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秦錚啊,你和小疏之間,有沒有甚麼矛盾啊?”
“我總覺得,小疏好像不太想我和你親近。”這話其實不該說的,但謝薇總覺得哪怕說了,秦錚也不會計較,更不會因此而為難小疏,所以還是說了。
秦錚挑眉,“我和他可沒有發生甚麼矛盾。”
林紓眠也道:“是啊,我家阿錚最是與人為善,也沒有和沈從疏有過甚麼矛盾,至於沈從疏為甚麼不敢讓您親近我們,可能是……”
“心虛吧。”林紓眠笑盈盈說出這三個字。
心虛?
小疏心虛甚麼?
謝薇的眼底帶著茫然。
有些想不明白。
她覺得,秦錚夫妻倆似乎知道甚麼她不知道的重要的事,還和她和小疏有關。
但具體是甚麼,就不知道了。
謝薇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下一秒卻被萌萌拉住。
“謝奶奶,陪萌萌玩翻花繩好不好?”
“……好。”
在秦錚夫妻倆繼續散步的時候,謝薇就陪著萌萌一起在大石頭上翻花繩。
氣氛很是和樂。
一直到秦錚夫妻倆跑完步,謝薇才戀戀不捨離開。
當晚,洗漱完,萌萌已經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這邊已經先洗漱完的林紓眠,坐在床上等著秦錚。
秦錚洗完澡回來,下身隨意套著條短褲,上身套著一件白色的背心。
似乎天氣再怎麼冷,他洗完澡後,都是這樣的一套衣服。
好像根本不怕冷般。
似乎也是如此。
每每林紓眠躺在他身邊,感受到的都只有滾燙的溫度,跟暖爐一樣,被他抱著睡,很是舒服。
“你快過來,我有事跟你說。”在秦錚進來擦著頭髮時,林紓眠忙招手讓他過來,
“等下,我怕我頭髮上的水珠弄到你,到時候著涼就不好了。”
林紓眠:好吧。
不過似乎是怕林紓眠等久了,所以秦錚擦頭髮的速度快快了。
等到快乾了,就坐到了床上。
看到林紓眠半坐著,就拿起一旁的被子,將她給裹住。
“有甚麼好事要告訴我?”
雖然是詢問,但秦錚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林紓眠眼睛微微瞪圓,“你怎麼知道是好事?”
秦錚笑了,因為他了解她啊。
以她這興奮,迫不及待的模樣,肯定是有甚麼好事。
“好吧,確實是好事,因為我大概有手段能知道那個沈從疏的來歷了!”
秦錚的動作頓了下,隨即目光灼灼看向了林紓眠。
“手段?甚麼手段?”他的話語是絲毫沒有質疑。
“做夢,只要我想等下做夢就可以知道沈從疏的來歷。”
秦錚抿唇,半晌後,道:“這涉及到你那秘密是吧。”
秦錚又是篤定道。
林紓眠:好厲害,一猜一個準。
“不用,眠眠,你該知道我的顧慮。”
林紓眠當然知道,秦錚是顧忌著她的安全。
想保護她。
“可我覺得沒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而且你在我身邊守著,不是嘛。”
“難道你想繼續看著沈從疏那個壞蛋,騙謝姨嗎?”
“萬一沈從疏那個壞蛋,有甚麼可怕的陰謀,會對軍區不利呢?咱們早知道,比較好。”
……
一開始,無論林紓眠怎麼說,秦錚都無動於衷。
一直到最後,秦錚才無奈答應了下來。
“行,那我在你旁邊守著。”
“好。你放心,我覺得應該很快的。”
既然準備好了,林紓眠也就躺下了。
在腦海中浮現起沈從疏的模樣,隨即開啟了“追蹤溯源”。
在林紓眠躺下的那一刻,秦錚整個人就緊繃了起來。
目光落在四周,似乎在警惕著甚麼。
一直到幾分鐘後,林紓眠驟然睜開了眼睛。
而此時,林紓眠的眼底滿是震驚之色。
她之前就奇怪,為甚麼沈從疏會和劇情裡的不一樣。
心裡也是有過懷疑的。
卻沒想到,情況居然是那樣的。
難怪,難怪沈從疏的選擇和原劇情截然不同。
林紓眠還沒醒來,就被秦錚驟然擁入了懷裡。
林紓眠懵了下,隨即看到秦錚眼中的那抹擔憂。
“安啦,安啦,我沒有事,而且我已經知道那個沈從疏的來歷了。”
隨即林紓眠湊到了秦錚的耳邊,把看到的關於沈從疏的來歷告訴了秦錚。
成功在秦錚的眼中看到他的震驚與放大的瞳孔。
她就說,她都被沈從疏的來歷給震驚到了,更何況是秦錚,屬於這個時代的人。
不過,秦錚不愧是這本書的男主,所以他一下子就接受了沈從疏的來歷。
“你不覺得我可能在撒謊嗎?”林紓眠問。
畢竟,那麼離奇。
“那你會撒謊騙我嗎?”秦錚反問。
“當然不會。”
秦錚聳了聳肩,溫柔看著林紓眠,彷彿在說:既然我都知道你不會撒謊騙我,那我又何必質疑呢。
林紓眠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好啦,那你對沈從疏有甚麼打算嗎?”林紓眠問。
昏暗的光線下,秦錚眸光堅毅,“我打算親自去問沈從疏。”
“啊?”
林紓眠眨了眨眼睛,“萬一你不承認呢?”
“他不會不承認的。”
行吧。
“好了,沈從疏那邊的事就交給我,你不用去煩心,睡吧。”
“好。”
-
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沈從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好像是從母親謝薇來軍區之後,那種不安就越來越大。
哪怕是他都沒有看到謝薇再與秦錚接觸了,但還是不安。
於是,有時和謝薇相處,他話裡話外會暗示,讓謝薇回京市。
但謝薇都拒絕了。
這讓沈從疏更加煩躁了。
以至於在訓練的時候,老是出神,頻頻出錯。
因為老是出錯,所以也總是被秦錚這個教官懲罰。
雖然沈從疏知道,他出錯,秦錚懲罰他,是應該的。
在訓練一事上,秦錚對他和其他人並沒有任何的不同,也沒有刻意針對。
但他私心裡,他還是覺得,就是秦錚在針對他。
因為他奪走了屬於秦錚的母親。
這樣的訓練過了幾天,就在沈從疏心浮氣躁的時候,傍晚,訓練結束,秦錚開口。
“沈從疏留下!”
沈從疏:!!!這秦錚要幹嘛?!
不知怎的,沈從疏有中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