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三天的長途奔襲,S thal終於帶著那個奧斯曼士兵跑到了加爾各答,此時的加爾各答,到處都是過來朝拜的信徒和逃難的難民,因為日本人對東南亞的進攻導致大量的難民湧了進來,
一開始,這些東南亞老百姓還以為日本人是來解救他們的,並且讓整個東亞共榮去反對白人的統治,結果一看,這還不如白人呢!
此時,那個奧斯曼士兵晃晃悠悠的扶住邊上的樹就直接吐了起來…“哎呦我去,大隻佬,你給我帶哪來了?這還是奧斯曼嗎?”
Sthal並沒有管那個奧斯曼士兵的死活,則是徑直的走到了英軍總督府…
此時的英軍總督府裡面一片混亂,總督早已不知去向,留下了空蕩蕩的建築。而在另一邊,日本人已經開始在印度東邊不斷地登陸,並展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作戰方式——騎著腳踏車打閃電戰。他們一路燒殺搶掠,將印度珍貴的香料和橡膠源源不斷地運往日本本土。
在這個動盪的時刻,大量的印度教徒聚集在一起,坐在地上誦經祈禱,希望日本人能夠早日離去,讓這片土地恢復平靜與安寧。
此時的總督府已完全改建成了充滿印度風格的建築。在總督府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尊巨大的毗溼奴雕像,莊嚴而神秘。
突然,總督府的大門被猛地撞開,發出一聲巨響。S thal不耐煩地怒吼道:“快告訴我,教皇他在哪兒?!我勒個親爹啊,這又是甚麼鬼玩意?!”
此時正在誦經祈禱的信徒們開始慌了起來,開始四處的奔跑,為首的信徒開始大喊…
“不要逃,繼續唸經!只要我們的真心虔誠,日本人就會快速的逃離這裡!”
很快,這些信徒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誦經,Sthal看著他們十分的不耐煩,舉起了練鋸斧,就要砍向他們…
“古老人類都這麼離譜的嗎?!”
此時,一位長老揮起了手,隨後說道…
“先生且慢!老衲只有一事相求!”
隨後,他用手指向了一旁的汽油桶…
“希望您能將這地面全都塗滿汽油,然後在一把火將這裡點燃。我等只求涅磐。”
Sthal十分的不耐煩,將汽油打爆了,然後將整個總督府都澆滿了汽油…
“…破事真多!如果泰拉混戰時期的人都像你們這麼老,多破事的話,那我們也不用大遠征!傻逼宗教!”
與此同時,讓我們將目光轉回愛沙尼亞上…
一個雪橇在雪地上不斷的前進著,一個龐大的身影就在前面拽著雪橇,後面有一大群的獵戶在後面推著它…
在雪橇的上一個巨大的屍體被一塊黑布給蓋住屍體的旁邊是一頭幼熊,在籠子裡面一直都沒有動,它已經被下藥暈過去
“呵,幸虧你力氣大,不然的話,我們還推不動他呢!”
“沒甚麼太大事,實際上我扛著它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問題。”拉斯皮姆斯一臉輕鬆的說道,這點重量根本對他算不上甚麼這個
“嗯,前面就是鎮子了!”
在不遠處就是一個小鎮那個鎮子算不上太大,在鎮子的門口,大量的警察和士兵在這裡巡邏,他們在抓壯丁,如果有符合要求的人的話,他們會直接把那人綁起來帶走送到波蘭前線去和德國佬的坦克拼命…
而且有一些的大兵,他們很喜歡搶一些瘦弱的獵戶的獵物,有不少的獵戶在他們手上吃過虧…
“壞了,我們該怎麼進去?這麼大的熊,這些大兵肯定會把他給搶走了!”
老人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跟他過來…“沒事,跟我來!”
隨後,拉著姆斯拉著雪橇從別的地方進去,此時此刻,那些大兵並沒有注意到甚麼?而在不遠處的樓房上一個便衣偵探正在不斷的擦著槍,看著眼前的一切…
“嗯,來外快了。”
很快,眾人走進了一個黑漆漆的隧道隨後將老龐培的屍體和幼熊從雪橇上面拿下來,走進了隧道,這個洞特別的大,走了一小段時間之後,就在前面有個梯子。梯子的邊上有個鈴鐺
老人爬上了梯子,隨後搖響了鈴鐺,過了一會兒,上面的門開啟,過來開啟門的也是一個老頭…
“威爾克!”
“安德烈斯!”
兩個老人深深的擁抱了起來,隨後安德烈斯將威爾克拉了上來問道…
“老夥計,怎麼有空來我這了?”
威爾克擺了擺手,從兜裡面掏出來一個雪茄,遞給了安德烈斯…
“老夥計,你看看我帶誰過來?”
安德烈斯拿著煤油燈從梯子上面下去,此時,拉斯姆斯將蓋住老龐培的布拽了下來…
“呵啊!老龐培!你們誰這麼有能耐,把這個老夥計給我打來了!哈哈哈”
安德烈斯摸了摸老龐培的頭,這個熊皮的質感特別的柔軟…
“怎麼樣?這回也算出了口氣吧,你的腿也算是大仇得報了。”
安德烈斯嘆了一口氣…
“啊,那確實。這頭熊,你們想要出價多少?我買了。盧布,怎麼樣?”
在沙皇俄國那個時候,盧布的購買力還是很高的,一盧布可以買12片面包。
“行,對了,你這還沒有獵槍嗎?我的老夥計被這傢伙給拍碎了。”
“行,自己上來挑吧。當然,這回槍我不要錢了。哈哈哈。”
在梯子下面的獵戶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跟著安德烈斯一塊上了樓,拉斯姆斯也想上去,但是這個梯子好像支撐不住他的力量,沒辦法,他只能跳上去了…
“呵,你是吃甚麼長大的?長這麼高?”
安德烈斯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麼高的,實際上,這一片也沒有長這麼高的…
“嗯,你們對於阿斯塔特一點概念都沒有嗎?”
拉斯姆斯一直有點好奇,為甚麼這裡的人對於阿斯塔特和帝皇的概念一點沒有?彷彿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有泰拉的存在…
“那是甚麼東西能吃嗎?”
“…當我沒說。”
隨後,拉斯姆斯看了一眼這個房間,房間內部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標本和裝飾品。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掛在牆上的大犴。在壁爐前面的地毯是由北極熊皮做成的,柺杖是用一角鯨的角製成的。其中一個沙發的邊上有一頭與東北虎的標本在邊上。
牆上掛著北美洲土著的面具,牆的下面有個專門的架子,上面掛著普法戰爭的普魯士尖盔、拿破崙時期老近衛軍的帽子,以及克里米亞戰爭時期,英國人用的火槍
一個櫃子裡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珍奇鳥類的標本,大洋洲的鸚鵡,北極的大海雀,非洲的松雞,亞洲的孔雀。冰島的海鸚鵡。這些裝飾品無不證明這個屋子的主人是一個閱歷十分豐富的人
“來,進來烤會火吧,待會兒來幾個人幫我把這個熊給處理了,鍋裡還有點燉菜,你們先吃吧。”
安德烈斯十分客氣的招呼眾人,過來烤火,隨後拿出了由土豆,甜菜,蘿蔔大量的肉乾製成的燉菜。
拉斯姆斯看了一眼小勺,然後嘗試著舀了一勺嚐了口,感覺味道還算行…
“最起碼他們做菜還挺好吃的。”
與此同時,在屋外一個便衣偵探領著一隊大兵在城外不斷的巡邏著,按照平時的話,這個便衣偵探通常都是找城內的赤匪,但是有時候找不著的話,沒辦法也得要想辦法自己撈點錢。
在便衣偵探的邊上,有一個特別肥胖的人,他臉上的鬍子邋里邋遢的,此時此刻,他正在大步流星的走在街上,所有人看到他都繞著道走,胸前的勳章無不顯示著他的官職,一箇中士…
"先生,我看見了,他們領著一個特別大的東西進到了安德烈先生的房間裡面。" 一名士兵對便衣偵探說道。
帶頭的中士拍了一下那個偵探的後腦勺,生氣地說:"你瘋了嗎?那個老頭子我都惹不起!他兒子官可比我大!"
"哎呀,先生,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了,等他們離開老安德烈的家,我們就直接從他們手上搶錢不就完事了嗎?" 便衣偵探解釋道。
說完那位便衣偵探,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揮了幾下,那個中士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哦,我懂了。哈哈哈,我可真夠聰明的……"
中士在那裡哈哈地大笑著,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似乎對自己的想法頗為滿意。邊上的便衣偵探不斷的迎合著他…
“是是是,大人真聰明。那個,咱們事後能不能給我點錢?我也快要揭不開鍋了。”
砰…
中士朝著那便衣偵探的胸口開了幾槍,隨後吹去了自己手槍上的煙…
"你家開不開鍋跟我有甚麼關係?怎麼樣?你們都跟著我學著點!"
隨後,他看了一眼邊上計程車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驕傲和期待。然而,那些士兵們卻有些茫然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他們看著中士,又看看彼此,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還愣著幹甚麼,趕緊給我鼓掌!你們這些小子給我學著點!" 中士突然提高聲音,帶著些許不滿地說道。他的目光掃視著周圍計程車兵,眼中閃爍著威嚴。
其他計程車兵們愣了一下,隨後像是如夢初醒般,紛紛開始鼓掌。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
中士滿意地點點頭,享受著這一刻的榮耀。他站在那裡,挺直了身子,嘴角上揚,顯得格外自信。而那些士兵們則默默地注視著他,心中或許在思考這位中士到底想出了甚麼主意。
“頭他到底想出來甚麼主意?”
一個士兵正在和另一個士兵交頭接耳著,被問的那個人有些不耐煩…
“我哪知道,鼓掌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