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點15已經到了,巴澤爾看了一下手中德皇御賜的懷錶。喊了一句:
“總攻時間到,開啞炮!”
就在這時,那個原本正悠然自得地拿著空彈殼雕刻花紋的德軍士兵,像觸電般猛地跳起,如疾風一般衝向自己的崗位。
他們迅速抓起一些木質炮彈,毫不猶豫地將其投向了遙遠的法國巴黎。這些空彈殼雖然殺傷力有限,但所帶來的侮辱意味卻極其強烈。
它們表面被精心繪製著各種圖案:有的畫著一隻紅酒開瓶器,彷彿暗示著要輕易開啟巴黎的大門;有的則刻著字句,赫然寫著要將埃菲爾鐵塔搬運回德國,並種植在勃蘭登堡門旁邊;更有甚者,其中一枚炮彈上竟刻畫著一名德國士兵悠閒地坐在巴黎鐵塔下啜飲咖啡的場景。
此刻,城內的法軍目睹炮彈來襲時,起初驚慌失措地四處躲避。
然而,當他們發現這些僅僅是木頭炸彈後,臉上不禁浮現出茫然與困惑。緊接著,當看清彈殼上銘刻的字跡時,憤怒之情瞬間爆發——
"德國佬簡直欺人太甚!難道真當我們法蘭西沒有男的了嗎?!"
然而,法軍的憤怒並未能持續太久。轉眼間,密集如雨的猛烈炮火徑直轟擊而來。
原來,德國的列車炮和黎曼魯斯坦克已然完成部署,開始對巴黎城內展開狂轟濫炸。
在廣袤的天空之上,數架龐大而威嚴的齊柏林飛艇如巨獸般朝地面轟擊著。它們攜帶著巨大的炸彈,每一次投下都引發震耳欲聾的爆炸,地面被撕裂開來,煙塵滾滾。
然而,面對這強大的空中威脅,英勇無畏的法國人並沒有退縮。他們握緊手中的槍支,毫不畏懼地對著齊柏林飛艇射出密集如雨的子彈,但這些努力似乎收效甚微……
同一時刻,在遙遠的英國,一場緊張激烈的議會討論正在展開。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他們決定派遣強大的無畏艦艦隊前往支援法國盟友。
然而此時此刻的英國人並不知曉,一共有八艘U型潛艇和三幾十架 fw190 戰鬥機、Bf109 戰鬥機、ju87 俯衝轟炸機以及 ju88 多用途轟炸機所組成的混編戰鬥機群正悄然無聲地向著英吉利海峽逼近……
在朴茨茅斯軍港,繁忙的景象令人目不暇接。一輛輛裝滿物資的馬車源源不斷地駛向無畏艦,運來了大量的糧食、炮彈以及魚雷。而無畏艦的甲板上,則是一群忙碌的水手們,他們正津津有味地享用著簡單卻美味的早餐——由普通的炸鱈魚、黑布丁和薯條拼湊而成的豐盛一餐。
此刻,船艙內熱鬧非凡,一群水手正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
“喂!你們聽說沒有?德國佬已經攻到巴黎啦!還把大炮都給架起來了呢!”
“那還有假?這事兒早就傳遍了。嘿,要不咱們來打個賭,你說說法國人得花多少時間才會投降?”
“呃……我覺得怎麼也得十二年吧。”
“切!要我說最多 39 天。”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蒼老計程車兵走了過來,不輕不重地拍了那兩個年輕水手一下:
“好了好了,別瞎扯了。你們也不想想,德國人打下法國以後,下一個看不順眼的會是誰?咱可不能坐視不管啊,得趕緊去幫咱們的盟國一把!”
“唉,現如今德國的實力真是如日中天。就連東線那邊也已經暫停了對奧匈帝國的進攻。”
“為何要這麼幫助法國人?這對我們英國人有甚麼好處?畢竟咱們與他們曾經是宿敵呀!”
那位飽經滄桑的老兵清了清喉嚨,緊接著沉緩地回應道:
“哪來的世代冤仇?我們所渴求的並非一個強盛無匹的法國,只需讓他半死不活就行了。讓德國佬死在棺材裡,法國蛤蟆躺在病床上,至於毛子?讓他們在亂葬崗躺著吧。”
然而,這些自以為是的英國佬並未察覺,此刻的德國人早已悄然潛至他們的腳下。
就在這時,潛艇編隊已然將目標鎖定在了英國的無畏艦之上,並毫不猶豫地朝朴茨茅斯軍港發射出一顆顆致命的魚雷。
剎那間,海面波濤洶湧,一艘無畏艦遭受重創,她的前半部分已經開始進水了。
一個英軍士兵快速的衝到了船頭,檢視了起來,不敢相信德國人能派潛艇來到這裡。他寧願相信過來的是澡盆。
“咦?究竟發生何事?”
“快瞧天上吶?!”
就在眾人驚愕之際,德軍的戰鬥機如疾風般疾馳而來,衝在最前方的正是一架渾身塗滿鮮豔紅色油漆的 Ju-87D 型俯衝轟炸機……
就在這時,負責空中偵察任務的飛行員發出一聲驚叫:
“紅男爵!這是紅男爵!他的飛機太快了,我們的飛機還沒有看到他的面就直接被擊毀了!”
坐在後方操縱機槍的飛行員聽聞後,膽寒著著說道:
“那還等甚麼,趕緊撤吧,他們的飛機實在太嚇人了!”
然而,正當兩人爭論不休時,一名手持望遠鏡觀察敵情的魚雷艇艇長突然喊道:
“等等!那些飛機真的很古怪,它們為甚麼不是雙翼結構的?”
眾人還來不及細想,緊接著又有人驚呼:
“天啊!他們要做甚麼?怎麼直接朝我們衝過來了?!”
眨眼間,只見那架領頭的鮮豔紅色 Ju87 轟炸機率領著整個機群迅速調轉方向,以一種近乎華麗的姿態向著地面急速俯衝而下。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和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彷彿一群來自地獄的使者正揮舞著死亡之鐮,向目標發起致命攻擊。
伴隨著500公斤的航彈的落下,劇烈的爆炸聲從下面傳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曾經輝煌無比、充滿浪漫氣息的巴黎,如今卻已風光不再,只剩下一片狼藉與破敗不堪。放眼望去,處處都是殘垣斷壁,彷彿整個城市都被戰火摧殘得面目全非。
德軍的三號突擊炮和野牛自行火炮如鋼鐵巨獸一般,毫不留情地向著巴黎市區發起猛烈攻擊。它們徑直衝向市中心,意圖摧毀一切阻礙他們前進的建築物。
面對來勢洶洶的德軍,勇敢無畏的法國人民並沒有退縮。他們拿起各式各樣的步槍,毅然決然地向敵人開火。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出,許多毫無防備的德軍士兵瞬間中彈倒地。
不僅如此,一些熱愛著法蘭西的司機更是挺身而出,主動將自己吃飯的傢伙改裝成臨時戰車,裝上機槍後穿梭於城市之中,搜尋並消滅那些落單的德國侵略者,同時營救受傷的同胞。
站在遠處用望遠鏡觀察戰局的巴澤爾不禁感到有些頭疼,他萬萬沒想到,這些法國人竟然會如此頑強地抵禦外敵入侵。
"如果情況繼續惡化下去,接下來把黎曼魯斯坦克和瑪卡里烏斯坦克派上場!" 巴澤爾拿著望遠鏡喃喃道。
然而,德軍的軍事顧問卻果斷攔住了他,並遞給他一張詳細的巴黎地圖。接著,軍事顧問冷靜地分析道:
“不行!巴黎有著數量眾多且錯綜複雜的地鐵線路以及龐大密集的地下設施網路,如果我們盲目行事的話,很可能無法承受住那些重型坦克的重量而引發坍塌事故。”
“到那時可就麻煩大了。更何況現在我們那些大型戰車也沒有完全整好,數量太少,不能造成太大的損失,我們只能暫時先派出三號突擊炮。”
巴澤爾無奈地嘆息一聲後說道:
“唉……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別無他法了。上馬!”
話音未落,只見他動作敏捷地翻身躍上一匹雄健威武的克里格戰馬,並高高舉起手中鋒利無比的長矛,率領著一支英勇無畏的隊伍如疾風般衝入了巴黎市區。
那位德軍顧問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緊緊抱著自己頭上的軍帽默默祈禱著:
“我親愛的朋友,願上帝保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