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秦聖主搏一世仙
這次的晉王墓之行，秦勝並沒有帶小囡囡一起去，甚麼檔次，也配驚動囡老祖。
囡老祖只打大帝局。
況且除了荒古禁地以外，搖光山門對小囡囡而言，絕對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不可能遇到危險。
可秦勝也沒想到，留小囡囡在搖光聖地裡面溜達，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狠人之間是會互相吸引的？
“那個地洞在哪裡？除了囡囡以外，還有其他人發現嗎？”秦勝詢問。
“只有我和豆豆知道，是我們的小秘密！”小囡囡稚聲說道，解釋了一下緣由。
之前提過，這兩年裡小囡囡喜歡去搖光山門中一些較為偏僻、少人的地方探險，是限定版的冒險囡。
過去都有金閃閃看著，只是這次秦勝把“金角銀角”都帶了出去，小囡囡和豆豆大眼瞪小眼，最後決定玩點刺激的，專門往黑黢黢的地方跑，最終有了這樣的發現。
“師父，囡囡姐姐不是故意亂跑的。”豆豆說道。
秦勝一笑，“我以前說過，在搖光聖地囡囡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這當然沒有問題。”
“何況囡囡和你這次發現了寶貝，我獎勵你們還來不及呢。”
秦勝牽起小囡囡，前往她所說的那個地洞。
地洞位於搖光深處的一片幽靜之地，群山林立，草木旺盛，不過卻沒有甚麼野獸精怪存在。
搖光山門佔地廣袤，猶如一方地上神國，很多地方連弟子長老都不曾踏足。
這裡以前是墳頭，難免會有一些詭異的事情存在，搖光先賢特意交代過，要學會敬畏。
在找到那個地洞之後，秦勝帶著兩個小傢伙走了進去，洞中確實很黑，外面的光線照射進來之後，直接就被吞沒。
“你們之前來這裡的時候，怕不怕？”秦勝笑著問道。
“黑暗很可怕，但有豆豆陪著，囡囡不害怕。”小囡囡嘻嘻笑道。
“豆豆也是！”
等到了地洞盡頭之後，黑暗褪去，淡淡的光芒浮現，這些光芒的源頭竟然是一群小蟲子。
秦勝多看了幾眼這種蟲子，在它們的光芒照耀之下，心神有一種被安撫的感覺，還是一種異蟲。
“呀，那東西怎麼不見了？”
小囡囡歪著腦袋，抓了抓頭，一臉迷糊。
地洞盡頭並沒有小囡囡說的萬物母氣，這條地底通道在此地戛然而止，前方是懸崖，沒了去路。
懸崖下方是深沉的黑暗，神識湧入之後都會迷失，根本不知道有多深，它又通往哪裡。
而藉著那些像是螢火蟲一樣的生物散發的光芒，秦勝隱約看見了正對著地底通道的不遠處，泛著若有若無的青銅光澤。
“青銅仙殿……”秦勝輕吐一口氣，看見此物在他的預料之中。
小囡囡並沒有說謊，她見到的確實是萬物母氣，不過此刻這宗大帝專屬聖物應該已經收縮排了青銅仙殿之中，這兩者是一體的。
望著隱於黑暗中的龐然大物，秦勝陷入沉思。
“青銅仙殿這個時候就在搖光下面沉浮了嗎？看來這裡果然是它常待的地方……不過此處看起來還不是狠人帝墳的入口。”
狠人帝墳是不顯於世的，那是一片混沌仙地，位於另外一方天地，或許存在著一些空間交匯點，但正常來說就算有人一直往地底挖，那也找不到它。
搖光下面應該存在著一片巨大的空間，等狠人帝墳顯化之後剛好可以承載它。
另外，搖光聖地從創派祖師開始，就知道自己下面有一座大墳，清楚弟子們一直在墳頭上生活。
原時間線裡，帝墳異動，出世的先兆顯化之後，就有搖光強者直言這一天終於來了，然後帶著聖地連夜搬家，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在秦勝繼任聖主之後，聖地的各種秘密對他開放，李道清就重點提過此事，可謂是千叮嚀萬囑咐。
“這裡成就了搖光聖地，能在此傳承十數萬年，已是享盡天運，待大墳出世，需立刻離開，不可有絲毫貪婪，否則聖地必將毀於一旦……”
李道清的話，還歷歷在耳。
不過帝墳誰人睡，這一點李道清並沒有和秦勝說，並非他有意隱瞞，而是這位前聖主也不知道真相。
在不知道狠人還活著的前提下，秦勝懷疑當年搖光先賢日夜祈禱，祭煉龍紋黑金鼎，有可能就是想借大墳的力量。
帝墳藏帝屍，帝兵非大帝不可煉，帝屍也是帝！
嗯……也可能是搖光先賢真的認為我能行。
不得不說，青銅仙殿的出現著實讓秦勝有一些蠢蠢欲動，想要進去探索一番。
誰又能忍得住不去搏一世仙呢？
萬物母氣還是次要的，秦勝現在還沒有能力給自己的棺熔鍊更多的仙料，他的幡所用的母氣也已經足夠。
仙殿內部可能藏著的種種秘密更加吸引人，狠人大帝、史前殘留……
當然，如果只有秦勝一個人的話，那在看見青銅仙殿之後他掉頭就走，這玩意秦聖主只看，不碰的。
但這不是小囡囡也在嘛。
可以挾小囡以令大囡，節制天下狠人道場。
沒有那個聖體，我照樣可以深入青銅仙殿！
“大哥哥，寶貝沒有了。”小囡囡嘴巴一癟。
“不，它還在。”秦勝收回目光，接著說道。
“囡囡，對面有一座青銅宮殿，你能看見嗎？”
“看到了，之前這裡還沒有它呢！”小囡囡點頭。
因為你上次來的時候，青銅仙殿被萬物母氣給遮住了。
狠人把萬物母氣留在仙殿之中，卻並沒有封禁它，此物常常會順著那個破洞鑽出鑽進，像泥鰍一樣。
“這是青銅仙殿……”秦勝給小囡囡介紹了一下她曾經的家，最後笑著問道。
“囡囡，你想去那個裡面看一看嗎？我和你哥哥以前進去過，不過那個時候太弱小了，沒能探索出多少東西。”
小囡囡眼睛亮晶晶的，“是要和大哥哥一起去探險嗎？囡囡想去！”
“好，我帶你進去。”秦勝點頭，女帝荒古有靈，如果能看見這裡，那麼想必也不會怪他擅闖閨房。
實在是囡命難違啊。
青銅仙殿常年遊走在東荒地底，離原時間線中狠人帝墳出世還有二三十年，秦勝不確定在此期間仙殿會不會又溜去其他地方。
因此，此時有這個機會，該把握還是要把握住。
南宮大仙可往，勝亦可往！
秦勝帶著小囡囡和豆豆飛向青銅仙殿，只有靈蟲的光芒能照亮前路。
仙殿雄偉，大部分隱於黑暗之中，像是一隻洪荒巨獸，又如同史前神山，蒼茫古老，十分懾人。
在仙殿頂部，狠人曾經打穿的那個洞口一眼就能看見，秦勝帶著小囡囡她們從這裡下去。
通道凹凸不平，看起來像是被一拳一拳砸開的一樣，等走完這條路之後，那扇印刻著血字的眾妙之門出現在秦勝他們眼前。
血液鮮紅，像是在流動一樣，一個“仙”字殺機驚萬古，永恆不朽。
一種難以言說的韻味充斥在眾妙之門的附近，與其接觸之後令人感受到了一種玄之又玄的意境。
一切都變得迷濛，讓人覺得極其不真實，世界在開闢、演化、繁榮又最終走向毀滅，不斷迴圈著。
一種接一種異象出現，有羽化飛昇，有開天闢地有萬物腐朽，讓人沉醉其中，靈光湧現，不斷出現恍然大悟之感，像是洞悉了甚麼，可卻又說不上來。
“有名，萬物之母……無名，天地之始……”
大道玄音在秦勝和豆豆耳邊響起，如同在闡述人世間的終極玄妙，飛仙至理，讓人內心湧出一種衝動，再靠近一些，靠近一些就能得道，就能成仙。
豆豆完全迷失了，不由自主地飛起，想要去觸控那個仙字。
小囡囡驚呼一聲，連忙抓住豆豆，把她抱在懷裡，點了點狐狸腦袋，小大人似的訓話。
“豆豆，你不乖哦。”
秦勝一直保持著清醒，聽見小囡囡的話之後，他輕輕一嘆。
“的確蘊藏著天地至理，可惜了。”
這並非是純粹的惑人魔音，也確確實實闡述了大道本源，如果能夠全面領悟，想必會有一番收穫。
不過這很難，不是能不能保持清醒的問題，而是它太過於深奧高遠。
“大哥哥，這是誰寫的字啊？”小囡囡自然是全無感覺的。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一位無敵的大帝。”
盯著那個以血液銘刻而成的仙字，秦勝心中念頭轉動。
青銅仙殿很神秘，誰也不知道這件仙器由多少個部分組成，像秦勝、葉凡還有小月亮經歷過的生死之門、混沌劍芒路，只是其中的幾道關卡而已。
其他區域有甚麼，不得而知。
只不過對於那些地方，秦勝沒有多少興趣。
主要是秦勝固然帶著小囡囡，但青銅仙殿本身的機關又沒有靈性，不會認人的，這件仙器也沒有器靈，那種觸發式的死板機關一旦爆發，會很危險。
南宮大仙有一眾活化石當祭品，秦勝可是隻能靠自己。
秦勝的第一目標就是眾妙之門背後的世界，那裡畢竟是狠人曾經閉關多年的地方，相對來說安全有保障。
你不認我，總得認孩子吧？ 並且眾妙之門無疑是青銅仙殿的核心。
“師父，這裡好危險。”豆豆臉上滿是凝重之色，身體緊繃，一身雪白的狐毛都快豎起來了。
三歲的小妖下青銅仙殿這種副本，確實是很有挑戰性。
“沒事，有我在，我會保護你和囡囡的。”
秦勝先將沉寂的不死天皇皮收進紫葫蘆裡，代替吞天魔蓋暫時進行鎮壓，而後頭頂魔蓋，走進了眾妙之門。
這種時候，還是把“狠人”請出來為好。
當然，在接觸眾妙之門的過程中，秦勝沒有碰那個仙字，那東西最為恐怖，觸之必死。
眾妙之門後面別有洞天，是一方可稱玄妙的天地，這裡的地面依然是青銅鑄成，但上方卻不見極限，像是星空一樣高遠，四周也看不到盡頭。
南宮正他們上一次進來，就沒有探索到這個世界是否存在著邊界，像是另外一方宇宙一樣。
一件仙器的內部世界，毫無疑問是極為浩瀚的。
當走進來的第一時間秦勝就感受到了一種恐怖的氣息與壓力，讓人的軀體元神都要崩裂。
吞天魔蓋震顫，烏光垂落，將那些氣息儘可能的隔絕於外。
“有血！”小囡囡驚呼。
這方天地的地面上有著諸多血跡，與外面那個仙字之血一樣，鮮紅，似在流淌。
此外還有一些碎屍塊零亂散落，並不多看不出屬於身體哪個部分，與染血的白裳粘在一起。
這東西就太恐怖了，殺機貫穿古今時空，都沒有接近呢就令人感到顫慄，只是看著就如墜冰窟。
“是有人死在了這裡嗎？”小囡囡往秦勝身後躲了躲，有點怕怕。
“一位大帝曾在這裡修行，結果自身出了問題，導致軀體四分五裂。”秦勝盯著那幾塊屍體塊，目光炯炯。
這可是天帝級的屍塊，珍貴程度不言而喻，要是誰能煉化必定可以得到天大的好處。
不過這種事情也只能想想，秦勝肯定是不敢如此做的，狠人的屍塊可不是青帝心臟。
不說把它收入體內壓榨，哪怕僅僅只是觸碰一下，也必定化為膿血，絕無生路。
“可惜啊可惜。”秦勝心裡面直嘆氣。
好想吞噬始祖啊！
秦勝開始在這方天地移動，他小心地避開地上的血液、屍塊，生怕自己“飛昇”到仙器空間之後，因不小心踩到一滴血暴斃而亡。
甚至秦勝都不靠近這些東西，實在是它們散發的氣機太凌厲了。
南宮大能帶著活化石們進來搏一世仙的時候，那些活化石都沒有觸碰帝屍碎塊，只是距離稍微近了一些，就因承受不住而崩滅。
嚇人的很。
在不遠處的地面上，擺放著一個蒲團大小的木墩，可以看見血液、屍塊都是以它為中心散開的。
秦勝腦子裡面已經有一幅畫面了。
盤坐在這裡努力蛻變的狠人，忽然砰的一聲炸開，身體四分五裂，之後或許還沉睡了好長時間。
等她醒過來之後，就陷入了人生三大問：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甚麼？
之後便迷迷糊糊地拖著殘軀走出眾妙之門，然後打穿青銅仙殿離開。
想不通的答案，就用拳頭來尋找！
秦勝望著蒲團，漸漸的臉上出現驚訝之色，“這是……悟道古茶樹？”
不死天皇的棺材就是這種不死神樹製作的，秦勝親自切割過，對它很熟悉，如今一眼就認了出來。
不過仔細想想，以狠人的實力去不死山削一塊悟道古茶樹的樹幹下來，用來打坐修行，顯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屬於基本配置。
這個木墩除了本身的材料是悟道古茶樹以外，它的側邊還鑲嵌著一圈寶石，共有九顆，沒有重複的顏色。
秦勝仔細觀察，最後大吃一驚。
“神靈玉？”
世上無神靈，但卻有著一位位如神似魔的絕世強者，而聖靈一族從客觀角度來說算是最神聖的。
在一尊聖靈孕育的過程中，就有可能伴生一種大道精粹，被稱為神靈玉。
它不是兵器，也無法服用，卻是道的體現，擁有一塊神靈玉便能讓自身與大天地更加貼合、親近。
這種東西對大帝的修行其實沒有甚麼幫助了，大帝合天心，掌萬道，早已是天地的主宰，並且神靈玉的效果再強，也不可能超過悟道古茶樹，但它實在太罕見了。
想要誕生純看運氣，和聖靈的實力無關，十尊大圓滿聖靈都不一定會伴生一塊神靈玉。
狠人竟然找到了九塊神靈玉，實在是匪夷所思。
“不愧是……覆滅了聖靈祖地的人啊。”秦勝感嘆，他嚴重懷疑這是狠人從聖靈祖地搜刮到的。
至於說，為甚麼南宮大能沒有把這東西收走？
因為木墩上縈繞著帝威，並且還有一塊狠人血肉留在上面，南宮大能根本沒有能力動它。
“這東西越看越和我有緣。”秦勝很鐘意此物，但他一時間也想不出該怎麼獲取它。
總不可能用吞天魔蓋把它給打碎吧，誰知道這樣會不會引得狠人血肉異變，又或者讓魔蓋異動。
秦勝漫步在這裡，他又看見地面上的一個坑洞，有絲絲縷縷的神藥氣息殘留。
“真龍不死藥當年應該就紮根在這裡……應該還有仙土才對，恐怕是被人提前帶走了。”
神藥也需要適合的環境滋養，比如萬龍巢、荒古禁地那樣的“土壤”，不可能把根鬚扎進硬邦邦的青銅之中，否則的話狠人也沒有必要給神藥打個坑。
不過眾妙之門後面的世界，除了南宮大能一行人之外，在更古早的時間裡還有人進來過，那個人連狠人的殘屍都敢揹出去，栽種神藥的仙土應該不會被放過。
這可以說是此地最容易獲得的寶物了。
在另外一個方向，地面上還有一個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鬼臉印記，憂傷中帶著陽光，上面的那種意韻永恆不滅，跨越了荒古時空。
世上多數人連狠人大帝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卻很清楚這就是她的標誌，看見鬼臉，就知道這和狠人有關。
小囡囡望著鬼臉印記，有些好奇的說道：“大哥哥，這個臉和蓋子上的一樣誒。”
“因為它們都出自同一個人之手。”秦勝回答。
“我知道，是你們常說的狠人大帝！”
囡聰明。
這方天地有不少狠人生活的痕跡，畢竟是天帝級人物，隨便做一些事情，就能萬古留痕。
除了藥坑、鬼臉印記以外，還有一塊石碑，上面刻著許多凌亂的紋路，這些紋路似乎是狠人平常修煉時有感所留，不成體系。
可惜上面也濺了帝血，多數內容被遮掩了，殺機無量，不能感悟，只有一些邊邊角角的位置還有殘缺紋路比較清晰。
秦勝仔細觀看，漸漸入神。
殘缺紋路上所承載的不是秘術，也不是古經，而是道。
“呀！”
一會兒之後，突然有驚叫聲響起，秦勝連忙轉頭一看，頭皮發麻。
在他剛才參悟石碑上的殘缺紋路時，小囡囡竟跑到了鬼臉印記那裡，還摸來摸去的。
哎喲你幹嘛！
秦勝趕緊走過去，拉住小囡囡，“囡囡，你沒事吧？”
他知道小囡囡肯定不會出事，但秦勝不能表現得自己清楚這一點啊。
再說了，小囡囡是不會有事，可秦勝怕自己交代在這裡啊！
“沒事哦大哥哥。”小囡囡說道，小臉上有些興奮。
“用手摸這個鬼臉之後，能看見一個人！”
老祖你別嚇我，我年紀小，經不起嚇。
“對的師父，我也看見了！”豆豆附和道。
聽到這裡秦勝才放下心來，連豆豆能體驗的東西，想必沒有甚麼危險，他想了想，也小心地將手伸了出去，觸碰鬼臉。
讓我來嚐嚐鹹淡。
下一秒，天旋地轉，宇宙炸開，萬物如同重歸於混沌，一道白衣身影出現在秦勝眼前，只能看見她的背影，她正在青銅地面上刻畫著鬼臉，動作很慢，似是在回憶著甚麼。
“不為成仙……”
一道悠悠嘆息聲響起，只聞四個字便中斷了，而後一切異相消失，剛才的一切彷彿都是幻覺似的。
“狠人大帝當時的心境、意志顯化嗎？”秦勝猜測，大帝的意能做到萬古不散。
但在秦勝退出那重異象之後，吞天魔蓋忽然有了動靜，它像是被鬼臉印記上的狠人意志激發了，蓋身上的鬼臉有一種衝出來的跡象，眼角的淚滴看起來都在流淌。
烏光暴漲，擴散向這方天地，吞天魔蓋的力量與這裡的氣息產生共鳴，然後……
地面上的血液、屍塊，全都飛了起來，衝向吞天魔蓋的位置，這在秦勝的視角中就是無量殺機洶湧而來，天崩地裂。
像是一尊大帝在對他出手一樣！
所幸，這些屍塊、血液在靠近他之後，殺機便收斂了，最後全部進入了吞天魔蓋之中。
秦勝：“……”
沉睡著狠人元魂的帝兵，容納了狠人的骨血……
葉子，狠人大帝真要在我身上覆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