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望無邊的北非沙漠上,十幾輛體型巨大且威武雄壯的坦克正緩緩地在漫天飛舞的黃沙之中向前行駛著。
儘管此刻仍然處於北非夜晚那深沉而靜謐的時刻,但前方不遠處閃耀著的熊熊火光卻已然將一切都揭示無遺。
只見大量的 sfh18 150 毫米火炮正不斷地噴吐著火舌,一枚枚炮彈如同流星般劃過夜空,徑直朝著一座法軍的堅固要塞猛烈轟擊而去。
像這樣的要塞在這片區域還有許多座,然而眼前的這一座無疑是其中規模較為龐大的存在,其上方甚至還配備了威力強大的岸防炮。
顯然,法國人已知道了帝皇毒刃的存在,併為此迅速採取了一連串應對舉措。只不過,選擇了一個最笨的方法——那便是挖坑。
不僅如此,他們還精心佈置了好幾處縱橫交錯的戰壕以及堅不可摧的碉堡,試圖憑藉這些防禦設施在此與德國軍隊展開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
與此同時,為了進一步增強防線的穩固性,法國人還在要塞周邊設定了密密麻麻的鐵絲網,以及埋藏了專門對付坦克的大當量地雷。
如此嚴密的防守佈局,確實給德軍的進攻帶來了不小的阻礙和挑戰。
果真是無論德國人費盡心思研發出何種先進武器裝備,英國人總能在第一時間想出相應的剋制之策來予以對抗。
此時,巴澤爾穩穩地端坐在克里格戰馬的背上,他手中緊握著一架特製的望遠鏡,透過鏡片仔細觀察著戰場的局勢。
這架望遠鏡乃是 Sthal 專為他提供的,可以清晰地捕捉到目標物體的熱成像資訊,同時還能夠精準探測到地面上隱藏著的各類坑洞等危險陷阱。
不過拿著望遠鏡之後看了一圈兒,差點沒看傻眼,這第二個千年的人簡直比死水還陰,不削還能玩?
拿著望遠鏡,放眼望去,地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坑洞,最大的一個都能塞下去堡主騎士泰坦的腳了。還不算完,裡面還填充了大量的炸藥和陷阱。
巴澤爾看這些法國人的老套路都有點覺得納悶了,他們玩這一套都不覺得煩嗎?還是挖坑的內個和有嘎的木都這麼有勁?
“他們是屬耗子的嗎?這麼會打洞算了,先用奇美拉運兵車發射幾枚導彈過去試試!”
這兩輛奇美拉是專門用來運兵的,裝載量還不錯,而且還配備了戰錘裡面的導彈。雖然比不上V2導彈那麼大,和v1導彈那麼小巧差不多也就能端下來半個碉堡吧。
奇美拉上面的駕駛員正在看著鳥卜儀,準備朝著法軍要塞最薄弱的地方發射了導彈。
而對面要塞的岸防炮上,法國人已經注意到克里格的軍旗,並且慢慢調轉著岸防炮臺,這一次的火炮是從一艘戰列艦上面卸下來的。
畢竟在當時,這種火炮可以說上是最有威力的火炮之一。在這之前沒有甚麼地上的東西可以扛得住這種東西一炮。
在火炮炮臺內部,兩個人搬著炮前夾著一個炮彈放入了炮膛,炮組組長正拿著望遠鏡,在看著遠處的坦克。
“快點調轉炮口,他們就在那裡,讓他們看看這個大傢伙的威力!”
“我就不信了,甚麼車能硬扛這麼個東西?!開火!”
轟————
雙方同時開火,奇美拉的導彈直接擊中了要塞其中一個角,直接炸出了駭人的大洞。
巴澤爾這邊也不怎麼好過,要不然全都躲到帝皇毒刃後面,不然的話直接都被大炮差點炸死。
370毫米的大炮,果然不是白吃飯的,直接打了兩炮,其中一個炸到了毒刃旁邊,在地上留下一個炮坑。另一個直接打中了帝皇毒刃的正面,直接在正面留下一個淺淺的彈痕,連漆都沒掉。
要不是這是帝皇毒刃,換別的,直接炮塔直接裝逼飛起來,當載人航天上去。
巴澤爾從帝王毒刃後面轉了前面爬起來看看帝皇毒刃有沒有掉漆?隨後嘆了口氣。
“我天,幸好啥事沒有,法國佬是把家底全給掏出來了,不過總感覺少點甚麼?”
說完,巴澤爾突然想到了甚麼?
“不好!旗子!”
那面掛在帝皇毒刃副炮塔上的軍團戰旗,在法軍猛烈的炮火轟炸下,已然炸成一片片破碎不堪的破布片。(看到沒有,這就是沒開虛空盾的下場。)
這面戰旗可是有著特殊意義的存在,它是當年那位老政委和大爺年輕時一同留存下來的珍貴物件。
多年來,儘管歷經多次修補,但始終都被他們視若珍寶地使用著。然而,這一次無情的炮轟卻讓它徹底損毀,再也無法恢復往日的模樣。
"起開!都快點起開!"
大爺聲嘶力竭地呼喊著,他奮力地從大個兒的後背上跌落下來,腳步踉蹌而又急切地朝著帝皇毒刃所在的方向奔去。
當他終於來到戰旗跟前時,眼前所見只剩下滿地散落的細碎布條,曾經飄揚在空中的雄姿已蕩然無存。
大爺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碎布條一一拾起,試圖重新拼湊出完整的戰旗。但每拿起一塊碎片,他的心便會隨之沉落一分,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無論怎樣努力,這面旗幟都已無法復原如初。它實在是損壞得太過嚴重,那些裂痕和破洞彷彿在訴說著戰爭的殘酷與無情。
"他Y的!畜牲啊!畜牲啊!往哪打不好,非要往介上面打!這幫狗孃養的畜牲啊!"
大爺攥著手中的碎布,悲憤交加地放聲大哭。淚水順著他滿是皺紋的臉頰肆意流淌。
對於大爺來說,這面戰旗不僅僅是一件物品,更是他當年和老政委他們之間深厚情誼的見證,也是那段艱苦歲月裡唯一留存下來的念想。如今,它就這樣毀於一旦,怎能不讓他心如刀絞、肝腸寸斷呢?
"我老夥計就給我留下這麼一個東西,就這麼炸沒了!沒了!賊老天,你怎麼不把我也給炸死了?!"
大爺仰天長嘯,哭聲迴盪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顯得那般淒涼和無助。這一刻,整個世界似乎都凝固了,只有大爺那悲痛欲絕的哭聲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大爺,我知道你難過,但你別說喪氣話,不吉利!晦氣!”
巴澤爾半蹲著給大爺擦了擦臉,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剛先哄著看了。
“你放心吧,旗子我肯定會找全德國最好的裁縫給修好,這個仇我也是肯定得要報!這幫法國佬,這回是耶穌來了,也救不了了!我說的!”
說完巴澤爾給大爺遞了瓶水,然後又對著李更交代了一點事。
“小李子,留著幫我看著點大爺,別出事了,你們幾個也留在這。別哪個德國佬是個種族主義者,把小李子給崩了。”
隨後,巴澤爾翻身上了馬,對著其他人大聲的喊著:
“其他人跟我衝!不留活口!這幫死尼哥真的會打!打的真的準!”
“為了帝皇!為了德皇!衝鋒!”說完,巴澤爾騎著克里格戰馬率先衝到前線。
其他的克里格死亡士兵無聲的衝鋒著,他們對於那個老戰旗也有很深的情感。這個是除了軍團榮譽以外,第二個值得保護的東西。
然而,這個第二個值得保護的東西也被破壞了,那麼接下來的也就只有復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