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拳落下,那塊木板應聲碎裂。
周淮民的拳頭,轟擊在李玉珠的胸口。
"噗嗤!"
李玉珠的身體,被這一拳轟飛,撞入遠方的樹叢之內。
"玉珠姐姐!"
"玉珠師姐!"
周圍一群天驕見狀,紛紛驚呼。
這一拳太恐怖了,李玉珠根本擋不住周淮民一拳,直接被一拳轟飛。
"周淮民,你敢殺我玉珠姐姐,我要你命!"
一個青衣女子從遠方掠來,一雙美目充滿恨意地瞪著周淮民,殺機畢露。
"我周淮民,從來不怕挑釁!"
周淮民傲然抬頭,絲毫不懼地與青衣女子對視。
"周淮民,我是紫霞宗長老,你要是再敢出手傷害我們紫霞宗弟子,我們紫霞宗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勸你,識相點,趕緊滾吧!"
青衣女子厲聲呵斥。
她乃是紫霞宗的一位長老,修為達到了煉氣二重巔峰,實力極為強悍。
但是她並未將周淮民放在眼裡,因為她有信心將周淮民擊殺。
周淮民雖然天賦逆天,戰鬥力超乎尋常,但是他終歸只是練氣四層罷了,比自己還要低一籌。
"紫霞宗長老,我不認識!"
周淮民搖了搖頭。
他雖然知道紫霞宗,但是對於這種小門派根本沒興趣,所以他並不認識。
"哼,那好,我就讓你看看,我紫霞宗的實力!"
青衣女子冷哼一聲,取出一柄金色短劍,一揮而出,一朵朵金花飄灑,向周淮民席捲而來。
周淮民一揮手,漫天金花炸裂,化作一片金雨。
金雨灑落,落在眾多學員身上,竟然化作一條條藤蔓,瘋狂吞噬眾人的真元,轉眼間一百個弟子被吸乾真元。
周淮民一指點出,一道金色雷霆劈出,將那金花斬成粉碎。
這是他剛剛學會的五雷正法之一,威力極為強橫,比之當初的金蓮指還要強悍。
"好膽,居然斬殺我紫霞宗弟子,簡直是找死!"
青衣女子臉色變得陰沉。
周淮民一指點碎金雨,這已經證明了他的不凡。
"我是來殺人的,誰攔我者死!"周淮民冷笑。
他不僅要殺人,他還要殺妖獸!
妖獸的血肉可以補充他消耗掉的真元,讓他的實力更進一步。
他之所以不敢在學院中肆意妄為,就是因為怕妖獸襲擊自己,引來麻煩。
但是如今他不同了,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八層,足夠自保了。
"那我就試試你有甚麼能耐!"
青衣女子臉色微微一變,雙手結印,一柄青色長劍凝聚而出,向周淮民刺來。
長劍之上散發著冰冷鋒銳的氣息,彷彿可以將天地萬物都凍住。
"破!"
周淮民大喝一聲,一指點出,一道璀璨的金光爆射而出,直奔長劍而去。
兩股力量碰撞,那青色長劍瞬間崩潰,化作漫天碎石。
"啊......"
青衣女子發出一聲慘叫,口中噴出鮮血,向遠方墜落。
她的手腕斷了,一截手臂垂落。
"師姐,您沒事吧?"
"快扶住師姐!"
眾人大驚,紛紛扶住了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一把推開眾人,目光憤怒地看著周淮民道:"你敢傷我,就等著紫霞宗的追殺吧!"
"紫霞宗?"
聽到這話,周淮民不屑冷笑。
紫霞宗雖然是中州一流勢力,底蘊深厚,但是周淮民還沒放在眼裡。
就在此時,遠處的空間傳來陣陣波動,一名白鬚老者邁步走來,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冷笑。
"小輩,你好大的膽子!
我的徒兒,豈容你輕易傷害?"
這白鬚老者名喚王文淵,實力深不可測,已經突破了築基期,堪稱一代高手。
他是紫霞宗的長老,實力強大,手段通天。
他在外遊歷,忽然收到李玉珠的求救訊號,立刻趕來支援。
李玉珠是紫霞宗的第一弟子,地位極為尊貴,她遇到危險,王文淵必須前來救助。
"原來你就是紫霞宗的王長老!"
周淮民冷笑。
"你知道我?"王文淵眉毛一掀,冷笑。
"當然,我還見過你!"
周淮民嘴角浮現一抹嘲諷。
"你見過我?"
王文淵不禁皺眉,他從未見過周淮民,怎麼可能見過自己呢?
"你是不是覺得奇怪?"
周淮民冷笑:"我在紫陽城跟人打賭,贏了那傢伙,他告訴我,紫霞宗的弟子就叫你師傅。
不過我想,那應該只是隨便胡亂喊的吧?"
聽到周淮民的話,王文淵的臉色陡然大變。
他雖然不知道那傢伙是誰,但是周淮民敢這般辱罵他,那傢伙必然不簡單。
這種話,傳入紫霞宗長老耳中,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你竟然敢辱罵紫霞宗的人,我現在就將你逐出師門!"
王文淵的眼睛一眯,殺意凜然地盯著周淮民。
"逐出師門又如何?
我周淮民從來不畏懼任何人。"
周淮民冷哼,一臉的不屑。
"小子,你很囂張!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文淵一咬牙,周圍虛空一陣波動,竟然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手印,向周淮民拍來。
這是一種極為古老的手印,彷彿來自於洪荒的存在。
"龍虎咆哮!"
周淮民一聲暴喝,體內真氣湧動,一拳砸出,轟隆隆一陣巨響傳出。
"噗!"
王文淵的手印被周淮民一拳打穿,整個身體被震飛,口吐鮮血,跌落在遠方的草坪上。
"王師兄......"
眾人吃了一驚,紛紛跑過去查探王文淵的傷勢。
"我沒事。"
王文淵臉色鐵青,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敗給周淮民。
"周淮民,你敢對我紫霞宗弟子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那白鬚老者走了過來,一臉陰沉。
周淮民冷漠道:"他們想殺我在先,還想偷襲我,你們紫霞宗也是如此。"
"哼,你以為自己贏了?"
那白鬚老者冷笑:"紫陽宗的人早就佈置好了陷阱,只要你踏入陷阱範圍,就會遭到伏擊!
現在你已經踏入圈套,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你的那幾頭妖獸已經被我控制住了,如果你投降,我可以饒你一命。"
"呵呵......"
周淮民不屑地冷笑一聲:"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煉神境後期的強者吧?
不過你想殺我,恐怕還差些火候!"
周淮民說完,體內真元運轉,一股滔天魔焰升騰而起,將整個天空都染黑了。
他的修為在突破之後,終於再次晉升,晉升為煉神境大圓滿強者。
如今他施展出焚滅魔炎,威力恐怖絕倫,可以焚燬山嶽大川,摧枯拉朽,無堅不摧。
"小畜生,你敢侮辱老夫?"
白鬚老者大怒,渾身真氣翻滾,形成一片白雲,籠罩四野。
"不是侮辱你,而是實話實說!"
周淮民冷笑一聲:
"你想要我的妖寵,可以,除非你能贏了我。
否則你休想得到它們!"
"好狂妄的小子,你可知道老夫是誰嗎?"
王文淵冷哼。
"不知道。"
周淮民搖頭。
"紫霞宗的宗主,紫陽子,練氣七重的強者。
你竟敢藐視老夫?"
王文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更加肯定了,這小子是故意激怒自己。
"原來是煉神境的強者啊?"
周淮民恍然大悟。
"小畜生,看在你認識我的份上,你跪下磕頭,老夫饒你一命!"
王文淵眼眸中寒芒閃爍。
"抱歉,我不會跪的!"
周淮民冷笑一聲,體內的真元瘋狂運轉。
嗡!
一道璀璨金光沖天而起,化作一條金龍虛影盤繞在頭頂。
那金龍虛影的雙眸閃耀,如同兩輪太陽,綻放無量金光。
周淮民的肉身在這金光的照射下,竟然緩緩地浮現了一層金色光華。
"煉體九階?"
王文淵瞳孔猛縮,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周淮民這才多大歲數啊,就算有逆天的天賦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這麼年輕,竟然達到了煉體九階。
"我現在正式邀請你,拜入紫陽宗門下!"
周淮民看著王文淵,朗聲道。
王文淵一愣:"拜入紫陽宗?"
他是一個孤兒,沒有親人,一直靠著自己苦練,一路攀登到了煉神境。
所以,對於紫陽宗,他沒有絲毫歸屬感,甚至恨之入骨。
但是沒辦法,誰讓他的資質低微,不僅沒有得到宗門的培養,反而被紫陽子排擠。
所以,他對於周淮民的提議,並沒有絲毫猶豫,一口答應下來:"好,只要你能打贏我,我就拜入你門下!"
"既然你願意拜我為師,那就拿出真本事吧。
如果你輸了,可不許耍賴哦!"
周淮民淡淡地看著王文淵,眼中閃爍著濃濃戰意。
"好,我答應你!"
王文淵冷笑,他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周淮民雖然突破了煉體九階,但是卻還沒到煉神境巔峰,與他還相差十萬八千里呢。
"那你可別後悔!"
周淮民哈哈一笑,身軀一縱,跳到了擂臺上,揹負雙手,看著王文淵。
"小畜生,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王文淵冷哼一聲,體內真氣瘋狂運轉,形成一片金色的光幕,覆蓋在他的全身。
轟轟轟......
虛空劇烈震顫,恐怖真氣風暴席捲四野。
那金色的光幕如同一座金鐘一般,擋住了周淮民的攻擊。
王文淵身上的氣息,瞬間攀升到了煉神境後期,一雙眸子爆發出無盡鋒芒,如同利劍,刺破了天穹。
"小畜生,受死吧!"
王文淵的臉上,充斥著冰冷的殺機。
他是真的怒了。
周淮民這麼明顯的挑釁他,簡直是找死啊!
他的實力已經超越了煉神境後期,距離煉神境大圓滿也只有一步之遙,這是他一直渴望的境界。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卻始終卡在那一步,遲遲邁步不進。
如今周淮民挑釁他,讓他心中的怒火燃燒到了極點,恨不得立刻把周淮民撕碎了。
"煉神境大圓滿?"
周淮民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煉神境大圓滿,與築基境大圓滿之間,隔著一層膜,無法跨越,這也是很多煉氣七八重武者止步於築基境的原因。
但是周淮民的煉體境,卻是跨越了煉體九階,與煉神境大圓滿一般,是同一境界!
"小畜生,今天老夫必殺你!"
王文淵眼眸中的殺意越發濃郁,如同汪洋一般洶湧澎湃。
周淮民的煉體境修為,讓他忌憚不已。
但是他並不認為,周淮民能跟煉神境大圓滿的強者抗衡。
因為煉神境與築基境之間,存在著質變。
周淮民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是境界太低了。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手段!"
周淮民一拳轟去。
轟隆!
周淮民一拳砸出,如山崩地裂一般,天地為之傾塌。
一道金色巨大的拳罡呼嘯,攜帶著無邊恐怖的波動,碾碎一切。
這是周淮民最近參悟《混沌金鵬決》的第六招"混沌金鵬拳"。
金色拳罡所過之處,無堅不摧,如同神鐵碰撞。
"好強悍的力量!"
王文淵瞳孔一縮,身軀猛然後退,同時施展防禦秘技。
咔嚓咔嚓......
恐怖的力量,將虛空都打穿了。
一陣密集如雨點的爆響傳來,王文淵身前的金色防護罩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寸寸碎裂開來,化作漫天碎片,消散在空中。
"甚麼?"
王文淵驚駭欲絕,這怎麼可能?
他的防禦,可是煉神境大圓滿之境的絕學,怎麼會被一拳打爆?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王文淵不敢相信。
"煉體境和煉神境,乃是一個整體。
每一個境界的區別,非常巨大,所以,我剛才施展出來的,是混沌金鵬拳第五式"混沌崩天指"。"
周淮民緩緩地收回手掌,一字一句道。
"不......不可能!"
王文淵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他自問修行數百載,閱歷無比豐富,可是從未見過,哪位煉神境大圓滿之境的強者能夠使用煉神境大圓滿的絕學。
即便他是煉神境初期的強者,但是施展出煉神境初期的秘典,已經是極限。
可是周淮民不但能夠施展煉神境後期的秘典,還能夠施展出煉神境大圓滿的絕學,這怎麼可能?
"不管是否可能,結果都不會改變!"
周淮民搖頭道,"你敗了,就乖乖交出你們家族的秘典吧!"
"可笑,你一個煉神境中期修士,竟然妄想勝我!"
王文淵冷哼道。
"煉神境初期和中期,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境界,但是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層次。
中期與煉神境,相當於兩條鴻溝,根本不是你能夠逾越的!"
周淮民搖頭道,"你不服的話,可以試試!"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勝我!"
王文淵臉上浮現一抹獰笑,身上的氣息再度飆升。
周淮民的實力確實很強,讓王文淵有些忌憚。
但是王文淵不認為,自己的實力就弱於周淮民。
因此,他準備拼命一搏。
"你想幹嘛?難不成想要以多欺少,欺負一個煉神境小輩?"
就在此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一個白衣青年正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懶散模樣。
這個白衣青年,長的非常英俊帥氣,身上散發著一股儒雅之氣。
此刻正饒有興致地看向場中。
"你是?"
王文淵眉毛一挑,疑惑地看向這個青年。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們王家的一件秘辛!"
白衣青年輕笑道。
"哦?"
王文淵聞言,頓時精神一振。
這個秘密,是關乎王家生死存亡的秘密,對任何人都沒有透露過。
"你是如何得知?"
王文淵沉聲問道。
"很簡單,你們王家的祖先王天賜是煉神境巔峰強者!
但是你的父親王天賜,卻沒有晉升煉神境巔峰。
據說你的父親曾經嘗試過突破煉神境巔峰。
但是卻失敗了,因為他的資質不足。
所以你的母親,懷孕之後,為你父親誕下了一名兒子,叫王文宇。
而且在你的出生之時,還引發天地異象,天降瑞彩。"
"這又是甚麼秘聞?"
王文淵眉毛微蹙。
這一點他還真不知道。
"王文宇乃是王家嫡脈,而且修為達到了煉體境大圓滿,戰鬥力驚人,堪稱天才,在王家年輕一代中,可謂是無敵。
所以你父親想要突破煉神境,需要一枚煉神境大圓滿之寶,這枚神丹!"
白衣青年道。
"甚麼?"
王文淵瞳孔劇烈一縮,臉色瞬間慘白,身形一晃,差點摔倒。
他萬萬沒有想到,王文宇竟然是一個妖孽級別的天才。
"你說的都是真的?"
王文淵咬牙道。
"自然是真的。"
白衣青年點了點頭。
王文淵深吸了幾口氣,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靜。
王家的祖訓是,絕對不允許王家嫡脈弟子外出歷練。
因為一旦被發現,必須立刻斬殺,以免洩露秘密。
可是王文宇,竟然是一位妖孽級別的天才,而且在十八歲的時候,已經突破到了煉體境巔峰,堪比大圓滿修士,堪稱王家歷史上的奇蹟。
這樣的妖孽天才,居然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難怪王家會對王文宇寄予厚望。
"我該怎麼辦?"
王文淵陷入了沉思。
他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腦海裡飛速運轉著,尋找破綻。
王文宇雖然厲害,但是他也是煉體境中期修士啊!
"不用急,王家有秘典,只需要找出破綻,你依舊可以擊敗王文宇。
至於你那個廢物哥哥,我也會幫你搞定!"
白衣青年淡淡地道。
"謝謝!"
王文淵聽到白衣青年的話,心中狂喜。
"不客氣。"
白衣青年淡漠地擺了擺手,隨手扔給了王文淵一顆療傷丹藥,然後起身離開。
王文淵感激地接住,隨即吞服了丹藥,開始恢復消耗的精元。
他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盤膝坐下,繼續療養傷勢。
他不僅要提升實力,更加要找機會逃跑,畢竟他的實力,只有在煉體境初期,才算得上真正的強者。
"咦?這個青年究竟是甚麼身份?"
"是啊,連王家的核心弟子王文淵,都如此低姿態!"
"難不成他的身份很不簡單?"
"應該不是,否則王文淵怎麼會向他低頭?"
王文淵剛服用療傷丹藥,周圍便是議論紛紛。
眾人議論紛紛,對於白衣青年充滿了好奇。
"王文淵,我知道你是煉體境中期,而且是天才中的天才,在煉體境初期,也堪稱無敵!
但是我要告訴你,煉神境和煉體境的修為,是有本質區別的!
而我,恰巧擁有煉神境初期的戰力,甚至在戰鬥力方面還略勝一籌!"
周淮民緩步走了出來,雙目凝視著王文淵,一副高高在上,俯瞰螻蟻般的眼神。
"你是煉體境中期?"
王文淵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這個白衣青年,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怎麼可能達到煉體境中期?
"難道你以為,煉體境中期就不能打破桎梏了嗎?
我告訴你,不能!
煉神境之前,我只能是煉體境初期。
但是煉體境之後,我便能夠突破到煉神境初期!"
周淮民冷笑道。
"你......你說的是真的?"
王文淵震駭。
如果周淮民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小子就真的太恐怖了。
"當然!"
周淮民傲然道:"不信的話,我們可以來試試!"
"我跟你沒完!"
王文淵臉色猙獰,一拳轟出。
一股恐怖的勁風席捲而來,帶著一股毀滅的氣息。
這股氣息,令得四周的空間震顫,彷彿都要崩裂開來。
"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周淮民一巴掌抽出,直接將王文淵抽飛了出去,撞斷了數棵參天古樹。
噗通--
王文淵倒在地上,吐血不止,臉色煞白如紙。
"王家,王家竟然出了一個這麼變態的人物!"
王家眾人,全部都被嚇呆了,眼睛瞪得滾圓。
一招就將王文淵打趴下了,這種恐怖的戰力,簡直超越了所有人的預料。
"王家,我一定會把你王家翻個底朝天!
不僅如此,我還要將你王家的那群垃圾弟子,全部斬殺!"
周淮民冷哼一聲,一步跨出,化作一道流光,衝進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