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故地重遊,田不缺的如意算盤
越國。
原黃楓谷山門寶地的太嶽山。
韓立與另外幾人故地重遊。
如今的他,自然不懼雲露老魔。
“這就是夫君曾經修行之地?”
山道上,元瑤妍麗輕移蓮步跟在韓立身旁。
“嗯,那座山頭便是曾經的掌門議事大殿,那邊是練氣期弟子的房舍區,還有那邊的山峰是築基期管事的洞府區,那片山谷是我一位好友的百藥園。至於主峰,則屬於黃楓谷的元嬰修士…”
一路走來,韓立如數家珍的給眾人介紹。
“兩百餘年,元嬰中期。嘖嘖,宗主這等修道天賦,當真聞所未聞。”
蠻鬍子跟青易嘖嘖稱奇。
韓立也不藏著掖著,而是告知了眾人血色禁地的存在:
“血色禁地,外圍有著上古的風屬性大陣,只能練氣期的小修士,才能在大陣五年一次的虛弱期不受大陣的針對進入其中。我當年便有幸進入其中。”
“禁地內,天材地寶頗多,連萬年藥齡的火屬性靈藥都有。”
“透過一些手段,我那次強行契約了一頭2級的墨蛟。蛟龍屬的靈獸,2級便有尋常3級妖獸的實力。而禁地內,3級妖獸極少,且大多蟄伏於各自的巢穴,只要別去挑事,那些3級妖獸通常不會主動冒頭。”
“而我則藉助一身的符籙跟墨蛟,橫掃了禁地許多處妖獸巢穴,搜刮到了大量數百年藥齡的靈草靈藥。我能築基,甚至完成一轉二轉,便是藉助了那些靈藥的藥力。”
“不僅如此,我還從一同進入禁地的七派修士手中取得了大量的靈石跟頂階法器,讓身家暴漲。”
成了當時最亮眼的暴發戶。
毫不誇張的說,即使拋開身上的靈藥收益不談,他的一身家當也足夠驚動築基期乃至結丹期的宗門長老出手明搶了。
“可不對呀夫君,收穫了這麼多好東西,你是如何不引起那些結丹期的主意的?”
妍麗驚奇道。
“因為我從禁地內獲得了一口可以隔絕結丹期神識探查的丈許寶箱,將大量靈藥塞入寶箱內擠一擠還是沒問題的。”
一想到自己利用金色寶箱+儲物袋+絹帕法寶殘片偷靈藥的操作,他就不禁啞然一笑。
那時的自己,還真是小心謹慎。
同時,也當真如履薄冰。
但凡任何環節出點紕漏,一切都得玩完。
其實,也出了紕漏,就是甘如霜。
他本不該提醒甘如霜,不該提醒此女石殿通道內的小五行須彌禁陣已然被掩月宗的那個刁蠻女用小五行符啟用了。不提醒甘如霜的話,如霜那次勢必九死一生。
再後來。
他也慶幸自己提醒了一嘴。
慶幸如霜能安然脫離血色禁地。
因為很久之後他才知道,甘如霜的師父是掩月宗的大長老,如霜是那位大長老的小弟子,並且頗受寵愛,被視作掩月宗未來的元嬰種子。
一旦如霜這個結丹期在禁地內出現意外,七派所有幸存下來的練氣期一個都別想好過。
多半會被掩月宗穹老怪跟那位大長老盯上。
會被掩月宗的高階修士想方設法的帶回去搜魂,瞭解禁地內發生的詳細之事。
要是出現那種情況,他也要完蛋。
因此。
他也慶幸自己當日對甘如霜動了惻隱之心。
就因為懷疑甘如霜是女主南宮婉,便提醒了一嘴。
這份惻隱之心不僅救了甘如霜,也變向的救了自己。
且如今還為自己增添了一員元嬰級戰力。
回首過往,當真令人唏噓。
“夫君的洞府在哪?”
“在太嶽山的西北角…”
靈眼之泉,靈氣外放,又給了自己成長的契機。
眾人瞭解了自家這位宗主的些許過往後,面色變幻,眸中異彩連連。
特別是得知古傳送陣附近的機緣,得知那具五色骸骨乃是蕭詫之徒、極陰師弟的極炫之時,更是暗暗感嘆此子運氣。
“補天丹居然這般稀裡糊塗的就到手了?”
蠻鬍子那叫一個無語。
他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手一顆。
韓立倒好。
摸屍時白撿了大半顆。
天生的大氣運似的。
“原來,極炫師弟傳送來了天南,難怪銷聲匿跡如此多年。”
御魂幡內,極陰搖頭,往事如煙。
“所以說,這個韓小子其實也算我玄陰島一脈?算是蕭某的半個徒子徒孫?”
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玄骨上人蕭詫便嘴角一扯。
“一個燕家堡事件,一個金鼓原戰場,還有就是二入血色禁地大賺特賺!不知不覺間,近百萬靈石的身家便到手了!這前前後後經歷的事蹟,還當真是精彩。”
青易捋須,讚歎連連:
“宗主帶著大量天南的靈石來了亂星海,而我亂星海缺靈石、不缺妖獸資源,導致兩邊的靈石購買力截然不同。”
“天南的一顆下品靈石,到了亂星海堪比五六顆。”
“兩頭賺差價…”
“妙,妙,妙啊!”
修行資源充沛,使得三轉重元有望,結丹有望。
結丹後,煉化補天丹的效率大增,進而彌補了修行資質上的短板。多的不說,修煉到結丹後期變得容易了許多。甚至為結嬰增加了幾分底氣。
到了結丹後期,再回返天南,獲得那落雲宗的定靈丹,這又是一份巨大的助力。
自家宗主能結嬰,可謂是機緣巧合+謀定而後動的絕品典範。
這其中,偶然有之,但更多的還是一步步積累下來的底蘊。
瞭解的越多,蠻鬍子跟青易對於這個年歲兩百餘便邁入元嬰中期的宗主,又添了幾分信心。
這位必成大器。
不對。
應該說是已成大器。
且自從與這位交好後,他們在潛移默化間,貌似也得了許多的好處?
也就在幾人感慨韓立的過往事蹟之時,突然察覺了甚麼,看向了西北方。
韓立最先抬頭看向那個方向。
緊跟著是蠻鬍子。
再然後是青易。
之後是元瑤…
… 數百里外,兩道遁光一前一後。
前者為粉色遁光,後者為紫色遁光。
突然,前方的遁光停下,現出了一個瞧上去還不到二十歲的嫵媚身影。這道少女身影看向追近後也迅速停下的遁光,有些氣急:
“田二少,你莫要欺人太甚。”
後方,一名男子顯現出身形。
此人五官柔美、俊秀異常,一開摺扇,風度翩翩。
“萱兒師妹,我如何欺你了?我只是遵從父親的意思過來傳個話。與雲露師伯商量咱們兩家的聯姻事宜,然後只是過來看看你,跟著你,瞭解你,田某這算甚麼欺負?”
說話間,捋了捋額前垂下的一縷劉海,笑容令人如沐春風。
可落在嫵媚少女眼中,卻顯得令人作嘔。
“誰允許你一路跟蹤的?”
少女正是董萱兒。
如今的身材越發豐滿,也越發的嫵媚動人了。
哪怕是此刻的生氣,都給人一種嬌媚撒氣的可愛之感。
田不缺見之,愈發心動。
以前,董萱兒修為突飛猛進,迅速達到結丹中期。當時的他,才凝結金丹不久,只能不甘心的仰望。
不過後來,此女修行時,心境出了岔子,困在結丹中期頂峰三十年了。這一下子又給了他追擊的機會。功夫不負有心人,他透過一邊嗑藥、一邊採補爐鼎,特別是採補了父母從慕蘭戰場上抓獲的幾名結丹期女修,令他不僅在修為上追上了董萱兒,還助他在不久前邁入了結丹後期、一舉反超了此女。
再一想到此女身上的價值,更加的蠢蠢欲動。
“還有四十幾年,父親就要退位了…”
“下一任宗主會從這一批年歲不滿三百的修士當中篩選。”
“若能得雲露師伯器重,加上我田家一門三元嬰,我的上位便是鐵板釘釘。”
每三百年,宗主之位會有一次變更,宗門上下會按照慣例一併湊出三份有助結嬰的資源。只有宗主、大長老、以及門內公認的第一結丹期天才,才可分別獲得一份。
他指望不了大長老的那份。
也不求第一天才那份。
只能想辦法成為宗主了。
自己只要能得到此女,彼此成為雙修伴侶,就等於變向的得到了雲露師伯在內門的支援。下一任的合歡宗宗主就非他莫屬。
“宗門內,能夠帶給我政治籌碼助我壓過大哥一頭的,只有此女了。”
董萱兒此女,他勢在必得。
“萱兒師妹,莫要那般不念人情,我一路跟著你,也是擔心你的安危,想要護著你。你應該也知曉,咱們越國元武國跟正道盟那邊的交界地帶,最近可是不太平。太嶽山西邊萬里,便是小國剎雲國,是天極門的地盤。天極門跟御靈宗這些年鬧得有多厲害,你定是清楚的。你一人出門在外,為兄不放心啊。”
“師兄我對你,可謂是痴心一片。”
真心?
呵,真當她是那類任人哄騙的女子不成?
“田二少,你的美意,本小姐心領了。不過,本小姐心有所屬,那人不是你。”
“宗門內除了本少,師妹又能看上哪個?”
田不缺自通道。
風度翩翩俏公子。
兩人遁光再起,一前一後,一逃一追,很快來到了韓立曾經的靈泉洞府區域。
抵近故地,董萱兒難免多看了那座洞府一眼。
這些年,她一直有安排人來此打理,清掃灰塵甚麼的。
後方的田不缺見狀,起初沒覺得啥,可猛地想到了一些過往流言,面色微變,臉色逐漸陰沉:
“咦?這不是紅纓山一脈那個姓韓的小子的洞府嗎?”
這點,他自是調查過。
“那小子都不知失蹤了多少年了…”
“等等,董萱兒難道還對那個不知死哪兒去的偽靈根廢物念念不忘?”
一想到這,他的臉色頓時一黑。
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
自己苦苦追求,始終不得一親芳澤的,卻念著別的人?
“豈有此理。”
當即一揮衣袖,祭出了一件法寶大印,而後對著下方的洞府區便砸了下去。
法寶大印起初只有巴掌大,可膨脹放大後達到了數十丈。
一印落下,整座小山都得消失。
前方飛遁的少女見狀,面色驟變。
當即出聲警告:
“田不缺,你敢!”
這卻猶如火上澆油。
田二少聞言,心中怒火更盛三分。
當即催動膨脹到數十丈的法寶大印重重砸下。
董萱兒想要阻止,可先前飛遁、拉開了一段不算短的距離,此時再想出手阻止,卻有些為時已晚。
只見巨印落下,整座百丈小山在頃刻間坍塌、爆裂、化作齏粉。
百丈巖壁被碾壓成了一地碎石塵埃。
少女見到那一幕,美好的記憶猶如缺少了一塊,又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田不缺,我要殺了你!”
手一揮,四頭綠色金邊的丈許螳螂出現在了身邊,另有兩件法寶在手。
震動翅膀、刀鋒亮麗的螳螂,正是金背妖螂。
董萱兒此時,更是雙眼通紅。
“師妹,莫要忘了,你可是我合歡宗的人。整天想著外宗之人算是怎麼回事?難道你還能把他招攬入宗不成?”
回應田不缺的,是法寶月金輪的一斬。
配合四隻四級頂峰的金背妖螂的合力一擊,幾根髮絲悠悠翻落。
倒飛的田二少偏頭一瞧,大怒。
因為剛才的攻擊威力雖然有限,卻也擊破了護體光幕,將他的一縷長髮斬下。這種程度的攻擊,已經是一點同門之誼都不念了。意識到這點,又想到導致這些的原由,田不缺的臉色越發難看,終於還是撕破了那份溫文儒雅的偽裝:
“賤人…”
…
韓立帶著眾人往自己曾經的洞府區飛遁沒多久,就瞧見了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無名火起。
特別是瞧見董萱兒落入下風,四隻金背妖螂各自負傷,眉頭隨之微蹙。
待聽到田二少挑釁董萱兒的輕佻話語,更是大怒。
哪裡還有心思慢悠悠在百餘里外吃瓜看戲。
當即遁光一起,殺向戰圈,強化後的無形遁當真無聲無息。
待接近到十數里距離,則不再隱藏行跡,而是風雷翅在背,雷遁風遁交替瞬移、一息數十個閃爍的就出現在了田不缺面前!
緊隨神識鎮壓的一瞬,迅雷不及掩耳的探手一把掐住了完全懵逼的田二少的脖頸:
“賤人,罵誰?”
身體狀態不好,最近章節質量也有所下降,不自覺就去寫心理活動了。我得緩緩。暫時每天兩更,我也多些時間捋一捋。這樣才是對大家的訂閱負責,還請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