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我也相信周淮民。"
其他人紛紛附和道。
夢雲菲聽到眾人的話,臉上浮現一抹欣慰的笑容,不管怎麼樣,這些人都願意相信周淮民,她的心裡也就徹底鬆了一口氣。
"那我就先代表我師父向各位保證,周淮民絕對不是兇手。"
夢雲菲再次開口道。
"那就謝謝夢琪師叔的保證了。"
眾人一聽,紛紛露出了一抹笑容,同時對著夢琪道謝。
夢琪笑呵呵地搖了搖頭。
周淮民則一臉古怪地看著夢雲菲,心中暗暗感嘆,這妮子果然夠陰險。
"夢琪姑娘,既然周淮民的師尊是你的師兄,那麼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一定很密切吧。"忽然一個老嫗,笑眯眯地道。
"我們......"
夢琪聽到這話,頓時急了。
"怎麼?難道是夢琪師叔不好意思說出來嗎?"
老嫗笑著說道。
夢琪俏臉通紅,低下頭,羞澀地道:"老夫人您誤會了,我與周淮民師弟之間,並不像您想象的那種關係。"
"哈哈哈......,不是我想象的關鍵,我們這些老傢伙可是清楚的很啊。周淮民這個小混蛋的女朋友,多不勝數,你們肯定有甚麼特殊關聯。"老嫗哈哈笑道。
"老婆婆,您......"
夢琪一聽老嫗的話,頓時急了。
"夢琪姑娘,不用解釋了。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是明事理的人,自然不會胡亂猜測你們兩人。"老嫗笑盈盈道,眼睛卻在不停地打量著夢琪的豐滿胸器。
"老夫人,你們誤會了......"夢琪急得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好了好了,夢琪師侄,我們都懂。"
老者們急忙開口,安撫夢琪道。
"周淮民師侄,既然你的身份是這樣的,不妨告訴大家,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也方便我們瞭解一下。"老者開口道。
"是啊,你就說說吧。"眾人紛紛催促道。
"這......"
夢琪一臉為難的神色。
"沒關係,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周淮民師侄的為人而已。"
"對啊。"
......
眾人連哄帶勸,讓夢琪不得不將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眾人聽了夢琪的話,紛紛恍然大悟。
"既然周淮民師侄是一個光棍,那麼我們也不會虧待你。我這裡有一件寶貝,正好適合周淮民師弟使用。"
一個老嫗拿出一枚紫玉戒指遞給周淮民。
"多謝前輩賜寶。"周淮民急忙拱手道。
"哈哈哈,周淮民師侄你客氣了,不過你還是趕緊收起來,等一下還需要用到呢。"老嫗笑道。
"謝謝前輩。"
周淮民將紫玉戒指收起,笑著對夢琪道:"我現在能離開了嗎?"
夢琪微微點頭。
周淮民轉身向外走去,路過夢雲菲的時候,發現夢雲菲正一臉幽怨地盯著自己。
"夢琪妹妹,我們回房休息吧。"
夢雲菲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夢琪離開。
"哼,小狐狸精。"
看到這一幕,周淮民不禁冷哼一聲。
"周淮民,你剛才做甚麼了?"
夢琪被夢雲菲拉著走遠了之後,夢雲菲才開口問道。
"我能幹嘛,我就在那裡看戲。"周淮民攤手道。
"看戲?甚麼看戲?"
夢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當然是看你的演技嘍。"周淮民笑呵呵地道。
"你......,你無恥!"
夢琪嗔怒道。
"哎呦喂,我們可是青梅竹馬耶,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呀。"
"誰跟你青梅竹馬了,我可是你夢琪姑姑。"
"哎呀,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我未來的丈母孃。"
周淮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臭流氓,我警告你別亂叫,否則我揍死你。"夢琪氣得直跺腳。
"來呀,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揍我?"
"我......"
夢琪一陣語塞。
雖然他是她的師姐,可是兩人之間,一直以來,都沒有發生過關係,她又怎麼揍周淮民呢。
而且就算揍周淮民,也要等她長大成人啊,現在這樣,也太早熟了一些吧。
周淮民見狀,嘿嘿一笑道:"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周淮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你給我站住。"
夢琪看到周淮民離開,急得一跺腳,趕忙追了上去。
不過追著追著,夢琪忽然感覺有些不妙,因為她發現自己好像跑偏了方向。
於是她急忙停下,回頭一看,發現周淮民早已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死周淮民,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夢琪氣呼呼地罵了一句,然後轉身走了回去。
回到大殿的時候,周淮民發現那幾個老者,竟然都已經坐下,在那兒聊著天呢。
不過周淮民發現,那幾個老傢伙的目光,卻全部集中在夢琪的身上。
"咳咳,夢琪,你剛才和周淮民師侄聊甚麼了,看你倆聊得那麼高興,連我們叫你都不知道。"一個老者開口問道。
"我和周淮民師侄聊一些學藝的事情。"夢琪尷尬地道。
"周淮民師侄?是哪個周淮民啊?"
"就是那個叫周淮民的年輕人。"夢琪道。
"噢,你說他啊。"
"是的,他叫周淮民。"
"這個名字挺耳熟的,但是卻一時想不起來了。"
"就是那個一直被我們追殺的人。"夢琪提醒道。
"對啊!你不說我差點都把他給忘了,就是他,殺了我們幾位師弟啊,而且他還把丹藥賣給我們的,這個仇我們可要報。"另外一個老者一拍桌子,激動地道。
"這......"夢琪欲言又止,不知該說甚麼才好。
周淮民剛剛救了她一命,可是卻害得她被那些老頭子逼迫成了爐鼎,這讓她非常愧疚。
"夢琪丫頭,周淮民師侄到底怎麼樣,能說說嗎?"老嫗看向夢琪問道。
"其實......"
夢琪咬了咬嘴唇,一雙眸子中滿是猶豫之色。
"說說吧,我們都是自己人,沒甚麼好瞞著的。"老嫗笑著道。
"嗯,好的,他是我的徒弟。"夢琪點頭道。
"甚麼?你是他師父?他才十五歲啊,他真的有這個資質?"
老者震驚了。
"不僅資質強大,而且他煉製的那顆破障丹,效果更是驚人。"夢琪解釋道。
"你是他師傅?"
老者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要知道,破障丹可是極品丹藥,在整個聖墟之中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嗯。"夢琪微微點頭。
"夢琪,這件事情你要保密,絕對不能透露出去。"老嫗囑咐道。
"嗯,我知道了。"
夢琪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樣吧,你帶我們去看看他。"
老嫗看向周淮民。
周淮民點了點頭道:"沒問題,請跟我來吧。"
說完,周淮民帶著他們,走出了大殿。
不久後,眾人來到了丹塔之外的廣場,這裡人很多。
這裡聚集了很多修行者,有些甚至是從四面八方來的。
他們有的坐著飛行靈獸前往丹塔參加煉丹比賽,也有的在附近的酒樓之中吃飯喝茶,也有的在修行者交易市場內閒逛著。
周淮民帶著眾人來到廣場的時候,一群修行者紛紛向周淮民打招呼。
周淮民一一回應,然後帶著眾人找到了一處位置坐下,準備觀看比賽。
這個比賽,並不是一般的煉丹大賽,所以規格很高,在整個聖墟之中,都排得上號。
不過今天是煉丹大會的第二天,所以來的人並不多,也就百餘人而已。
這一次比賽的煉丹手法,有點類似於古代的武林盛典,只不過沒有那麼正式,只有少數的人參與進入。
周淮民觀察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這一次比賽,最終獲勝的人,獎勵非常豐厚,而且還有很多的特殊丹藥,是周淮民從來都沒有見識過的。
這一次的比賽規則很簡單,那就是誰先拿出煉製出一枚九轉金丹來,誰就算贏。
九轉金丹的作用,是幫助修士改變經脈和丹田的屬性,增幅修行者本身的戰鬥力,可謂是逆天的寶貝。
因此,這一次的九轉金丹,可以說引起了無數修行者的關注。
尤其是,周淮民還是第一次看到九轉金丹。
這種逆天的東西,自然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周淮民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發現這九轉金丹的煉製,和他以前煉製的那些丹藥,基本上沒有任何區別,只是這些丹藥的顏色不同,而且材料的屬性也有點差異。
不過周淮民仔細一琢磨之後,立刻便明白了。
原來,丹藥並不是一味地按照屬性煉製丹藥的,它們是相互結合的。
例如周淮民煉製的丹藥,雖然顏色和藥效一模一樣,但是卻有著兩種獨特的丹香和氣味。
比如周淮民的丹藥是火紅色,而那些人煉製的丹藥是藍色,這兩種氣息相沖突,所以造成了這九轉金丹,丹香和氣味也是完全不同的。
而那些人煉製的丹藥,卻都是藍色的,所以在煉丹過程中,丹香和氣味也就衝突了,所以這九轉金丹才會產生兩種奇特的氣味,而且每一種氣味,都非常獨特,就彷彿是兩種顏色的花朵,一黑一白,涇渭分明,美輪美奐。
當然,這也是為甚麼,這個丹爐煉製出來的丹藥,要麼是金黃色的,要麼是藍色的。
周淮民發現,這種丹藥雖然有各種顏色,但是卻不分彼此,只不過是各自屬性的丹藥。
"夢琪丫頭,你徒弟叫甚麼名字?"一名老者向夢琪問道。
"周淮民。"夢琪道。
"哦?這個名字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啊。"老者笑呵呵地道。
"你們說的是真的?他是一個年紀輕輕的煉丹宗師?"旁邊一個白鬚老者,滿臉的疑惑之色。
"當然是真的。"夢琪點頭。
"不可能吧,一個年紀這麼小的煉丹宗師,怎麼可能有這等煉丹水平?"另外一個長袍老者搖頭。
"你們不信?"夢琪眉頭微皺。
"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好,那我們就來比一比,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傳言中一般厲害。"
"這是肯定的。"
"那咱們就來賭一賭,如果他輸了,你們就將你們丹房裡的丹藥全部拿給我,我全部買走,如果他贏了,我們每人賠償一千萬塊上品靈石。"
"成交!"
眾人紛紛應聲答應。
隨後,幾個人來到了丹藥架旁邊,從裡面選取了一種名為九轉金丹的丹藥。
夢琪見狀,眉頭緊鎖,有些擔憂地看著周淮民。
"放心吧,沒事的,就這種丹藥,難不住我。"
周淮民微微一笑。
"小友,你真的確定能夠贏我們嗎?"
夢琪聽到周淮民如此有自信的話語,眉頭舒展開來,不過還是忍不住擔心地看向周淮民。
周淮民點了點頭:"放心好了。"
"那好吧,小友請。"夢琪深吸了一口氣道。
"周淮民哥哥加油!"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嬌滴滴的聲音。
周淮民轉頭一看,赫然發現,一個女孩正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後。
此時那個女孩穿著一襲紫衣,胸脯上掛著一串鈴鐺。
女孩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周淮民,一臉崇拜之色。
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叫做雲嫣兒的。
周淮民對於這個女孩倒是有點印象。
當初在山谷之中,她們兩個還曾經聯手想要殺死周淮民,只不過當時他們遇到了夢琪。
"小妹妹,這裡是丹藥架,不是玩遊戲的地方。"
周淮民淡淡一笑。
"嘻嘻......"
雲嫣兒笑眯眯地道:"周淮民哥哥,這裡的丹藥,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雲嫣兒一雙明亮的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周淮民。
周淮民點了點頭道:"嗯。"
"真的呀,太好啦,我就知道,我家周淮民哥哥是最棒的!"
雲嫣兒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跑遠了,留下週淮民和夢琪兩個人面面相覷。
"夢琪,那個小丫頭是誰啊?"老者好奇地問道。
"是我在外門撿來的孤兒,從小就跟著我學習煉丹。
老先生也知道,我們丹仙子門派的弟子,都必須在外面歷練,尋找機緣。
我不願意把她丟棄在外,所以把她收養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跟著我學習煉丹,現在已經有點成績了。
老先生你看,我這裡還有不少的九轉金丹,都是她自己煉製的,您老人家拿去試試看唄。"
夢琪笑道,拿出來一個玉盒遞了過去。
老者接過玉盒,開啟一看,頓時臉上浮現出狂喜之色,連忙道謝,然後將裡面的九轉金丹盡數收進玉盒中,一起帶走。
周淮民看到這裡,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因為,他剛才看得清楚,老者拿走的九轉金丹,只有五顆!
其實,這也不怪夢琪不告訴他,因為他對於九轉金丹並不熟悉。
當時在外面的時候,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哪裡會有機會見識九轉金丹,自然也不認識丹藥的種類了。
而現在,他已經晉升了七階煉丹師,這樣的水平,在大陸上已經算得上是高階煉丹師了。
但是他依舊不知道,這個九轉金丹究竟是甚麼品質的丹藥。
不過他卻知道,九轉金丹絕對不是普通的九轉金丹,否則那老者也不至於如此激動。
看來這次的賭約,是他輸了!
不過,夢琪剛才說的那個九轉金丹,他也聽過一些傳聞,據說這種丹藥,可以用作增強元力的丹藥,對武者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他卻知道,九轉金丹只有在煉製丹藥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丹藥內蘊含的元力,一旦煉化了丹藥,丹藥的內部的元力,就會消散一空。
不過這種丹藥,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周淮民哥哥,我就知道你會勝利的!"
見老者離去,雲嫣兒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周淮民,笑盈盈地道。
"我也這麼希望!"
周淮民笑道,不過心裡卻暗暗感慨,自己這運氣也未免太好了。
他剛來這裡一個多月,竟然就碰到一位煉丹大師,而且還要與這位煉丹大師比賽。
這運氣未免太好了點吧?
"對了,周淮民哥哥你是煉丹大師嗎?"雲嫣兒忽然好奇地問道。
周淮民微微一愣:"不是。"
"不是呀?"
"不是啊!"
"不是啊?"
周淮民和夢琪同時道。
"你們兩個怎麼會是同時說出來的?"雲嫣兒眨了眨眼睛,有些驚訝地看著兩人道,"你們兩個認識?"
"認識啊。"周淮民點頭道,"我叫周淮民,她叫夢琪,我們兩個都是煉丹大師。"
"原來是這樣啊。"雲嫣兒恍然大悟,"那我就放心了,周淮民哥哥,你可要加油哦。
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打敗雲霄哥哥的。"
聽到這句話,周淮民不禁啞然失笑:"小丫頭片子,我看你這是嫉妒我比雲霄大。"
"我哪有?我才不嫉妒你呢,我只是希望你早點把雲霄哥哥踩在腳底下。"
雲嫣兒嘟囔道。
"我要是能贏雲霄的話,那豈不是要成為煉丹界第二大煉丹師了?"
周淮民忍俊不禁,搖頭笑道。
"不是第二大煉丹師,而是第三大煉丹師!"
"哈哈哈......"
"......"
周淮民笑了半晌,忽然臉色凝固。
因為他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向這邊,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此刻的他,一臉陰沉,彷彿要吃人一般。
而他身後的一眾人,更是一個個咬牙切齒。
"雲霄,沒有想到你這麼不要臉。
竟然趁著我們不在,偷偷摸摸地把這些丹藥賣給夢琪,你不覺得羞恥嗎?"一名青衫長袍的青年,指著雲霄的鼻子罵道。
"呵呵,雲翔,你可千萬不要誣陷我。
這丹藥明明是你拿出來拍賣的,現在反倒成了我的錯了?"
雲霄冷笑道。
"哼,你不承認沒關係,等一會兒到了煉丹場,大家一查便知。"雲翔冷聲道。
"雲翔,你也太不厚道了。
你自己拿出來的丹藥,結果卻栽贓嫁禍給我?
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調查的。"雲霄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周淮民身上,冷哼道,"小子,你叫甚麼名字?
敢不敢跟我們走一趟?"
"跟你們去?"
周淮民不屑地笑道:"去哪裡?"
"自然是丹藥堂了,這次是煉丹大賽舉辦地,所有丹藥師必須參加,否則,視為棄權。"雲翔冷笑道。
"棄權?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周淮民淡淡一笑,隨即看向旁邊的雲嫣兒,笑道:"小丫頭,你先到一旁玩兒去,哥哥我很快就過來找你。"
"恩!"
雲嫣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留給了他一個甜美可愛的背影。
看著雲嫣兒走遠,周淮民才看向雲翔:"好,我跟你走!"
"你不怕?"雲翔冷笑,看了看雲霄,又看了看周淮民,滿臉嘲諷之色。
"我周淮民,何懼之有?"周淮民冷冷地盯著雲翔道,"我倒要看看,煉丹大賽到底有甚麼特殊規矩。"
"好,有膽色。"雲翔讚賞地看著周淮民,旋即一揮手:
"帶走!"
"等一下!"
這時,雲霄忽然出聲,阻止道:"周淮民,你可知道我們雲家,是誰建立的嗎?
我們雲家是煉丹界赫赫有名的丹藥世家,整個雲氏家族,有著百分之八十的丹藥師都是雲家的弟子。"
"雲氏家族又怎麼樣?
我周淮民,還真不怕。"周淮民冷喝道。
"周淮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我去煉丹堂,否則的話,我就把你扔入丹塔!"
"丹塔?"
聽到這個詞語,周淮民的眉毛不禁微微一挑。
煉丹堂是煉丹師協會專門設立的處罰之地。
每個丹藥師都需要繳納足夠的靈石,才能進入其中,被判刑,關押在裡面。
而這些犯罪者,不管實力如何強悍,只要犯罪事實確鑿,都逃脫不掉懲戒。
當然,煉丹堂也不是絕對不允許違抗命令的煉丹師進去,而且一旦進去,基本上就是有進無回了。
所以,每年進去的人雖多,但最終只會剩下寥寥數人而已。
周淮民雖然沒有煉丹師資格證,但是卻可以直接進入煉丹堂,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不能讓雲霄如願,這傢伙既然如此卑鄙,那自己又何必要讓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