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業沒從七皇子臉上看出甚麼不願意的情緒來,以為他就是擔心自己去完不成任務回來被國師訓。
“行,讓他們兩個跟你一起去。”趙承業指著坐在他們對面的兩名男子道。
七皇子心一鬆,讓他們兩人跟著一起去更好,畢竟,一個人和兩個人的說服力是不一樣的,完不成任務三個人受懲罰和他一個人受懲罰也不一樣。
七皇子道,“我已經去天水皇族族地附近踩過點了,只有半夜子時才能進出,我們今晚進去,如果在今晚子時前拿不到寶貝就找地方隱藏起來,然後找機會去拿寶貝,在明晚子時前出來,就不會耽擱國師的事。”
“嗯。”趙承業點了下頭。
自己的本體既然下令了,那就必須執行,即便是自己廢了,也要想辦法弄到龍脈的力量。
七皇子此時是真的鬆了口氣,明知道是必定完不成的任務,偏偏還沒法說出口,這種憋屈的感覺也實在太窩囊了。
好在不是他一個人接受懲罰。
雖然現在距離半夜子時時間還遠著呢,但是趕到天水皇族族地也需要時間。因此七皇子他們商議完之後就啟程了。
皎月看著他們離開後,正準備收回精神力,就看到趙承業嘲諷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杏眸眯了眯,趙承業的情緒不對勁呢,這是還有其他計劃?
就在這時,監視七皇子的那個女人在七皇子他們離開後看向趙承業。
“主子的計劃就我們兩個去,能完成嗎?”
皎月一愣,國師還有其他計劃?計劃是甚麼?難道天水龍脈不是他唯一的目的?
趙承業看了女子一眼,“不然呢,就他們三個廢物能幫上我們甚麼?”
女子被趙承業的話給噎住了,的確如此,在她眼中離開的三人的確是廢物。
不過七皇子她還是有些嫉妒的。
原因無他,只因為七皇子是國師培養出來的,邪修天賦最強的一個。
年紀是他們這些跟著國師的人中最小的,天賦卻是最強的,從去年到今年,短短一年的時間,他的實力已經眼看著要超越他們了。
再有一年的時間,七皇子的成長高度絕對是他們要仰望的存在。這是她最不甘心的一點,憑甚麼他們跟在國師身邊十幾年都不如一個才一年的。
因此她平時對七皇子沒甚麼好臉色。
如果有機會能把七皇子踩下去,她會毫不猶豫地。
趙承業站起來,“走吧,趁著現在人的關注點都在聖山這邊,我們還有機會。”
皎月眉頭一蹙,他們要去的地方不是聖山,那是哪裡?目的是甚麼?
難道天水帝國還有她沒有發現的秘密?
此時皎月心裡真的很佩服國師,佩服他這些資訊都是哪弄來的?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皎月的精神力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她雖然在那女子和趙承業身上都留下了一絲精神力。
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還是一直跟著。
跟著跟著皎月才發現他們去的方向居然是天水帝國的皇城。天水皇城裡有甚麼是國師想要的嗎?
皎月心裡疑惑極了,但是也沒有動用精神力,提前去查探。沒有目標的查探只是浪費時間。不如跟著兩人隨機應變。
兩人都是修煉之人,速度極快。
進了天水帝國的皇城之後,兩人目標明確,直接奔著天水皇宮去了。
皎月眉頭蹙起,天水皇宮她已經查探過很多遍了,自己查探過,跟落凡一起也查探過,怎麼不知道天水皇宮裡有甚麼東西是國師這樣的人物想要的呢?
趙承業和女子繞到了皇宮另外一側,兩人從高高的宮牆上進入皇宮。
皎月的精神力一直跟著兩人。
從他們絲毫沒有猶豫,快速地進入皇宮來看,他們對進入的路線相當熟悉了。
趙承業應該是第一次來這裡,那麼路線應該就是這名女子這幾天查探到的。
他們一路奔去的方向,是後宮。
後宮是天水皇帝的女人和未成年的孩子住的地方,那裡能有甚麼東西是國師想要的?
而且聽兩人的意思,這東西還不一定能拿到。
此時皎月心裡也有一種天水帝國是上天的寵兒的感覺了。這簡直就是天道的親兒子。
趙承業和女子兩人一路來到後宮。一路上很輕鬆地躲避開宮內的侍衛和侍從。
最後兩人站在一座很不顯眼的看著有些破敗的宮殿前。
皎月蹙起眉頭,想著這座宮殿是誰住的。
去神婆住的宮殿時,她一路上跟宮女聊天,可不是閒聊。從宮女口中套出了很多話。得到了很多天水皇宮的資訊。
包括天水皇宮中一些不能去的地方。但是其中並沒有這座不起眼的宮殿。
趙承業和女子並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圍著宮殿觀察起來。
既然知道他們的目標了,皎月也不再關注他們,精神力直接往宮殿裡面散去。
越過宮殿的圍牆時,皎月才發現圍牆上有一股力量阻擋。只不過她的精神力很強悍,那股阻擋的力量不足以擋住她。
皎月此時才明白,趙承業和女子圍著宮牆查探的原因。原來他們無法破開這層阻擋進入。
這也許就是他們之前覺得不一定能完成任務的原因。
“怎麼辦?好像並沒有能破開的地方,無法破開,我們就無法進入。”女子對趙承業低聲道。
皎月聽到女子的話,知道兩人一時半會兒是進不來的。
就專注地查探起這個宮殿。
這個宮殿面積不大,從外面看破敗荒蕪,好像很久都沒有使用過了。
按理說裡面也不應該有人居住。
可是皎月的精神力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面的情形跟外面截然相反。
裡面只有一座獨屋宮殿,面積也不大,只佔院子的一小部分。其他的地方都是院子。院子裡種植著各種花卉。假山、荷塘、亭臺一樣不缺。
而且看著乾淨的程度就知道每天都有人打掃。
皎月的精神力往那個獨屋宮殿裡看去,裡面居然有人。是一位看上去應該有七八十歲的老者。
他是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