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婭拍了拍衣角的灰塵,笑容依舊明豔:“看來,還是我們家藍羽的劍更硬些。”
青櫻輕輕舒了口氣,看向藍羽的眼神裡滿是讚歎:“藍羽妹妹,你好厲害。”
羅一更是誇張地吹了聲口哨:“可以啊小妹,比你哥我當年強多了!”
藍羽臉頰微紅,卻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看向冥王艦橋的克洛克達爾,聲音清亮:“怎麼樣?我的青冥劍,可比你的破船厲害多了!”
艦橋上的克洛克達爾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冥王的主炮,竟然被一個小姑娘擋住了?這怎麼可能!
他猛地再次按下發射按鈕,怒吼道:“不可能!再來!”
可這一次,冥王的炮口只閃爍了幾下微弱的光芒,便徹底沉寂下去。
“怎麼回事?!”克洛克達爾驚疑不定地看向控制檯。
這時,羅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幾分戲謔:“看來冥王好像能源不夠了,真是可惜。”
凱多往地上啐了口帶血的唾沫,粗聲罵道:“呸!這破冥王就是個廢物!還吹甚麼一炮毀島,我看連塊礁石都炸不碎!”
話雖如此,他緊攥狼牙棒的手卻暴起了青筋——剛才冥王主炮的威勢他看得真切,那等力量足以讓他重傷,可那小姑娘竟能輕描淡寫接下,這實力已超出了他的認知。
香克斯輕輕搖頭,目光落在藍羽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不是冥王不行,是這小姑娘太強了。難以想象她那小小的身軀裡,竟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連冥王的一炮都能硬生生擋下。”
貝克曼抽了口煙,菸圈在他眼前散開,他緩緩道:“這就難辦了。一個小姑娘都有這等實力,真不敢想艾麗婭他們現在有多強。看來,羅烈麾下藏著的高手,比我們預想的要多得多。”
耶穌布望著遠處烏索普倒下的方向,臉上露出一抹悽慘的笑:“能和兒子死在同一個戰場,也算是種緣分。只是……終究沒能替他報仇。”
他親眼看到兒子死在他面前,他卻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讓他非常沮喪。
拉基路啃著最後一塊肉乾,將骨頭狠狠擲在地上:“別這麼喪氣!真到了那一步,咱們一起上,就算拖,也得拖一個墊背的!”
黑鬍子的眼珠子在眼眶裡亂轉,像只受驚的耗子,四處掃視著有沒有逃生的縫隙。太
可怕了,連冥王都沒用,他那點手段又算甚麼?甚麼海賊王,甚麼世界霸權,都不如活著重要!他悄悄往人群邊緣挪了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上的寶石戒指,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跑!
希留的想法與黑鬍子如出一轍。曾經他以為跟著黑鬍子能闖出一片天地,可剛才冥王主炮那毀天滅地的威勢,讓他渾身發冷——若是那光柱對著自己,他必死無疑。
可藍羽輕描淡寫擋下攻擊的模樣,更讓他膽寒。他喜歡殺人的快感,卻絕不想嚐嚐被殺的滋味,此刻握著長刀的手,竟微微有些發顫。
庫贊站在陰影裡,戴著墨鏡的臉,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他望著遠處星耀王國的方向,那裡炊煙裊裊,百姓安居樂業,是他曾嚮往的“正義”模樣。
可眼下這場戰鬥,正決定著世界的走向,他該站在哪一邊?自己堅守的正義,到底是甚麼?
多弗朗明哥坐在半空中用絲線織成的吊床上,雙腿晃悠著,嘴角始終揚著詭異的笑。
生氣時笑,難過時笑,哪怕此刻心頭翻湧著驚濤駭浪,臉上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這樣一來,誰也猜不透他在想甚麼。
只是他的目光,像毒蛇般死死纏在巴基和莫利亞身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叛徒,遲早要清算。
米霍克持刀而立,黑刀夜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巴基和莫利亞的背叛像根刺,扎得他心口發悶。他閉上眼,默默的恢復體力,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等體力回滿,就先去算算這筆賬。
巴基嚇得往艾麗婭身後縮了縮,身軀抖得像篩糠,嘴裡碎碎念著“我是盟友”“我是自己人”。
莫利亞卻站在原地沒動,雙手抱胸,臉上沒了往日的頹唐,反而透出幾分狠厲。
他迎著多弗朗明哥和米霍克的目光,眼神裡燃起一絲久違的火焰——想報仇?儘管來!他莫利亞當年能馳騁大海,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這一刻,他身上終於有了幾分曾經“大海賊”的氣魄。
海賊一方心思駁雜,各有盤算,世界政府陣營卻透著一股驚人的統一——畢竟他們有著明確的核心,那便是立於陰影中的伊姆。
土星撒坦聖盯著冥王艦橋上黯淡的炮口,發出輕微的嗡鳴,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連冥王都不起作用?這星耀王國的底蘊,比情報中顯示的要深得多。”
金星庇特聖攏了攏寬大的袍袖,面色凝重如鐵,目光掃過艾麗婭等人的方向,對著伊姆躬身道:“看來這一仗遠比預想的難打。冥王已廢,伊姆大人,我們要不要……出動天王?”
“不可。”水星沃丘利聖立刻反駁,權杖在掌心輕輕敲擊,“天王是我們最後的底牌,蘊藏著操控天地的力量,絕不能輕易動用。要動,也得用在羅烈身上——對付這些餘孽,還不需要祭出如此殺器。”
木星那斯壽郎聖拔出一代鬼徹,刀身映出他蒼老卻銳利的臉:“那我們就只能在此靜觀,等羅烈與那草帽小子分出勝負?艾麗婭等人絕非善類,恐怕不會讓我們如此輕鬆地拖延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伊姆,等待著最終的指令。
伊姆站在眾人前方,兜帽下的目光穿透了戰場的喧囂,落在天際羅烈與路飛氣息碰撞的方向,良久,才吐出四個字,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靜觀其變。”
五老星聞言,皆斂聲屏氣,不再多言。神之騎士團的成員握緊了武器,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世界政府的陣營瞬間凝成一團,雖不動如山,卻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壓迫感——他們在等待,等待羅烈與路飛兩敗俱傷的那一刻,也在等待著給予致命一擊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