩子的後背微微顫抖著,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和痛苦。利亞姆心疼地皺起眉頭,輕聲安慰道。
他想起自己曾經的姆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經的經歷。在被巴澤爾救下之前,他也常常遭受這些英國人的毒打。那些英國佬下手毫不留情,簡直就是一群惡魔。
“這幫day死啦死啦的Dog mother養的也是這樣對我的,我奶奶還是被這幫畜生用戰艦給炸死的。”
奶奶一直是利亞姆心中無法釋懷的痛。如果不是因為奶奶的死,他也許不會來到德國人這裡工作,更不會想著要向英國人報仇。
利亞姆安慰道:“放心,我肯定會幫你們的。就算德皇不同意,我也會去的。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我家裡面吧,我可以教你開 MS。對了,你叫甚麼名字?”
小男孩聽到這個訊息,原本悲傷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他急忙擦了擦眼淚,回答道:“我叫巴尼。”
利亞姆一聽這名也感覺到有點意外:“呵,你這名字可真巧啊。趕明兒哪天,我就教你開扎古二改。”
“好,謝謝叔叔,啊,對了,叔叔,你下回直接說德語也行,你英語有點爛啊,怎麼還蹦出來死啦死啦的?”
利亞姆聽到這人滿臉通紅,他以前英語就不怎麼及格,結果還讓他投胎到英國那。
“呵呵…你別學我,我英語才20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