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聞言眼睛一亮,是啊,現在犯愁也沒用,如果註定無法解決,難道現在還不活了。
“凡凡說的對,走,我們摘靈果吃去。”既然都進來暖玉空間裡了,去摘幾個靈果,明早還可以給爹孃吃。
落凡看了眼修真界也漆黑的夜色,沒有拒絕她,反正黑不黑天對於他們來說也不影響視線。
明明可以意念摘果,皎月更喜歡親手摘果。
親手觸碰到靈果,把它們從枝頭摘下來,那種感覺說不出來,反正皎月覺得很快樂。
落凡跟著她,她摘果子,他接過來,本來以為她摘四個就會停,接過摘了七八個還沒停,落凡看了眼自己用衣襟兜著的靈果抬頭看著腳踩著蓮花的人兒很是無奈。
“月芽,太多吃不完。”
皎月低頭看了眼站在樹下的落凡,“爹爹能吃。”
落凡鳳眸眨了眨,他也沒見她爹多能吃啊?
皎月又摘了兩個後,才停手。
此時天已經微微亮了,兩人來到山頂,坐在一塊大青石上,一人拿著一個靈果邊吃邊看向遠處。
雖然天剛要亮,但是已經可以看到有人來往了。
皎月看著前世極其熟悉的一幕,現在卻跟坐在牢籠裡出不去,心裡感慨的同時也很疑惑。
為甚麼她的暖玉空間是她前世的雜貨鋪?還能擴充套件,可以看到修真界跟修真界的人聯絡但是又無法出去?
“落凡,修真界上面是甚麼樣的呢?”皎月抬頭望向天空。
雖然此時天已經有些亮了,但是並沒有大亮,月亮還隱約可見。前世她沒少看的月亮,此時好像並沒有那麼神秘了。
落凡也抬頭看著天空,神色暗了暗,“月芽,那裡都一樣。”
“嗯?”皎月疑惑的看著落凡。
她只是隨口一問,怎麼感覺落凡知道上面甚麼樣呢?
落凡到底是甚麼身份呢?
皎月咬了一口靈果,依然沒有問這句話,因為她知道,問了也白問,她現在的實力還不能知道一句話就把她打發了,她不喜歡那種感覺。
“出去吧,爹孃也該醒了。”吃完靈果,皎月拍拍小胖手,站起來。
落凡兜住衣襟裡的靈果,也跟著站起來,兩人往回走去。
路過過街廊橋,皎月看到街上走來一大群人,腳下的蓮花頓時停住。
“凡凡,是不是進去上古遺蹟的人出來了?”皎月小胖手拉了拉落凡的衣襟問道。
落凡兜著靈果,抬眸看了一眼,鳳眸一頓,點頭道,“應該是。”
“怎麼都出來的這麼早啊?”皎月心裡疑惑極了。
落凡出來的就夠早的了,她也沒多問,畢竟落凡行事本來就不守甚麼規則。
可是這些進去上古遺蹟的人這麼快就出來了,不大對勁啊。
彩虹峽谷本身就是很危險的地方,有這麼多人進去,還有各宗門和世家的強者出手,才能順利進去,費這麼大勁進去了,上古遺蹟按理說都會在裡面進行尋找機緣和寶物,怎麼也不可能,才十多天就出來了。
還沒有進入秘境裡的時間長呢。
落凡收回目光,“早點兒出來的都是明智的人。”
出來晚的,恐怕就沒機會出來了。
聽了落凡的話,皎月明白了,上古秘境裡極其危險,即便是有各宗門和世家的強者出手,丟命的人也不計其數。
“唉,富貴險中求,同理,實力也是險中求啊。”皎月晃了晃小腦袋,飛過廊橋回到雜貨鋪院子裡。
想了想,還是去臥房的暖玉大床上看了看毛團。
皎月伸手摸摸還在沉睡的毛團,“落凡,你有沒有覺得毛團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落凡瞥了眼暖玉大床上沉睡的毛團道,“睡在這裡要是還沒有變化不如直接睡過去的好。”
皎月嘴角一抽,她怎麼覺得毛團好像動了一下呢?
仔細的看了看,毛團依然在沉睡,應該是自己的幻覺,自己太希望毛團醒來了。
“可別睡過去,還是早點醒來吧。”皎月摸摸毛團感知到爹孃已經醒了,就拉著落凡出去了。
孟文煊和林韻棠正在洗漱,看到兩個孩子出現,已經不意外了。
“月芽,凡凡,來洗漱了。”林韻棠溫柔的對他們招招手。
落凡兜著靈果走過來。
“孃親。”皎月撲到孃親的懷裡,瞬間就被美人孃親抱了起來,親了一口,讓她笑的咯咯的,開心極了。
“孃親,爹爹,吃果子。”皎月指著落凡用衣襟兜著的靈果道。
孟文煊趕緊示意妻子把果子都收起來,這兩個孩子膽子可真大,這麼多靈果就這樣拿出來,也不怕被人發現了。
雖然凡人界修士極少,還幾乎都在那個地方,但是也要預防萬一啊。
林韻棠明白夫君的意思,一抬手就把靈果都收進她的空間裡去了。
她的空間裡雖然有女兒給她的靈果樹,但是果子成熟的少,她和夫君兩人現在可是不放棄任何一絲補充靈氣的機會。
這幾天來京城,可是耽擱修煉了呢。
不過,她也發現,自從空間裡種了女兒給的靈果樹,好像也有靈氣了,雖然現在還不算多,但是能出現靈氣,應該就還會增長。
要是再多種一些靈果樹,是不是靈氣會更多。
為甚麼她覺得是靈果樹的原因,而不是井水和靈獸丹的原因呢?
原因很簡單啊,變化是在種了靈果樹後有的。
“月芽,還有果樹嗎?”林韻棠話落在女兒耳旁又低聲道,“裡面現在有靈氣了。”
皎月大眼睛忽閃了一下,還可以這樣的?
給孃親空間裡種靈果樹,她只是想讓爹孃吃靈果方便一些,想不到還有意外之喜。
“孃親,還能種多少棵?”皎月問道。
她的靈果樹很多,畢竟她的空間裡植物生長速度快,既然孃親空間裡因為種植了靈果樹而生出了靈氣,那麼就儘可量的多種一些。
靈氣濃郁了,即便爹孃出門在外,也可以在空間裡修煉。
“讓你爹算算。”林韻棠不願意動這個腦子,毫不猶豫的直接把事交給夫君孟文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