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散修被一株看著很詭異的草給附身了,雖然是散修但是身後的靠山身份可不低,是一位隱世而修的強者的獨女。
這位強者放話出來,要是有人能把這株邪性的草給弄下來,可以答應他一個條件,只要不是要他的命都可以。
這條件太誘人了,但是同樣也說明,這株草有多邪性,隱世強者都奈何不了。
甚至都不知道這株草是甚麼東西。
眾人議論紛紛,表面對這株草很好奇,但是心裡都覺得有些懼怕。
可是落凡的鳳眸亮了,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只是憑一點,就是吸附在人身上無法弄下來,落凡就可以確定,這是凝神丹中需要的一樣靈藥材嗜血草。
嗜血草不生長在修真界的正常地方,它生在腐骨之地的深處,以怨煞之氣為養分,以生靈之血為灌溉,每一株成熟的嗜血草都帶著濃郁的血腥味與吞噬神魂的力量。
多生長在秘境裡或者上古戰場血腥之地。
尋常修士別說靠近,光是聞到那氣息就會心神動盪,更別提將其從宿主身上剝離。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把嗜血草從人身上弄下來,但是對於落凡來說不難。
嗜血草雖邪性,卻有一個致命弱點——懼怕至陽至純的真火。
而落凡是全系靈根,恰好有至陽至純的真火。
落凡思索了一下,自己這才六歲的孩童,說話也沒有人信,而且他一個六歲的孩子有這樣的實力也很讓人懷疑自己的身份。
為了不惹麻煩,思索了一下,他回到店鋪裡,找到皎月的千幻衣穿上,化身成一個二十多歲長相尋常的男子,再次出去。
他走到聊得熱火朝天的一幫人跟前詢問道:“請問那位需要清除邪草的人在哪兒?”
幾人說得正嗨,聽到詢問聲齊齊地看向他,見是個陌生的面孔,打量了他一番,“怎麼,你有辦法把那草弄下來?”
落凡神情如常的道,“長長見識,要是能的話不是更好嗎。”
幾人對視一眼,無聲地交流著甚麼,隨即其中一人道,“我們好人做到底,走吧,帶你過去,我們也跟著長長見識。”
落凡忽略他們那你要去送死我們不攔著還要送你一程的眼神,畢竟這修真界還沒人能要他的命。
旁邊聽到的人也都存著看熱鬧的心思,主要是都好奇這邪門的草到底是甚麼樣,是不是真的那麼邪性?都想去看看。
後面跟的人越來越多,落凡眸中劃過一抹不耐煩,但是忍住了。
為了拿到嗜血草,忍忍吧。
很快,他們來到鎮子上最好的一家客棧門前。
以往生意極好的客棧,今天特別的冷清。
客棧裡沒有其他客人,掌櫃的和小廝都在一樓,目光懼怕,戰戰兢兢的,不時地往樓上瞟一眼,眼中是明顯的懼怕。
看到來了一大幫人,掌櫃的揮揮手,“都不要命了,趕緊離遠點吧。”
他可是親眼見到了那草有多邪性,跟活著一樣。
“掌櫃的,他說有辦法對付那邪性的草,你趕緊上去稟告一聲。”有人不怕事大地喊道。
掌櫃的一愣,看向那人指著得落凡。
“他說的是真的?”掌櫃的不確定地問道。
畢竟這是他的客棧,因為那株邪性地草,整個客棧現在只有那父女倆居住,其他的客人都嚇走了。
雖然那位強者很大方,隨手就給了他十塊上品靈石,但是他更擔心他的小命啊。
而且客棧後面就是他家的院子,媳婦孩子都住在那裡,這要是出事了,他們一家就團滅了。
他害怕啊!
整個鎮子也沒有人比他更希望那株邪性得草趕緊被人收服了。
落凡點了下頭,“有個辦法,但是要看到那草才能確定。”
掌櫃的聞言提醒道,“那位強者可是說了,要是有人敢欺騙,他可是會讓對方混魂飛魄散的,你想好了?”
掌櫃的不是多心善,而是強者一出手,他這個客棧恐怕也要毀了,到時候他保住命也想去死一死了。
落凡表情依然淡定,“多謝提醒,勞煩掌櫃的上去稟告一聲吧。”
掌櫃的見他如此淡定,心裡升起希望,這人不像是傻的,不會來送死,也許是個真有本事的。
他正想上樓去稟告,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讓他上來。”
話落又補充一句,“讓他一個人上來。”
落凡聞言也不等掌櫃的說甚麼了,直接往樓梯上走去。
上了樓就看到一個房間的門被靈力開啟,他直接走了過去,進去後,門關上了。
讓悄悄跟在後面趴在樓梯上伸脖看的掌櫃很是遺憾,他雖然有些慫,但是也好奇那邪性的草是怎麼被收服的。
看來是看不到了。
跟來看熱鬧的人更遺憾,都站在街道上伸著脖子往樓上看,看著那父女兩人的房間。
落凡進去後就看到一位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覆手而立的看著他。
而他身後的椅子上坐著一位少女,頭上帶著斗笠,斗笠被白紗罩著,看不到長甚麼樣,也看不到那邪性的嗜血草。
“你有甚麼辦法?”男子打量了落凡一眼後問道。
落凡倒是不意外強者看著這麼年輕,畢竟能成為強者,必然是天賦不錯的,天賦不錯的人,可以選擇一個年齡段保持容顏穩定。
雖然大多數人都願意保持在二十多歲,但是也有一些人是在三十多歲才達到這個修為,還有些男人喜歡成熟一些,也會選擇三十多歲才讓容顏固定下來。
不過,他即便是修真界的強者,在他這裡也沒甚麼可懼怕的。
“我要親眼看看。”落凡淡定的道。
男子眯了眯眼,“你看了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這是在提醒他,沒看到之前還可以有選擇的餘地,要是看到了他女兒的狀態,又沒有辦法解決,那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間屋子了。
他這麼做也不是他多殘忍,而是他很清楚好奇的人太多,為了避免那些好奇又膽子大的人以此為藉口來看邪草,影響女兒,第一個有這樣心思的人必須處理的手段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