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反愚派還在反（兩章合一）
幾番思考之後，秦勝心中有了決定，他給這艘超凡船隻命名為：
阿撒託斯！
“開女神號、八爪號都有可能會被神罰，我不能隨意詆譭一位聲名赫赫的古老神靈；潛水烏賊號……不講不講。”
秦勝心裡面是有數的，他和黑夜女神是合作者，基礎是互相尊重，不可能真的弄八爪號蛐蛐女神，那不是給女神上眼藥麼。
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艾德雯娜不明白，但這是秦勝的船，她並不發表意見。
“以你的實力再加上這艘船，你只要還在海上活動，那麼就是無可爭議的海盜王者。”
半神是海盜王者的門檻，唯一例外的是不死之王阿加里圖，他本人疑似沒到序列4，但他的“告死”號卻是活著的、序列3的囈語者。
“五海之上，有四位海盜王者，這看起來確實不太協調。”
秦勝深以為然的點頭，“大海的王座已經空置太久，是時候迎來它真正的主人了。”
既然黑夜女神特意賜予了這艘超凡船隻，那秦勝也就將祂的意思理解為，讓他將魔狼之爪伸到大海上去，狠狠肆虐。
不眠人途徑的序列0，是黑暗。
是時候讓五海的天變黑了！
七神教會中，知識、戰神兩大教會都有海上勢力，黑夜、太陽、蒸汽、大地四大教會沒有。
太陽途徑的正義性，就決定他們的人不可能來當海盜；蒸汽教會則是專注於機械，對這些不感興趣，大地教會……
人家都叫大地母神了，又不是海洋母神。
至於風暴教會，五海都是他們的領地，自是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唯獨黑夜教會，在這方面是真正的有所空缺。
就讓秦勝，來成為填補黑夜女神最後一塊空缺的拼圖！
閃電爆鳴，阿撒託斯號上延伸出了三條閃電鎖鏈，連結黃金夢想號等三艘船隻。
然後它直接飛上了天空，像是元素化了一般，徑直遠去，一路火花帶閃電。
飛船！
“不愧是融合了災難主祭非凡特性的超凡船隻。”冰山中將讚歎出聲。
災難主祭，司掌各種天災之力，可以製造龍捲風、海嘯、地震、暴風雪等天災性質的災難，是破壞力非常強的一個序列。
另外，每一位災難主祭都能真正的飛行，時速可達每小時500公里。
還有其他能力，不一而足。
阿撒託斯號融合了這樣的特性，也掌握著相關的能力，飛行只是等閒。
當然，無論是非凡者還是超凡船隻，都不可能無限制的使用特殊能力，那是要消耗靈性以及“機油”的。
秦勝仔細試驗了一下這艘船的力量，心中大悅，他在胸前輕點四下。
“讚美女神！”
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女神最虔誠的信徒，我們有許多共同話題，同為舊日遺民，祂強的不可思議，我們兩人一體，同進共退，可以產生很好的神秘反應。
經過一分鐘的思考，我決定把天賦帶到黑夜教會，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戴上黑夜教宗的三重冠冕了。
至於愚者先生和塔羅會，我祝他們在源堡大門前一切順利。
“你和達尼茲說，你是黑夜女神的眷者？”冰山中將問了這個問題。
“沒錯。”秦勝點頭。
“像我這樣虔誠的女神信徒，是不可能拿神靈開玩笑的。”
眷者之事，黑夜女神會降下神諭，通知教會高層，因此並不用隱瞞，反正很快就會被人知道。
女神要堂堂正正的，把秦勝介紹給所有人知道，給他應有的體面與地位。
畢竟秦勝這個眷者身份又不是走後門得來的，經得起歷史和黑夜信徒的考驗。
秦勝並不知道的是，女神降下的神諭中，特別強調了他是第一眷者，確定了他的歷史地位。
在他沒有成為黑夜教會的一份子之前，教會中都沒有“第一眷者”這個位子。
對秦勝而言，只要把即將出現的海盜王者，和女神眷者這兩個身份區分開就好。
念及此，秦勝對冰山中將說道：“阿撒託斯號的主人，和女神眷者是同一個人的訊息，需要守秘，不能洩露。”
“艾德雯娜，我是相信你的，但我需要在你的船員身上施展守秘魔法，防止他們無意間透露秘密。”
冰山中將點頭，“這沒有問題，現在我就讓他們過來。”
等得知秦勝真是神眷者的事情後，諸多黃金夢想號的船員譁然，達尼茲更是傻眼，想到了自己之前說的話。
壞了，這位大人真是黑夜眷者，但我不是。
原來是我在吹牛。
“諾亞先生的身份，一定要保密。”冰山中將嚴厲的說道：
“如果你們誰出賣諾亞先生的資訊，那就離開黃金夢想號吧。”
不！
船長，我們跟了你幾年，他才陪了你幾天啊！
等秦勝在這些人身上種下守秘魔法後，艾德雯娜期待的說道：
“諾亞先生，接下來的航程就交給他們吧，我們繼續去探討知識，研究秘術、魔法？”
“樂意至極。”
走進船長室之後，秦勝問道：
“艾德雯娜，你是知識教會的人，我想問一個問題，關於閱讀者途徑的高序列魔藥，外人有獲得的可能嗎？”
魔藥配方還是其次，黑夜女神那裡就有機會得到，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找到魔藥材料，或者非凡特性。
各大教會對於本途徑高序列的材料、特性，很多時候都是壟斷的。
“這要向神靈祈求。”冰山中將說出了萬金油式的回答。
在大海的旅途中，秦勝還做了一件事情，他召喚貝爾納黛的信使，給貝貝寄了一封信。
告訴大侄女，秦叔叔已經是黑夜眷者，勉強在這個世界上有了立足之地，還有她賢者的晉升儀式會有女神幫忙，十拿九穩。
讓大侄女記得向女神祈禱，表達感謝，要懂禮貌，如果遇到了麻煩，儘管聯絡秦叔叔，他會去黑夜教會搬救兵。
至於大侄女會不會心裡有意見？
貝貝，我雖身在黑夜教會，但心裡面是一直記掛著你的，況且，你總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
“等女神晉升舊日，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了，如果在那之前被其他真神圍攻，祂肯定頂不住。”
“我如果要容納兩份源質，肯定會被對應途徑的神靈強力阻擊，甚至會被其他舊日阻攔。”
秦勝心裡面嘀咕，“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有機會的話，可以找一箇舊日來投資我一下。”
“三大支柱是舊日中的最強者，上帝和天尊躺屍，並且未來幾百年內也很難復活歸來，只剩母神還活著……先把目標定在母神身上，等實力到位後，可以和祂談一談。”
母神，其實我也是“外神”來著。
自己人！
當貝爾納黛接到秦勝的信，仔細閱讀之後，她愣了一下。
“黑夜眷者？”
自己這個叔叔，確實有些手段，竟然走到了這個位置。
貝貝想到了自己爸爸和蒸汽之神，不免為秦勝擔心。
“可以相信神靈的威能，但不能相信神靈的仁慈，黑夜女神可不是容易對付的啊……”
蒸汽之子羅塞爾，前中期得盡蒸汽教會的支援，要甚麼給甚麼，一神之下，萬人之上。
可到後面，仍不可避免的和蒸汽之神產生間隙，最終陌路。
……
因為哈姆葬禮的原因，秦勝在恩馬特港停留了幾天，所以在前往迷霧海的半路上，新的週一就來到了。
深紅光芒炸開，塔羅會五人幫出現在灰霧之上。
“下午好，愚者先生；下午好，皇帝先生……”
奧班長歡快的聲音響起。
等問好過後，奧黛麗立馬看向秦勝，期待的問道：
“皇帝先生，請原諒我的冒昧，你已經晉升序列4了嗎？”
“我理解你的好奇心，這並非冒昧，我們是同伴。”秦勝笑著點頭，小麗真是最佳捧哏。
“是的，我已經是序列4神秘學家。”
可惜在灰霧之上沒有辦法顯露氣息。
好耶！
奧黛麗心中歡呼，我們塔羅會多了一位半神！
同時她心中嚮往，神秘學家，這聽起來就是一個非常符合非凡二字的序列名稱，不知道會有甚麼樣的能力……
不過雖然好奇不已，但小麗還是很有分寸，並不會去窺探這種隱私。
“恭喜你，皇帝先生。”
倒吊人他們也紛紛道賀。
在上次得到歌頌者配方後，戴裡克也順利的晉升，成為了一名非凡者。
先超凡帶後超凡，塔羅會已經實現了全員非凡。
“愚者先生，我這次有一頁羅塞爾日記。”奧黛麗開口。
“我也有一頁。”秦勝附和，這就是塔羅會第一忠臣，照例積累貢獻。
“太陽先生，請問你得到讀心者配方了嗎？”奧黛麗緊跟著詢問。
“正義小姐，是的。”太陽立馬回應。
之後，奧黛麗額外給太陽補償300鎊，不過因為戴裡克位於神棄之地，收不到錢，所以這300鎊交給愚者先生的眷者……克萊恩。
愚者又另行補償太陽。
秦勝看見這一幕後，暗道一聲失算。
“我應該提個要求，讓愚者先生分我150鎊的。”
作為一個小小的值夜者，孝敬女神眷者，那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只分一半，已經是眷者大人心善了。
“太陽，你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要求，價值在300鎊之間。”克萊恩說道。
“我暫時沒有需要的東西，想像皇帝先生一樣，把貢獻積攢下來，為以後換取序列8的配方做準備。”太陽說道：
“我應該很快就可以消化掉歌頌者。”
克萊恩鬆了一口氣，他就怕戴裡克提出甚麼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太陽途徑序列8的魔藥配方他有。
“太陽先生，你知道扮演法？”小麗詢問。
“當然知道，白銀城的通識課就在教導著扮演法。”太陽用一種，這是我小學課本上的知識的口氣回答。
秦勝並不意外，事實上，扮演法的保密，只是針對野生非凡者，還有官方、教會人員。
很多隱秘組織，這個知識是會直接教導給你的。
處理完這些瑣事後，克萊恩沒有立馬看日記，而是看向秦勝，以平淡的語氣問道：
“皇帝先生，關於黑夜女神，你可還有話說？”
這是克萊恩這些天仔細思考後，做出的決定。
女神之劍已經抵達廷根，對老尼爾的情況進行檢查，同時廷根值夜者小隊，也從戴莉口中得知了神眷者諾亞的訊息。
當時克萊恩還有點竊喜，我是第一個知道這事的，領先於隊長他們。
而既然皇帝已經把眷者之事彙報給了自己，那麼克萊恩認為裝聾作啞，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那顯然不可能、不合適。
掩耳盜鈴，反而會顯得自己特別心虛，與其如此，不如主動出擊，先聲奪人。
女神眷者都被我拉上塔羅會了，但祂這一次沒有跟著出現，我還活著，那或許說明，黑夜女神無法透過皇帝來定位、進入這裡？
以自己和黑夜女神的差距，克萊恩不覺得對方想做甚麼，他會有反抗之力。
已經處於最壞的結果了，接下來無論發生甚麼都會是好的。
而聽見愚者的話後，戴裡克迷茫，奧黛麗嘴巴張成o形，阿爾傑瞳孔驟縮。 怎麼剛才還在聊序列8的配方，現在就突然提到黑夜女神了？
“女神並無神諭降下，教會也沒有給我特別的任務，我依然如往常一樣自由。”秦勝搖頭。
“愚者先生，我無法拒絕女神的神恩。”
女神當然不會給我神諭，因為所有事情都是我們一起商量決定，包括制定養貓計劃、塔羅會發展計劃。
教會當然也不會給我任務，因為他們沒有那個權利命令我。
克萊恩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能活。
同時，愚者先生也對皇帝的忠誠大加讚賞，他在這個時候竟然還為自己被選為女神眷者，而感到歉意。
皇帝先生真的是我塔羅會第一忠臣，是我的心腹啊！
倒吊人，你學著點。
“不用有負擔，這對你而言是一個機會。”愚者低沉說道，安慰塔羅會支柱。
本愚者是寬容的，不在乎你們出身哪個勢力，因為我也是黑夜教會的人。
如果未來我也能成神，那我也讓皇帝先生做我的眷者！
“愚者先生說的很對。”
秦勝深以為然，“女神是慷慨的，祂賜予了我一件聖物，一艘半神級別的超凡船隻。”
克萊恩：“……”
出去！
我們塔羅會不歡迎你這種階級敵人！
你個叛徒、特務、大非凡閥、反愚分子、野心家、走夜派、投降派！
同樣是黑夜教會的人，我還在為每週領幾鎊薪水而高興，結果你都有女神發的聖物了？
克萊恩恨不得把秦勝踢出塔羅.相親相愛一家人。
“呵，這在我的預料之中。”愚者依然夾著聲音回道。
別問為甚麼灰霧遮臉，那是因為我的眼中常含淚水。
別問為甚麼我聲音低沉，那是因為我怕發出哭腔。
秦勝兩人對話間，“吊正太”三人嘴巴就沒有合下來過。
哪怕是萌新如奧黛麗，北大陸歷史文盲如戴裡克，他們都知道被一尊神靈賜予聖物是甚麼意思。
這代表著得到了神靈的認可，分享神的光輝。
所以皇帝先生，沐浴過黑夜女神的神恩？
“皇帝先生，能告訴我發生甚麼事了嗎？”奧班長實在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欲。
“我成為了黑夜女神的眷者，你們……除去太陽先生外，過段時間可能就會從各種渠道得知這個訊息。”秦勝簡單一提。
女神眷者無需自卑。
“神眷者……那豈不是又一位羅塞爾大帝？！”奧黛麗激動，腰桿挺直，她也是女神信徒。
“皇帝先生，你現在是女神之子啊！”
奧黛麗，你不能因為這個身份而驕傲！
秦勝：“……”
哦，這糟糕的稱呼，奧黛麗，我發誓，下次見面我一定要用靴子狠狠地踢你屁股。
克萊恩聽見女神之子這個稱呼後，無聲的笑了起來，心中的酸意減輕了幾分。
嘿，皇帝先生這個稱呼，可真是……
不過一想到聖物和半神船隻，還有秦勝未來註定坦途的晉升之路，愚者先生的笑容忽然凝固了。
如果認個“媽”就能成為天使，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做女神之子！
戴裡克看著秦勝，他沒說話，心裡面卻很羨慕。
如果我也能成為愚者先生的眷者就好了……
倒吊人也在沉默，消化著這突如其來之訊息帶來的衝擊。
等等，不對啊。
這裡是愚者先生的塔羅會，怎麼會出現一個黑夜女神的眷者呢？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啊！
我不明白，為甚麼大家都在討論皇帝先生女神眷者的身份，彷彿我們這塔羅會是黑夜教會分教一樣。
等等，還是不對！
倒吊人想到了甚麼，他又又震驚了，阿爾傑猛的扭頭看向克萊恩，頓覺失禮，連忙移開視線，心中卻泛起驚濤駭浪。
愚者先生明顯事先知道這一情報，且皇帝先生之前絕對不是女神眷者，是甚麼造成了這一改變？
晉升半神？
半神可以出任教會大主教或者高階執事，但不至於以得到神眷。
愚者先生還說，女神對皇帝的賜予在祂預料之中，並且祂沒有絲毫驚訝……
阿爾傑有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恍然大悟之感，我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
愚者先生和女神，可能互有默契，皇帝先生或許就是祂們合作的象徵！
愚者和女神，是同一陣營？黑夜女神在幫助愚者先生復甦？
祂們隱秘的結盟有甚麼目的？是要對付誰？黑夜教會和戰神教會一直敵對，難道是想對戰神動手？
阿爾傑頭腦風暴，感到顫慄，有一種自己窺見了神靈隱秘的恐懼、激動與期待。
正義小姐只驚歎於皇帝先生的眷者身份，太過表面，沒有考慮到這些更深層次的東西。
太陽先生困於神棄之地，很多事情無能為力。
在這樣神靈的博弈中，自己只要抓住機會，未來說不定也有可能走到半神半人的層次！
如果能成為愚者先生的眷者的話……
克萊恩開啟靈視，看見阿爾傑的情緒複雜，恐懼最多，而秦勝和奧黛麗一如既往地愉悅。
“倒吊人先生又不笑，他果然對我不絕對忠誠，一定是風暴教會派來的臥底，既不忠誠，也不坦誠。”
“皇帝先生雖然是神眷者，但一心為塔羅會，遠甚於倒吊人先生。”
至於奧黛麗和戴裡克，他們過於清澈，克萊恩懷疑誰都不會懷疑他們。
愚者慧眼，可辨忠奸。
心裡有數之後，克萊恩開始看這次的兩頁日記，首先是奧黛麗給的。
“8月2日，這潭水比我想象得還深，歷史真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啊。”
“8月5日，今天見識到了高序列強者的實力，簡直可怕……”
“8月9日，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我感覺不是太好，我親手開啟的工業革命，親手鑄就的蒸汽與機械時代，將成為邪神降生的溫床？”
皇帝先生就是高序列，還有聖物在手，不知道他的實力有多強，真想見識一下。
克萊恩心中又開始思索，工業革命成為邪神降生的溫床是甚麼意思。
秦勝已經回憶起了這一頁塔羅會的內容，他暗歎。
“暗無天日的工廠，對工人的極致剝削，無數的疾病、死亡、負面情緒，這些都是邪神降生最好的養料啊。”
緊接著，克萊恩開始看秦勝提交的日記。
“11月5日，去年給我帶來不一樣體驗的雅麗回來了，他成功的晉升為鐵血騎士。”
克萊恩看到這裡，想到了上次的日記，沒有想到這還是連續劇。
不過大帝怎麼把字都寫錯了，將形容雅麗女士的“她”，寫成了“他”。
大帝，文化水平堪憂啊。
“狗屎，沒有人和我說，獵人途徑的序列5到序列4，會改變人的性別，讓女士變成先生，和刺客途徑的序列8到序列7，會讓所有男人變成女人一樣！”
“難怪獵人的高序列全是男人，魔女從中序列開始就全是女人！”
“見鬼，雅麗，不，現在是亞利，他竟然說還愛著我！可我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是真正的男人！”
克萊恩石化。
這是哪裡的連續劇？
不過還挺精彩的，這一頁日記看的值了。
“變性……”
克萊恩心裡面發怵，還好自己的占卜家不是這種奇奇怪怪的途徑，不然那真是死了算了。
“不知道大帝最後怎麼處理亞利先生的……”克萊恩遐想，感覺這種八卦比非凡知識還要吸引人。
秦勝也在思考類似的問題，雖然這兩頁日記是他編的，但出身於因蒂斯的羅塞爾，肯定是和獵人共度過良宵的。
那麼和他一起打了友誼賽的獵人，晉升鐵血騎士後，老黃是甚麼心情？
“找機會問問貝貝，然後寫給克萊恩看。”
凱撒大帝豔史，皇帝親編，愚者先生你有機會看見，就偷著樂吧。
接下來，倒吊人說起了上一次聚會時的事情。
“我得到了新的訊息，颶風中將會在貝克蘭德停留一段時間，他似乎是為了完成一件難度很高的任務。”
“我不知道是誰給他的任務，但其中似乎涉及到一件很重要的物品，只要他得到了，就能快速的成為高序列。”
秦勝不語，他知道颶風中將想做甚麼。
有人以褻瀆之牌為代價，請他去刺殺魯恩王國的尼根公爵，推動時代浪潮的進一步發展。
褻瀆之牌，羅塞爾打造的特殊物品，一共有二十二張，分別記載了二十二條神之途徑的所有配方、儀式。
可以看出，對神秘世界的頂級大人物，魔藥配方確實不算難題，一個蘿蔔一個坑的特性才是無解之物。
“這樣一位大海盜留在貝克蘭德，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因此而死亡。”奧黛麗很擔憂。
阿爾傑將颶風中將的生活習慣等，仔細講出，希望奧黛麗能找到他，最後，他問道：
“皇帝先生，你對颶風中將，以及那件能幫助他晉升高序列，成為第五位海盜王者的東西，是否有興趣？”
阿爾傑有些期待。
序列4加聖物，他覺得殺颶風中將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正在前往迷霧海，準備去尋找魔藥材料，不確定能否來得及趕回貝克蘭德。”秦勝說著，輕笑一聲。
“不過第五位海盜王者，颶風中將應該沒有機會了，我殺死了鐵血號的維克托，之後大概還會有其他動作。”
“到那時，各國以及各大教會，應該會將我定性為第五位海盜王。”
原來你也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克萊恩心中吐槽。
“皇帝先生，你又殺死了一名大海盜？”奧黛麗眼睛一亮。
皇帝先生的生活真是精彩，好想和他一起去冒險，可惜奧黛麗，你還沒有成年。
“不算甚麼大海盜。”秦勝搖頭。
“鐵血號上有名有姓的海盜加起來，賞金也才幾萬鎊而已，我沒有去領的興趣。”
克萊恩：“……”
那還說甚麼，我自殺算了唄。
克萊恩壓抑著心酸與悲苦，宣佈散會，這一次的塔羅會給他的暴擊太多，他的心已經像玻璃碎片。
“女神能在神國賜予皇帝先生聖物，我說不定也可以試試，透過灰霧來進行獻祭與賜予。”克萊恩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這樣一來，未來塔羅會進行各種物品流轉，會方便很多。”
“如果成功，那假設皇帝先生有東西要給太陽，直接向我祈禱，我就能接受他的‘獻祭’，再‘賜予’給太陽，瞬間就能完成，不用郵寄……”
想著想著，克萊恩發現這不對啊。
“先是網路交友平臺，再是轉移呼叫，現在這是又要發展快遞業務……”
明明我才是塔羅會的主人，怎麼結果變成我為皇帝他們服務了？
（ps：這是兩章合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