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芳菲隨即就拿了溫度計,給趙晴探了下體溫。
結果顯示是37度6.
“你最近感覺身體熱熱的,應該是低燒,你這情況,應該早點來醫院才是。”
懷孕的人,生病還是會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的。
“怎麼會低燒,我最近也沒有著涼啊。”
“芳菲姐,你幫我看看,到底甚麼原因。”
“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下脈。”
很快,蔣芳菲就給趙晴把脈,只是把脈的時間越久,她的眉頭就皺得越深。
在蔣芳菲的眉頭皺起來的時候,趙晴就有不好的預感。
“芳菲姐,是有甚麼問題嗎?”
蔣芳菲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道:“我再聽聽胎心吧。’
接著蔣芳菲就把聽筒放在了趙晴的肚子上,聽了好一會。
在聽的過程中,蔣芳菲也是眉頭緊鎖。
而等到蔣芳菲聽完,打算起身時,卻在趙晴的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
雖然很淡,但是蔣芳菲的鼻子很靈,還是聞到了。
“你最近有在吃中藥?”蔣芳菲問。
“沒有啊,我沒有吃中藥。”
“那你的身上怎麼會有藥味?”
藥味?
趙晴低頭聞了下,或許是因為她自己聞習慣了,所以並沒有聞到。
不過趙晴倒是想起了她那婆婆有一次在給她洗衣服時說的話。
“我那婆婆有一次給我洗衣服,也說我衣服上有藥味,芳菲姐,這是怎麼回事?”
蔣芳菲其實也在思索著,隨即似乎想起甚麼,問:“晴晴,我記得,當初你懷孕的,是因為被人下藥的?”
當初,趙晴和李建國“偷情”的事,在整個軍區都傳開了。
也是因為這事,所以領導讓趙晴嫁給了李建國了。
而後來,兩人之所以都沒事,一個原因,是因為趙晴嫁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趙晴和李建國是被人下藥的,至於下藥的人是誰,則找不到。
趙晴聽到蔣芳菲提起當初的事,面色難看。
“芳菲姐,咱們不是在說孩子的事嗎?你怎麼說起那事了。”
要不是問這話的人是蔣芳菲,趙晴能立刻翻臉。
“晴晴,芳菲姐不是隨便問的,你回答我,這很重要的。”
趙晴挑眉,難道這和孩子有關?
“對,當初確實是被下藥的。”
蔣芳菲沉默了,好半晌,才道:“晴晴,要不我讓其他有經驗的醫生給你看看,我怕我弄錯了。”
蔣芳菲這麼說,趙晴就知道,其實她是已經有結論了。
也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趙晴並不想讓其他醫生知道自己的情況。
“芳菲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跟我說吧,你放心,我有心理準備的。”
在趙晴的哀求下。
最終,蔣芳菲還是開口了。
“你這情況,根據我的經驗,我覺得,你肚子裡的胎兒,是受到了當初你被下的那個藥的影響。”
“那藥,當初並沒有排除你的身體。”
“反而在你懷孕後,這毒素,侵入到了孩子的胎盤裡,最近你最近出現了低燒,還有胎兒胎動減少等等症狀。”
“至於你身上的藥味,就是那毒素有一部分透過胎盤,再透過你的汗液,排出來,沾染到你的身體上,所以你的衣服有了藥味。”
蔣芳菲根據自己的經驗,分析著原因。
她雖然之前是護士,但是這十幾年,一直都是在婦產科這邊護理的,所以見過的情況很多,經驗也非常足。
可以說,蔣芳菲在婦產科這方面的醫術,是沒有問題的。
而趙晴在聽到蔣芳菲這話時,臉已經沉了下來。
當初那藥,居然現在影響到了肚子裡的孩子。
劉翠娥!
雖然知道那李翠娥是她娘,當初下藥也是為了撮合她和秦錚,但趙晴不得不恨李翠娥。
尤其那劉翠娥現在還沒用,被秦錚送到了監獄裡,這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出來。
“那這孩子會怎麼樣?”趙晴問。
“這孩子,胎死腹中倒是不會,但是有可能在出生後,會有問題,可能不會是一個正常的孩子,至於可能是哪方面的問題,就不好說了。”
趙晴:她就說,當初這個孩子就應該打掉。
“可能性很大嗎?”
“很大。”
“那你建議我怎麼做?”
蔣芳菲猶豫了下,隨即道:“晴晴,作為一個醫生,我是建議你打掉的,你若是想要打掉的話,我這邊可以幫你申請,這是符合要求的。”
“就是,你現在月份大了,手術對你還是會造成一定的傷害。”
其實,說這話,蔣芳菲是有些猶豫的。
畢竟,這個月份,孩子早就成型了,如今做手術,她也相當於是殺生。
她是有些於心不忍的。
但是這個孩子又確實有問題的可能性非常大。
若是出生,之後恐怕會影響到趙晴的一輩子。
蔣芳菲見過那些有問題的孩子的家庭,到底還是過得艱難的。
所以,蔣芳菲還是站在了趙晴這邊。
“你好好想想。”
趙晴確實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只不過,趙晴是在想其他事,她在想林紓眠肚子裡的孩子……
她想到了之前自己隱秘的一個計劃……
好一會,趙晴抓住了蔣芳菲的手,道:“芳菲姐,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那秦錚的媳婦,林紓眠,不是也懷孕了嘛,在軍區醫院做檢查,你幫我看看,她的孩子有沒有問題。”
什,甚麼?!
蔣芳菲沒想到,趙晴思索那麼久,居然是要她去看其他人的孩子有沒有問題。
“晴晴,你想幹嘛?”
“哎呀,芳菲姐,我就是好奇而已,你幫我去看嘛,這點小事,你應該不會不幫我的吧?”
面對趙晴的眼睛,蔣芳菲想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只是看看而已,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蔣芳菲想到了之前趙晴對自己的救命之恩。
那可是救命之恩,如今趙晴只是要她去看一下別人懷孕的情況而已。
對於她這個婦科產的醫生來說,是很簡單的事。
可作為醫生的道德,又在告訴她,這涉及到病人的隱私,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
蔣芳菲陷入到了天人交際當中,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好,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