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上來了。”
巴澤爾像一隻樹懶一樣緊緊地趴在伍斯特營長寬闊的後背上,他的身體隨著伍斯特營長的步伐微微晃動著。此刻,他們正站在這個酒莊的門口,巴澤爾不禁感嘆道:“哇哦,這裡可真是高啊!”
他低頭俯瞰著下方的人群,那些人在他的眼中變得如同螞蟻一般微小。巴澤爾心中暗自驚歎,這酒莊的高度讓人有些眩暈。
他的目光隨即被酒莊的外觀所吸引。這座酒莊看上去就非同凡響,它的建築風格獨特,散發著一種古老而莊重的氣息。巴澤爾好奇地從伍斯特營長的身上下來走進酒莊,一腳踏上地面,他立刻注意到腳下的地板。
那地板的色澤略顯暗淡,但上面的紋路卻異常清晰,猶如人體的血管一般,密集而不繁雜。巴澤爾對木材略有研究,他一眼就認出這是極為珍貴的巴塔哥尼亞紫檀。
他環顧四周,只見頭頂上方懸掛著一盞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晶瑩剔透的水晶在燈光的映照下閃耀著迷人的光芒。周圍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傢俱和雕像,無一不是用南非的貴重木材製成,這些傢俱和雕像工藝精湛,展現出了高超的藝術水準。
再看地上,鋪著一張老虎皮製成的地毯,那虎皮的紋理栩栩如生,彷彿老虎隨時都會從上面躍起。而牆上則掛著一隻巨大的駝鹿頭,它的角高聳而鋒利,給整個空間增添了一份野性與威嚴。
當然,巴澤爾心裡很清楚,非洲並沒有老虎和駝鹿,這些顯然都是從印度或者阿拉斯加等地獵取而來的。
巴澤爾繼續往酒莊裡面走去,越往裡走,他聽到的喧鬧聲就越大。原來,那些美國和德國的軍官們正在這裡舉行一場盛大的宴席,他們盡情享受著美食和美酒,而這些食物和飲品,毫無疑問,都是英國人留下的。
巴澤爾看著那些軍官們大快朵頤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些軍官們似乎並不在意這些食物的來源,對他們來說,不吃白不吃。
“啊,巴澤爾先生早就聽聞你的大名了,聽說你挺喜歡吃中國菜,要不要來一個紅燒獅子頭啊?”
伍斯特營長笑著給巴澤爾端過來一盤菜,那盤菜居然端著的正是一個獅子的腦袋,這個獅子是英國種族留下來的寵物,逃跑的時候沒帶上。
當時那些美國人打上這個酒莊的時候,沒有死多少人,就受傷了幾個,全都是被這獅子給咬的。
後面獅子被打死了之後就直接燉了吃肉。不得不說,食肉動物的肉是真的臭,沒有甚麼味道,還不如直接扒了皮。
“呃不了,我還是不吃了吧,我們那的獅子頭跟你們這獅子頭有點不太一樣。”
巴澤爾委婉的拒絕了,他現在的目光,全都注意在這棟酒莊裡了,這豪華的建築,他幾輩子也沒見過呀,他現在感覺百萬英鎊說的也不過如此,這都已經值千萬了。
搞不好自己打完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自己去找德皇邀功,封了哪地方的總督住的房子不比這兒大?
到那時候蓋幾百座園林住著玩去。拳頭大的夜明珠抱在手裡面,自己一個出門,前面開8輛坦克開路,後面走8輛裝甲車跟著。上面還有80來架飛機護航。
那排面不比當寓公的小皇帝好!
想到這兒,巴澤爾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其他的軍官,正注意著他。
“啊,長官,打斷您一下。”一個德國軍官走了過來,拉住了巴澤爾出去。帶他來到了酒莊,一個隱秘的角落說起來了,一些重要的事。
“將軍,現在德皇給您升官了,等您回去之後就可以被特封為上將了。而且還有個好訊息,你現在就能獲得貴族身份了。”
“呵,老頭兒怎麼想的?”
巴澤爾早就想好了,戰後該怎麼辦了?反正德國是不能待著了,要知道有的時候要藏拙,不能讓別人看出自己的破綻。他打算直接跑到荷蘭或者比利時養老去了。
不過這一天來的有點太早了,這直接把自己退路給堵了。沒辦法,這到最後還是要給威廉老二打工。
不過也行,好歹也是貴族,充其量就給別人看家護院當狗,可是天底下誰不是給誰當狗呢?哈哈哈
“老頭還說些甚麼了?”
巴澤爾更加好奇了起來,德皇肯定還要看一些其他的東西,畢竟戰爭快要結束了,他也快要卸磨殺驢了。
上一個被坑的還是俾斯麥,他可不想走他老人家的後塵,就算步了,也得退休過的好點。
那個傳令的軍官想了想,隨後交代了其他的事情。
“啊,沒甚麼了,皇帝說這棟酒莊就交給您打理了,他還希望您在戰爭結束之後去管理遠東的事情。
“畢竟他看到了您挺喜歡那些文化甚麼的,他也喜歡。如果你想去的話,戰後就可以去。”
那個軍官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八字,現在有點後怕了,這老傢伙好像甚麼東西都知道了,這扎的藥好像不光扎肌肉上了,還把腦子給扎開了。
這是把自己的那點家底全都給扒開了。
“好了,我該走了,對了,過幾天來教您一些禮儀的隨從很快就會過來,以後您要多參點宴會甚麼的了。”
說完那個長官就直接走了,只留下巴澤爾在原地愣了一下,伴君如伴虎啊,哪個皇帝身邊不是一樣?
這如果換在古代還行,弄點奇技淫巧,還能糊弄糊弄古代人,這都已經是近代了,怎麼自己總不能玩整藥那一套吧?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巴澤爾不想管這麼老多破事了,這些事就不應該歸他管,等打完第一次世界大戰再說。
而現在,那些長官們正聚在一起會餐,由於這裡來的都是德國人和德裔的美國人,他們吃的大多數也是德國的香腸和燉菜,中間也擺著一大盤火雞和肉汁。
“巴澤爾先生,您來了,我們正在跟其他的軍官聊你的光輝事蹟,能不能跟我們講講您當年是怎麼打下巴黎的?”
一個帶頭的美國長官起了哄,這些美國兵早就聽說了巴塞爾的事蹟,但是沒有見過本人,現在第一次見面只覺得他是一個平平無奇,戴著面具的傢伙。
他們很難想象,巴黎這個武裝到牙齒的城市是怎麼被打下來的?畢竟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法國可不像二戰那樣沒有尿性。
“哎呀,那都是鐵手老哥打的,我就打了個替場罷了。”
巴澤爾可不想把甚麼活都攬在自己身上,這可不是個好差事,他也出名可好?不到哪去,可偏偏這些德國佬總是喜歡把功勞全都攬在同一個人身上。
“哈哈哈,您就別謙虛了。在天上打了一聲雷,結果您就從天上掉下來了,德國人可真有好福氣。”
“您這就說笑了,這仗也不是我一個人打的,全都是靠我底下那些弟兄乾的。”
很明顯,這是捧殺,巴澤爾可不行進這套子,這些傢伙玩的越來越陰了。
“打仗又不能把所有功勞全都落到一個人身上,不是嗎?”
“是啊,我們德國的將軍就是愛民如子,所以我們計程車兵就像虎狼一樣;英國人和法國人拿著機槍對著自己人掃,所以他們輸的特別快。”
一個德國軍官快速的打起了圓場,這個時候的德國上層還是比較有點團結感的,最起碼不能讓自己人在外人面前丟了面子。
“是啊,我們都已經打了多長時間的仗,該好好吃一頓了,來這一杯敬美國的朋友。”
說著,長官立馬端了一杯啤酒,敬給了對話的美國長官,這場口頭上的戰爭才結束了,不過看來我們的傳奇克里格政委好像要學很多的東西。
畢竟有的時候嘴上的戰爭可比真正的戰爭還要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