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馬小玲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睛瞪得溜圓,“這也太高了吧?你不會是基因突變吧?”
還是王珍珍先回過神,臉上露出友善的笑容:“啊,你好!你就是羅烈先生吧?我媽媽昨天跟我說了,你租了八樓的房子。”
“是我。”羅烈笑著點頭,側身介紹道,“這是我妻子,漢庫克。”
漢庫克對著兩人微微頷首,紅唇輕啟:“你們好。”
僅僅兩個字,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和高冷。
“你好你好,我叫王珍珍,住七樓。”王珍珍連忙擺手,又指了指身邊的馬小玲,“這是我朋友,馬小玲,她也住這棟樓。”
馬小玲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了羅烈和漢庫克幾眼,眼神裡的驚訝還沒褪去,嘴上卻故作鎮定:“新搬來的?看著倒不像本地人。”
“確實不是,剛到香港沒多久。”羅烈沒多說,電梯門在這時緩緩開啟,一樓到了,“我們到了,先失陪。”
“好的,再見!”王珍珍笑著揮手。
看著羅烈和漢庫克離去的背影,馬小玲才捅了捅王珍珍的胳膊,壓低聲音道:“這倆口子……也太扎眼了吧?尤其是那個女的,長得跟妖精似的。”
王珍珍嗔了她一眼:“別亂說,看著人挺好的。”
電梯外,漢庫克挽著羅烈的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兩個小姑娘,好像對你很好奇呢。”
羅烈笑了笑:“我這麼高,她們好奇不是正理嘛,這棟樓裡的人,可不簡單。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打交道。”
羅烈這兩米四的身高,往公交車站一站,連車頂都顯得矮了半截,更別說擠進去;攔了幾輛計程車,司機探頭一看,都苦笑著擺手——後座根本塞不下這尊“鐵塔”。
無奈之下,兩人只能沿著街道步行,權當用腳丈量這座九十年代的香港。
好在羅烈目標明確,沒多會兒就找到了一家裝修得金碧輝煌的珠寶行。
門頭掛著燙金的招牌,門口站著門童,光是看這陣仗,就知道絕非普通店鋪。
據說這是全香港數一數二的珠寶行,能在這裡消費的,非富即貴。
推門而入,店內的冷氣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
店員們都穿著得體的套裝,妝容精緻,看到羅烈和漢庫克進來,眼中雖閃過一絲對兩人身高的驚訝,卻很快恢復了職業的微笑,沒有半分怠慢——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會以貌取人。
更別說羅烈身上的西裝看著低調,細看之下,面料是罕見的深海鮫綃混紡,邊角的紋路竟是用金絲繡成的暗紋。
漢庫克穿的旗袍更是講究,繡的鳳凰圖案栩栩如生,領口袖口的滾邊都是赤金捻線,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這兩件衣服的價值,怕是能抵得上店內半壁江山的珠寶。
一位長髮美女店員率先走了過來,笑容溫婉:“先生,女士,請問有甚麼可以幫到您的嗎?”
羅烈微微頷首:“我們確實有筆業務想談,不知道你們經理在不在?”
“在的,兩位請稍等。”店員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兩人往會客區走,“我這就去通知經理,麻煩兩位在這邊坐會兒。”
會客區的沙發柔軟得幾乎能陷進去,美女店員很快端來兩杯冰鎮檸檬水,放下後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漢庫克立刻像條無骨的美人蛇,懶洋洋地靠進羅烈懷裡,指尖劃過玻璃展櫃裡的鑽戒,眼波流轉:“這裡的首飾倒是好看,一會兒給我挑幾件?”
“行啊。以前確實沒怎麼給你們買過這些,就當補償了。不過現在手頭緊,得先把正事辦了再說。”
漢庫克仰頭看他,紅唇微嘟:“你不是能憑空變金子嗎?直接變點錢出來不就得了,犯得著這麼麻煩?”
“那不一樣。變出來的錢看著再真,也是違逆這世界規則的‘假幣’,萬一被查出來,少不了一堆麻煩。咱們現在要低調,沒必要節外生枝。”
漢庫克咯咯笑了起來,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狡黠:“說起來,昨晚你倒是老實得很,一點都不像平時的樣子呢。”
羅烈乾咳一聲,捏了捏她的腰:“艾麗婭和白星臉皮薄,哪像你和小蛇,沒羞沒臊的。說起來,你還把小蛇拉下水,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她本來就對你有意思嘛。”漢庫克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順水推舟而已,再說了,你不也總往我房裡跑?”
“哈哈,你這手段倒是厲害。”羅烈低笑,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不過我向來一碗水端平,絕不偏私。”
漢庫克用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嗔道:“所以才說你沒良心,把我們姐妹幾個的次數都算得明明白白,,半點虧都不肯吃。”
“這不公平嗎?”羅烈挑眉,“我可是端水大師,正好一週,多公平。”
“哼,反正我吃虧。”漢庫克哼了一聲,卻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
正說著,一陣腳步聲傳來,珠寶行經理快步走了進來。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看著精明幹練,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漢庫克臉上時,還是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掩飾不住的驚豔——這般容貌氣質,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他很快回過神,快步上前,伸出手:“這位先生,這位女士,我是這裡的經理,姓周。聽說兩位有業務要談?”
羅烈看著周經理盯著金磚發亮的眼神,忽然話鋒一轉,語氣平淡地問道:“對了,不知道你們這裡收不收鑽石?”
周經理一愣,隨即連忙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收!當然收!鑽石可是硬通貨,只要品質好,我們出的價格絕對公道。不知道先生您帶來了嗎?”
羅烈沒說話,只是緩緩將手伸進西裝內袋。
眾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跟著他的動作移動,連周圍的店員都屏住了呼吸,好奇這位氣度不凡的客人會拿出甚麼樣的鑽石。
下一秒,他的手抽了出來,掌心裡靜靜躺著一顆鑽石——那鑽石竟是鵝蛋大小,通體泛著柔和的粉色光暈,如同凝固的晚霞,在燈光下流轉著夢幻般的光澤,切割面精準得彷彿出自神工,每一道稜線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僅僅是放在那裡,就足以讓人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