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民深吸一口氣,緩慢睜眼。
入目是一片蒼茫,看不見邊際,遠處有一座古老城堡。
"這就是龍門山?好壯觀!"
周淮民心中微微一驚。
他沒想到在自己閉關修煉的時候,竟然來到了龍門山,而且還來到了這裡。
"轟隆......"
一聲悶雷響起。
只見那蒼穹之上忽然電閃雷鳴,無數道粗大的紫色雷光從雲層中劈落。
"好可怕的威勢,難道又有人突破到凝真境了?"
周淮民嚇得渾身顫抖。
他剛剛感受到了天空中的恐怖力量,以及這一幕的可怕。
"嗡......"
忽然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彷彿整個大地都跟著震動。
只見一條巨大的黃金蜈蚣從天空中降落,向周淮民狠狠地咬去。
"嘶......"
周淮民倒抽一口涼氣,趕忙轉身逃跑。
可是那黃金蜈蚣速度實在太快,幾乎眨眼間就已經追上了周淮民。
"咔嚓......"
那黃金蜈蚣的嘴巴張開,露出鋒利的尖齒,向周淮民脖子狠狠地咬去。
周淮民大駭,急忙雙臂一撐,想要將黃金蜈蚣擋住。
但是周淮民發現自己的雙臂剛剛抬起,卻感覺一股龐大的力量湧來,使得他的雙臂瞬間變得無比沉重,彷彿有千斤墜。
"啪!"
黃金蜈蚣的牙齒直接咬在了周淮民的脖子上。
周淮民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喉嚨發出一陣咕嚕咕嚕聲。
周淮民的身體猛地往後退去,但是後背撞擊在堅硬冰冷的牆壁上。
"砰!"
周淮民身體再次後退,雙膝跪倒在地,額頭上青筋暴起,疼痛不已。
"這......怎麼回事?"
周淮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但是卻不知道為甚麼會出現。
"嘩啦......"
黃金蜈蚣猛地收回自己的腦袋。
只見它的頭部長滿了密集的黑色鱗甲,頭部兩側生長著一排排彎曲鋒利的尖刺,彷彿兩把長刀一般。
周淮民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黃金蜈蚣的大嘴猛地裂開,露出兩顆鋒利的獠牙。
"嘶......"
周淮民瞳孔驟然放大,眼睛瞪得溜圓。
那兩顆猙獰無比的獠牙,直接穿透了周淮民的胸膛。
"噗通......"
周淮民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
鮮血狂噴。
"轟轟轟......"
周淮民感覺全身骨骼斷裂,身軀劇烈的抽搐,疼痛不堪。
"你......你到底是誰......"
周淮民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那條黃金蜈蚣。
他不知道為何,那頭蜈蚣會出現。
"哈哈哈哈......"
忽然一聲猖狂至極的笑聲響起,只見一個黑衣男子從那黃金蜈蚣背上跳下。
"周淮民......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黑衣男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淮民,嘴角浮現一抹冷冽至極的弧度。
周淮民看到那黑衣男子,心臟驟然停止,渾身僵硬如鐵,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恐懼:"是你?你竟然沒死!"
當初,周淮民以為那黑衣男子已經被自己擊殺。
但是此刻卻沒想到,黑衣男子依舊活的好好的,而且竟然出現在這裡!
"哼,沒想到你竟然沒死。不過,沒用了,今天你必須死!"黑衣男子冷聲道。
周淮民心中一寒,眼中充滿絕望。
他雖然修為達到了凝真五階巔峰,戰鬥力強橫至極。
但是他卻知道,他絕對不是黑衣男子的對手。
他的身體,甚至連動彈的能力都沒有,更別提抵抗了。
"唰......"
忽然黑衣男子一劍斬來,恐怖的劍芒撕碎虛空,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成碎片一般。
"不......"
周淮民瞳孔驟然放大,眼珠子都快爆裂了。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抗。
只見那柄恐怖的劍芒,已經距離自己的眉心越來越近。
"咔嚓......"
周淮民只聽見一聲脆響,眉心處出現了一條細長的傷痕,鮮血頓時飆射而出,順著傷痕流淌而下。
"啊啊啊啊......"
周淮民發出一聲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元神被劍芒絞碎,靈魂都在劇烈的疼痛。
"噗通!"
周淮民的身體,瞬間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血肉模糊。
他的眼眸中,帶著濃濃的悔意。
如果不是他太輕敵,太過自負,也不至於被對方給偷襲了。
他的元嬰,在這一劍下被斬碎了!
"哈哈......周淮民啊周淮民,你也有今天!我說過,我要將你抽魂煉魄,讓你永遠承受痛苦的折磨......"
黑衣男子仰天大笑,聲音宛若魔鬼在咆哮。
他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周淮民,眼眸中帶著瘋狂之色。
周淮民是他的仇人,他必須將其徹底斬殺。
否則他寢食難安,因為每當夜晚來臨,他的夢中總會浮現出周淮民在他身下淒厲掙扎求饒的場景,那是他一輩子也揮之不去的噩夢。
"周淮民,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黑衣男子臉上佈滿陰霾之色。
"轟......"
他右手一抖,一道恐怖的劍光激盪而出。
周淮民的元嬰剛剛破碎,還沒等恢復,再次遭遇重創,整個人直接化作灰燼消失不見。
這時候,黑衣男子才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周淮民剛才跌坐的地方,眼睛中泛起一抹奇異的精芒:
"周淮民,我們又見面了!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你......你到底是誰?我與你有何深仇大恨?"周淮民的元嬰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我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黑衣男子微微一笑,隨即身影閃爍,消失在原地。
他並沒有馬上返回地球,而是直奔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興奮之色,好像在期待甚麼事情發生。
周淮民不敢繼續在此逗留,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剛準備逃遁,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阻攔他的去路。
"你是誰?想幹嘛?"周淮民一愣。
"你不配問我!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那名黑衣男子的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盯著周淮民。
"你到底想怎麼樣?"周淮民皺眉問道。
"我要殺你,易如反掌!"黑衣男子冷聲說道:"所以,不需要多餘的廢話,去死吧!"
"唰!"
黑衣男子手腕一甩,長劍帶起一片凌厲的劍光,朝著周淮民斬來。
"砰......"
周淮民的拳頭猛然打了出去,與黑衣男子碰撞到一起。
周淮民的身體頓時如同炮彈般向後倒飛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咳咳咳......"
周淮民的嘴裡,頓時吐出一大口鮮血,眼眸中充滿震駭之色。
那黑衣男子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遠超出他的想象。
"你是甚麼人?為甚麼要殺我?"周淮民咬牙問道,他現在的元嬰受損,已經無法御劍了。
"你不必知道,因為你很快就會死!"黑衣男子的眼眸中,帶著冰冷殺機。
"轟隆!"
就在這時,天穹中傳來一聲巨響。
只見一座古老的祭壇浮現,上面雕刻著一副古樸而神聖的畫卷。
"轟轟轟......"
那古老的祭壇開始移動,散發著一陣陣浩瀚的威勢,讓人忍不住心生膜拜。
這個古老的祭臺,正是封印陣法,將周淮民封印在此地。
"周淮民,去死吧!"
黑衣男子冷喝一聲,手指一點。
那古老的祭臺上頓時綻放璀璨神輝,一個黑洞出現在祭臺上。
那古老的祭臺瞬間縮小,化作一枚玉石,飛入了黑洞之中。
"嗖......"
一股磅礴的吸扯力,從黑洞之內傳出。
周淮民的肉身和元嬰,都在這種吞噬之力中,不斷地崩潰消失。
最終,周淮民的元嬰和肉身,全部都化為烏有。
而他的本命元嬰,則懸浮在半空。
周淮民的元嬰雙目緊閉,盤膝而坐,似乎在運轉某種神奇的功法。
一顆金丹懸浮在他的額頭前,散發出璀璨的金光。
那顆金丹,正是周淮民的本命元嬰。
此時周淮民正在煉製元嬰。
元嬰分為九品,每品分為六層。
元嬰是修士修行之根基,也是最核心的存在。
一旦元嬰毀滅,那就相當於修士的肉身徹底報廢。
如今的周淮民,只是築基境初期修士,元嬰的修為只剩下金丹期。
但是他的元嬰,卻比普通的金丹期修士堅固得多,堪比元嬰中期的存在。
"嗤......"
忽然周淮民的本命元嬰周圍,浮現出無數細密的符文,散發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那些符文在周淮民的操控下,形成一道道符篆,交織纏繞在元嬰上。
這些符篆,全都是周淮民領悟的《大五行挪移》功法,凝聚出來的符篆。
周淮民將這些元嬰,化成符篆,以符篆凝聚成元嬰,然後施展出《大五行挪移》功法,將元嬰寄託於符篆之內。
這種方式,對周淮民來說是非常冒險的。
因為他的元嬰剛剛凝聚成型,根本無法承受這樣強大的力量,會直接爆炸開來。
但是周淮民別無選擇,如果他的元嬰不被這《大五行挪移》功法給煉化,它的力量會不斷侵蝕元嬰,最終導致元嬰爆裂。
周淮民的元嬰是金丹巔峰,距離元嬰大圓滿還有一步之遙。
這一步之遙,對周淮民來說無疑是極為困難的,甚至有可能是天塹鴻溝,難以跨越。
周淮民現在只能用《大五行挪移》功法,將元嬰暫時寄託於符篆之中,保證不受損壞。
只要他能撐到《大五行挪移》修行結束,那麼他的元嬰自然會恢復原狀。
但是他能否撐到《大五行挪移》修行結束,就要靠他自己了。
"呼......"
周淮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虛脫,差一點就暈過去了。
"周淮民,你沒事吧!"
黑衣男子的聲音忽然響起,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淮民,眼眸中充滿了譏諷。
"哼!你的實力很強,但是我也不弱。"周淮民的臉上露出一抹淡定之色。
"好狂妄啊!"黑衣男子的臉上浮現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就是這麼狂!"周淮民一臉傲然道。
"你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是你的元嬰,還是太脆弱了!"
黑衣男子緩緩降落,落在了周淮民身邊,嘲諷地看著周淮民。
"這是你逼我的!"周淮民冷漠道。
"哦?你還有甚麼殺手鐧?"黑衣男子不禁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趣地問道。
周淮民的眼睛微眯,冷冷地掃了一眼黑衣男子,隨即取出了那塊黑色令牌。
令牌是黑色的,上面有一朵蓮花紋路,上面有著無盡的魔性氣息在湧動。
"這是魔皇令牌?!"
黑衣男子的瞳孔驟然收縮,驚訝地喊出聲來。
"魔皇令牌又如何?"周淮民的眼眸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你怎麼得到它的?"黑衣男子沉聲道。
"當然是靠實力搶來的。"周淮民冷笑,將那令牌扔了過去。
那令牌在空中劃出一道流光,飛射到黑衣男子的手掌中。
黑衣男子將令牌翻來覆去查探了許久,發現這的確是魔皇令牌。
"魔皇令牌竟然落在你的手中了!"
黑衣男子的眼眸中,露出一抹震撼之色,顯然魔皇令牌的價值,讓他十分吃驚。
"你到底是甚麼人?"周淮民冷聲問道。
"我叫做夜無名。"黑衣男子的臉上,帶著一絲驕傲之色。
"夜無名......"
周淮民微微皺眉,仔細想了想,似乎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
"怎麼,連魔族的人你都不知道?"夜無名的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道。
"魔族?"
周淮民一愣:"魔族不是早已經隕落在上古戰場了嗎?"
周淮民所在的這個時代,是上古年間,遠古時代的時候。
上古時代之前的時候,魔族是人類的大敵。
但是自從上古末年,人類與異族一戰之後,兩者的仇恨已經完全化解了。
上古時代之後,人類一蹶不振。
到了近代,更是一蹶不振。
魔族的力量越來越強,已經漸漸將人類給踩在腳底下了。
所以人類對於魔族,並不陌生。
只是沒想到,如今的魔族已經被滅絕了。
"上古戰場?你真是孤陋寡聞。魔族早已經隕落千萬年了,你居然連魔族都不知道。"夜無名鄙夷地瞥了周淮民一眼。
周淮民不禁有些尷尬。
他來自於一個小小的世俗位面,對於這些歷史,自然沒甚麼研究。
不過這也不怪周淮民,畢竟他穿越的時間,並不算長。
"你是甚麼人?"周淮民再次問道。
夜無名一愣,隨即冷笑:"周淮民,別告訴我,你是一個白痴。"
"我確實是一個白痴。"周淮民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魔族人,那還敢拿魔族令牌跟我鬥?"夜無名冷聲道。
"那你為何要對付我們?你不是魔族的人吧?"周淮民問道。
"呵呵,你覺得呢?"夜無名冷笑。
"我猜測你不是。"周淮民道。
"我不僅不是魔族人,而且我還是人類修行者的叛徒。"
"叛徒?"
周淮民的眉頭一皺,這一切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明白夜無名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無名見周淮民的反應有趣,忍不住大笑道:"沒錯,我是人類的奸細,為了奪取魔族的令牌。
但是魔族已經滅亡,我已經成功了!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還傻乎乎地相信魔族,簡直可悲。"
夜無名的話音落下,整片山林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這個時候,周淮民的心中升騰起一股怒火,對這個夜無名,他真的有些厭惡和憤怒了。
因為夜無名,正在侮辱他們人類的智商,這是周淮民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你是人類修行者?"周淮民沉聲問道。
"當然!"夜無名理所當然地點頭。
"呵呵,我不相信!"周淮民冷笑。
"你不相信?你們人類修行者不是一向最自信自己是正義的化身,最喜歡自欺欺人麼?"
夜無名冷笑:"不過這次你可以放心了,你們人類修行者,都是垃圾。
魔族已經不存在了,而我,也不會再被你們當成垃圾了。"
"你是誰?"
周淮民冷喝,身形爆衝而出,直奔夜無名而去,想要一拳打爆夜無名的腦袋。
夜無名哈哈一笑,雙臂猛然伸展,兩隻巨大無比的魔翼展開,如同兩座巨峰,橫亙在天穹。
"周淮民,你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就算你擁有魔族令牌,也沒辦法逃離我的追捕!"
夜無名大笑。
他是半聖境強者,而周淮民不過神王境初期罷了。
"你真是自大!"
周淮民冷笑,一拳轟擊在那一對巨大的魔翼上。
但是周淮民卻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彷彿打在了海綿上。
轟隆隆......
那一拳之力轟碎了夜無名身上的魔翼,但是卻無法破壞魔翼的防禦。
周淮民不禁一陣失望。
他原本以為,憑藉他的一拳之威,可以直接將魔翼轟碎。
"周淮民,你還不死心?"
夜無名冷冷地盯著周淮民,眼中殺機爆閃:
"魔族的令牌,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你們人類修行者,統統都是螻蟻!"
"螻蟻?"
周淮民的心情非常糟糕,因為魔族已經徹底被滅族了,而且周淮民還是一位神王,他是神王境強者,在夜無名口中,卻變成了螻蟻。
"周淮民,這塊令牌你拿著。"
夜無名忽然一揮手,一枚令牌出現在周淮民的手中。
"這是?"
周淮民看著手中的令牌,有些疑惑。
"這是魔族的魔令!
它只有魔族人才能使用。
它是魔族人的身份證明。
你只要擁有它,在任何一個城池內,都能夠找到一家酒樓,直接購買房間,享受免費住宿服務。
而你若是有甚麼需求,只需要用魔令聯絡酒樓老闆便可以。
當然,魔族的身份令牌,並不能永久使用。
你只需要在短時間內用完,就要立刻還給魔族。
否則魔族的令牌,就會被毀掉。"夜無名淡淡地道。
周淮民的眉頭一挑,沒想到這塊令牌竟然有這麼多好處。
周淮民將魔令收入懷中,不屑道:"就憑你,還想留住我?"
"呵呵,周淮民,你真是太自負了。"
夜無名冷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囂張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既然如此,那就手下見真招吧。"
周淮民冷笑一聲,直接發動攻擊。
周淮民的肉身極強,加上他是神皇巔峰境強者,所以對付夜無名這種半聖境強者,根本不在話下。
周淮民的一拳轟碎虛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轟向了夜無名的臉龐。
"哼,不知好歹!"
夜無名見周淮民不知死活的攻擊,眼睛微眯。
他一指點出,一道恐怖劍氣爆射而出,直奔周淮民斬殺而去。
周淮民的肉身極為強悍,但是依舊被那一道劍氣擊退百米遠。
"哼!"
周淮民冷哼一聲,腳步微微一挪,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嗯?"
夜無名的眼瞳陡然一縮,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
周淮民消失不見後,他忽然聽到了背後傳來一陣破風之聲。
"嗖!"
他急忙轉身,就看到周淮民手握龍牙棒,一棍砸了過來。
夜無名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剛剛已經探查過了周淮民的實力。
周淮民的實力,不過神王境初期,但是戰力卻已經達到了神王境巔峰境,比自己強了數倍不止。
"魔翼!"
夜無名怒吼一聲,身體驟然爆漲,雙翅一抖,直接將周淮民的一棍子拍飛。
"呼......"
周淮民倒吸涼氣,沒想到魔翼竟然如此強大。
周淮民沒有猶豫,直接催動神元力量,催動龍牙棒,直接轟擊夜無名。
"砰砰砰......"
龍牙棒與夜無名的雙翼碰撞,龍牙棒不斷地震顫,而夜無名的雙翼也被龍牙棒震傷。
"不錯嘛。"夜無名冷笑,雙翅一振,竟然將龍牙棒震飛,然後一拳轟向了周淮民。
"轟......"
周淮民被一拳轟飛,撞在了山壁之上,將山壁炸碎。
"該死,你的肉身怎麼這麼強悍?"
夜無名的眉毛一揚,有些意外地看著周淮民。
"嘿嘿......"周淮民冷笑。
"轟轟轟轟......"
兩人又激烈交鋒起來,周淮民全力催動龍牙棒,瘋狂進攻。
雖然周淮民肉身強大,但是卻不擅長近身作戰。
所以他的戰鬥方式很簡單,那就是靠著龍牙棒的力量,硬懟對方。
不過他每次被轟飛,都可以迅速調整自己的姿態,然後一次性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