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你們陳主任也上了年紀了,你是年輕人,你們辦公室的事情,你可要挑大樑那。”楊廠長又說道。
楊廠長是一邊挽留陳主任,一邊試著拉攏周淮民。
…………………
晚上,周淮民是在外面吃完了以後,才回到了四合院裡面。
但是回到了院子裡,看著家家戶戶都是亮著燈,唯獨他家裡烏漆嘛黑的,周淮民心裡不禁有種孤獨上頭了的感覺。
這四九城萬家燈火就是沒有一家是為他而亮。
自己也應該好好考慮考慮個人問題了。
“淮民。”
突然冷不丁的,一個溫柔的不像話的聲音叫住了周淮民。
周淮民猛然回頭一看,居然是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正扭捏的笑著看著他。
“劉師傅,你這是做甚麼,嚇我呢?”周淮民沒好氣道。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在這等著你呢,看你回來了,心裡一下子太高興了。”劉海中解釋道。
“怎麼了?有話就說有屁不準放。”周淮民無奈道。
“周副主任,都是一個院子裡,我也不跟您繞彎子了,我就直說吧,之前是我劉海中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劉海中點頭哈腰賠著笑道。
“我要是就要記著呢?”周淮民故意道。
“那您說,怎麼樣才能彌補我的錯誤,我做個檢討?我和老易一樣去掃茅廁,對了,昨天老易他沒掃茅廁呢。”劉海中說道。
“老劉,你不要給別人潑髒水好不好?”賈張氏說道。
“老易他何止是昨天沒有掃,是這幾天都沒有,自從聽說周淮民要從軋鋼廠滾蛋了以後,就再也不掃了,反倒是我還每天去掃衚衕還有衚衕的廁所。”賈張氏神補刀,說道。
賈張氏不敢不去,衚衕裡有街道盯著呢。
院子裡不會盯著。
自從今晚上賈東旭回來跟她說那200塊錢可能要不回來了,賈張氏就氣的吃不下飯。
還去找易中海鬧了通。
鬧也鬧完了,最後也還是沒甚麼結果。
雖然賈張氏也討厭周淮民,但是周淮民如果收拾易中海的話,還是能讓她心裡出了口惡氣。
“易師傅,有這樣的事情嗎,這是我們對你的批評,你要是這樣,你就是拒不承擔錯誤,改正錯誤的思想有問題。”周淮民看著屋簷下自己下著象棋的易中海,嚴肅道。
這種裝腔作勢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呢。
“老易,周副主任問你話呢。”劉海中催促道。
劉海中跟個狗腿子似的,閻埠貴看著劉海中這樣子,極其的不屑。
“在院子裡面的時候就不要這麼叫了,你不尷尬我還尷尬呢。”周淮民無語道。
“我這不是為了尊重您嗎,您說不叫就不叫。”劉海中客客氣氣道。
“老易,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海中語氣不滿道。
“吵甚麼吵呢,我這就去掃不就好了嗎,之前不是也不髒嗎?”易中海不情不願的放下了象棋,說道。
“還說不臭呢,都臭成甚麼樣了,收糞工都要受不了了。”賈張氏哼了一聲道。
“甚麼時候有收糞工了,誰呀?”傻柱好奇道。
“我們家,秦淮茹,我今天讓她把這個工作給做了。”賈張氏得意洋洋道,說話間都是眉飛色舞。
“甚麼,賈嬸子,你怎麼能這樣呢,你怎麼能讓秦姐去做這個呢?”傻柱聽到收糞工是秦淮茹,頓時就急了道。
“怎麼就不能,難道她嫁進來還要做地主太太不成,如今我們家棒梗上學花錢地方多著呢,你要是心疼她,你就負責了我們家棒梗上學開銷。”賈張氏翻臉如同翻書,頓時就橫眉冷對的瞪著傻柱。
“那也不能讓秦姐去做收糞工吧,你就是讓秦姐去糊紙盒也好。”傻柱語氣矮了下來,勸道。
“傻柱,你這是在教訓我不成?我們家的事情,甚麼時候用得著你管了?”賈張氏叉著腰,破口大罵道。
今兒個為著秦淮茹去做收糞工的事情,秦淮茹哭了上午,街坊鄰居們議論了下午。
賈張氏也有些頂不住人言可畏了,猶豫著要不要不讓秦淮茹去上班。
晚上賈東旭回來,說了那200塊錢要不回來的時候,賈張氏才知道自己的決定有多麼英明。
還好秦淮茹去做了收糞工,不然自己這200塊錢,甚麼時候才能有。
她現在都恨不得秦淮茹馬上去上班了。
傻柱還敢在這說三道四?
傻柱算個甚麼東西?
“那也沒有讓自己兒媳婦去做收糞工的婆婆吧,你怎麼不自己去做,你怎麼就為難我秦姐?”傻柱還是忍不住道。
“我自己的兒媳婦我想讓她做甚麼就做甚麼去。”賈張氏冷哼了聲道。
賈東旭卻是氣勢洶洶的站了起來了,“傻柱,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說清楚,甚麼叫做你秦姐,秦淮茹是我賈家的人,跟你有甚麼關係?”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為秦姐說話,賈東旭,你是個男人嗎,那有讓自己媳婦去做收糞工?”傻柱不服氣道。
“我樂意,怎麼了,我們家現在這麼困難,秦淮茹就在家靠著我養著,這叫甚麼事,難得這工作對秦淮茹剛轉城裡戶口不看重。”賈東旭呲目欲裂的瞪著傻柱,咆哮怒吼道。
“我家的事情跟你有甚麼關係?再讓我聽到你和我媳婦套近乎,看我不打死你,傻子。”賈東旭瞪著傻柱道,說著,還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要不是打不過傻柱,賈東旭肯定就打了。
賈東旭原本也是不屑那個收糞工,但是那200要不回來了,周淮民穩穩當當的做著副主任呢。
他們鬥不過,能有甚麼辦法。
只好委屈了秦淮茹。
賈東旭可不想工作真的沒了。
“我們家剛出去200塊錢,你要是能把那200塊錢給我們,我可以不讓秦淮茹去做收糞工,你有嗎?捨得嗎?”賈張氏看了看周淮民,也瞪著傻柱道。
“周淮民這事兒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話,秦姐也用不著去做收糞工了。”傻柱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