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皇帝
“愚者。”
這個稱呼非常符合奧黛麗和阿爾傑對神秘存在的想象，起碼很詭秘。
秦勝怎麼看？
他坐著看，現在他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灰霧之上。
哪怕只是源堡的氣息，也能給很多物品附加非同一般的效果。
堡，你好香啊。
在這裡扮演愚者，是對克萊恩未來修行非常重要的一環，因此秦勝並沒有去揭穿的想法。
主要是這樣做不僅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會導致自己再也上不了源堡。
損人還損己，那不是神經病嘛，你真以為東仙修吞天魔功修成精神病了是吧。
“傻子”是克萊恩，不是我。
“尊敬的愚者先生，您能為我和這位先生的交易做一個見證嗎？”奧黛麗請求道。
“一件小事。”
克萊恩心中期待，觀眾魔藥的配方，我也想聽！
“如果魔藥材料容易湊齊的話，那麼我或許也可以選擇成為一名觀眾。”克萊恩心想。
秦勝對觀眾的推崇再明顯不過，作為一個穿越者的克萊恩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
強度，就是一切。
“但這裡沒有紙筆。”奧黛麗皺眉。
如果口述的話，配方就會被另外一位不怎麼發言的先生也聽見。
當然，她指的是阿爾傑。
偉大的愚者先生對序列9的配方，肯定不感興趣的。
克萊恩心中一動，既然我能想象出宮殿，那麼紙筆……
隨著他的想法浮現，對應的東西出現在長桌上。
‘主材料：1對成年曼哈爾魚眼睛，35毫升羊角黑魚血液。’
‘輔助材料：……’
秦勝將觀眾魔藥配方寫下，交給奧黛麗，並說道：
“序列9的魔藥調配時，輔助材料多一點，少一點都不影響效果，但差距不能太大。”
這個級別的魔藥輔材，基本都不蘊含靈性力量。
“而主材絕對不能多，如果少，也不可以太過偏離，否則晉升將會失敗，甚至有可能出現精神問題，最嚴重會導致死亡。”
魔藥主材，才是一份魔藥的真正精髓，非凡者死後析出的非凡特性，本質上就是融合後的主材。
奧黛麗鄭重點頭，默默的記憶配方。
我們的愚者不語，只是瘋狂偷窺配方。
賺大了！
不過主材上的這兩種魚是甚麼東西，我怎麼沒有聽過？
秦勝繼續說道：“一張序列9的配方，價格普遍為220金榜左右。”
克萊恩更加驚喜，血賺！
“而材料需要400鎊左右可以買到，如果貝克蘭德大學一事的花費超過這個數字，我可以為你補齊差額。”
克萊恩石化，400鎊才能湊齊一份魔藥？
我身上就只有幾個便士，1金鎊等於24蘇勒等於240銅便士……
我覺得，選擇哪條途徑需要慎重，不能僅聽別人的一面之詞，這位先生說觀眾強，那就真的強嗎？
我看不見得。
成為觀眾一事，我再考慮考慮吧，不急，不急。
這絕對不是因為我周某人囊中羞澀的原因。
奧黛麗則是渾不在意的說道：“尊敬的先生，我很感謝你的指引與幫助，金鎊只是微不足道的東西，貝克蘭德大學的事情全部交給我便好。”
狗大戶！
克萊恩吶喊，你們這種封建貴族，萬惡的階級敵人，除了有幾個臭金鎊以外，還有甚麼可豪橫的！
等記憶完成之後，奧黛麗抬頭，看向克萊恩。
“愚者先生，你介意多進行幾次現在這樣的嘗試嗎？或者可以讓這樣的嘗試變為定期聚會。”
阿爾傑也反應過來，開始給克萊恩分析這種聚會的利弊，希望他能夠保持下去。
“愚者先生，您的偉大與力量一定超過我們的想象，但世界上總有您不瞭解、不擅長的領域，而我們三人都有著自己的出身、渠道，或許就能在一些時候，替您完成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小杰，你說錯了。
是你的強大，超乎愚者先生的想象。
阿爾傑現在一拳就能打死偉大的愚者，他的水手途徑也是擅長正面戰鬥的。
不過小杰的有一句話沒問題，在詭秘世界，真神也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總有需要其他人出力的事情。
對於自己兩個隊友的話，秦勝也做出了表示。
“確實。”
你不繼續，我怎麼繼續蹭源堡？
克萊恩自然是心動的，僅僅是這短短的時間裡，他就瞭解到了很多以前從未接觸過的知識。
如果這樣的聚會繼續，一定可以給他帶來巨大幫助。
最關鍵的是，我這位愚者第一次就賺了220金鎊，後面再來幾次，那不得賺飛嘍？
“我喜歡等價交換，不會讓你們免費付出，每週一，下午三點。”他定下聚會時間。
小麗屬於是點子王，她達成一個目的後，又有新的想法了，興沖沖的說道：
“這是一個神秘的聚會，不能使用真實姓名交流，那我們是否也該給自己取一個代號？”
“可以。”
克萊恩奉行著話越少，越沒有破綻的原則，十分高冷。
“愚者先生來自於塔羅牌，那我們也應該保持一致，代號就從塔羅牌中選取吧。”
奧黛麗興致很高，這樣的時候她有一種在親手建立一個組織的感覺。
極富主人翁精神。
“我打算用‘正義’作為代號！”
銀行歸位！
“我選擇‘倒吊人’。”阿爾傑說道。
倒政委歸位！
“正義”和“倒吊人”，都是塔羅會的主牌之一。
這個時候還是可以自選主牌稱號的，等再過幾次加入塔羅會，就只能隨機抽取了。
小麗和小杰看向盡頭處的秦勝，這位似乎是學識最淵博，序列最高的危險先生。
“皇帝。”
秦勝不假思索的吐出兩個字。
按途徑來說，他應該選擇隱者牌，但稱號這種東西，要麼是極端的古怪，要麼就是極致的狂拽。
也就是塔羅牌中沒有“父親”這張主牌，不然秦勝一定選它。
你是傻子，我是皇帝，大家都是為塔羅會服務嘛。
“皇帝先生……”
雖然這只是一個代號，但在這個存在著帝國、王國的世界，這兩個字還是很敏感的。
哪怕是在私下裡稱呼，也算是一種僭越。
但聽著秦勝那漫不經心的語氣，小麗和小杰覺得“皇帝”先生恐怕根本沒把國王、執政官放在眼裡。
克萊恩心中則是一涼，我搞的這個聚會里，難不成還有志在造反的草莽真龍？
完了，以後事發，我這個愚者肯定要第一個浸豬籠。
不對，在這個世界應該是上火刑架。
“那我們就是塔羅會的創始成員了！”轉眼間，奧黛麗就變得很愉快。
阿爾傑這時先後看了看秦勝和奧黛麗，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我需要鬼鯊的血液，至少1000毫升，皇帝先生，正義小姐，你們有沒有渠道？”
“你如果能幫我打聽到一個訊息，我可以給你鬼鯊血液。”秦勝說道。
“甚麼訊息？”
“神秘女王的黎明號，最近一次出現是在甚麼地方？”
阿爾傑：“……”
神秘女王，四位海盜王者之一，半神半人的存在，最低也是序列4。
你打聽她做甚麼？
小杰很懵逼，我們的聚會，剛剛不是還在交流序列9的配方嘛，怎麼突然就上升到這個檔次了？
“神秘女王？我聽說過她，這是賞金價值65萬鎊的大海盜！”
奧黛麗興奮起來，少女最喜歡這種故事。
“皇帝先生，你找這位海盜王者想做甚麼？啊，是我冒昧了，你可以不用回答我。”
克萊恩已經聽不進其他的話了，他腦海中只回蕩著一個數字。
65萬鎊……
這能買多少羔羊肉啊？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我想和她進行一場交易。”秦勝簡單回答。
神秘女王就是窺秘人途徑的高手，目前位於序列3。
毫無疑問，她掌握著這條途徑的配方、非凡特性，這是秦勝需要的東西。
秦勝知道神秘女王的尊名，但這沒用，序列3的尊名只能在一個城市的範圍內響應。
除非這位海盜王者現在就在廷根市，不然秦勝喊破喉嚨她也聽不見。
黃貝貝，好好反思一下，為甚麼那麼多年了還只是序列3，過去有沒有努力修煉。
你要是天使，秦叔叔找你還用那麼麻煩嗎？
“交易……”
奧黛麗肅然起敬，能夠和海盜王者做交易的人，一定也是相當厲害的非凡者！
阿爾傑壓力山大，怪不得皇帝敢說他有22條神之途徑的，所有序列9配方。
剛才我和皇帝先生說話的態度，應該沒問題吧？
“神秘女王的訊息，和鬼鯊血液價值並不對等。”但小杰鐵骨錚錚，威武不能屈。
主要是阿爾傑覺得不管皇帝先生再強，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身處何地，威脅不了他。
“的確不對等，所以如果你能夠找來訊息，可以再提其他要求。”秦勝想了想，又說道：
“或者你有沒有快速處理海盜賞金的渠道？”
“有。”
阿爾傑是風暴教會的非凡者，和海盜打交道的時候很多。
“那你替我處理一位海盜將軍的懸賞，我給你鬼鯊血液，神秘女王的訊息當做我們之間的第二場交易。” 哪怕是初至詭秘世界，秦勝也已經開始尋找可以給自己辦事的人了。
拒絕親力親為，甩手掌櫃從我做起。
阿爾傑：“……”
剛才是尋找神秘女王，現在就是處理海盜將軍？
皇帝太可怕了。
“是哪位海盜將軍？”
“黃昏中將。”
秦勝補充道：“他現在還活著，但馬上就會死去。”
“這是懸賞金額3萬鎊的大海盜！”奧黛麗越來越激動了。
克萊恩頭痛之餘，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才3萬鎊，二十分之一的神秘女王罷了，小錢。
要是皇帝先生能分我百分之一，不對，萬分之一就好了……
阿爾傑仔細思索，最終咬牙答應了下來。
“好。”
他馬上就要晉升到下一個序列了，在風暴教會的地位與權力會有不小的提高。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沉重的經濟壓力。
阿爾傑必須要考慮，這是否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秦勝滿意，小杰，我看你是可造之材。
“如果找不到神秘女王，那你就尋找星之上將的線索。”
這位上將，是神秘女王的養女，她能夠召喚黃貝貝的信使。
神秘女王，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出事吧？
“我付出的，和要你做的，價值可能並不對等，只要你能找到她們的蹤跡，存在多少差價，你可以從黃昏中將的賞金里扣除。”
阿爾傑點頭，他們緊接著又定好了交易地點等事情。
克萊恩的頭已經疼的快要炸開了，他見兩人交談完畢，匆匆宣佈第一次神前會議結束。
他最後看了一眼灰霧之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我暫時是回不去了，雖然不知道這是甚麼東西，但目前來看它能被我利用，先在這個世界好好生活，把這個網路交友平臺辦好吧……”
小馬哥曾偽裝成女孩和網友聊天，我裝成愚者，也沒有甚麼毛病。
創業初期，不拘小節！
末日來臨，地球毀滅之時，詭秘之主這位舊日收取了一批人類的靈魂，儲存在源堡之中。
等文明再次演化，源堡就開始向地球投放靈魂，克萊恩不是第一個，他還有兩個鄰居已經早早的落地了，都成了神。
只是那兩位鄰居一個都沒有選擇詭秘之主的途徑。
現在的源堡對克萊恩，是妥妥的金手指，穿越者福利。
旅館之中，秦勝的靈回歸肉身。
“源質，真是偉大的東西啊。”他有些感慨。
現在這個時間點，能接觸到的源質也就“源堡”、“混沌海”這兩個，其他的都被封印了。
包括秦勝需要的“知識荒野”。
不過秦勝倒也不急，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序列9。
“想要最完美的進入下一個序列，就需要消化魔藥。”
魔藥的關鍵不是掌握，而是消化；不是挖掘，而是扮演。
因為每份魔藥的力量都是固定的，並且裡面都藏著永恆的精神烙印，這也是非凡者會失控的根本原因之一。
當你服下它的那一刻起，體內就存在了這份魔藥的全部力量，只是無法利用。
從序列9修行到序列8，就是讓魔藥徹底發揮效果的過程。
你需要消化它，將其徹底掌握。
你需要扮演它，讓魔藥中殘存的精神烙印不會再給你帶來壓力。
這被稱為扮演法。
也因為這個特性，詭秘世界只要掌握了扮演法，並將魔藥的力量完全消化後，同途徑同序列每個人的基礎都將是一樣的。
多吃同級魔藥等情況除外。
不會像其他世界一樣，出現我修煉的功法更高階，基礎數值就比你更強的情況。
“這個世界的體系，與其說是修煉力量，不如說是繼承力量，一切都是那位‘最初造物主’的饋贈。”
每一個序列的魔藥名稱，不僅是核心象徵，也代表了消化的鑰匙。
扮演並非亂演，名稱不是胡說。
“觀眾”，就需要在日常生活中扮演一名觀眾。
“窺秘人的扮演守則，是為所欲為，但勿傷害。”
秦勝仔細一想，發現不對啊。
我擁有吼碎萬里河山的力量，但到現在為止只殺了一個人。
這不是完美符合這條扮演守則嗎？
羅塞爾和平獎都應該頒給我好吧！
“他媽的，忍不了，等找到神秘女王就直接吃序列5的魔藥！”
今天要扮演，明天要扮演，把東仙的心都冷了。
正常來說，非凡者想要晉升必須一級一級的吃魔藥，不能跳過。
“但這個世界本質就是不正常的，混亂的，曾經就有人以普通人之身，跳級服用了中序列的魔藥，不僅沒死沒瘋，還成為了對應序列的非凡者。”
其他人能行，秦勝更沒有問題了。
我只想著直升序列5，已經很剋制了。
至於魔藥消化不了的問題？
“詭秘世界是很靈活的，可以先上車，後補票。”秦勝心中早有定計。
“我序列提高之後，再反過頭消化低序列的魔藥，效率會更高。”
因為對魔藥的消化程度，涉及到未來自身的精神狀態，包括成為舊日時，對“最初造物主”復甦意志的抵抗能力，因此秦勝並沒有打算完全不扮演。
不是不演，而是慢演、緩演。
接下來，秦勝叫上索菲婭，再次前往克萊恩家。
等再次看見新晉邪神愚者後，索菲婭嚇了一跳。
他們分別短短的時間裡，克萊恩的眼中就佈滿了血絲，眉頭緊皺，看起來十分憔悴。
愚，又見面了。
“克萊恩，你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當然是上網上的。
晴天葉師傅，創業大邪神。
“沒事，只是有些累，沒有休息好。”克萊恩勉強笑道，心中哀嘆。
怎麼我剛下灰霧之地，還沒有好好休息呢，你們就又來了？你們兄妹二人不能好好的去看看廷根市的風景嗎？
廷根多美啊，到處都是蒸汽機冒出煙霧……
放過我吧！
“我去一趟盥洗室。”克萊恩想去洗個臉，提一提精神。
“或許你應該去看醫生，而不是去盥洗室，那並不能真正解決問題。”秦勝由衷的建議：
“有病就要治療，不要因為擔心而畏懼去醫院。”
“我沒有問題。”
諾亞先生，在我們地球，這叫諱疾忌醫。
等梅麗莎回來，看見索菲婭後很開心，兩個妹妹聊的火熱。
小梅並沒有讀大學，讀的只是技術學校，但這不影響她們的友誼。
“等索菲婭離開霍伊大學，轉學去貝克蘭德的訊息被克萊恩知道後，他肯定會懷疑我就是皇帝。”秦勝心想。
畢竟，這屬實是太巧了。
但皇帝等於秦勝這件事情暴露，其實沒有任何影響，反正克萊恩用不了多久，就會陸陸續續的知道塔羅會成員的真實身份。
線下網友聚會，是必然。
秦勝本人也不在乎這種小問題，別說塔羅會的身份，就算有人把他當做是舊日遺民，他也不怕。
只要自己來自詭秘宇宙之外的事情別曝光，那就可以了。
甚至於，在某些必要的時候，秦勝還可以主動套上舊日遺民這層衣服，給自己爭取好處。
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做遺民。
和小克小梅共進晚餐後，秦勝和索菲婭告辭了，臨走前，他對克萊恩說道：
“克萊恩，希望下次見面時，你的身體健康。”
“……會的。”
總感覺這樣的祝福怪怪的。
秦勝把索菲婭送回霍伊大學，然後自己回了恩馬特港。
接下來，到大殺特殺的時候了！
“在恩馬特港，還有幾個黃昏號下來的海盜……”
黃昏中將本人並沒有來這裡，只是他船上的幾個小海盜來採購物資。
秦勝找到那幾個海盜，留了一個活口給自己帶路，乘船出海，直奔黃昏中將而去。
今天他要序列9逆伐序列5的大能，給詭秘世界的非凡者們一點小小的震撼。
愛來自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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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