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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最終一戰,新的旅程

“近身一戰!”將臣身形再次消失,瞬間出現在羅烈面前,一拳轟向他的面門。

這一拳看似簡單,卻蘊含著時間靜止的奧義,拳頭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閃爍著金剛不壞的光澤。

羅烈同樣一拳迎上,拳頭上覆蓋著厚厚的武裝色霸氣,靈力在拳面凝聚成一顆微型太陽。

“嘭!!!”

兩拳相交,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股極致壓縮的力量在兩人拳間爆發。

以他們為中心,空間寸寸碎裂,露出背後的混沌虛無,周圍的山嶽如同被無形巨手抹去,瞬間化為烏有。

羅烈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傳來,手臂發麻,氣血翻湧;將臣也被震得氣血逆行,嘴角溢位一絲金色的血液。

“痛快!”將臣擦去嘴角血跡,眼中戰意更濃,“再來!”

“正合我意!”

兩人再次衝撞在一起,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他們時而化作流光在天際碰撞,每一次交匯都伴隨著星辰般的爆炸;時而沉入大地深處,在無盡岩層中翻滾搏鬥,引得整個道界的地質結構都在重塑。

一座又一座山嶽被他們的餘波打斷、碾碎,一片又一片平原被撕裂、掀起,整個道界都彷彿經歷著末日浩劫,卻又在某種奇特的力量下維持著不崩塌的平衡。

這場戰鬥,不知持續了多久。

當羅烈再次一拳將將臣轟入一座萬米高峰,整座巨山瞬間化為齏粉時,他喘著粗氣,看著同樣狼狽的將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該結束了。”

羅烈雙手高舉,鎮天璽在他頭頂懸浮,散發出萬丈霞光。

太清、上清、玉清三道靈力如同三條巨龍,纏繞著鎮天璽,散發出鎮壓萬古的威壓。

將臣看著那枚玉璧,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隨即也爆發出全部力量,屍氣與本源之力交織,化作一柄漆黑的長矛,直指羅烈。

鎮天璽懸於高空,三道靈力如龍似海,將整個道界的光芒都匯聚於其上,溫潤的玉璧此刻卻透著焚山煮海的威勢。

羅烈雙目微闔,心神與這方世界相連,三清法相在他身後凝實如真,彷彿三道亙古不變的道則,鎮壓著一切虛妄。

“這一擊,定生死。”羅烈的聲音傳遍道界,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將臣手持漆黑長矛,矛尖凝聚著他畢生修為與對女媧的執念,屍氣與本源之力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黑網,連道界的靈力都被染成了墨色。

他看著羅烈,眼中再無瘋狂,只剩下純粹的戰意:“好!便用這方世界,見證結局!”

話音未落,將臣已化作一道黑光,持矛刺向羅烈。

長矛所過之處,空間被硬生生撕開一道永恆的裂隙,裂隙中傳來混沌的嘶吼,彷彿要將整個道界拖入虛無。

羅烈抬手,鎮天璽轟然落下,三道靈力化作光柱,與長矛撞在一處。

“轟——!!!”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片極致的死寂。

道界內的一切彷彿都被按下了暫停鍵,山嶽不再崩塌,氣流停止流動,連光線都凝固在半空。

緊接著,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呈環形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山嶽化作微塵,大地褪為虛無,連三清法相都劇烈晃動,彷彿隨時會崩解。

羅烈只覺胸口劇震,一口鮮血噴濺在鎮天璽上,玉璧光芒驟暗,卻依舊死死抵著長矛。

將臣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長矛上的黑光寸寸碎裂,他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金色的血液順著指縫滴落,每一滴都砸穿了數層岩層。

“為甚麼……要攔我……”將臣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矛尖已距羅烈眉心不足三寸。

“因為這世間,不該只為一人的執念而毀。”羅烈雙目圓睜,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灌入鎮天璽,“三清在上,道化萬物——鎮!”

鎮天璽猛地爆發出億萬道金芒,三道靈力如同鎖鏈,瞬間纏上長矛,順著矛身蔓延向將臣。

將臣只覺一股浩瀚的道則湧入體內,所過之處,屍氣消融,本源之力凝滯,手中的長矛“咔嚓”一聲崩碎成齏粉。

“噗——”將臣被震飛出去,重重砸在道界邊緣的壁壘上,壁壘應聲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卻發現體內的力量正被鎮天璽的金光不斷淨化,連不朽的身軀都開始變得透明。

“原來……這就是你的道。”將臣看著羅烈,眼中閃過一絲釋然,“你贏了。”

羅烈收起鎮天璽,走到將臣面前,看著他逐漸消散的身軀,輕聲道:“你若放下執念,本不必如此。”

將臣笑了,笑容裡帶著對女媧的眷戀,也帶著一絲解脫:“我為她而生,為她而戰……從未後悔。只是……這世間的花,下次開時,再無人替她看了……”

話音未落,將臣的身軀徹底化作光點,消散在道界的風中。

那些光點並未湮滅,反而化作點點熒光,融入道界的土地,竟催生出一株株從未見過的奇花,在廢墟之上悄然綻放。

羅烈望著那些花,沉默良久,轉身走向道界中心。

他抬手一揮,鎮天璽懸浮於空,開始緩緩修復這方破碎的世界——崩塌的山嶽重新隆起,開裂的大地漸漸彌合,只是那些被毀滅的痕跡,終究留下了淡淡的印記,如同這場戰鬥的勳章。

羅烈踏出空間裂隙時,腳下已是女王神宮的白玉臺階。

海風裹挾著梔子花的香氣撲面而來,遠處的練兵場上傳來整齊的呼喝,漢庫克麾下的女戰士們正在操練,一切都熟悉得讓人心安。

剛走進後花園,五道身影就像乳燕歸巢般撲了過來,瞬間將他圍住。

“爸爸!”青櫻抱著他的胳膊晃個不停,她眉眼間隨了艾麗婭的英氣,此刻卻故意耷拉著嘴角,“你上次去那個有殭屍的世界,都不帶我!”

紅菱搶著拽住他的另一隻手,她繼承了漢庫克的明豔,此刻卻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就是!聽說那裡有會飛的殭屍,我還沒見過呢!下次帶我去嘛!”

綠蘿性子隨白星,說話溫溫柔柔的,卻也拉著他的衣角不放:“爸爸,我保證不搗亂,就想看看別的世界的大海是甚麼樣的。”

白靈和藍羽也跟著點頭,一個抱著他的腰,一個扯著他的披風,明明都是幾十歲的姑娘家,卻個個裝出孩童般的可憐模樣,眼神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羅烈被她們纏得沒辦法,笑著颳了刮青櫻的鼻子:“你們啊,還跟小時候一樣。下次……下次看情況,行吧?”

“耶!爸爸最好了!”五個女兒頓時歡呼起來,簇擁著他往內殿走。

內殿裡更是熱鬧。

艾麗婭正和姜泥下棋,漢庫克,小蛇斜倚在軟榻上,不知道在說甚麼,笑的很開心,魚幼薇和陳漁在案前分揀靈藥,釀酒用的,李白獅則在逗弄搖籃裡的小靈獸,白星坐在窗邊,陽光落在她粉色的長髮上,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在海賊世界陪了家人幾個月後。

他轉身踏入時空裂隙,身影在混沌中穿梭。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出現一個比僵約世界的光點大上數倍的光球,裡面隱隱傳來劍鳴與嘶吼,靈氣之濃郁,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

羅烈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加快速度朝著那光球飛去。

新的世界,新的旅程,又要開始了。

裂空開道踏混沌,星軌為途風作輪。

拳碎蒼穹驚舊夢,刀裁日月換新塵。

紅顏伴我徵三界,赤子隨心問鬼神。

暫歇蓬萊溫酒盞,明朝又向未知奔。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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