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無盡黑暗、陰森恐怖的地獄之中,拉斯普京正瑟瑟發抖地跪倒在地。他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著,額頭緊貼地面,不敢抬起頭來正視前方。因為就在他的面前,高高在上地端坐著那位令人畏懼的地獄之王——撒旦。
撒旦穩坐於巨大的王座之上,他的身影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讓人無法看清其真實面容。然而,從那股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壓和冰冷氣息可以感受到,這位地獄之王擁有著絕對的權威和力量。
"異教徒!你這該死的騙子!難道你還不清楚自己究竟欺騙了本王多久嗎?整整幾百年!" 撒旦的怒吼聲響徹整個地獄,彷彿要將這片空間都撕裂開來。
拉斯普京驚恐萬分,連忙申辯道:
"啊,不不不,請您息怒,偉大的撒旦陛下!我已經被萬變之主無情地拋棄了,如今只能投靠您。求求您大發慈悲,再賜予我一次活命的機會吧!無論讓我做甚麼事情,哪怕是最艱難困苦的任務,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完成!"
說到此處,拉斯普京稍稍抬起了頭,眼中閃爍著一絲瘋狂與仇恨:"而且,我心中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憤恨,我渴望復仇!只要能讓我活下去,我定會讓整個世界迎來天啟!"
“你覺得你還能再騙我一次嗎?!哼,我雖然打不過耶和華,但要收拾你這等宵小之輩卻是易如反掌!”撒旦怒目圓睜,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彷彿下一秒便會將眼前之人徹底撕碎。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現在兩人之間,正是該隱。只見他面色凝重地伸出一隻手,攔住了已然處於暴怒邊緣的撒旦。
“且慢動手!”該隱沉聲道,“給他這個異教徒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畢竟,他多少還有些用處。只要你願意放過他,我可以想辦法讓你重新回到人間。不過……有個條件,你必須更換一個名字。”
“雖說咱們的確難以與亞空間的那幾位強大存在相抗衡,但此時此刻,在這地球上,咱們還是擁有一定話語權的!”
“謝謝您啊,惡人之祖!您的大恩大德,小人沒齒難忘!”
拉斯普京滿臉諂媚地跪倒在地,一邊說著感激涕零的話語,一邊如搗蒜般不停地叩頭謝恩。額頭與地面撞擊發出的“砰砰”聲,在這空曠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響亮。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該隱卻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和冷漠。他輕輕揮了揮手,示意拉斯普京起身,然後緩緩說道:
“不必如此多禮,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說實話,我也痛恨他們,因為該隱的子嗣在人間中行走,而我卻在地獄中受苦!”
“不過你現在得變下樣子了!”
話說完之後,那陰森恐怖、彷彿來自九幽深淵的嘲笑聲便在整個地獄之中瘋狂地迴盪開來。這陣陣笑聲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衝擊著每一寸空間,讓人毛骨悚然。
緊接著,一陣神秘而又古老的吟唱聲緩緩響起。這吟唱之聲低沉而悠揚,宛如夜梟的哀鳴,又似惡魔的低語。它穿透層層迷霧和黑暗,直抵人心深處。
拉斯普京聽到這段詭異的歌聲後,頓時臉色煞白,雙手不停地捂住自己的頭部。他只覺得頭痛欲裂,彷彿有無數根鋼針正在猛刺他的大腦一般。那種痛苦難以言喻,令他幾近昏厥。
就在這時,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只見拉斯普京的頭頂突然長出一對鋒利無比的羊角,那羊角閃爍著寒光,猶如來自地獄的兇器。自己的頭則是變成了山羊的頭骨。
與此同時,他原本正常的指甲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變長,變得尖銳且彎曲,如同猛獸的利爪。
更為可怕的是,一段漆黑如墨的黑袍竟然自動從他的身體裡生長了出來。那黑袍如同有生命一般,緊緊地包裹住他的身軀,使其看上去越發陰森可怖。
此時,地獄之王的聲音在虛空中驟然響起:“從今日起!汝等喚名——亞巴頓!站起來吧,地獄之子!率領吾的軍團,去反攻那充滿罪惡與虛偽的人間!汝必將在鄂木斯克獲得重生,並讓俄羅斯陷入無盡的恐懼與混亂!”
拉斯普京,或者說亞巴頓緩緩站起身來,眼中滿是興奮與癲狂。“謹遵陛下旨意!”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怪異,像是兩塊砂紙相互摩擦。
而就在此時此刻,多數派其實他們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在聖彼得堡那規模宏大的工廠內部,寬敞的車間裡瀰漫著機油和金屬的味道。
此刻正值午休時分,一大群工友們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邊吃著簡單的午餐,一邊熱烈地相互討論著近期發生的各種事情。
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朝夕相處,這些原本對拉斯姆斯這個身材高大的新成員心存疑慮的工友們,如今已經完全接納並認可了他的存在。
在過去短短數天的學習與實踐當中,拉斯姆斯憑藉自身出眾的天賦以及不懈的努力,迅速掌握了各項工作技能,如今幹起活兒來可謂是遊刃有餘、駕輕就熟。
“恭喜你呀,小兄弟!瞧瞧你,今天竟然當上咱們廠的勞動模範啦!像你這樣優秀的人才,可正是咱拖拉機廠迫切需要的呢!”
工頭滿臉笑容地走到拉斯姆斯身旁,親切地拍了拍他寬厚結實的肩膀,由衷地稱讚道。
“可不是嘛,拉斯姆斯兄弟真是厲害得很吶!一個人的工作量居然能夠抵得上一百個人,簡直神了!”旁邊一名工友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歎不已。
面對眾人如潮水般湧來的誇獎與讚揚,拉斯姆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撓撓後腦勺,謙遜地笑了笑:“哪有那麼誇張呀,大家過獎了,這些都只是我分內之事罷了。”
“嘿喲,你這小子咋還這麼謙虛呢!我可得跟大家夥兒好好說道說道,這小夥子可比咱們有出息多啦!我昨兒個拿了幾本書給他看,你們猜猜結果怎樣?”
“怎麼著?”其他的工友湊上前問道。
“好傢伙,才不過半個鐘頭的功夫,人家就把那些書全都讀完了!而且不僅如此哦,他還能夠觸類旁通、舉一反三呢!這腦子轉得快得呀,連我都自愧不如咯!”
工頭越說越是興奮,眼中滿是對拉斯姆斯的欣賞與喜愛之情。而其他的工人只是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厲害!我們這些大字不十幾個,都是靠別人給咱們講的。”
而就在這時,工廠的門推開,走進來,一個垂頭喪氣的人。那人正是他們的政委…
“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其他的工友湊上來問詢問著。
“別提了,議會那裡出了新的定義,那些少數派把我們趕了出去!並且還在議會院門口掛上了牌子,你們自己看吧。”
所有人往前湊在一起看了一下,那牌子上面正正好好寫著:‘多數派與猶太人、婦女、小市民、吉普賽人和巨人門外豎著!’
“一寂寞哈達吧友!”其他的工友很快都打抱不平。
“為甚麼要讓那些少數人來代表多數人的意見?!這些小布林喬亞懂甚麼?要不是我們沙皇早就坐火車跑路了!”
“沒事,夥計們,快過來瞧瞧我給大家弄來了啥寶貝!”說罷,只見一名工友拿著手中的一張圖紙,神神秘秘地開口說道。
其他工友聽聞此言,紛紛好奇地湊上前去,七嘴八舌地問道:“安東,你到底整來了個啥玩意兒呀?快別賣關子啦!”
其中一人更是迫不及待地嚷道:“哎呀,你倒是趕緊拿出來讓我們瞅瞅哇!”
這時,被喚作安東的工友得意洋洋地說道:“嘿嘿,瞧見沒?這可是以前沙俄老爺那時候弄來的美國汽車圖紙呢!只要咱們稍微動動手,改造那麼一小下,就能改造出來,後面有炮和機槍的菊花車!”
話音剛落,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驚歎聲。有人忍不住伸手想要接過圖紙仔細檢視,一邊還難以置信地嘟囔著:
“呵,你有這好東西還不早點拿出來?有這東西,咱們當初攔鐵路的時候,我至於死那麼老多人嗎?”
安東不耐煩的說道:“笨,你們不會用腦子好好想想嗎?如果我把這玩意拿出來,那沙皇老爺不得把我給打個半死?然後給我拉到前線上面跟德國佬拼命去。”
“你們知不知道現在德國佬老兇了?巴黎都被打下來了。現在人家都已經殺到北非了。”
“也對,大家吃完飯之後就回崗位繼續上工。我去申請要一塊兒遮雨布去。”工頭說完,各個工人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吃著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