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是韓立?
“是。”
劉氏、李氏、嚴氏、王氏,四位墨大夫的夫人對視一眼後齊齊應聲。緊跟著立馬拉緊同樣有著一定武學功底的三個少女快步退去。
根本不容墨玉珠三女尋問甚麼。
幾女離去的腳步很是匆忙,生怕有誰追擊上去一般。
韓立見狀,眼眸一眯,稍稍的移動了一下腳步試探。
可下一刻,墨大夫這邊的面色陡然一變,眸光變得極其冰冷:
“所有人,用暗器!”
隨即,如同雨幕般的飛刀飛鏢就招呼向了韓立所站之處。
一瞬間,邊上那棵原本枝條優美繁多的柳樹,就似被剃了箇中分。樹幹上,更是密密麻麻二三十枚飛鏢飛刀。
“墨師,何必呢?我本意並不想與你死磕的。”韓立嘆道。
其鬼魅的身影一閃,一劍封喉十數人。
第六層《象甲功》帶來的恐怖氣力與強勁體魄讓他有了更好施展《羅煙御風步》的基礎。
象甲功,他這兩年從未懈怠修煉。
並且因為加入黃楓谷,有了購買消除身體痛楚的丹藥後,他修煉這門凡俗煉體功法的速度有了數倍的加快,可謂是一日千里。兩年靜修抵得上過去那種方式的十多年苦修了。
伴隨第六層象甲功練成後,他的體魄強度跟體力上限又有了明顯的提高。
羅煙御風步也因此獲益。
羅煙御風步,脫胎於凡俗輕功身法的羅煙步跟仙道術法的御風決。兩者極好的結合後,這才有了體力消耗更小、速度可快可慢的全新步法。
這其中,因為羅煙步本身是一種非常消耗體力的爆發型身法,哪怕融合了御風決,對於體能的消耗依舊不小。
但!
象甲功提升體力上限這點,正好彌補了羅煙御風步的缺點!
且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身體的繼續發育,他的體能上限還會穩步拔高。
這使得,羅煙步極其消耗體力的這一弊端,已經被他極大的彌補了。
支援一場大戰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不,此刻,韓立只是隨便一步邁出,便是十幾條性命被輕鬆收割。一息內一連閃現了六步,趕來此地的明哨暗衛便死傷過半,小院及周遭躺了一地的屍體。
而走完這六步的韓立,臉不紅、氣不喘,呼吸仍舊均勻不變,跟個沒事人一般。
這要是換做以前,他早累趴下了。
兩年,物是人非的同時,也讓他的實力再不可同日而語了。
“練氣七層的修為?”
“幾乎看不到身影的身法?”
“你到底都經歷了甚麼,又得到了甚麼?怎麼會變得這麼強?”
墨居仁心下大駭。
這還是他印象中那個憨厚老實沒啥見識也沒啥天賦手段的鄉村少年嗎?
‘我這一年多精心培養的護衛死士,按照張鐵的路數培養的這諸多死士,在其面前竟也如此的不堪一擊?’
說來,他的本意原本是讓墨府的護衛試探一下這名曾經的弟子的深淺,順帶消耗一下韓立的法力。坐以待斃的束手就擒絕不是他的作風。可他怎麼也沒料到,韓立如今的本事如此了得,修為又如此之高。
這個小子,到底得了何等機緣才能有今天的不可思議蛻變?
“韓立,住手,我們有話好說。你我師徒之間沒有深仇大恨。”
意識到彼此間的差距,墨大夫急忙開口示弱安撫。
可韓立的感知何其之敏銳?又如何察覺不到墨大夫手裡正醞釀著的一發火彈術的高溫火球?
這是想要自己放慢節奏放鬆警惕?
“哼。”
韓立沒有停止殺伐,而是調頭向著小童襲來。
擒賊先擒王。
只要拿下了墨居仁,王氏嚴氏等女根本不值一提,只能束手就擒。
“鐵奴,攔住他,抓住他。”
天眼術勉強捕捉到韓立行動痕跡的墨大夫哪裡敢有絲毫的僥倖?
立馬向身後的魁梧巨漢下令。
那道巨漢得令,猶如一頭猛虎,悍然破窗而出,接著直撲韓立的殘影所在。
很顯然,張鐵被煉製成的屍傀,只能算個半成品,遠遠比不上魔門仙道煉屍術煉製出的鐵屍銅屍。雖然也能依稀的捕捉韓立的氣息跟身影,卻只是殘影跟殘留的氣息罷了。
兩者之間的速度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且下一瞬。
一記重拳落在了張鐵所化屍傀的後背處,將這具非常耐揍的軀體砸飛,一連貫穿了兩面牆體,最後倒飛著鑲嵌在了一間屋子的牆體內:
“張鐵,你先休息一會吧。”
並且這一次的出拳,一點不影響繼續的突擊。
他的身影始終宛如鬼魅,眼看就要殺至小屋窗前了。
“甚麼?”
鐵奴居然攔不住?
墨大夫驚駭非常。
要知道,他雖然只是用殘缺的煉屍術將張鐵煉製成的半成品屍傀,可張鐵修煉了象甲功後,體魄強度相當之誇張。加之煉屍術的加成:力量方面,大得離譜。速度方面,一點不慢。
比施展了御風決的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據餘子童死前的說法,張鐵練成象甲功五層所化的屍傀,速度甚至不比那廝健在時慢。
而餘子童曾經的修為,不就是練氣七層麼?
按理說,韓立同為練氣七層,不比未受傷時的餘子童差,卻也不該這麼快才是?!
為甚麼?
來不及多想,只能將手中醞釀的火彈術打出了。
這招,他在察覺到屋外有人時,就開始準備了。
一直隱忍不發。
本意是讓屍傀鐵奴纏住韓立,最好能抱住韓立不讓其脫身躲閃,他再一發火球術將兩者一併燒成灰燼。
不料,鐵奴著實不中用。
沒奈何,只能將手中的火彈術先打出一輪了。
在扔出拳頭大的三顆小火球之際,奪舍了小童的墨居仁更是抽身狂退,打算暫避鋒芒。
在自己的書房,有密道、有機關,或可另行爭取一些時間。
只是。
韓立面前,一條鎖鏈突兀出現,猛地一抽,便將飛去的幾顆高溫火球輕鬆擊散。與此同時,墨居仁小小的身子驀地一個趔趄,腳下被甚麼絆了一下。
正要穩住身形,另一條鎖鏈纏了上來,在其滿滿的恐懼當中,無視了從小童衣袖中掉落出的一柄飛劍的接連劈砍,瞬間將之死死捆住。
飛劍奮力劈砍鎖鏈之時,火星飛濺,顯然沒有半分的留力。
然而只三下,這柄蘊含有靈力的飛劍,劍鋒上便多出了一道崩裂的缺口。
墨居仁眼尖,看得真切分明:
“法器?”
“你也有法器?”
“而且比我的法器品質更高?”
還是那種高階了很多很多的上階乃至頂階法器?
開甚麼玩笑?
為甚麼?
為甚麼原本甚麼都沒有的韓立,僅僅幾年不見就甚麼都有了?
不應該。
不可能。
不合理。
越想,越是想不通,越是百思不得其解。不去想,則更加的難受,也更加的難以接受。
“鐵奴!”
鐵奴救我!
“沒用的,他不會回應你的。”韓立淡淡道。
只見此刻的張鐵,後脖頸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張黃色的符籙,正是仙家符籙:定身符。
有這枚符籙在,別說張鐵了,就算換成練氣六七層的修仙者,一樣被定住無法動彈。
“所以,墨師,你就別掙扎了。”
看著被其中一條青龍鎖鏈活捉的墨居仁,韓立眸光幽幽。把玩了一下對方的法器飛劍,而後直接收入了儲物袋。
墨大夫見此,沉默了。
大勢已去,徒呼奈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