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冷笑一聲：“喲，就你那廚藝，沒了調料就做不出好菜啦？說不定是你自己手藝退步了，還賴我頭上。”
“你……”何雨柱氣得說不出話，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周淮民趕緊上前攔住何雨柱，說道：“柱子哥，先別衝動，咱得把事兒弄清楚。”然後轉頭看向許大茂，“許大茂，你說不是你乾的，那能不能拿出點證據來？或者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哪，有沒有人能證明？”
許大茂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鎮定，梗著脖子說：“我今天一直在廠裡放電影，好多人都看見了，不信你去問。”
這時，三大爺閻埠貴從人群裡擠了出來，扶了扶眼鏡說：“我今兒個在廠裡確實看見許大茂在放電影，沒見他往廚房那邊去。”
何雨柱一聽，更急了：“那難道真是我自己的問題？可我這手藝一直穩穩當當的，咋就突然出問題了呢？”
周淮民思索片刻，說道：“柱子哥，你先彆著急。我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許大茂雖然今天在放電影，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他指使別人乾的可能性。”
許大茂一聽，跳了起來：“周淮民，你可別血口噴人！我許大茂行得正坐得端，才不會幹這種缺德事兒。”
周淮民冷笑一聲：“行得正坐得端？許大茂，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不覺得臉紅嗎？你以前乾的那些事兒，大家可都還記得呢。”
周圍的人聽了，也都紛紛點頭，小聲議論起來。許大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指著周淮民說：“你……你少在這兒煽風點火。”
就在許大茂猶豫的時候，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走了過來，大聲說道：“都在這兒吵甚麼呢？像甚麼樣子！許大茂，既然周淮民提出了這個賭約，你就應下來，也好證明你的清白。”
許大茂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說：“行，我應下了。我就不信，這事兒能賴到我頭上。”
周淮民笑了笑，說：“好，那咱們就等著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不過在這之前，許大茂，你可別想著跑。”
許大茂哼了一聲：“我跑甚麼跑，身正不怕影子斜。”
人群散去後，周淮民把何雨柱拉到一邊，小聲說：“柱子哥，我懷疑許大茂肯定還有後手，他不會這麼輕易就認輸的。你最近小心點，別讓他再使壞。”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淮民，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今天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許大茂，太可惡了，我非得讓他付出代價不可。”
周淮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說：“柱子哥，別衝動。咱們得用智慧打敗他。你先把廚房那邊的情況再仔細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
何雨柱說：“行，我這就去。對了，淮民，你今天在廠裡咋樣啊？採購的事兒還順利不？”
周淮民笑著說：“挺順利的，今天又談成了一筆大單子，領導還表揚我了呢。”
許大茂指著那男人，大聲說：“你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麼又跑這兒來了？”
那男人嘿嘿一笑，說：“許哥，我這不是遇到點麻煩，想找你再要點錢嘛。”
許大茂氣得臉色發白：“你還好意思要錢？我給你的錢還不夠多嗎？你趕緊走，別在這兒給我惹麻煩。”
周淮民和何雨柱走近，周淮民問道：“許大茂，這是誰啊？你們在吵甚麼呢？”
許大茂眼神慌亂了一下，趕緊說：“這……這是我一個遠房親戚，來找我借點錢的。沒事兒，你們別管了。”
那男人卻不管不顧，大聲說：“許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兒，你不能過河拆橋啊。”
周淮民一聽，心裡一緊，感覺這男人說的話和何雨柱調料被換的事兒可能有關係。他上前一步，盯著那男人說：“你為許大茂做了甚麼事兒？說清楚。”
那男人看了看許大茂，又看了看周淮民，猶豫了一下，說：“我……我幫許哥去換了何雨柱廚房裡的調料。”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何雨柱氣得衝上去就要打那男人，周淮民趕緊再次攔住他，說道：“柱子哥，先別動手，讓他把話說清楚。”
那男人嚇得縮了縮脖子，說：“是許哥讓我去的，他說只要把何雨柱的調料換了，讓他在廠裡出醜，就給我五十塊錢。我一時貪財，就答應了。”
許大茂氣得跳腳：“你胡說！我甚麼時候讓你幹這種事兒了？”
周淮民把紙條遞給何雨柱，說：“柱子哥，你看，證據確鑿。許大茂，你現在還有甚麼話說？”
許大茂臉色煞白，癱坐在地上，嘴裡嘟囔著：“這……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個……”
何雨柱拿著紙條，怒氣衝衝地說：“許大茂，你現在還有甚麼可狡辯的？走，跟我去派出所，讓警察來評評理。”
許大茂一聽要去派出所，嚇得趕緊爬起來，抱住何雨柱的腿，說：“柱子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想讓你出出醜，沒想害你丟飯碗啊。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何雨柱一腳踢開許大茂，說：“饒了你？你幹這種缺德事兒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走，必須去派出所。”
周淮民趕緊拉住何雨柱，說：“柱子哥，先彆著急去派出所。按照咱們之前的賭約，許大茂得先當著全院人的面給你道歉，賠償你的損失。”
何雨柱想了想，說：“行，那就先讓他道歉賠償，要是他再耍甚麼花樣，再去派出所也不遲。”
“淮民，你可算來了。”同事老張一臉神秘地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廠裡最近不太平，你小心點。”
周淮民眉頭一皺，問道：“老張，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
老張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他們，才小聲說道：“李副廠長那邊，最近動作不斷。聽說他在拉攏一些人，想要在廠裡搞點大動作。而且，我聽說有人看到你跟王東走得近，在李副廠長面前說了不少你的壞話。”
“老張，你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嗎？”周淮民問道。
“周淮民，你來了。”李副廠長冷冷地說道，“最近廠裡有些傳聞，說你和王東勾結在一起，想要破壞廠裡的生產秩序，可有此事？”
“李副廠長，您這話可就嚴重了。我一直都尊重您，也一直按照廠裡的規定做事。我和王東交往，純粹是因為工作上的需要，沒有任何別的想法。”周淮民不卑不亢地說道。
“淮民，李副廠長找你幹甚麼？”王東一臉擔憂地問道。
周淮民把在李副廠長辦公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王東。王東聽後，氣得拍案而起：“這個李副廠長，簡直太過分了！他就是想排除異己，獨攬大權。”
周淮民嘆了口氣，說道：“王東，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我們得想辦法應對，不能讓他得逞。”
王東點了點頭，說：“你說得對。不過，我們該怎麼做呢？這李副廠長在廠裡勢力不小，我們想要對付他，恐怕沒那麼容易。”
周淮民沉思了片刻，說道：“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目前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讓他抓住把柄。同時，我們也要暗中觀察他的動向，看看他到底想幹甚麼。”
王東點了點頭，說：“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我們也得找個機會，把這件事情向廠長反映一下，讓他知道李副廠長的所作所為。”
“小李，你從哪裡聽來的訊息？”周淮民問道。
小李喘了口氣，說道：“我是從後勤科的老王那裡聽來的，他說李副廠長昨天在後勤科的會議上提到了這件事。”
“王東，看來我們得加快行動了。”周淮民說道，“李副廠長這是想徹底控制採購科，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王東點了點頭，說：“好，我們馬上開始收集證據。不過，我們得小心點，不能讓他發現我們在調查他。”
周淮民點了點頭，說：“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我們分頭行動，你負責在技術部門收集他拉攏人心的證據，我負責在採購方面留意他的異常舉動。”
“周淮民，你快來倉庫一趟，這裡有點情況。”老陳的聲音有些焦急。
“老陳，怎麼回事？”周淮民問道。
“老陳，你確定嗎？”周淮民問道。
“老陳，你先別聲張。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周淮民說道。
老陳點了點頭，說：“好，我聽你的。不過，你得快點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專案就要耽誤了。”
周淮民點了點頭，說：“放心吧，我會盡快解決的。”
“喲，周哥來啦！”一個年輕幫廚眼尖，看到周淮民後笑著打招呼。
兩人來到後廚外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周淮民停下腳步，轉身直視著小張的眼睛：“小張，咱們也共事一段時間了，我一直把你當自己人。但最近後廚出的這些事，你得給我個交代。”
小張眼神閃爍，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周哥，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一直都好好幹活呢。”
周淮民冷笑一聲：“還裝？前幾天後廚食材丟失，還有訊息洩露出去，導致咱們採購計劃被打亂，這些事難道跟你沒關係？”
小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周哥，我……我真沒幹啊，肯定是有人誣陷我！”
“誣陷？”周淮民挑了挑眉，“那好，我問你，事發當天晚上，你去了哪裡？為甚麼有人看到你和一個陌生人在廠外的小巷子裡嘀嘀咕咕？”
小張身體一晃，差點沒站穩：“我……我那是去給家裡捎個口信，遇到個問路的，就聊了幾句，真沒甚麼別的！”
周淮民盯著他，目光如炬：“問路的？有這麼巧？小張，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事情說清楚，說不定我還能幫你。要是你繼續嘴硬，等我把證據擺在你面前，到時候可就晚了。”
小張沉默了，低著頭，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周哥，我對不起你，是我鬼迷心竅了！”
周淮民心中一凜，果然是他。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冷冷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是誰指使你的？”
小張一邊抽泣一邊說道：“是……是李副廠長。他找到我，說只要我把後廚的情況和採購計劃告訴他，就給我一筆錢，還能幫我調到一個輕鬆的崗位。我當時家裡急需用錢，就沒多想……”
“糊塗！”周淮民怒喝一聲，“為了那點錢，你就出賣大家，出賣軋鋼廠的利益？你知道這會給廠裡帶來多大的損失嗎？”
小張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磕頭：“周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救救我吧，我不想被開除，也不想坐牢啊！”
周淮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事情已經發生了。不過，看在你主動承認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小張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周哥，你說，讓我幹甚麼我都願意！”
周淮民湊近他，壓低聲音：“你繼續跟李副廠長聯絡，按照他的要求做，但是要把每一次的談話內容、他讓你做的事情都詳細記錄下來，及時告訴我。”
小張有些猶豫：“周哥，這……這要是被發現了，我可就完了！”
周淮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會保證你的安全。而且，等事情解決了，我會幫你向廠裡求情，從輕處理。但如果你再耍甚麼花樣……”
只見楊廠長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看到周淮民後，楊廠長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周淮民，你在這兒幹甚麼呢？”
周淮民不卑不亢地回答：“楊廠長，我來後廚看看食材準備情況，順便跟小張了解點事情。”
楊廠長瞥了小張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瞭解事情？瞭解甚麼事情？不會又是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周淮民微微一笑：“楊廠長，您這話說的。我就是正常瞭解工作情況，能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倒是您，這麼興師動眾的，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嗎？”
楊廠長哼了一聲：“我聽說最近後廚問題不斷，我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周淮民，你可要把後廚管理好，要是再出甚麼問題，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周淮民沉思片刻：“你先按計劃行事，跟李副廠長保持聯絡。我這邊也會做好準備，一旦有足夠的證據，就把他們一網打盡。”
小張點頭：“好的，周哥，我明白了。”
就在這時，王東匆匆跑了進來，一臉興奮地對周淮民說：“周哥，好訊息！我透過一些關係，打聽到李副廠長最近跟一個外地的供應商走得很近，好像是在謀劃甚麼大動作。”
周淮民眼睛一亮：“王東，你立功了！這個訊息很重要。你繼續盯著他們，看看他們到底在搞甚麼鬼。”
王東拍著胸脯保證：“周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們的動向摸得清清楚楚！”
周淮民滿意地點點頭：“好，大家各司其職，一定要小心謹慎。咱們這次一定要把廠裡的害群之馬清除掉，讓軋鋼廠重新走上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