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週末,今兒個難得的休息日,大家都是想睡個懶覺,好好的休息休息。
可是這個小小的簡單願望,今天是註定不能被滿足了。
大清早三大媽就在這大聲嚷嚷了起來,“老閻,不好了,不好了,老閻,不好了。”
閻埠貴本來正在暖和的被窩中享受著這難得不上班的時間呢。
睡得正是香著呢,突然被人叫醒了,閻埠貴心裡很是不快,“怎麼了,我好著,你瞎說甚麼呢?你這個老婆子?”
“老閻,別睡了別睡了,咱們家腳踏車車軲轆不見了。”三大媽著急不已道。
這腳踏車可是他們家最重要的財產,是他們家最重要的大件兒。
閻埠貴更是把腳踏車當成自己的命根子,現在這命根子少了點甚麼,閻埠貴頓時心疼得不得了。
“甚麼,我腳踏車軲轆怎麼會不見了呢?”閻埠貴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唰的一下子就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真的,咱們家腳踏車軲轆都沒有了,你趕緊去看看吧。”三大媽著急不已道。
這腳踏車當年買的時候可是花了不少錢,現在也挺值錢呢。
要是不見了,這等於損失了多少鹹菜了?
“我去看看去,真是豈有此理了。”閻埠貴也顧不得穿衣服了,直接就跑了出去了。
因為三大媽說的跟真的似的。
閻埠貴衝到了自己家門口這一看,自己那腳踏車果然是腳踏車軲轆沒有了,“我車軲轆呢?軲轆呢?”閻埠貴著急的質問道。
閻埠貴還想著下午要是沒有事,自己就騎著車去釣魚去,弄點兒醃鹹魚,等到過年時候吃。
“老閻,那腳踏車軲轆我早上起來就沒有看到,你說咱們家腳踏車軲轆現在就這麼沒有了,以後可怎麼辦?”三大媽著急不已道。
“是不是咱們家這幾個孩子做了甚麼,我昨天因為老二和老三吃多吃了鹹菜,罵了他們了,是不是他們心裡對我有甚麼怨氣呢?”閻埠貴琢磨道。
“甚麼那,那幾個孩子現在還沒有起來呢,而且,他們能知道這腳踏車軲轆怎麼拆嗎?”三大媽不置可否道。
“也是,那就應該是院子裡的人了,難道是許大茂?許大茂之前借了咱們腳踏車,我收了他1塊錢呢,他說給六毛錢,我沒有答應,才給了1塊錢。”閻埠貴考慮著說道。
“這個事情可不好說,咱們家還是找老易和老劉來商量商量吧。”三大媽緊張道。
閻埠貴去找劉海中,三大媽去找易中海,當即就要召開全院大會。
大清早,被人從暖和的被窩裡面叫起來,大家都不是很高興。
“你們這是鬧甚麼,好不容易休息了,還讓不讓人睡個好覺了?”傻柱打著哈欠抱怨道。
“就是,你們家又出了甚麼事了,不會是你們兩口子要離婚了吧?”許大茂笑著道。
“許大茂你這個嘴巴真是不乾淨,你胡說八道甚麼呢,我和老閻怎麼可能離婚呢。”三大媽生氣道。
“那到底是怎麼了,這麼一大早就把我們都叫醒了?”劉海中大兒子劉光齊迷迷糊糊道。
“我家腳踏車軲轆被偷了。”閻埠貴沒好氣說道。
聽到了這話,劉海中和易中海心裡別提多高興了,這一大早老閻就告訴他們這麼大的喜事。
不過劉海中和易中海都是老江湖,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有甚麼表現出來的。
“這個可是個大事,老閻,你那個腳踏車昨天晚上放著在那裡?”易中海裝模作樣一本正經道。
“我還能放著在那裡,我當然是放著在我家屋簷下,也不知道這是那個王八蛋做的事情,要是被我知道了,看我不砍斷他的手。”閻埠貴平時很是斯文一個人都罵罵咧咧起來了。
“那你們家昨晚有沒有聽到甚麼動靜?”劉海中問道。
“沒有,我們家裡人昨晚都是在睡覺,能聽到甚麼,昨晚誰家不是睡得跟甚麼似的,那麼冷。”閻埠貴說道。
“你們家是負責關咱們院子裡前門大門,你們家昨晚關門了沒有?”易中海問道。
“這個是當然了,我每天關門的時候,我還會自己弄幾下那個門,確定那個門給關上。”閻埠貴憤憤不平道。
“那這麼說來的話,這個偷了你車軲轆的人應該是咱們院子裡自己人了,你腳踏車不是昨天還用著呢嗎,昨晚還好好的,你昨晚也鎖了門。”劉海中說道。
“你這個分析我們都知道,昨晚鎖了院子裡門的時候,腳踏車軲轆還在呢,今兒個就不在了,肯定是院子裡的人。”閻埠貴急切道。
“那早上你們起來的時候,前院的門開了沒有,開了的話那就是有人出去過了,還是咱們院子裡的人呢,這個人就有很重大的嫌疑。”易中海說道。
“開了,開了,門是開著了的。”三大媽趕忙道。
“那咱們院子裡今兒個早上的時候有誰出去過呢?”易中海說道。
“快看看,到底是誰出去過,誰要是出去過,誰可就是有重大作案嫌疑了。”劉海中掃視了一眼眾人道。
“我反正是沒有出去過,我還沒有睡醒呢。”傻柱哼了一聲道。
“我也沒有出去過,我昨晚都是在家呢。”許大茂也很是自信。
院子裡其他人也都紛紛的站好了,易中海和劉海中閻埠貴看了一下,幾乎是沒有少人。
“賈張氏,你昨晚都在睡覺嗎?”劉海中打量著賈張氏問道。
賈張氏被劉海中那審視目光看得很是不滿,加上本就也有些心虛。
賈張氏害怕被劉海中看出甚麼來,這就是做了壞事下意識的心虛,賈張氏虛張聲勢道:“劉海中,你甚麼意思,我昨晚不是在睡覺還能做甚麼?”
“誰知道你呢,誰不知道你是咱們院出了名三隻手。”劉海中冷哼了一聲道。
“我昨晚都在睡覺,我也沒有出去過,你有甚麼證據這麼胡說?”賈張氏叉著腰,啐了劉海中一口口水道。
“怎麼這麼人齊呢,這都是在做甚麼呢?”周淮民此時從外面跑步晨運回來了,看著這滿院子裡人,還挺齊全呢,有些聽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