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被那個甚麼狗屁宗主抓起來了。
我看這件事,八成和這個姓楊的老雜毛脫不了干係。
你去找他,把他的罪證全部交給我們,然後乖乖地離開吧。"
老嫗冷笑。
"好,我這就去找師兄!"
李牧陽點頭。
周淮民的嘴角浮現一抹笑容,他終於明白,為何那個楊老鬼,對於他如此忌憚了。
原來他們是老鄉。
"奶奶,你先在這等著我吧,我去找我師兄。
一會兒我帶你去看看師父。"
李牧陽一邊說著,一邊向山谷中奔去。
"周淮民哥哥,你真厲害,竟然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物。
以後有機會,你可要罩著我啊!"
李牧陽興奮地說道。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周淮民笑道。
"甚麼條件?"
李牧陽問道。
"幫我照顧好我師父。
雖然我師父是一個糟老頭子,但我相信他一定不是壞人,你一定要替我好好地照顧他!
他要是受了委屈,我饒不了你!"
周淮民道。
"我答應你了,一定會好好照顧師父的!"
李牧陽立刻點頭。
"嗯,那就走吧!"
周淮民點了點頭。
周淮民與李牧陽一路狂奔,很快來到了魔鬼山谷的深處。
周淮民一路疾馳,直奔那處洞口。
此刻的洞口,一片漆黑。
不過,那洞口卻是一座巨大的圓柱形祭壇。
這祭壇上面,佈滿了各種符紋,彷彿是某個神奇的法寶所化。
祭壇上,一共有四塊玉簡。
周淮民一路上,一共找到了二十三塊。
不過,周淮民並沒有急著將玉簡收入儲物戒指之中。
因為周淮民發現,在每一塊玉簡之上,有一個特殊標記,這種標記,是一種神魂印記。
一旦觸碰這些玉簡,玉簡之中的烙印會自動啟用。
周淮民不敢確保,那位神秘的煉器宗門老嫗是否已經察覺到他,或者是在他靠近這些玉簡時,已經提前將玉簡收取。
因而,周淮民決定,等玉簡自動啟用後,在收取玉簡!
周淮民一路疾馳,不停地向祭壇靠攏。
不多時,周淮民就已經距離祭壇越來越近。
終於,周淮民靠近了祭壇。
不過,就在這時,周淮民的臉色忽然一變。
"唰唰唰唰唰唰唰!"
就在這瞬間,數百支火箭從祭壇四周的石壁射出,直擊周淮民。
周淮民雙目一縮,連忙揮舞長劍,斬殺火箭。
不過,這些火箭實在是太密集,而且速度又極為之快。
幾乎眨眼間,那密密麻麻的火箭,便全部刺入了周淮民的身軀之內。
"啊--"
周淮民一聲慘叫。
那些火箭的尖端,竟然全部嵌入了他的面板之中。
"砰砰砰砰......"
隨著火箭爆炸開來,一陣陣灼燒肉體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周淮民的衣服瞬間化為灰燼,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
周淮民忍著劇痛,咬牙繼續向前衝去。
"哈哈哈哈......周淮民小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一道蒼老的笑聲,陡然響起。
"誰?給我滾出來!"
周淮民冷哼一聲。
"我?"
隨著一道佝僂的身影出現,周淮民頓時大驚。
這是一個滿臉褶子,頭髮花白的老者。
這老者穿著一套黑袍,揹著手站在那裡。
那張滿是褶皺的面孔,看上去極為陰森恐怖,給人一種不寒而慄之感。
"你......是你......"
周淮民瞪著那佝僂的老者。
正是剛才跟他對峙的那個煉器宗門的老祖!
"沒錯,我就是煉器宗門的太上長老!
沒想到,你竟然能夠來到這魔鬼山谷?"
老者眯著眼睛,看著周淮民。
周淮民的臉色陰沉無比。
沒想到自己的一次冒險,竟然遇到了一位煉器宗門的太上長老!
這讓周淮民有些措手不及。
這老傢伙實力很強,他一個人,根本不是對手。
周淮民心中暗罵,早知道,就該在進入魔鬼山谷前,就把這老傢伙滅掉。
現在好了,被困在魔鬼山谷了。
"你就是煉器宗門的太上長老?"
周淮民看著這老傢伙,不禁冷哼道。
"哈哈哈哈......周淮民,我還以為,你的脾氣會更加火爆呢!"
老者看到周淮民的反映,不禁放肆地大笑起來。
"你們煉器宗門,為甚麼要抓我師傅?"
周淮民看著那老者,不由得問道。
"我們?呵呵......"
老者搖了搖頭,冷笑道,"我們煉器宗門抓你師傅幹嘛?你覺得,他配麼?"
"他配,怎麼會配呢?
你不要欺負我是個外來的。
煉器宗門的人都這樣嗎?
見到自己煉製的武器不行,就去抓別人?
這也太卑鄙了吧?"
周淮民憤怒地道。
"我們煉器宗門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從來不屑於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老者道。
"你不用騙我了,你這樣的宗門,我見得多了!"
周淮民冷笑,道:"我師傅在哪裡?
如果你們只是抓了我師傅,那麼我可以考慮,給你們煉製三件聖品仙器!"
"呵呵......"
老者冷笑一聲,看著周淮民,道,"周淮民,你的口氣倒不小。
你以為,我煉器宗門的人是吃素的嗎?
如果你真的肯拿出三件聖品仙器,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師傅。
不過......
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不能怨我們煉器宗門啊。"
"哼,你們煉器宗門的人就這德性?"
周淮民一聲冷喝,手中的青蓮劍猛地斬出。
"嗡!"
劍鳴之聲轟然炸響,周淮民的劍光,猶若匹練一般,撕裂空氣,朝著那老者呼嘯斬去。
"雕蟲小技~"
老者冷笑一聲,手臂猛地一抖,那些飛射的箭矢,再次射出。
這一次,箭矢的威勢比起先前,更加的恐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周淮民揮舞長劍,抵擋住了那些箭矢的攻擊。
但是他的護身真氣,卻被箭矢一一洞穿。
"噗!"
周淮民的護身真氣,再次被擊破,被一股力量打成了碎渣。
而這時,周淮民的肩膀上已經鮮血淋漓。
周淮民連退數步,咬牙切齒地盯著老者。
周淮民的肩膀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
鮮血汩汩流淌,傷口極其猙獰恐怖。
如果不是周淮民的肉體強悍無比,換做普通的凡人,早就已經被這箭矢的鋒芒貫穿身體而亡了。
"你這小娃兒,真是不知死活,敢跟我作對!
既然你執意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今天,你的命,我就收下了!"
老者看著周淮民,眼眸中充滿了戲虐和冷酷。
"轟隆隆......"
忽然一陣悶雷之聲從遠方傳來。
隨即,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中,一團烏雲,驟然凝聚而起,遮天蔽日。
"不好,天劫降臨!
小心!"
周淮民臉色大變。
這天劫降臨,乃是天罰之災,一般情況下,只能躲避。
不管你是甚麼級別的強者,一旦觸碰天劫,都將受到雷霆之力的懲罰。
周淮民當初渡劫,就是被天雷劈死,屍骨都沒有留下半截。
"轟隆隆~"
忽然天邊烏雲翻湧,一顆巨大無比的雷球轟然砸下。
"啊!"
周淮民大叫一聲,急忙躲避。
"嘭!"
周淮民的身形撞在山崖上,被震飛了出去。
這雷球威力太恐怖了,周淮民感覺身上的骨骼都斷裂了一片。
"好恐怖!"
周淮民臉色蒼白無比。
這一擊如果是對準他,估計瞬息之間就會將他轟成渣渣。
"轟隆隆~"
"咔嚓咔嚓咔嚓~"
忽然之間,天空烏雲翻滾,一道道紫色雷霆轟然砸下。
這些雷霆,足有成人胳膊粗細,蘊含無盡的毀滅力量。
"轟!"
周淮民的護身真氣,再次被洞穿。
"噗!"
周淮民一口鮮血噴灑,差點暈死過去。
他現在,真元所剩無幾了,根本就擋不住這種層次的雷霆。
"哈哈......"
看到周淮民的狀態,老者一陣暢快地狂笑。
周淮民此刻狼狽無比,渾身都是傷口。
周淮民此時,渾身都被雷電籠罩,猶如一個血人一樣。
這個模樣,看上去十分狼狽。
"周淮民,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吧?"
那老者看著周淮民,得意地道。
"你......你這個敗類!"
周淮民咬緊牙關,一字一頓地罵道。
"哈哈哈......"
那老者一陣狂笑,道,"周淮民,現在知道,為甚麼我們煉器宗門,一直屹立於天武大陸最巔峰了吧?
因為,我們有一群絕頂強者,為我們提供各種資源,我們的宗門,才能夠發展到今天!"
老者的話,讓周淮民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
天武大陸最巔峰,這簡直比他聽過的任何一句話,都要讓人激動!
這可是整個武道巔峰啊!
一個宗門,能夠有如此的高度,足以傲視天下,讓人仰望。
"你......你們,不會得逞的!
今天,你們不會如願的。
等我師傅甦醒之後,定然殺了你們!"
周淮民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地道。
"哼,周淮民,你這是找死!"
老者冷哼一聲,道,"我告訴你,就算你的師傅甦醒,我依舊不懼!
而且,你的師傅,也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周淮民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之色。
看來,自己這一趟來天水城,並不順利。
原本以為可以救出自己的師尊,結果還沒有靠近天水城,就已經被人攔住了。
"周淮民,現在你想逃,根本就沒有機會了。
你的師父,必須交給我們煉器宗門處理!"
那老者冷漠道。
"你們休想!"
周淮民大吼。
"不交出師兄,那你就去死吧!"
說罷,一柄長劍驟然浮現,劍刃之上閃爍著森寒之色。
"噗呲~"
一道劍光劃過,周淮民的右臂被斬落,鮮血飈飛而出。
"周淮民,我勸你最好還是投降,不然,我們煉器宗門不介意將你碎屍萬段!"
那老者冷笑。
周淮民咬緊牙關,眼睛血紅無比。
"周淮民,我勸你最好還是投降。"
那老者冷笑。
周淮民咬緊牙關,眼睛血紅無比。
他知道,這個煉器宗門,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
"嗖!"
老者的手一抬,長劍驟然飛射而出。
"噗哧!"
長劍刺入了周淮民的左胸。
周淮民悶哼一聲,身子踉蹌著向後摔去。
"砰!"
周淮民摔在地上。
他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噗......"
周淮民忍著疼痛,一口精血噴了出來。
"周淮民,你最好現在就放棄掙扎,我煉器宗門,雖然實力比不上你們玄陽宗,但是想殺你,卻易如反掌。
你還有很多親朋好友,我想你不會想看到他們,遭遇同樣的境地吧?"
老者陰沉沉地道。
周淮民咬了咬牙,他知道對方說的都是事實,但是他的性格,卻決不會投降的。
"周淮民......"
周淮民正想著如何脫困。
陡然間,一個冰冷的聲音,響徹天地:
"是誰,傷了我徒兒?"
一道白光破空而來。
這白光之中,一名青衣男子飛速掠來。
青衣男子身姿挺拔,一襲白衣飄然若仙,宛若謫仙降臨。
此人,便是周淮民的師尊,蘇雨馨。
"蘇前輩?"
周淮民大喜。
"蘇前輩,您終於來了。
您快點救救我,我快要被這些人折磨瘋了。"
周淮民一見蘇雨馨,急忙道。
"你沒事吧?"
蘇雨馨一把抓住了周淮民。
"我沒事......"
周淮民搖了搖頭,一張俊臉上,帶著慘烈的表情,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蘇雨馨仔細打量著周淮民,發現周淮民全身上下都是傷口,臉上滿是血跡。
"你的臉怎麼這麼腫?"
蘇雨馨皺眉,伸出芊芊玉指,戳了戳周淮民的臉頰。
"哎呦喂......"
周淮民吃痛。
"你怎麼搞的,這些人下手這麼重。"
蘇雨馨怒道。
"蘇前輩,救命啊......"
周淮民大喊道。
"你先別說話,你現在需要休養。"
蘇雨馨連忙打斷了周淮民的話。
隨即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勁風,湧進了周淮民的身體內,將周淮民體內的毒素驅散了一部分。
蘇雨馨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先在這裡療傷,我先把那些人拿下。"
蘇雨馨看向那些煉器宗門的人,眼眸之中,殺氣瀰漫。
"哼,蘇雨馨,你以為你們兩個就能夠抵抗得了我們嗎?
我勸你識相一點,將東西交給我們,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老者冷喝道。
"找死!"
蘇雨馨臉色一變,眼眸之中浮現出一抹暴虐之色。
隨後,蘇雨馨手腕一抖,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陡然出現在她的手掌心。
這是一枚通體晶瑩剔透的寶石,在寶石之上,雕刻著一朵潔白的蓮花。
這一朵蓮花,美麗非常,綻放著淡淡的白色光芒。
但是這一朵蓮花,卻散發著一絲詭異的威嚴。
"蓮花戒?"
"不好,他們竟然擁有蓮花戒,難怪這麼囂張。"
"這是一件極品聖器啊!"
......
眾人一看到蘇雨馨手中的蓮花戒,不禁紛紛震驚。
他們都是見多識廣的煉器宗門強者。
自然知道蓮花戒代表著甚麼意思。
一件極品聖器啊!
那代表了甚麼?
那代表著,可以輕而易舉地擊敗任何人!
甚至,就算是煉器宗門之主親臨,都未必能夠贏得過!
因為蓮花戒,乃是一件攻防兼備的極品聖器!
只是,這蓮花戒的材料,十分珍貴稀少,即使是煉器宗門都很難獲取!
這種材料,只有極為頂級的煉器大師,才能製作。
一般的人,就算是擁有蓮花戒,也不可能擁有製作的手法。
當初蘇雨馨的師傅,煉製蓮花戒,也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耗費了數百年時間,最終才成功。
這也就導致蓮花戒的威力,越來越弱,甚至到現在,都不是煉器宗門所用的。
不過,蘇雨馨手中的這枚蓮花戒,威力卻是十分驚人。
"這是......極品聖器?"
看到蘇雨馨手中的那枚蓮花戒,那老者瞳孔不由得猛地收縮。
"你是甚麼東西,也敢和我叫板?"
蘇雨馨一聲嬌斥,隨即玉手一翻,蓮花戒之中,頓時爆發出無窮無盡的恐怖威勢。
一瞬間,整個虛空都變得扭曲,似乎承受不住這枚蓮花戒爆發的威能一般。
這一刻,整片虛空彷彿要崩塌一般。
那老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那些煉器宗門的人,感覺到那股強悍絕倫的氣息,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
"你......"
"不好......"
煉器宗門的人紛紛逃跑。
蘇雨馨的實力太強了,他們完全不是對手。
"哼,想走,你們走得掉嗎?"
蘇雨馨一步邁出,直奔那群逃跑的煉器宗門弟子追去。
"噗嗤......"
一位逃跑的煉器宗門弟子被蘇雨馨一招秒殺。
"你......你到底是誰?"
那老者駭然地看著蘇雨馨,聲音顫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須要死!"
蘇雨馨的美眸之中閃爍著寒芒。
"哈哈哈哈......"
那老者忽然仰天大笑,隨即目光陡然冷冽,冷冷道:"蘇雨馨,你以為你能殺我?你未免想的也太簡單了!
我是煉器宗門的人,你就算是蘇家的人又如何?
這裡是煉器宗門,我們想要殺你,你們蘇家,也攔不住!"
那老者說完這句話,一拍儲物袋,一塊黑色玉牌飛射而出。
"黑雲旗,黑煞魔幡!"
蘇雨馨看到那老者手中的黑雲旗,頓時俏臉微變。
"沒錯,正是黑雲旗!"
老者得意地道。
"這黑雲旗是甚麼來歷?"
蘇雨馨看著黑雲旗,眼中露出一抹凝重。
蘇家,雖然也有一件極品聖器,但卻沒有這黑雲旗這般恐怖。
"這黑雲旗的威力,堪比極品聖器中的頂尖之兵。
而且,黑雲旗的煉化方法十分特殊。
你若是不服,就試試。"
老者冷笑。
"我......"
聽到那老者的話,蘇雨馨的俏臉微微一變。
蘇家的聖器雖然多,但也並非所有聖器都可以煉化。
其中就包括極品聖器和上品聖器。
而且煉化方法也極為特殊。
想要煉化黑雲旗,必須要有煉器宗門的煉器長老才行,其他煉器宗門的弟子,根本就沒有辦法煉化。
而且,想要煉化黑雲旗的人,必須有煉器宗門的血脈。
一旦血脈失效,就會立馬死亡。
"蘇雨馨,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那老者繼續嘲諷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資格在這裡大言不慚。"
蘇雨馨一聲嬌叱,玉手猛地探出。
"轟隆隆......"
那老者手中的黑色巨劍,瞬間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嗡鳴之聲。
隨即黑色巨劍一陣旋轉,竟然化作了一條漆黑色的巨蟒,直接向著蘇雨馨席捲而來。
"給我破!"
蘇雨馨雙目圓睜,玉手一揚。
頓時,只見一柄銀色利刃沖霄而起。
"轟隆隆......"
一瞬間,那漆黑色的巨蟒便被撕裂粉碎。
"啊?"
那老者臉色一變。
這把銀色利刃的威力,他已經見識到了,就算是一座山嶽,都能夠劈斬成兩半。
"死!"
蘇雨馨玉手一揮,銀色利刃直接斬殺向了那老者。
"轟隆隆......"
虛空崩潰,狂風呼嘯。
"不好!"
那老者的臉色驟然大變,身形連忙朝著旁邊躲避。
不過,蘇雨馨卻是早已預判了那老者的動向,銀色利刃橫切而來,直接將那老者劈成了兩半。
"噗嗤......"
一口鮮紅的血液從那老者的喉嚨之中噴湧而出,隨即,那老者的身軀化作漫天的碎肉。
蘇雨馨冷哼一聲,手持蓮花戒,直接向著其他那幾名煉器宗門弟子追殺而去。
"該死,快走,快逃!"
那些煉器宗門弟子看到這一幕,都是一陣頭皮發麻。
蘇雨馨的強大實力,讓他們感覺到絕望。
他們雖然有不少人都達到了神王境,但是和蘇雨馨一比,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這些人紛紛逃命,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哼!"
蘇雨馨冷哼一聲,手中蓮花戒光芒暴漲,一道巨大的劍氣橫掃而出。
"噗嗤......"
"砰砰......"
那些人紛紛倒飛而出,摔在了地上,再無任何的抵擋之力。
這一次,蘇雨馨沒有留情。
那老者的話語,徹底激怒她了。
那老者說她是蘇家的人,就是侮辱了她的父母。
"蘇雨馨,你別欺人太甚!"
那幾個煉器宗門的弟子看到這一幕,都是咬牙切齒。
這些人的心中,此刻充滿了憤怒,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