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說這些規勸的話時,那朱家嫂子,那眼睛都要冒火了。
他怕他再不走,朱家嫂子都要朝著他噴火了。
果不其然,這人一走,朱母立刻就哭著罵了起來。
“你這交的甚麼朋友,安的甚麼心啊,那話裡話外的意思了,居然是要我們放棄來來。”
“老公,無論如何來來都是我們的親閨女啊,是我們唯一的孩子啊。”
“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聽到的那些訊息,我倒覺得覺得他可能是在胡說八道,那可是軍區大院的沈家,還有那高高在上的沈老爺子,怎麼可能和那個才來京市沒多久女人扯上關係。他肯定是在胡說八道。”
“夠了!”
朱母嘴裡的話喋喋不休,被朱父一個呵斥頓時嚇到了,停了下來。
“我已經找人打探過了,那女人確實之前有帶著孩子出入沈家,還有沈家那大兒媳婦還親自去接她,可見關係不一般。”
“既然她背後有沈家,那還是算了吧。”
“來來那,都是命。”
“你還是去準備一些東西,讓來來接下來在監獄裡過得好一些吧。”
朱廣超也想救朱月來啊。
那畢竟是他唯一的孩子,雖然只是一個女兒。
但,誰讓那個林紓眠背後有軍區大院的沈家。
那沈家,是朱家得罪不起了。
自從來來出事後,那一對有心機的姐弟就一直在爸的面前獻殷勤,還說他的壞話。
爸都隱隱有些鬆動,要站在那對姐弟那邊的。
畢竟,爸看重的,是誰能把朱家的榮耀給延續下來。
而他……
他爸有能力把他送上去,也有能力把他給拉下來。
他爸昨晚跟他說了。
要麼你就得有把握把來來救出來,朱家一點損傷都沒有。
要麼就徹底放棄來來,不能讓她影響到朱家。
若是他不聽。
那他就等著被那姐弟取代吧。
女兒很重要。
但對朱廣超來說,身份,地位更加重要。
所以……
來來只能放棄。
朱母聽著丈夫的話,傻眼了。
所以,她的來來被放棄了?
朱母的嘴唇顫抖著,她還想說些甚麼。
但想到丈夫是甚麼人都她就閉嘴了。
丈夫是以家族還有他自己的利益為重的,如今他已經做好了決定,那麼她再說也沒有任何用。
可她也要放棄來來嗎?
不,她不能放棄!
那是她十月懷孕從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而且,朱母不覺得那個狐狸精會和軍區大院的沈家有甚麼關係。
說不定是那女人故意放出來混淆視聽。
也說不定是隻是去沈家做一次客,沒有任何關係。
對,肯定是這樣!
行,既然來來不能被救出來。
既然那個女人不能給諒解書。
那,她也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
朱母的眼底劃過一抹狠厲。
這邊,朱廣超發現自己說完,妻子都沒有說一句話,忙不耐煩地問:“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
聽到妻子應答,朱廣超才鬆了口氣。
……
兩條後,當朱廣超接到說自己的妻子被車撞,進入醫院的時候,傻眼了。
“怎麼會被車撞?那司機是誰,甚麼,是一輛公交車?現在在搶救?好,我現在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朱廣超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來來的事才剛做了決定沒兩天,他老婆怎麼就出事了,還出了車禍。
很快,朱廣超就到了醫院。
他到的時候,妻子還在搶救當中。
朱廣超詢問了下,到底還是知道了全過程。
下午,朱母在路上走著。
然後不知怎的,那公交車的剎車忽然就失靈了。
公交車的司機一個慌亂,那車就有些不受控制。
剛好,朱母就在前方不遠處走著。
然後那車就直直撞了過去。
說來也奇怪。
明明那地方,不止有朱母,還有其他人。
其他人也被撞了。
但偏偏,其他人一點都只是一點擦傷,甚至都不需要治療,只有朱母,似乎她承擔了所有。
然後被緊急送到了醫院,如今還在搶救!
朱廣超傻眼了!
那麼倒黴的嗎?
最近他們朱家怎麼那麼倒黴啊。
朱廣超等啊等,終於等到搶救室的門開了。
“手術成功,江女士如今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她的雙腿神經受到了損傷,以後都站不起來,需要坐輪椅了!”
甚麼?!
朱廣超暈暈乎乎,還沒反應過來。
這時,公安忽然來了。
“朱先生,我們懷疑你的妻子江女士涉嫌僱傭公交車司機謀殺林青何夫妻倆……”
甚麼?
朱廣超有些傻眼了,“不是,同志,你們有沒有搞錯,甚麼林青何夫妻倆?我們不認識,我妻子剛從被公交車司機撞,她才剛從搶救室出來,難道不應該我妻子才是受害者嗎?怎麼就涉嫌謀殺呢?”
公安很快就給朱廣超解釋了。
但朱廣超也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公安們口中的林青何夫妻倆就是那林紓眠的父母。
他們在今天早上的時候,也差點被公交車司機撞到了。
幸好他們沒有受傷。
所以,那司機也就沒有事。
林青何夫妻倆也沒有報警。
但奇怪的是,下午的時候,同樣的一個司機居然又撞了人,這邊撞到的就是朱廣超的妻子。
既然都撞到人了,那肯定是有人報警的。
於是,公安們就去調查,審訊那個司機了。
結果那個司機,就把朱母僱傭他去撞那林青何夫妻倆的事給說了。
“我覺得很奇怪,我明明都要撞上去了,結果那車自己停下來了。”
“我,我也不知道這車怎麼就剎車失靈,還撞到了江女士,就好像,好像是上天故意要我去撞她的一樣。”
“江女士說了,她家是住建局的領導,只要我幫他撞了那對夫妻,無論結果怎樣,她就會給我家一套房的名額,我沒有辦法,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十幾口人,就只有10平方的房子,兩個兒子快要結婚了,真的住不開,我也是沒有辦法。”
“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這都是報應,是報應啊。”
這是司機的哭訴。
而朱廣超在聽完公安的轉述,只覺得頭嗡嗡地響,眼前一陣陣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