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民跟著白羽一路走去,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古樸的建築之中。
"小塵,請進。"
白羽伸手示意,然後直徑帶著周淮民走進了屋子。
房間佈置十分簡陋,除了一張桌子,還有四張凳子外,再無其他的擺設。
"小塵,坐。"
白羽坐在椅子上,對周淮民招了招手道。
周淮民坐在白羽的對面,看著這一切,不禁有些疑惑,不明白白羽的父母怎麼會住的如此簡陋。
"小塵,我這房間簡陋,你可千萬別介意啊。"
白羽看著周淮民,一臉歉意的道。
"沒關係。"
周淮民搖了搖頭道。
這裡的環境的確有些簡陋,周淮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簡陋的地方呢。
"小塵,你先休息一下,等吃午飯的時候,我叫你。"
白羽微笑著看向周淮民。
"嗯。"
周淮民點頭道。
隨後白羽就離開了。
周淮民坐在椅子上,靜靜地思索著,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白羽究竟是甚麼人?
看白羽的穿戴,應該不至於貧窮到連一間房子都沒有的程度。
而且他們之間的交談,周淮民總感覺有些奇怪。
這白羽的話,怎麼像是在試探周淮民呢?
而且白羽看到了周淮民的手段,居然一句廢話都沒有問,直接認輸了。
難到白羽是個聰明人?
不對!
這白羽雖然智商不錯,但是絕對不會是一個精明的人。
如果他知道周淮民的修為,就不會這麼草率的認輸了。
周淮民皺眉,陷入了沉默。
不管怎麼說,周淮民也算是救了他一命,所以他對周淮民有恩。
而且,他們兩個也算是萍水相逢,沒有必要太過計較。
所以,周淮民並未在乎,直接盤膝坐下,運轉《混沌吞天訣》,閉目養神起來。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中,周淮民竟然睡著了。
等到周淮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木床之上。
"咦?我怎麼會在這裡?"
周淮民一愣,急忙睜開雙眸,看向了周圍。
周淮民所處的房間,並不陌生,因為這裡正是白羽的閨房。
"白姐姐,我來了。"
周淮民喊了一聲,然後開啟門,向外面走去。
當週淮民走出房門之後,卻發現院子之內,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白姐姐呢?"
周淮民看向周圍,卻發現沒有找到白羽。
"白姐姐?難道剛才做夢了?"
周淮民撓了撓頭,不明白這是甚麼狀況。
周淮民回到自己的屋內,將房門反鎖,然後開始修煉起來。
"轟隆"
忽然周淮民房間內的房頂之上,傳來了巨大的轟鳴之聲。
"怎麼回事兒?"
聽到動靜,周淮民猛然睜開雙眼,急忙走出房門,來到院子之中。
"嘩啦"
當週淮民來到院子之中的時候,只見那房頂忽然破裂。
一個魁梧壯漢從空中掉落下來。
周淮民定睛看去,發現這個人竟然是那個黑甲魔族,黑熊!
"白姐姐人呢?"
周淮民急忙跑到黑熊面前問道。
"白姑娘,她,她......"
黑熊氣喘吁吁的看向周淮民,結巴道。
"怎麼了?白姐姐她怎麼了?"
周淮民心中不由咯噔一跳,急忙問道。
"白姑娘她自盡了。"
黑熊艱難地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自盡?
周淮民聽到這兩個字,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甚麼情況?白姐姐怎麼會自殺?"
周淮民震驚問道。
"具體是甚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我來到城池的時候,白姑娘就已經自盡了。"
黑熊嘆息道。
"自盡?"
周淮民眉毛不由的緊皺,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你不要擔心,白姑娘她不會有事的。"
黑熊似乎看出周淮民的擔憂,急忙開口安慰道。
"但願吧。"
周淮民苦澀一笑,不由得搖了搖頭。
"周淮民,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白羽忽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向周淮民問道。
"沒甚麼,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些往事罷了。"
周淮民搖了搖頭,對著白羽一笑道。
"是嗎?"
白羽看著周淮民的表情,心中不禁暗道,周淮民肯定瞞著我有甚麼秘密。
不過白羽沒有多問。
畢竟周淮民的身份太過特殊,他也沒資格詢問。
"走吧,我們去吃午飯。"
周淮民衝白羽點了點頭。
"嗯。"
白羽點了點頭,然後與周淮民肩並肩走了出去。
來到院子外,白羽的房子門外,一群侍衛將白羽的房子團團圍住,警惕地注視著周圍,好像防賊一般。
而在這些人的最前方,則停靠著兩輛豪華馬車。
馬車上,有幾名女子端莊的坐著,正是白羽的師妹和侍妾。
在馬車之上,赫然站立著五六個人,全部都是高手,每個人的修為,都達到了天武境巔峰,氣勢逼人。
"小白,快過來見過諸位長老。"
白羽走到眾人面前,衝眾人鞠躬道。
"見過諸位長老。"
白羽的師兄弟們紛紛開口,然後一起衝白羽拱手行禮。
白羽的師兄弟,都是白羽的師傅的親生兒子,也就是周淮民的爺爺輩,也就是周淮民的叔伯。
"白姑娘不用多禮。"
"呵呵,你是周淮民?"
周淮民還未開口,白羽的那名師兄弟便開口問道。
"是我。"
周淮民點頭承認道。
"你是如何救下白姑娘的?"
一名老者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白姐姐就不見了。"
周淮民開口道。
"你說甚麼?你醒來之後,白姑娘就不見了?這怎麼可能?"
聽到周淮民的話,其中一名老者瞪大了眼珠子。
"我真的不知道啊,醒來之後,就發現我躺在床上,周圍的人,全部死光了。"
周淮民搖頭道。
"你說,你是在房頂上撿到白姑娘的?"
那名老者繼續問道。
"是啊。"周淮民點頭,道。
"那你看清了白姑娘長得甚麼模樣嗎?"
老者繼續問道。
"長的挺漂亮的。"
周淮民想了一下,開口道。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老者再次問道。
"當然沒有。"周淮民搖了搖頭,道。
"白羽,你把頭抬起來。"
老者衝白羽招呼了一聲。
"哦,好的。"
白羽點頭,隨即慢慢抬起頭,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美豔絕倫的俏臉。
"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樣。"
看著白羽的俏臉,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身旁的人道:"去,把白姑娘的屍體收拾乾淨。"
"是,長老。"
很快,一群護衛紛紛應了一聲,然後走進了白羽的房子。
"周淮民,你先進去休息一下,我們去見一見各位師祖。"
白羽開口道,周淮民雖然救下了白羽,但是卻被黑熊一棍子砸暈,此刻還沒有甦醒過來呢。
"那我先去休息了。"
周淮民對著白羽揮了揮手,然後向屋內走去。
"你們都退下吧。"
等周淮民走遠,那個長相陰柔的老者,衝白羽的師兄弟們吩咐道。
"是。"
所有人恭敬應諾,然後紛紛離去。
周淮民進入屋子,直奔臥室。
剛一進門,周淮民就看見臥室的窗戶開啟著,白羽的屍體,就趴在窗戶邊緣。
周淮民心中微微一顫,急忙衝到白羽身邊。
看到周淮民之後,白羽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道:"周淮民,謝謝你。"
"別傻了,你這條命是我的,誰敢拿走,我就弄死他。"
周淮民笑罵道,伸出雙手將白羽抱在懷中,放回床榻之上,給白羽蓋上了棉被。
"我想睡會兒。"
白羽閉上眼睛,對著周淮民道。
"嗯,睡吧。"
周淮民點了點頭,然後幫白羽關上了窗戶。
白羽閉上了眼睛,周淮民則轉身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客廳中。
"你怎麼出來了?"
這時候,一直在等周淮民的鳳舞,急忙迎了上來,開口問道。
"睡醒了,想到這些日子你也累壞了,陪我出去逛逛,散散步。"
周淮民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呢。"
鳳舞臉色微紅,低頭說道。
"沒甚麼不好意思的,你是我未婚妻嘛。"
周淮民微微一笑,然後拉著鳳舞的手腕走出了大門。
一路上,鳳舞都低著頭,任由周淮民牽著她的小手,感受著從周淮民手掌傳來的溫度,心中異常甜蜜。
周淮民拉著鳳舞一路走出了城堡,然後向東方飛馳而去,直奔城北郊區的一座大山。
在大山之上,有著一座古廟,名叫青木禪寺。
這裡曾經是佛教的總舵,但是現在卻已經荒廢,被人佔據。
不僅如此,在青木禪寺的四周,遍佈著殺機。
在青木禪寺的四周,隱藏著許許多多的殺手,這些殺手的實力,都非同尋常,一旦有人闖入青木禪寺,必死無疑。
"周淮民,咱們還是回去吧。"
鳳舞看著眼前的殺陣,眉頭皺了起來,開口道。
"不用怕。"
周淮民笑了笑,道:"你看這個殺陣如何?"
說完周淮民直接邁出一步,落在了陣法之中。
鳳舞看著周淮民,臉色微變,她怎麼忘了周淮民是陣法高手,自己根本擋不住周淮民,只好緊跟著周淮民一同走了進去。
陣法的威力非常強,但是對於周淮民來說,卻沒有絲毫影響。
陣法之內,一片漆黑,甚麼也看不到,只是能夠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周淮民拉著鳳舞,直接走向了最深處。
當週淮民走了一會兒之後,周淮民的腳步忽然停止了下來,目光警惕的向四周掃視,因為周淮民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正從四面八方傳來。
在周淮民的四周,密密麻麻,竟然有數百個殺手,將周淮民和鳳舞團團包圍。
"周淮民,你是一個聰明人,我不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你是誰?"
周淮民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殺手,冷聲道。
"呵呵,你殺了我的人,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我的身份麼?"
那聲音依舊冰冷。
"是白羽派你們來殺我的?"
周淮民冷笑一聲。
"你猜。"
那人冷哼一聲道。
"你殺了她的師傅,她肯定會報仇的,你說,你們殺了她的師父,你以為我會相信麼?"
周淮民冷哼道。
"我不知道你說甚麼,我不知道你的朋友是誰。"
那人的聲音中帶著怒氣,顯然對周淮民的話語感到很憤怒。
"你覺得,你們能活著逃離這裡麼?"
周淮民笑吟吟地道。
"哈哈......,這簡單。"
忽然一個聲音在四周響起,緊接著一個身穿袈裟的老僧,緩緩走了出來。
看到老僧,鳳舞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個老和尚,就是白羽的師傅,天魔宗的長老,也是白羽最敬畏的人。
天魔宗,在整個天武國,都是頂尖的勢力,甚至比白羽的家族白虎堂都要厲害幾分。
白羽的爺爺白雲天,雖然是白羽的爺爺,但是卻並非天魔宗的宗主,白雲天在天魔宗中,僅次於宗主白無極,可謂是地位崇高。
這次白羽的師傅,天魔宗的宗主親自出馬,顯然是要殺了周淮民。
周淮民雖然是陣法高手,但是在白羽的師父眼中,周淮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他們兩個之間的差距,太大太大,根本無法彌補。
"你們殺了白羽,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天魔宗宗主,冷漠開口,眼中爆發出恐怖的殺氣。
"你的代價,是要我的命麼?那你可以試試啊,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殺死我!"
周淮民冷哼一聲,毫不示弱。
"周淮民,不用理他,你的陣法很厲害,但是我不信,你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保護住鳳舞。"
天魔宗宗主的聲音,冰冷無情。
"那你就試試!"
周淮民絲毫不懼,冷笑一聲。
"找死!"
那天魔宗宗主見周淮民竟然如此狂妄,頓時臉上浮現一抹怒容。
"唰!"
天魔宗宗主猛然動身,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周淮民的面前。
"死!"
天魔宗宗主的右手成爪,向周淮民抓去。
"哼。"
周淮民輕哼一聲,手指一彈,一縷火焰直接飛射而出。
"轟!"
那火焰與天魔宗宗主的手掌碰撞,頓時爆發出一聲巨響,火花迸濺。
周淮民的火焰,可以焚燒萬物,哪怕是真元,也無法承受火焰。
天魔宗宗主,直接被炸退十米遠,一張臉漲的通紅,一雙手掌更是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周淮民,沒想到你的火焰,竟然能夠傷到我,你果然是一個天才,但是今天,註定要隕落在這裡!"
那天魔宗宗主眼中寒芒閃爍,一副吃定周淮民的表情。
"哼,你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周淮民冷哼一聲,一指點出。
"咻!"
一枚金色的火球,破空而出,直接砸向天魔宗宗主。
"砰!"
那金色火球撞在那天魔宗宗主的身上,爆炸開來。
那天魔宗宗主被炸飛了出去,口吐鮮血,狼狽無比。
周淮民的這一招火焰之箭,蘊含著無盡的火元素,一擊之下,便是將天魔宗宗主炸成重傷。
"周淮民,你敢傷我!"
那天魔宗宗主怒火中燒,眼眸之中充滿了殺意,怒喝一聲道:"給我殺了他!"
那數百個殺手,紛紛衝向周淮民,向周淮民圍攻而去。
"哼,雕蟲小技,也配在本大爺面前獻醜!"
周淮民冷哼一聲,一拳轟碎了一個殺手。
"轟隆!"
周淮民一拳打碎一個殺手,直接砸向另外一個殺手。
那個殺手剛想反擊,結果周淮民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狠狠一扯。
"咔嚓!"
那人的頭顱直接被周淮民扭斷。
周淮民一把將那屍體扔了出去,直接撞進了旁邊的房屋。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房屋直接坍塌,那些殺手,全部死在了那些房屋之中。
"周淮民......。"
鳳舞看到周淮民如同殺雞一般,輕易擊殺那些殺手,美眸之中異彩漣漪不停流轉。
周淮民的戰鬥力,實在是讓她太震撼了。
"好了,你先躲在這裡別出去。"
周淮民看著鳳舞說完,直接一躍而起,跳入了黑暗之中,向著天魔宗的山門衝去。
"周淮民,你找死!"
周淮民的舉動,頓時激怒了天魔宗的宗主。
只見天魔宗宗主雙手揮動,兩道巨大的火柱,向周淮民席捲而去。
"滾!"
周淮民怒吼一聲,直接一巴掌拍在那火柱之上,一股恐怖的勁風湧動,將那兩道火柱吹散。
"你竟然是化境圓滿的高手?"
那天魔宗的宗主看到周淮民,不禁大吃一驚,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個周淮民,明明只有聚義巔峰的修為,為何會有化境圓滿的恐怖實力?
"廢話少說,我只問你一句,鳳舞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周淮民冷冷地看著天魔宗宗主道。
"哈哈哈......你還真是傻的可愛,你認為我有必要騙你麼?"
天魔宗宗主狂傲地大笑道。
"你找死!"
周淮民勃然大怒。
"轟!"
周淮民抬手一拳轟出,天崩地裂一般的轟鳴聲,傳遍方圓千丈。
那天魔宗宗主的身形直接倒飛出去。
"咳咳......"
天魔宗宗主咳嗽兩聲,臉色蒼白。
"不堪一擊。"
周淮民冷笑一聲,直奔那天魔宗的宗主衝去。
周淮民一出手,那天魔宗的宗主,直接嚇得屁滾尿流。
天魔宗宗主,在周淮民的手下,根本不堪一擊。
"周淮民,我是天魔宗宗主,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們宗門的老祖不會放過你的!"
那天魔宗宗主,急忙威脅道。
"天魔宗又如何?我還滅了天魔宗呢!"
周淮民冷哼一聲,腳步邁出,速度陡增一倍,直接出現在那天魔宗宗主的面前。
"砰砰砰!"
那天魔宗宗主連抵擋都做不到,直接被周淮民打的四處亂竄。
"周淮民......"
那天魔宗宗主被周淮民追殺,不禁驚駭欲絕,連連後退。
"噗嗤......"
周淮民一掌將那天魔宗的宗主,直接打成了血霧。
系統提示的聲音,不停地響起。
這一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眼珠子差點掉落在地上。
那個被稱作天魔宗宗主的強者,可是化境圓滿的存在啊,竟然就這麼死了?
那個周淮民也太恐怖了吧?
他們雖然知道周淮民的強大,卻也沒想到,強悍到這種程度。
這簡直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嗖!"
周淮民身形一動,直接向天魔宗的山門衝去。
"轟!"
周淮民一拳轟出,直接洞穿了山門。
"啊!"
山門內,傳來了天魔宗宗主淒厲的慘叫之聲。
"嘭!"
周淮民腳踩虛空,瞬間跨越虛空,直接出現在天魔宗宗主的面前。
周淮民伸手一把將天魔宗的宗主,直接從半空拉了下來,摔在地上。
"周淮民,你敢?"
那天魔宗宗主大駭,連忙開始召喚人馬。
"轟轟轟!"
周淮民腳踩虛空,身形連連閃爍,直接衝入了那天魔宗之中。
一路碾壓,一切敢於阻攔者,全部被周淮民一拳打飛。
那些實力弱的,直接化作血霧,被周淮民吸收,壯大自己的力量。
那天魔宗宗主看著一片片的弟子慘死,心都在滴血。
這些弟子雖然都是天魔宗的精英,但是畢竟也是他的孩子啊。
一旦這些孩子都死了,整個天魔宗,都將會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周淮民,你這個魔頭,我要與你勢不兩立!"
天魔宗宗主大喊一聲,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長虹,向遠處逃遁而去。
天魔宗宗主是化境圓滿的存在,速度極快,周淮民追趕了很久,都無法追上。
"你逃不掉的!"
周淮民看著那天魔宗宗主的背影,冷笑連連。
"嗡......"
周淮民忽然感覺腦海之中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他發現,他竟然無法動彈了。
"不好,我被陣法困住了。"
周淮民驚呼一聲。
"你終究還是太嫩了。"
天魔宗宗主,已經消失不見。
"該死!"
周淮民低罵一聲。
這天魔宗宗主竟然早有預謀,佈置了大陣,將他的身軀封印在其中。
周淮民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轟!"
忽然間,一個巨大的黑球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周淮民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