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聞言鬆口氣,她說的是一晚沒回來,說明她是昨天晚上回來的,並不知道自己是一大早就離開了。
“昨晚出城,去聖山周圍轉了一圈兒,本來想查探一下地形兒就回來,看到有很多人已經在聖山下住下來,就查探了一下都是甚麼人。然後就趕在今早城門開啟之後才回來。”七皇子語氣很是淡定,一點心虛的意思都沒有表露出來。
女子雖然還是懷疑,但是也沒看出甚麼來。
冷冷地道,“打探訊息自然有人去做,在主子沒到之前,你以後不要出城。”
七皇子聞言雖然心裡不甘,但是表面一點情緒都沒有,跟十二三歲的少年沒甚麼區別。
女子這才轉身回她的房間去了。
七皇子看著她關上房門,也回了他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的一瞬間,他的臉色難看極了。
手緊緊地握住,他一定要成為人人懼怕的強者,讓如女子這樣狗眼看人低的人連仰望他都不敢。
他一定能做到。
至於國師,不是想要吞噬他的力量嗎,他也會吞噬,為何不能吞噬掉國師的力量呢。
只是需要一個機會而已,當然了,在這個機會出現之前,他要比現在強大很多才行,至少跟國師的力量不能相差太多。
七皇子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盤膝坐下,繼續把自己之前吞噬的修士的力量煉化了。
國師要是來問起自己為何沒修煉那本功法,就說自己吞噬的力量還沒有煉化完,那麼自己就要把這些力量煉化到聖山祭祀結束。
這樣自己還可以去那裡,在外面守株待兔,等待出來的修士,再吞噬修士的力量。
七皇子覺得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可以快速提升力量的辦法。
夜深了,天水皇城也安靜下來,但是,暗中的波濤雖然看不到,但是卻風起雲湧。
皎月給自己下了個意念,聖山祭祀那天她是要去一次的,只是怎麼離開又能不被師父和如一師兄發現呢?
這是個難題。
而此時各國安排的使臣都已經啟程,有些距離天水帝國近的帝國,使臣已經到了。
大御帝國的皇帝很遺憾他本想對天水發起戰爭的,沒想到天水帝國居然邀請所有帝國安排使臣去參加聖山祭祀。
他都懷疑天水帝國是不是知道甚麼訊息了,所以才有這個決定的,可是又一想,朝臣都不知道呢,天水帝國怎麼可能知道。
雖然他很想自己親自去一趟,但是他也知道這不可能。
哪個帝國的皇帝會離開國家去其他國家,那要有多強的實力才敢啊。
就在他安排使臣的時候國師突然讓人回來,告訴大御皇帝,去天水帝國的使臣安排玉雕大師趙承業去,其他的使臣皇帝自己安排。
大御皇帝雖然不知道國師的用意,但是也不敢反駁國師的意思,多安排一個人而已,也沒甚麼。
主要是他不敢跟國師作對,即便國師現在不在大御帝國皇宮居住。
就這樣,大御帝國的使臣隊伍也出發了,因為跟天水帝國接壤,路程不遠,倒是到得算是早的一波。
天水帝國沒有在皇城裡接待各國使臣,而是在聖山腳下搭建了很多豪華帳篷來安排他們。
很有天水的風格,省事又不會被人挑出毛病,當然了,天水帝國皇帝安排了禮儀接待官員,告訴每一位到的使臣,等各帝國使臣都到了後,會在皇宮裡舉辦歡迎宴會。
這樣就更沒人能挑出毛病了。
因為這個訊息,各勢力各大家族還有本就遊歷的人都往天水帝國去了。
一時間,天水帝國成了整個大陸熱門帝國,隨處都能聽到議論天水帝國的聲音。
孟家人自然也知道關於天水帝國的訊息,家裡兒子孫子也有想去的,但是被孟家主約束住了。
孟家主嚴令禁止他們去天水帝國看熱鬧。
熱鬧能白看嗎?孟家男子現在都有修為在身,出去難保不會洩露孟家人能修煉的事,現在孟家的羽翼還沒豐滿,低調就是好的保護。
本來也只是好奇,既然父親(爺爺)不同意,那就還是安心修煉吧。
一去一回的最少也要一個月,耽擱多少修煉時間啊。
因此,各大家族也只有孟家最消停,一個人都沒去湊熱鬧。
孟文煊夫妻倒是還沒回秀春谷,送完閨女他們去了林家,不親眼看看,林韻棠也不放心。
林家安排了人去天水帝國,孟文煊和林韻棠沒摻和,林家被皇帝搜刮的明面上已經沒有甚麼產業了,只有他們住的城裡還有,這都因為天水帝國,他們想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也很正常。
不僅是林家,四大家族除了孟家,趙家和韓家也安排人去了。
還有一個人也暗中往天水帝國趕呢,這個人就是少君。
他是因為得到大御帝國要對天水帝國發動戰爭,本來想借機弄些動作,為以後奪回江山做準備,沒想到天水帝國忽然做出這個決定,讓大御帝國的計劃泡湯了。
但想到天水帝國的聖山的神秘,他決定親自去一趟,也許有好事發生呢。
他的預感很準的,每次倒黴時,突然出現的預感都是好事。
這次也一樣,他剛倒了黴,就有了這個預感,那麼他必須要去天水一趟。
而其他人對天水帝國的聖山也很感興趣。
這倒是天水帝國百姓發財的好機會,各種天水、美食特產都不夠賣,外面各地的都往聖山這邊運來賣。
百姓實打實的收到了實惠,都很感激皇帝的這個令。
他們更相信聖山是神山,是守護他們天水平安順遂的神山了。
皎月雖然沒有去,但是可以透過留在天水皇帝和那些皇族的人以及侍衛身上的精神力可以知道聖山那邊的情況。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但是皎月依然沒有想出好辦法。
就在這一天,隨心大師把如一和皎月叫到跟前,“叫你們過來是想跟你們說件事。”
兄妹兩人對視一眼,心想:甚麼事啊,讓師父這麼正式地跟他們談。
兩人施禮,“師父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