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哈哈哈......"
周淮民仰天長笑,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剛才在太陰神爐內,雖然被衝撞了一番,但是卻並沒有受傷,只不過消耗了很多的神力罷了。
周淮民知道,只要自己將這顆珠子煉化,就會擁有更強的戰鬥力,可以橫掃任何敵人。
"嗖!"
周淮民的身影忽然化作一道流光,向遠方激射而去。
"咦,竟然逃跑了?"
"該死,難道這傢伙,不知道神爐爆炸,對於他的修為造成了嚴重損害嗎?"
"他現在已經受了重創,竟然還敢逃跑?這簡直不可思議啊。"
......
周淮民逃走的速度很快,眨眼間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中。
"追!"
"殺!"
......
眾人見狀,紛紛怒喝,緊隨其後向周淮民追殺而去。
這裡距離太陰神國,已經相隔百萬裡,眾人施展神術,也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周淮民逃得再快,又怎麼可能逃得過眾人的追擊?
"嗖嗖嗖......"
眾人紛紛施展身形,宛若瞬移般,瞬間消失在了虛空中。
"這個周淮民,實力不錯,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煉化了太陰神珠。
這可是太陰神君的法寶啊,如今竟然被這傢伙煉化。"
"這件太陰神珠可是神帝煉製的法寶,可以說是天下第一法寶。
就算是那些神尊強者,想要奪取此寶,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不錯,這傢伙運氣不錯,不僅得到了神帝的寶物,還得到了這尊神帝煉製的太陰神珠,真是幸運啊。
不過,神尊級別強者,哪一個沒有點保命手段,你認為他會被一個神王斬殺不成?"
"不錯,如今他的肉身受損嚴重,就算是僥倖不死,只怕也活不久了。"
......
虛空之中,幾名神尊境強者跟蹤著周淮民。
"轟隆!"
忽然,一聲巨響,整個太陰神國都劇烈顫抖起來。
"轟隆"
又一聲巨響,整個太陰神國的防護大陣,忽然被一股無匹力量撕裂。
"怎麼回事?"
"這股力量是從太陰神國深處爆發的?"
"難道有人在偷襲?"
眾人驚疑不定,目光向太陰神國的深處望去。
一道黑袍身影,在一片黑暗中,顯得格外的刺眼。
周淮民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那裡。
"你是誰?"
"竟然敢闖入太陰神國!"
"找死!"
眾人見狀,頓時紛紛大怒,紛紛施展身法,向周淮民衝殺而去。
周淮民冷笑連連,身軀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轟隆"
一道巨響,一道金黃色的神光,狠狠地撞擊在了一座山頭之上,那座山頭直接炸裂開來。
周淮民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個人的背後。
"砰砰砰......"
周淮民的雙拳,不斷地揮舞,宛若狂風暴雨一般,瘋狂地砸向那個人的後腦勺。
那個人感應到了周淮民的攻擊,臉色陡然變得慘白,急忙催動全身的法力,想要抵抗住周淮民的攻勢。
然而周淮民的攻擊太過兇猛了,他根本無力抵抗,只能硬生生承受。
"啪!"
一聲脆響,那個人的後腦勺上出現了一個大包,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
"啊!"
那個人一聲慘叫,身軀倒卷而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嗖"
周淮民的身影如同魅影一般,瞬間消失在了虛空中,瞬間出現在了那個人的背後。
"轟隆"
周淮民的右腿宛若一柄利劍,狠狠地踹在了那個人的後腦勺上,將那個人的身形狠狠地踹飛了出去,狠狠地摔落在了地上,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那個人的身上,血跡斑斑,顯然是被周淮民剛才的一腳踢成重傷了。
"轟隆"
"咔嚓......"
就在此時,又是兩聲巨響,那座山峰竟然被周淮民生生地踩碎了。
"你......你這是做甚麼?"
"為甚麼毀壞本尊的山峰?"
一道威嚴的聲音,忽然從山脈之上傳來。
"轟隆!"
山峰崩塌,漫天的煙塵升騰,遮蔽了天空。
"轟!"
漫天煙塵中,忽然衝出一名黑袍老者,雙眸之中寒芒畢露。
這名老者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中,根本看不清楚相貌,但是卻有一種極其恐怖的威壓彌散出來,令眾人心悸不已。
那個被周淮民廢掉的人,看到這一幕,臉色陡然變得蒼白無比,身體瑟瑟發抖。
"這位前輩,是這個傢伙,偷襲我,將我的山峰打破的。"
那個人連忙指著周淮民道。
"哦?"
那名老者,看向周淮民,眼底殺意湧動。
"我只是想要搶奪神珠,沒想到,卻惹惱了閣下,還請閣下放我一馬。"周淮民躬身行禮道。
"小輩,既然你偷襲我弟子,我就先送你上路。"
老者一聲冷哼,一把抓住那個人的肩膀,瞬間將其拎了起來,然後丟給了身邊的另外一名老者。
"噗嗤"
周淮民剛要轉身遁走,但是忽然間胸膛一疼,一口殷紅的血液從口中飈濺而出。
"你......你竟然敢偷襲我?"
周淮民臉色大變。
這個老者的實力太強了,周淮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呵呵,我們是奉了殿主的命令,來追殺你的。
所以你就算是想逃,也沒用!"老者一臉淡漠道。
"殿主?你們是殿主派來的?"
周淮民臉色陡然大變,心中浮現一抹絕望。
"不錯,就是殿主派我們來的。"
那名老者點了點頭:"你不是想知道殿主為何要殺你嗎?
因為你是殿主的女兒!
這次殿主之所以派我們過來,是為了除掉你。
你不過區區一個神通境第八重的垃圾罷了,在本人眼裡,跟螻蟻沒有任何分別。
你的命,在本人眼中,不值一提。"
"你們要殺我?"周淮民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周淮民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躲避過了一場災難,結果又遭遇了追殺,真是禍不單行。
自己這一切的厄運,都是拜這該死的九州天宗殿主所賜啊。
"不錯,殿主早就已經發現了你的存在。
而且我們已經盯著你好多年了。
只是苦於你隱藏在暗處,一直沒有出手。
沒想到你竟然主動找上門來,這真是天助我等。
不過,在我們動手之前,我想問你一句話,到底你是甚麼人?"
老者沉聲道。
"你們不需要知道。"
周淮民冷喝道,眼中殺機湧動。
他沒想到自己在九州天宗,已經淪為了眾矢之的。
不僅被九州天宗的人追殺,而且還牽扯出來了九霄聖殿和天魔族,還有魔域,甚至連神王城內的高階武者也出現了。
這個時候,他終於明白,九州天宗為甚麼會如此忌憚自己了。
自己的身份一旦被揭穿,對於九州天宗來說,將是毀滅性的災難。
"你覺得我會信麼?"
那個老者冷哼道:"你不是神王城的人,為甚麼能夠進入九州天宗,而且你身上還有九賈神鼎,難道你是來自九州大陸嗎?"
"我來自哪裡,與你何干?"
周淮民的眼睛微眯,眼睛中殺意湧動。
"你身上有著神獸氣息,難道你不是來自九州大陸?"那名老者冷笑一聲。
"你可以殺了我。"周淮民冷笑道。
"我當然不會殺了你,殺了你對於我們毫無意義。"
老者搖了搖頭,眼中帶著幾分惋惜。
周淮民的潛力太大,這等妖孽天驕,絕對不能留,否則後患無窮。
所以,周淮民必須死!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了我。"
周淮民冷笑道,他的臉上並沒有絲毫懼怕之色。
在他的身後,有著三千世界的力量守護著他,就算面對神皇境強者,他都有把握逃走。
"哈哈,小子,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放了你?
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而我還有一個寶貝徒弟要照顧。
你死了倒是無妨,不過,這個孩子怎麼辦呢?"
老者冷笑道。
"你要怎麼樣才肯放我?"周淮民皺眉問道。
"很簡單,跪在我面前磕三百個響頭。"老者傲然道。
"不可能!"
周淮民斷然拒絕道。
"小雜種,給你三秒鐘考慮時間。"
老者冷喝道。
"三!"
老者剛要數完,忽然感覺身後有一股狂暴的力量爆發,一柄長劍刺在了他的後背上,將其洞穿,鮮血飛灑。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計劃的?"
老者一臉驚駭之色,不敢置信地看著周淮民。
他們剛剛商議好了要殺周淮民,所以才選擇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而且這一片地方,是九州天宗的禁地,一般人不允許靠近。
但是周淮民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了,而且還準確無誤地破掉了陣紋。
"因為,你們太笨了,根本瞞不過我。"
周淮民冷笑道。
他們雖然隱藏在一個角落裡,但是依舊逃不過周淮民的耳目。
所以周淮民剛才已經佈置好了陣紋,在他們說話的同時,周淮民就已經悄悄將陣紋啟動了。
周淮民的陣法造詣不低,加上他本身擁有一枚神戒,所以對陣法有著極為敏銳的感知力,所以才能輕鬆地破掉那個老者的陣法,並且在最關鍵的時刻,將其擊殺。
"好,很好。"
老者一臉猙獰,看向周淮民的眼神彷彿要吃人一般:
"今天,本人就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做神通境第九重的恐怖!"
話音未落,老者身形猛然爆射而出,手中長刀斬出。
這一刀斬出,虛空都為之顫抖,一條條裂縫蔓延,一股毀滅性的波動擴散四方。
這一刀太快了,幾乎眨眼間,便到了周淮民的面前。
"轟隆!"
周淮民催動體內全部的元素力量,一拳砸出。
"咔嚓!"
周淮民一拳打碎那一道刀芒,然後繼續揮動長槍,將那個老者挑翻,一招崩碎了其肉身,將其靈魂抽離。
周淮民身形閃爍,來到那個少女面前。
"你沒事吧?"
周淮民將她抱在懷中,急忙查探傷勢。
"你是周淮民師父嗎?"
少女看著周淮民,眼眸中浮現出兩團淚花,忍不住哽咽道。
這少女正是蘇雪瑤。
周淮民離開神農架的時候,蘇雪瑤正好離開了,所以她根本沒有看到周淮民。
"嗯,我是周淮民。"
周淮民微微點頭。
"嗚嗚,周淮民師傅,你終於來了,我好害怕啊。"
蘇雪瑤哭訴道,眼中滿是驚慌之色。
看著少女梨花帶雨的模樣,周淮民心中也是一軟,伸出手輕輕拍撫著她的秀髮,溫柔道:
"別哭了,我不是來了嗎?我會保護你的。"
"周淮民師傅,我......"
蘇雪瑤的俏臉一紅,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了?有甚麼話儘管說。"
周淮民問道。
"周淮民師父,我想跟著你,我喜歡你。"
蘇雪瑤低聲道。
"額......"
周淮民頓時尷尬無比,他萬萬沒想到少女竟然會表達這種感情。
這種感情來得太突然了,周淮民一時之間根本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的心亂糟糟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周淮民師傅,你不願意接受我嗎?"
蘇雪瑤眼淚汪汪道。
"不是......"
周淮民趕忙否認。
"那你喜歡我嗎?"
蘇雪瑤再次問道。
"額......"
這個問題,讓周淮民徹底凌亂了。
他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
但是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
蘇雪瑤咬著嘴唇道。
"呃......"
聽到蘇雪瑤的話,周淮民頓時一陣語塞,只好沉默。
"既然這樣,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蘇雪瑤道。
隨即,她直接撲進周淮民的懷中,緊緊地抱著周淮民。
周淮民的身體瞬間僵硬,感受著少女胸脯上傳來的柔軟,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周淮民的身體漸漸變得火熱起來,一股衝動襲遍全身。
蘇雪瑤的美妙身姿在腦海中迴盪,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快要消失殆盡。
他真的想就這麼將少女推倒,將她佔有。
但是,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不可以。
他是周淮民,周淮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不能做出那等事情來。
但是周淮民心裡卻非常渴望,渴望能夠和蘇雪瑤親吻。
他的手,緩緩地搭在了蘇雪瑤纖細的腰肢上。
蘇雪瑤的嬌軀微微一顫,但是並沒有阻止。
她知道自己在周淮民的眼中,只是一個孩子,她不想勉強周淮民。
"你們在幹甚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憤怒的咆哮聲。
只見一個青衣老者出現,正是那個陣法宗師,老者的眼睛充斥著怒火,看向蘇雪瑤,眼神猶如毒蛇一般,讓人膽寒。
"你們在欺負我弟子嗎?"
老者看著周淮民和蘇雪瑤道。
"我沒有。"
蘇雪瑤搖頭道。
"哼!你沒有,但是你的身體明顯就出賣了你。你這個賤婢,我一定要殺了你,給我徒兒報仇。"
老者眼中滿是恨意。
"我不是賤婢。"
蘇雪瑤道。
"你們在幹甚麼?難道不知道師父是絕不允許弟子與男子交往的嗎?"
青衣老者看向周淮民和蘇雪瑤,臉上的怒容更濃,彷彿周淮民和蘇雪瑤是他的仇敵一般。
"我是周淮民師傅,不是你的弟子。我來找雪瑤有點事情,沒想到遇到了這種事情。"
周淮民淡淡地道。
"我弟子是不允許你接近她的,你還是趕緊滾吧!"
青衣老者怒喝道。
"你弟子的死,跟我有關,我必須救活她。"
周淮民淡淡地道。
"胡說八道!我弟子是被人偷襲致死的,怎麼可能跟你有關?"
青衣老者怒視周淮民道。
"是不是胡說,我一查便知,我會讓你親口承認,是不是我殺了你弟子。"
周淮民冷笑。
"哼,就憑你?"
青衣老者嗤笑道。
他乃是陣法宗師,實力超越周淮民太多了。
"你試試。"
周淮民不屑地道,眼神冰冷如刀。
"那老夫就看看你有何本事!"
青衣老者大手一抓,一柄黑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破!"
青衣老者一指點出,虛空裂縫蔓延開來,化作一片黑色洪流席捲而來。
周淮民的眉毛微挑,眼眸中閃過一抹凝重,右手一揮,一柄長槍浮現而出。
槍芒縱橫,刺穿一切,將漫天黑色洪流絞碎。
"好強悍的戰技!"
青衣老者臉色大變,沒想到周淮民施展的戰技竟然這麼強。
他手持長劍,瘋狂斬落,一道道恐怖劍芒綻放。
"轟隆隆!"
劍芒與槍芒激烈碰撞,發出劇烈的爆炸。
"噗!"
周淮民的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被震飛數十米。
"你沒事吧?"
蘇雪瑤急忙扶住周淮民,關心問道。
"沒事。"
周淮民搖搖頭道,剛才那一招,已經耗盡了他體內全部的真氣,不僅受了輕傷,連神識都受到了影響。
"雪瑤,我先回去療傷了,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看你。"
周淮民看了一眼蘇雪瑤,對蘇雪瑤微微一笑道。
"嗯。"
蘇雪瑤輕輕地點頭。
周淮民轉身向山谷外走去,不過他走出幾步後,忽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蘇雪瑤,目光炙熱。
"雪瑤,今天晚上,我會過來,希望你不會拒絕。"
周淮民一字一句道。
"不會!"
蘇雪瑤羞澀道,俏臉微微泛紅。
她也不知道為何,看著周淮民,她的心跳莫名加速,一顆芳心彷彿快要蹦出胸腔了一般。
"我等你。"
周淮民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看著周淮民離開的背影,蘇雪瑤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湧動著一絲絲淚花。
......
周淮民離開洞穴,返回自己所居住的山峰。
"這傢伙竟然是蘇雪瑤的師傅?"
周淮民心中暗歎,蘇雪瑤的師傅,實力比他高出太多了。
雖然蘇雪瑤不願意,但是依舊被強迫成了對方的弟子。
看來,他們這次真的麻煩了。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她是不可能殺掉我的。"
周淮民自嘲一笑,轉身回房,開始恢復傷勢。
不多時,周淮民傷勢痊癒,他來到瀑布邊洗澡。
他打量著瀑布之中的那條蛟賈,那條蛟賈已經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了,只不過它的尾巴已經被砍斷了。
周淮民一愣,隨後想到,自己在它的身上砍出了這麼大一個缺口,肯定已經觸犯禁忌。
周淮民想了想,將蛟賈收入了納戒之中。
這樣一來,就算是蘇雪瑤師門的人,也無法追究了。
"呼"
周淮民吐出一口濁氣,心中暗暗祈禱,千萬別遇到那位青衣老者,否則,他可就要完蛋了。
"周淮民哥哥。"
就在這時,一聲脆嫩的叫喊聲響起,周淮民抬頭一看,竟然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站在他前方,正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他呢。
"小妹妹,有事嗎?"
周淮民疑惑地問道。
"你為甚麼要把我的賈鱗給拔了呢?你知不知道,我的賈鱗很珍貴的。"小丫頭委屈的道。
"啊?賈鱗是你的?"
周淮民吃了一驚,這可是賈族的寶貝。
"當然啊。我是蛟賈一脈的,我的身上自然有賈族的血脈。你這樣做,是不尊重我,知不知道?"
小丫頭一副大人的姿態教訓周淮民。
"呃?你是蛟賈一脈?"
周淮民嚇得臉色發白,如果他真的把對方的賈鱗給拔了,恐怕會惹出滔天禍端啊。
"嗯。"
小丫頭傲嬌地道:"你是不是感覺很害怕?哼!我告訴你,賈鱗對於我們蛟賈一族很重要的,不管你有多厲害,也不管你是誰,都得把賈鱗交出來。
否則,我就告訴我的爹孃,說你欺負我。到時候,看你如何收場。"
"額......那個......你先別告訴你父母,等過段時間,賈鱗對我沒用了,我再送你一塊更好的賈鱗。"
周淮民一愣,趕緊說道。
"不,我不相信你的話,賈鱗對於我們蛟賈一族很重要,你騙誰呢!"
小姑娘嘟嘴道。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周淮民苦惱的道。
"我爹爹說了,如果你敢欺負我,就殺了你!"
小姑娘理直氣壯道。
"好了,別鬧了,我現在還有事,就先走了。"
周淮民苦笑搖頭,不敢繼續逗留,怕被蘇雪瑤的父母找到,那他就死定了。
他急匆匆離去。
"哼,臭壞蛋!你跑的掉嗎?"
小姑娘氣鼓鼓地跺腳,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狡黠。
周淮民一路疾馳,來到了賈騰學院的山門處。
他剛想進去,結果被人攔了下來。
"周淮民學弟,我們師傅請您去一趟。"
那個攔他的青袍男子客氣地道。
周淮民眉頭一皺,不悅地道:"我現在有急事要辦,改天吧。"
"不好意思,師傅說如果您不答應去見他,就永遠別進學院。"
青袍男子淡漠地道。
周淮民:"......"
"師傅是甚麼境界?"
周淮民咬牙切齒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