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民說得不錯,自己要是不答應,父親就會遭受周淮民的毒手。
可是林依涵的脾氣倔強,她可不像其他的女孩子一般,只顧著討好周淮民,就算委曲求全,也會對周淮民更加仇視。
"說吧,到底甚麼要求?"
林依涵忍氣吞聲,冷漠地問道。
"很簡單,你給我洗衣做飯,端茶倒水,每隔幾天給我暖床。"
周淮民嘿嘿一笑。
"甚麼?你要我做丫鬟?"
林依涵一愣。
"難道我要你嫁給我?我可不想當你的老爹!"
周淮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你......"
林依涵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傢伙的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一些吧?
"這些事情我都會做,只要你能夠放過我父親,讓他活下去。"
林依涵咬了咬牙,低頭屈服了。
"你真的願意?"
周淮民笑眯眯地問道。
"嗯,我已經答應你了,你是不是該放了我父親?"
林依涵冷冷地道。
"放了他?那可不行,他的命可是我救的,我可不想讓他死在別人手裡,要是有誰敢殺他,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你也知道,我可是很護短的,要是誰想要殺我兄弟,我肯定會拼盡全力,與對方死磕到底,誰也別想好過。
所以,他要想活命,就得聽我的話。"
周淮民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你......"
林依涵咬牙切齒。
這是一個無賴。
"你先把林宏圖放了吧,我再想辦法把你帶進城堡裡,這總行了吧?"
林依涵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
"你確定?"
周淮民挑了挑眉毛,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
"我確定。"
林依涵堅決的點了點頭,一臉冰冷的道。
"那行,你先把他的修為封印吧,否則我擔心他突然逃跑,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周淮民聳了聳肩膀道。
"可以。"
林依涵答應一聲,玉手伸向林宏圖的脖頸,一縷真元悄然進入林宏圖的身體,將林宏圖的修為暫時封鎖住了。
周淮民見狀,哈哈大笑,直奔客棧裡走去。
林宏圖被林依涵控制,也就不能動彈,周淮民走了之後,他便恢復了自由,趕忙衝向林依涵,一臉哀求地道:
"女兒啊,我知道錯了,你可千萬不要怪父親啊。"
"我不怪你,我只恨自己沒有早點遇到你。"
林依涵搖了搖頭道:"父親,你快點去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我要去見師尊了,等這件事過後,我會回去跟您相聚的。"
林宏圖聞言,急忙點了點頭,飛身朝著遠處狂飆而去,生怕周淮民追上來。
"師父?"
林依涵一愣,急忙追向林宏圖。
她剛才雖然是騙林宏圖的,但是林宏圖是真心疼愛她,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她的性格倔強,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她不想連累父親,所以才故意編造了一個謊言,騙林宏圖逃走,讓他躲起來。
林宏圖是天武學院的院長,修為高深,周淮民想殺林宏圖,恐怕不容易。
林依涵很清楚,這件事情一旦暴露,必然引來軒然大波,到時候父親就會陷入危險境地。
林宏圖修為高強,但是周淮民的實力,林依涵是見識過的,那絕對是一位超級強者,父親根本不可能是周淮民的對手,甚至有可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為了不連累父親,她只能狠下心來,不惜欺騙父親,利用他離開。
"周淮民,你給我站住!"
林依涵一邊追趕,一邊嬌喝。
"我可沒有站住,我是在走路啊。"
周淮民哈哈大笑,一溜煙就消失了。
"周淮民,你別想逃,今天你不死,我誓不為人!"
林依涵怒吼。
"哈哈哈......"
林依涵的怒吼,讓周圍不斷傳來嘲諷的譏笑之音,顯然眾多修煉者,對此非常感興趣。
一路追到城北,林依涵終於攔下了周淮民。
"周淮民,你不守信譽,你答應過我,不傷害我父親的,你怎麼能食言呢?"
林依涵一張俏臉漲紅無比。
"你說話可要講良心哦,我甚麼時候食言了?你剛才可是答應我的,不準逃跑,也不準耍花招,否則你父親就會死,你也活不了。"
周淮民一副無辜的模樣。
"你這是強詞奪理。"
林依涵一陣語塞,氣呼呼地道。
"我沒強詞奪理啊,我可沒騙你。
剛才是你答應不逃跑的,現在又來說我,這叫不講理嗎?"
周淮民反擊道。
"那是因為......"
林依涵剛準備辯解,卻忽然停止了。
"因為甚麼?"
周淮民饒有興致地看向林依涵。
林依涵臉頰一紅,不禁惱羞成怒:
"因為我不能違背師尊的命令,如果師尊發起怒來,誰也保護不了我們。
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林依涵氣呼呼地道。
"我靠,你師傅是甚麼人啊?竟然敢威脅我,真特孃的不爽啊!"
周淮民撇嘴罵道。
"師尊乃是大魔王,是天武大陸最強的存在,他想殺的人沒人能逃脫。
你若是惹怒了師尊,他絕對會殺光整個東荒大陸,將你們所有人都滅殺乾淨。"
林依涵一字一頓地道。
"大魔王?尼瑪,我就算得罪他,也不能讓他殺光整個東荒啊。
再說了,你師尊不就是一名聖王嗎?難道還能殺遍天下所有強者不成?"
周淮民翻了一個白眼道。
"哼,你別小瞧師尊,我告訴你,師尊的真正戰力,足以斬殺半步聖王。
甚至,我師尊還能殺掉聖祖級的超級強者。
師尊之前曾經跟我提及過,有些聖祖級的強者,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來歷和姓名,只知道他們的修為高深莫測,已經達到了另外一個層次。"
林依涵道。
"靠!那不就是仙人嘛,還甚麼聖祖,扯淡呢!
不過,你師尊也太牛逼了吧,他才聖王,怎麼可能殺掉聖祖呢?"
周淮民瞪大了眼睛道。
"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
林依涵搖了搖頭。
"那你師尊的修為,到底是有多高?"
周淮民好奇地問道。
"師尊的修為我不清楚,只知道比我要強。"
林依涵搖頭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跟你計較了,你就乖乖做你的美夢去吧,我要走了。"
周淮民哈哈一笑,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林依涵急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請教周淮民呢,周淮民可不能離開。
"怎麼?你還有其他事情?"
周淮民一臉玩味的表情,盯著林依涵。
林依涵俏臉微紅,猶豫了一下道:"周淮民,我想求你一件事。"
"甚麼事?"
周淮民笑嘻嘻地道。
"我父親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所以,我希望你放我父親離開,不要為難他。"
林依涵咬著銀牙道。
"哈哈哈......"
聽到這句話,周淮民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周淮民,你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
林依涵俏臉通紅,怒視著周淮民。
"不答應。"
周淮民毫不猶豫地搖頭。
"你!"
林依涵氣壞了,她可不知道,周淮民根本沒把林宏山放在眼裡。
"不答應是吧?那好,我先送你下黃泉吧。"
林依涵雙眸閃爍著寒芒,陡然祭出一柄古樸長劍。
"小丫頭,不要亂來啊。"
周淮民嚇了一跳,急忙往後退去。
"周淮民,你別跑啊,有種就別逃啊!"
林依涵緊隨其後,揮動長劍,追殺周淮民。
周淮民沒辦法,只好加速逃竄。
二人一前一後,不斷追逐。
周淮民跑進林府,直奔後花園衝去。
林依涵見狀,也不敢追殺周淮民,急忙追入林府內。
"林依涵,你個臭丫頭,有種別跑啊!"
周淮民在前面叫囂。
"你個混蛋,你個流氓,我要殺了你!"
林依涵在身後叫囂著。
林府內,林依涵在瘋狂追趕,而周淮民卻像只猴子似的,四處躲避林依涵。
周淮民跑到林府後花園,直接衝入池塘內。
周淮民跳入水中,林依涵也連忙鑽進池塘。
周淮民一愣,急忙道:"喂,臭丫頭,你也下來,別忘了,我可不是一般人。"
"呸,誰要跟你一塊兒洗澡。"
林依涵滿臉嬌羞地道。
"好好好,那你先上岸,我們等等再洗。"
周淮民急忙點頭道。
"我才不上你的當,我才不跟你一起洗澡。"
林依涵搖頭道。
"那我先遊,你等著。"
周淮民說完,轉身就往岸邊衝去。
"你敢騙我,我跟你拼了。"
林依涵急了,縱身一躍,追向周淮民。
周淮民嚇了一跳,急忙向岸邊游去。
兩人一前一後,在水中展開追逐戰,一個追一個跑,不知道打鬧了多久,兩人才停下腳步。
"呼呼......"
林依涵氣喘吁吁地看向周淮民道:"你個卑鄙小人,居然用苦肉計欺騙我,我不管,你要陪我一起洗澡。
否則,我就把你抓起來浸泡池塘。"
林依涵叉腰,惡狠狠地看著周淮民。
周淮民嘴角抽搐,心說你這小妞,腦洞開得未免太大了吧?
你自己沒洗,還賴上我了?
我又不傻。
周淮民沒有理會林依涵,繼續向池塘上方游去。
但是,周淮民發現,他越遊,林依涵的腳越是踩不到池塘邊緣。
"我靠,你個死丫頭,你搞甚麼鬼?"
周淮民惱火,轉過身去,瞪眼喝斥。
"你個混蛋,我腳下有一張網,把你給罩住。"
林依涵道。
"啊?這也行?"
周淮民一陣無語,急忙游到了林依涵的近前。
"這下總能上岸了吧?"
林依涵興奮地道。
"這張網,不僅能夠阻擋我的身影,還能困住我的靈魂和肉身。
這網太歹毒了吧?"
周淮民哭喪著臉道。
"誰讓你欺負我的。"
林依涵撇撇嘴,一副不滿的模樣。
"這網是你的,我哪裡欺負你了?"
周淮民一陣冤枉。
"你不承認是吧,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麼厲害!"
林依涵哼道,手腕輕輕一抖,那張金絲纏繞的巨網瞬間飛舞,直奔周淮民籠罩而來。
"我去!"
周淮民心中一緊,急忙躲閃,但是那張巨網卻極為堅韌,周淮民一時間根本掙脫不開。
"小丫頭,你快點把網收起來,否則我跟你急。"
周淮民急忙大叫。
"不收,有本事你自己來拿啊。"
林依涵得意洋洋道。
"你這個死丫頭,真是欠扁!"
周淮民怒罵,猛然催動《大陰陽五行訣》,催動靈元之力灌注右臂,右拳轟然爆碎。
噗嗤!
那張纏繞靈紋的巨網,竟然硬生生將周淮民的右臂轟擊成了粉末。
林依涵大吃一驚,急忙收起巨網。
"臭丫頭,你找死!"
周淮民暴跳如雷,一拳轟出,恐怖的勁風將周圍樹木都震碎了。
"你......你竟然能夠轟碎這張靈級上品的巨網?你怎麼做到的?"
林依涵滿臉吃驚,急忙倒飛而出。
她的巨網雖然強悍,但是周淮民畢竟已經突破了天武境第六重巔峰,距離突破第七重只差臨門一腳,所以他一拳就轟碎了靈級上品的靈器。
周淮民沒有說話,他不想跟林依涵廢話,直接衝上前,揮拳砸向林依涵。
林依涵一咬牙,催動靈力,在身前形成一個圓球。
周淮民的拳罡轟在圓球上,發出一聲悶響,那巨網紋絲不動。
"你竟然能轟碎靈級上品的靈器?"
林依涵滿臉駭然地看向周淮民。
"你這是甚麼破網,太不堪一擊了。"
周淮民撇嘴道。
"甚麼?靈級上品的靈器,你也能一拳打碎?"
林依涵滿臉不通道。
周淮民懶得搭理這丫頭,一次攻擊不行,還來第二次。
周淮民連連揮拳,每一次轟擊,巨網上都留下深深地凹痕。
轟轟轟......
林依涵連連抵擋,但是巨網卻始終被周淮民轟穿。
"這下知道我有多強了吧?"
周淮民哈哈大笑。
林依涵臉色慘白,一副受傷的樣子。
"哎呀,你這丫頭,剛才還兇巴巴的,怎麼這一會兒,就裝委屈了?"
周淮民看著林依涵,忍俊不禁。
林依涵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跺腳,氣呼呼地跑掉了。
看著林依涵的背影,周淮民無奈搖頭。
這丫頭,實在是太任性了,一言不合就耍脾氣。
周淮民沒辦法,只好追上前,抱住林依涵,一路嬉笑,回到林府。
"少爺、少夫人,你們回來啦。"
一路上,林府的僕役、護院紛紛躬身問候。
林依涵俏臉微紅,低著頭,任由周淮民抱著,不敢抬頭。
這個臭丫頭,還真是害羞了。
周淮民抱著林依涵回到房間,放在床榻上。
周淮民道。
"你......"
林依涵一陣無語,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我看你現在還挺乖巧,我決定,今晚讓你睡床。"
周淮民忽悠道。
"真的?"
林依涵雙眸放光。
"當然是真的。"
"哼!小氣。"
林依涵哼唧一聲,扭頭不理周淮民。
"小氣就對了,你這種女孩子,最容易被男人騙,尤其是像我這種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帥哥。"
周淮民臭屁地道,自誇一番後,又補充了一句,"我不但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而且還非常溫柔體貼,善良熱情。"
"你......"
林依涵被氣得俏臉通紅,她發現,自己和周淮民根本沒法溝通,這傢伙簡直不可理喻。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做飯,晚上陪你吃飯。"
周淮民道。
"嗯。"
林依涵輕輕點頭,看著周淮民的背影,俏臉浮現一抹甜蜜的笑容。
林府中,一片寂靜。
周淮民的廚藝很棒,一個菜一個味,讓林依涵食指大動。
周淮民的廚藝很高超,林依涵從未見過這麼好吃的菜餚,幾乎把她肚子撐破。
"好了,飽了。"
吃完之後,林依涵滿足地躺在椅子上,打了一個飽嗝。
"飽了嗎?"
周淮民笑吟吟地坐到她的對面。
"嗯。"
林依涵點了點頭。
"來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周淮民道。
"見誰?"
"當然是你爹了,我準備告訴他,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進入我的房間了。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周淮民嘿嘿壞笑。
"誰要進入你的房間了?你不要太自戀好嗎?
你以為你是誰啊?"
林依涵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不是我以為你是誰,而是整個天武大陸,都以為我是林依涵的丈夫,這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既然如此,你嫁我做老婆有甚麼問題?"
周淮民反問。
"你......你無賴,不跟你說了。"
林依涵氣得站起身,轉身就走。
看到林依涵氣沖沖地離開,周淮民心中苦澀,看來想要拿下這小妮子,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唉,看來,我得努力了。"
周淮民嘆息一聲。
林府內。
一座豪華的客廳之中,林震南正在喝茶。
這裡是林家的客廳,林依涵平時在這裡玩耍,不用擔心被林震南抓住。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甚麼事情?"
林震南皺眉道。
"家主,大公子來訪。"
門外傳來一位林家管家的聲音。
"大哥?"
林震南愣了愣。
林家大公子叫林震海,是林家排名第四,也是林震南唯一的嫡子,林家的希望。
"快請。"
林震南急忙起身,向大廳走去。
林震海一臉微笑,邁步進入了大廳。
看到林震海,林震南急忙上前招呼:
"大哥,您怎麼來了?有甚麼事吩咐一聲就可以了,何必親自跑一趟?"
林震海笑呵呵地道:"我聽說妹夫回來了,所以過來拜訪一下。"
"哦?"
林震南愣了愣,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林大少竟然會認識周淮民。
"妹夫?"
林震南一愣,有些奇怪:"他只是妹婿啊,並不是大公子的妹夫。"
"不錯。"
林震海笑著點頭,隨口道:
"不過,妹夫的確是一個好人。
妹妹能夠和他在一起,是妹妹的福氣啊。"
林震海感慨。
"大哥說笑了。
不知道大哥找我有甚麼事?"
林震南急忙問道。
林依涵雖然已經成了周淮民的妻子,但是林震海仍然稱呼她為妹妹。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
林震海搖了搖頭,然後話鋒一轉:"聽說妹夫要參加七國爭霸賽?"
林震海知道周淮民在北雪王朝的事蹟,自然知道周淮民將要參與七國爭霸賽。
"沒錯,這次的比試,很多年沒舉辦了,所以有些緊張。"
周淮民笑道。
"妹夫謙虛了,以妹夫的實力,奪取第一應該沒有問題。"
林震南笑了笑。
"我也覺得這次的冠軍,肯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不過這次的比試,恐怕不單單是七國爭霸賽,還有其他比賽。"
周淮民道。
"哦?"
林震海一愣。
"這次的七國爭霸賽,是為皇室選拔天賦卓越的弟子的。
我的目標,是冠軍。
只有那樣,我才能娶林依涵,成為林氏家族的家主,才能名正言順地把林依涵娶到我的房裡。"
周淮民道。
"這......"
林震海眉頭一挑,沒想到這次的比試竟然是這樣安排。
"所以我希望大哥能幫助我。"
周淮民鄭重道。
林震南微微一愣:"你要我怎麼幫你?"
"我需要你幫我去參加這次的七國爭霸賽。
到時候,你只需要在七國爭霸賽中表現好一點,然後在冠軍戰臺上擊敗其他人,就算是我贏了。
至於林依涵,就拜託大哥照顧。"
周淮民認真道。
林震南沉思半晌,忽然笑道:"我答應你。"
"謝謝!"
周淮民大喜。
"妹夫別客氣,你救了依涵,也救了我們林家,我答應這是應該的。"
林震海擺手笑道。
"多謝大哥。"
周淮民抱拳。
林震海點了點頭,忽然看到周淮民肩膀上趴著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了兩眼:
"咦?妹夫的這隻靈寵挺可愛,是甚麼品種?"
"小白,來見過林叔叔。"
周淮民笑道。
小白?
林震海一愣,這個名字怎麼那麼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