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金如意還沒把力量煉化,奪取就容易一些,奪取後再煉化了一樣是他們自己的力量,不過是在金如意身體裡走一圈而已。
要是再能得到她在上古秘境裡的機緣就更好了。
像是知道他們的想法一樣,屋內傳來老祖的聲音,“都不用在這裡守著了,小丫頭出去要七天後。”
眾人的臉色難看極了,七天?
老祖不但要把修為給金如意,還要助力她煉化成她自己的力量,那他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畢竟他們很清楚老祖的實力,那可是就差個機緣就能飛昇成神的修為,要不是差了點氣運,正好趕到壽元盡了……
可是現在他們也沒辦法阻止,只因為老祖居住的房屋是經過特殊陣法加持過的,這扇門關上只能從屋內開啟,他們就是合力也打不開這扇門。
這屋子是向天門開山老祖建造的,那位老祖是大陸最強陣法師。
也就是說,想要得到老祖的修為他們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在場的人面色都很難看,但是也沒有辦法,老祖已經發話了,七天之內他們就算站在這裡一直等也沒有意義,只能等金如意七天之後出來再定奪。
看看她煉化了老祖的修為後是甚麼修為,他們聯手有沒有奪取的實力。
想明白後在場的人都恭敬地給老祖施禮告辭,然後離開了。
雖然老祖就要離世,但只要他活著一天,他們就要敬著一天,實力擺在這兒呢。
皎月回到孟家,在爺爺奶奶院子裡和來蹭飯的哥哥們一起吃了早飯後,就跟落凡回他的院子去了。
自家爹孃知道他們回來了,也知道家裡的孩子們都去父親母親院子裡蹭飯了,他們夫妻就沒有過去。
這不看到閨女和落凡回來了,孟文煊快步走出去,把閨女抱起來,示意落凡趕緊跟上來,回到他們夫妻的房間。
“閨女,落凡,那裡甚麼樣?”孟文煊迫不及待地問道。
家裡的修煉環境,他們很清楚,如果那裡的環境比家裡好,他們夫妻考慮也想去那裡修煉,這樣可以給家裡人省出很多靈氣用。
落凡道,“不值得一去。”
他之所以這樣說,一是那裡的確不值得去,修煉環境和資源,遠遠無法跟孟家比。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那裡的靈氣來自修真界,而且是從那個水潭連透過來的,具體怎麼回事還沒有弄明白。但是落凡很清楚,凡人界跟修真界相連,絕對有隱秘,這個隱秘是天道規則允許的,這樣的事孟家人還是離那裡有多遠就多遠吧。
要不然出了事兒還是要皎月操心。
“這麼差的?”孟文煊的一腔熱情,頓時被澆滅了,秦澤川可是在那裡修煉突破築基修為的。
“跟孟家修煉環境無法比,靈氣很稀薄,資源少需要資源的人多。”落凡簡單的一番話就把那裡的情況大概說明白了。
孟文煊嘆口氣,擔憂地道,“如果是這樣,孟家的修煉資源還真要捂住。”
至少在孟家人修煉有成果之前不能洩露出去。
落凡這麼說也是想讓孟文煊明白孟家的處境,透過他的嘴告訴孟家主,讓孟家所有人都有個防備。
對於孟家的那些下人來說,孟家人能修煉的事仔細推敲也不是秘密,雖然表面孟家下人不知道孟家男人們都能修煉,但是皎月並沒有避諱,下人們是見過皎月能御物飛行的。
下人也不傻。
孟文煊瞥了眼落凡,自然明白他的心思。
“心眼子都讓你小子長了。”
落凡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看在他是皎月親爹的份上,不跟他計較了。
皎月呲著小白牙笑著道,“凡凡最聰明,凡凡最厲害!”
落凡頓時眉眼溫和下來,仔細看還能發現笑意。
孟文煊吃味地道,“爹爹傷心了。”
皎月立即摟著他的脖子小臉貼在他臉上親暱地蹭了蹭,“爹爹是世上最好的爹爹。”
軟糯的觸感,讓孟文煊這個當爹的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算了,不是最厲害最聰明的也無妨,最好的爹爹就最好的爹爹吧,畢竟比實力,自家師父都對落凡恭恭敬敬的,他算甚麼。
的確沒落凡實力強,落凡的本事他可是一直看在眼裡,比不得。至於聰明他還是不服輸的。
自家爹說過,哥哥們加一起心眼子都不如他多,他可是一直當這話是誇獎他的。
“看到你秦伯伯了嗎?”孟文煊這才想起好友。
“看到了,我們偷偷進去,偷偷出來的,沒驚動任何人,因此也只是看了看秦伯伯,他修為又精進了一些,現在已經是築基中期了,距離築基巔峰不遠了。”皎月道。
孟文煊震驚的道,“不是說那裡的靈氣很稀薄嗎,這才多久他就又精進了?”
皎月搖搖頭,“肯定是有甚麼機緣,那裡的靈氣可不會讓秦伯伯這麼快提升修為。”
不過,他們隱身進出,也不方便打聽這些事。
孟文煊心裡琢磨著,等再見到秦澤川,定然要問問怎麼回事,秦澤川修為提升作為好友替他高興,但是他擔心有甚麼隱情,擔心他為了修煉走上歪路。
畢竟,他真心相待的好友不多。
說完那裡的事,皎月詢問十一哥孟文煊築基的事。
“爹爹,十一哥怎麼築基成功的?”
皎月雖然把凡人界的修為等級如何修煉整理出來給了爺爺,但是她和落凡都不在家,家裡人沒有一個有這個經驗,十一哥怎麼順利築基的呢?
皎月很好奇。
提到這事,孟文煊感慨的道,“說起這個,家裡人都很震驚雲瑞的天賦和聰慧以及運氣。”
孟文煊和妻子回來看到孟雲瑞的氣息居然跟女兒築基後一樣,很吃驚,但是沒亂問,而是去問了自家爹才知道,當時也挺驚險的。
孟雲瑞是修煉著修煉著忽然感知到了契機,動靜很大,把修煉的孟家男子都從修煉中給驚醒了。
但是他並不知道該如何築基,一直守著他的親爹孟文屹一發現不對,一刻沒耽擱的去喊了孟家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