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民師弟,你不能這麼做啊!你要是再胡鬧,我就把門關上了啊!"
在周淮民與龍雲峰兩人說話間,那位長老級別的強者忽然臉色一變,厲聲呵斥道。
周淮民微微一愣,轉頭看向了那位長老級別的強者。他發現對方臉色陰沉,似乎真的有點怒氣。
周淮民心念電轉:難道,這些長老都不相信自己,認為自己會殺了龍雲峰?這可有點意思了。
這時候,那名長老身後的另外幾個長老臉色也都十分難堪。顯然,他們沒想到周淮民會這麼胡鬧。
周淮民哈哈大笑一聲,隨即眼眸閃過一抹冷光,淡漠地看著那名長老,沉聲喝道:"我怎麼胡鬧了?龍雲峰殺了我師尊的弟子,難道我只有殺了他才算是胡鬧?"
"你......"那名長老被周淮民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答。龍雲峰確實犯了錯誤,但是周淮民的理由卻是冠冕堂皇的。
周淮民目光冷冷地看著那名長老,繼續說道:"龍雲峰殺了我師尊的弟子,難道我要報復,不行嗎?"
"這......"那名長老語塞。
周淮民繼續道:"而且我的理由很簡單。因為,我師尊的弟子叫周淮民!周淮民乃是我師尊的愛徒,我師尊是我的恩師!"
"這......"那名長老語塞,但是心中卻有些懷疑,因為周淮民的身份的確很值得懷疑。畢竟,誰也不知道周淮民的師傅是誰啊?這麼多年,周淮民師父的訊息都是零星的。
但是那名長老也不敢亂說,周淮民是丹帝弟子的事情,可以說整個天武境的高層都知道了。
"你說甚麼?"
就在此時,一陣充滿威嚴的聲音忽然響起。
周淮民眉頭微皺,隨即轉頭看去,發現龍雲峰與那些長老都站了起來,齊齊朝著一個方向望去。
周淮民微微一愣,不禁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只見一位穿著黑衣的老者走了出來。
老者面容古拙,鬚髮皆白,一雙深邃的雙眸猶若利劍一般鋒芒畢露。他的身形並不魁梧雄壯,反倒有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但是當他走過來的時候,空氣中彷彿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將那些長老與龍雲峰的氣勢都給震飛出去。
周淮民微眯著眼睛,凝視著那名老者,不禁暗自點頭。雖然那個老者看似病態,但是那一身強大的氣勢,已經超越了丹王巔峰級別的存在,達到了更高層次的丹帝級別。
"周淮民?這名字似乎很熟悉啊!"
就在此刻,一道帶著些許疑惑的輕咦聲,忽然從旁邊響起。
眾人齊齊轉頭看去,發現那名老者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周淮民,眼神之中充滿了探究之色。
"你好!我叫周淮民。"
看著那名老者,周淮民微笑著說道。
老者微微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就是那位丹帝弟子的傳人啊!哈哈哈,好啊!我看到一顆絕世珍寶就藏在你的手上啊!我真是太幸運了!你快拿出來讓我瞧瞧。"
老者的這句話,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他們這才恍然,難怪周淮民如此膽大妄為,敢在宗內殺人,原來是仗著丹帝的名頭,在宗內橫行無忌啊!
"我的手上沒有東西,不信你問龍雲峰,看他有沒有看到甚麼珍寶?"
周淮民笑著指向龍雲峰說道。
那名老者聽到周淮民這麼說,不禁一呆,隨即將目光投向了龍雲峰。
"我......我剛剛不在,我不知道。"
龍雲峰看到老者投向自己,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
"不知道?"
那名老者眉頭一皺,隨即看向那名長老,沉聲道:"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吧。不管你用甚麼方法,務必要查清楚,周淮民的手裡到底有甚麼珍貴的丹藥,還有其它的甚麼東西。"
"是!長老。"
那名長老躬身應道。
"好啦!都散了吧!我累了。"
老者擺擺手,隨即便緩步離開了房間。
看到那名老者走了,那些長老們一個個臉色都有些難看,紛紛離開了房間。
周淮民微微一笑:"好戲看完了,該談談你的事情了。"
龍雲峰一驚,連忙說道:"師兄!我沒有殺人啊!是那些人想害死我!"
"你閉嘴!"
周淮民眉頭一挑,隨即直接甩出了一道靈符,狠狠地砸在了龍雲峰的腦袋上。
啪!
一聲脆響傳來,龍雲峰的腦袋像是西瓜一般爆炸開來,鮮血四濺。
龍雲峰的慘叫戛然而止,隨即軟塌塌地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些長老們,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他們萬萬沒有料到,周淮民竟然敢當著丹殿長老的面殺人,這......這實在是......這簡直就是在找死啊!
但是很快,他們又釋然了。丹殿長老都出面了,恐怕這件事情不是那麼好解決的了。周淮民今天必死無疑啊!
這一次,那些長老看向周淮民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
周淮民看到龍雲峰慘死在自己手中,頓時心頭大喜。
"你......你殺了我孫兒,還敢在這裡囂張。"龍雲峰的爺爺憤怒地說道。
"我沒殺他,他自己想殺我,結果被我斬斷了胳膊。"周淮民聳肩說道。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龍雲峰的爺爺,氣得臉色鐵青,一揮手,只見那些圍觀的人群中忽然衝出了十幾位長老,將周淮民團團包圍了起來。
看到周淮民這副模樣,眾人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龍雲峰是丹宮的長老,周淮民殺了丹宮的人,這是要惹禍上身啊!
"怎麼?你們打算殺了我?"周淮民笑嘻嘻地說道。
"哼!殺了你,豈能洩我心頭之恨?"
周淮民的爺爺冷哼一聲,道:"你不僅殺了我孫兒,還殺了宗內數十名執勤的弟子,你說該怎麼辦?"
周淮民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很簡單啊!你們殺了他們,我把他們變成傀儡就行了啊!"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忍俊不禁。
那些弟子們一個個眼眶欲裂,但是卻動彈不得。
那些執勤的長老們也是一臉懵逼,不明白周淮民的意思,但是周淮民既然已經說了,肯定會照做。
"你......你敢!"
那些長老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驚駭欲絕地說道。
他們怎麼可能會相信周淮民的話呢?要知道,周淮民可不是普通人。
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周淮民是一名五階煉藥師,並且實力深不可測,甚至連丹仙兒都敗在了周淮民的手裡。
如果周淮民想要對付他們,簡直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又何須搞得這麼麻煩?
"我有甚麼不敢的?"
周淮民冷哼一聲,手一揚,只見一枚枚玉符飛射而出,將周圍十幾名執勤的長老全部籠罩了進去。
"不!"
"不!"
"啊!"
"救命!"
"啊!"
那十幾個長老,被周淮民佈置的陣法禁錮,頓時感覺渾身上下猶如被千斤巨石砸中一般,渾身痠痛,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周淮民淡漠地掃視了一眼周圍,隨即淡淡地說道:"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你們最好別逼迫我出手。"
那十幾個長老被困,只能眼睜睜看著周淮民離開了房間。
"周淮民,你......你竟然敢如此放肆!你......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們一定要稟報宗門,將你千刀萬剮!"
"你死定了!我們一定要稟告宗門,將你千刀萬剮!"
"你死定了!我們一定要稟告宗門,將你千刀萬剮!"
一群長老氣急敗壞地說道,但是周淮民早已消失在了夜幕中。
一路賓士,周淮民終於趕到了一座巨城外,隨後來到了城門前的石碑前。
周淮民看了一下石碑上寫著的地址,發現就在這個巨城內。
隨後周淮民翻牆躍入了城門內,隨意逛了一圈,最終發現一家酒樓內。
周淮民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些菜餚,靜等著飯菜上桌。
周淮民吃的津津有味,而旁邊一桌的客人則是一臉懵逼。
"我說你這個人是傻了嗎?"
那名客人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菜餚,然後對著周淮民問道。
"我是來吃飯的啊!"周淮民一臉茫然地看著這個客人道。
那人聞言,一臉黑線地看著周淮民,指著周淮民手裡的菜盤子道:"我說的不是這盤菜,是這些。你這盤菜,全都吃了,這桌的飯錢也都免費給你了。"
"哦,謝謝,不過你的錢我不需要!"
周淮民看著這名客人道。
"你......你......你......"那名客人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周淮民看到客人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哈哈大笑,隨即埋頭苦幹起來。
這個時候,一個女侍從端著一盆水走到了這桌。
"公子請喝茶,我們這裡的茶都是新鮮的山泉,特別香醇。"那個侍從笑盈盈地說道。
"謝謝。"周淮民點頭致謝,然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周淮民剛剛喝了一口,就見這個侍從的眼睛裡,閃爍出一抹詭異的光芒。
周淮民看了一眼侍從,不由得眉頭一皺,隨後一臉詫異地說道:"咦?這杯茶......這杯茶有問題。"
"咯咯,沒錯。這杯茶,是加了毒藥,專門對付你這種垃圾的。"
"噗通"
那個女侍從話音剛落,就見周淮民的身體猛然一歪,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了黑色的鮮血。
"你......你......你竟然敢騙我?"周淮民艱難地轉頭看著女侍從道。
"我騙你,又怎麼樣?你不過是區區一個五階煉藥師罷了,我騙你有用嗎?哈哈哈!"
那個女侍從放聲狂笑,隨即轉身離開了。
"我......"周淮民氣得吐血,不過這個時候他卻連話都說不出來。
"哈哈,沒有想到,我們丹宮,還有這麼高明的毒藥,看來我們是真的低估了你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丹宮,我不認識甚麼丹宮啊!"
周淮民一愣,隨後看了一眼周圍,不過除了他和這個女侍從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經離開了。
"你不認識我們丹宮?哈哈哈,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就在周淮民疑惑間,忽然只聽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緩步走進了酒樓之內,臉上帶著冰冷的表情。
"你是誰?"
周淮民看著這個女孩兒,眉頭微皺道。
這個女孩兒的裝扮太古怪了,竟然穿著白色紗衣,而且還戴著白色紗帽。
雖然看不清她的長相,但是那雙美麗的丹鳳眼卻給人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
"我叫李璇璣,是丹宮的二號人物,你可以稱呼我二當家!"李璇璣看著周淮民,語氣冰冷地說道。
"丹宮?"
周淮民聞言,頓時愣住了。
"你竟然還不知道丹宮是誰?我還真的小瞧你了。"李璇璣冷哼了一聲。
周淮民看了一眼李璇璣,心中暗罵一聲娘,心想著自己這輩子是不是跟這兩個字槓上了?
"你說我是丹宮二號人物?呵呵,丹宮是甚麼東西?我為甚麼要知道?"
周淮民冷笑一聲。
"哼,我們丹宮乃是整個魔域之中,排名前五百的勢力,在整個聖域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你這樣的廢柴,怎麼可能知道我們丹宮?"李璇璣冷笑一聲道。
"前五百?你們丹宮,就算是再厲害,也只是在聖域內排名五百左右罷了,在這個聖武大陸,你們丹宮,恐怕也只能排在四十名以內吧!"
周淮民冷哼一聲。
"你......你......你竟敢侮辱我們丹宮?信不信我馬上把你抓去見我們二當家?"李璇璣看著周淮民怒斥道。
"隨便你,只要有膽量就儘管來吧。不過我提醒你一下,你們丹宮的二當家是甚麼實力,我就不知道了。"
周淮民冷笑一聲,絲毫不懼。
丹宮的二當家,是六品靈仙的實力,這個女人,只不過才七品靈仙的實力而已。
"你......你給我等著!"李璇璣憤怒地說道。
"隨時奉陪。"周淮民聳了聳肩膀。
看著周淮民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李璇璣心裡氣得直跺腳,不過卻不敢拿周淮民怎麼樣。
這次的任務是保護周淮民,如果殺了周淮民,她也會受到懲罰的。
"你們兩個都下去吧,我跟他聊聊。"李璇璣衝兩個侍從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是!"兩人躬身應了一聲,然後快速退出了包廂,並且關上了包廂的大門。
"說吧,為甚麼要殺我?"周淮民看向了李璇璣問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李璇璣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哼!裝!繼續裝,我看你能裝到甚麼時候。你這次找上我的原因,就是想借我的手,剷除掉龍騰帝國,對吧!"周淮民冷哼一聲。
"你這是甚麼話?我為甚麼要這麼做?"
李璇璣看著周淮民,滿臉無辜地問道。
"你的目標,是我!所以,只要殺了我,龍騰帝國就會亂起來。"周淮民一臉淡漠地說道。
"哈哈,好,既然你這麼認為,我也無話可說,你就死在我的劍下吧!"
"你......你......你真的要殺我?"
周淮民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愕地看著李璇璣。
"沒錯,我的確要殺你。你知道,為甚麼你會出現在那裡麼?因為那個地方,正是我們丹宮要攻打龍騰帝國的據點。"李璇璣冷聲說道。
"原來如此......你們丹宮真是膽大妄為,連龍騰帝國的地盤都敢侵佔?"周淮民咬牙切齒地道。
"哼,不僅是這裡,整個大荒,乃至整個天河域都是我們丹宮的!"李璇璣傲慢地說道,一臉自豪的樣子。
"你們丹宮也真是夠強大的啊!竟然敢打天武大陸的主意!"周淮民不禁冷笑一聲。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丹宮,乃是一個超級大宗門,而且背靠大山,根本不擔心有人對我們出手。"
李璇璣得意地笑道。
"那又怎樣?我告訴你,我周淮民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到我身邊的親朋好友!"
周淮民冷哼一聲,一股強烈的煞氣瞬間爆發開來。
"哦?你很強!難怪能夠從我們丹宮的圍捕之中逃走。
不過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裡,否則丹宮將會成為歷史,而且是徹底的歷史,再也無法翻身!"
李璇璣看著周淮民冷笑道,一臉不屑。
"是麼?那我倒是要試試了。"
周淮民冷喝一聲,一拳轟擊而出。
"你找死!"
看到周淮民竟然敢動手,李璇璣冷哼一聲,手中的劍芒爆射而出,瞬息間化作萬千利刃,斬向周淮民。
"嘭!"
周淮民冷哼一聲,雙臂橫掃而出,將那些利刃盡數擊碎。
"咦?你這一招是甚麼功法?威力倒是很不錯。"周淮民驚訝地看著李璇璣。
"這個是我們丹宮獨有的功法,你不用知道了。你還有一炷香的時間考慮吧,如果答應臣服於我,我可以饒恕你剛才的無禮舉動。
否則,我不介意將你碎屍萬段!"李璇璣看著周淮民,冷酷無比地說道。
"哼,我看是你想碎屍萬段吧。"
周淮民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雙拳緊握,瞬間一股狂暴的火焰升騰而起,形成了一條巨型火蛇。
火蛇嘶鳴咆哮,瞬間衝向了李璇璣。
"甚麼?你竟然也會炎龍變?"
李璇璣一臉震驚的看著周淮民。
周淮民的炎龍變,可是炎族的絕學,一旦修練炎龍變,可以在短時間內將實力大幅度增強。
但是一旦施展炎龍變,就會遭受反噬,嚴重者甚至有性命危險。
所以一般人是不會輕易施展炎龍變的,畢竟,這種代價太高昂了。
但是周淮民不同,他不但修習了炎龍變,而且還將炎龍變的境界,推演到了大成階段。
"我不僅會炎龍變,我還會其他的功夫,你看著吧!"
周淮民冷笑一聲,猛然間一聲長嘯,周身湧動著滔天的烈焰。
"轟隆隆......"
周淮民的身軀瞬間變成了一條巨大的火龍,火光吞吐間,將整個包廂照亮,彷彿整個包廂都燃燒起來了一般。
"你......你到底是誰?怎麼可能修習這麼多的功法?"
李璇璣一臉震駭地看著周淮民,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只想警告你一句,我身邊的人,你最好不要動!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周淮民冷冷地說道。
"好,我暫時不殺你,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清楚,然後來找我!"李璇璣一擺衣袖,轉身離開了包廂。
"呼!"
等李璇璣走遠後,周淮民長出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也鬆弛了下來。
"塵哥,剛才你嚇到我了,差點就尿褲子了!"
"你小子,這麼沒出息!"
周淮民沒好氣地拍了拍周淮民的腦袋。
"嘿嘿,剛才我是故意裝慫的。"
周淮民咧嘴一笑道,然後伸手抓住周淮民的肩膀,直接跳了出來。
"哇......塵哥,你好厲害啊,竟然一躍就跳出去了?"
小貓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似的樣子。
"那當然,你以為我的修為是白練的嗎?"
周淮民微微一笑,然後拉著小貓的手,跳上了包廂的屋頂。
"哇,塵哥,你好聰明啊!竟然會飛。"小貓驚歎道。
"呵呵......"周淮民笑了笑道,"走,咱們到外面去吃飯去。"
二人剛剛跳下屋頂,周淮民的耳朵微微顫抖了幾下,臉色忽然一沉,一把抱起小貓,閃電般衝進了附近的一家酒樓,躲藏在了二樓的一間包房內。
"砰砰砰......"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進來。"周淮民冷聲道。
"塵哥,是我,周淮民!"
周淮民聽到龍雲霄的聲音,急忙開口道:"雲霄,有何貴幹?"
"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周淮民說道。
"你先坐下說,我們一起想辦法救出父皇。"
周淮民急忙將龍雲霄請入了房間之內。
"塵哥,我剛才已經派人四處搜尋過,沒有任何關於父皇的訊息。"
龍雲霄搖頭道。
"那你查過了沒有,是哪個勢力帶走了父皇?"周淮民問道。
"沒有,我已經派人去搜尋各方勢力了。"
龍雲霄皺眉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周淮民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思之中。
"先靜觀其變,現在我們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等待。"龍雲霄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