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中一時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花葉的輕響。
雷利與夏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羅烈要的,從來不是簡單的“統治”,而是一場徹底的清算,一次從根上的重塑。
雷利:“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了,該靜下心來守著酒館,過幾天安穩日子。”
“安穩日子也不妨礙努努力啊。”羅烈笑得促狹,“說不定哪天就能添個小傢伙,給酒館添點熱鬧呢?哈哈哈!”
雷利被這話堵得沒了言語,忙站起身:“咳咳,不早了,酒館的生意還等著照看,我得去進點新酒了。”
夏琪白了他一眼,轉頭對羅烈說:“你這邊要是需要甚麼情報,儘管來找我。免費的,就當是謝你這些年護著我們安穩。”
“行,真需要的時候,我可不會客氣。”羅烈笑著應下。
雷利與夏琪並肩離開,石徑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沒過多久,瑪麗哥魯德捧著一隻電話蟲快步走來,蟲眼閃爍著微光。
“姐姐,是夏洛特·玲玲的電話,指明要找姐夫。”
羅烈接過電話蟲,隨口道:“叫姐夫就行,加個‘大人’聽著怪彆扭的。”
“好的,以後我就叫姐夫。”瑪麗哥魯德應道,退到了一旁。
羅烈按下通話鍵,電話蟲立刻模擬出玲玲標誌性的聲音:“喂,羅烈!”
“是我。”羅烈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玲玲,說句實在的,我們也算是朋友,你要是肯投誠,我保你和萬國安穩,待遇絕不會差。”
電話那頭的玲玲突然笑了起來,震得電話蟲都在微微顫動:“哈哈!這話我愛聽!不過作為朋友,我想幫你個忙——海賊這邊,我來牽頭怎麼樣?”
羅烈眉頭微蹙:“你該知道,聖地瑪麗喬亞是甚麼地方,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很可能有去無回。”
“我清楚。”玲玲的聲音陡然變得鄭重,“你當年幫我的大忙,我一直記著。別說只是牽頭,就算是把命賠給你,我也認。”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託付的懇切,“不過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羅烈的聲音沉了沉。
“為了讓海賊不起疑,我會帶著思慕吉和克力架一起行動,動靜鬧大些。”玲玲的聲音透過電話蟲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我走之後,你就去接管萬國吧。卡塔庫慄會配合你,我的那些兒女……就拜託你多照看了。”
“放心,這事我應下了。”羅烈沒有絲毫猶豫。
“咔恰。”
電話蟲的眼睛驟然暗了下去,玲玲乾脆利落地掛了線。
艾麗婭端起茶杯,緩緩道:“海賊那邊確實需要個牽頭的。紅髮的態度不明,凱多剛吃了敗仗,名聲掃地,論資歷和實力,還真就夏洛特·玲玲最合適。”
“沒錯。”姜泥點頭附和,“這些年我們和萬國沒怎麼顯露出親近,正好能麻痺那些盯著我們的人,讓他們覺得玲玲牽頭只是海賊內部的自發行動。”
羅烈指尖輕敲著石桌扶手,目光掠過眾人:“一個月後,艾麗婭、姜泥,你們帶隊去掃蕩新世界,把那些不肯入局的雜碎清一清。”
“沒問題。”艾麗婭一口應下,眼中閃過一絲銳芒。
漢庫克看向羅烈,補充道:“若是人手不夠,就讓桑達索尼亞和瑪麗哥魯德跟著一起去。她們姐妹倆這些年也在努力修煉,實力還是不錯的。”
羅烈點頭:“可以。到時候讓她們跟著你們歷練歷練。”
陽光穿過枝葉,在石桌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羅烈:“還是早點結束吧,這個世界我有點待煩了。”
魚幼薇往羅烈嘴裡塞了一塊水果:“確實呢。”
羅烈在魚幼薇白嫩的手指上輕輕的咬了一下。
魚幼薇嗔怪的白了羅烈一眼。
李白獅:“調情就回去,別在這裡給我們礙眼,小心我們醋罈子打翻,把你淹死。”
羅烈從臥榻上站了起來,把魚幼薇攔腰抱起:“哈哈,我們走吧。”
魚幼薇紅著臉:“哎呀,你當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羅烈在魚幼薇的紅唇上輕啄一下:“要聽夫君的話哦。”
羅烈抱著魚幼薇向她的小院走去。
李白獅看著他們的背影呸了一下:“哼,狗男女。”
陳漁捂著嘴笑道:“呵呵呵,小心你和夫君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也這麼說你哦。”
李白獅:“我聽不到,略略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艾麗婭搖搖頭:“你怎麼和孩子一樣呢。”
李白獅:“我這叫純真。”
……
大媽要召開茶話會的請帖,像雪片般傳遍了新世界的各個角落。燙金的封面上印著夏洛特家族的家徽,內裡的字跡張揚而霸道,幾乎所有排得上號的海賊勢力都收到了一份,超新星聯盟的眾人自然也不例外。
紅髮領地的海域上,雷德佛斯號靜靜停泊在碧波之中,船帆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色澤。
貝克曼指間夾著一張請帖,目光銳利地掃過上面的字跡,沉聲道:“看來,夏洛特·玲玲是想借著這場茶話會,牽頭組建海賊聯盟,來獲得主導的地位。”
拉基路嘴裡塞滿了肉乾,含糊不清地笑道:“呵呵,如今這局面,有能耐挑頭幹這事的,放眼整個新世界也就兩個人——大媽和咱們。看來,這次是咱們慢了一步。”
香克斯坐在船舷邊,一隻腳搭在欄杆上,手裡轉著空酒杯,聞言眉頭微蹙:“我們也該動起來了。一個月後,羅烈就要動手清理新世界,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在那之前做出抉擇。”
“你是船長,你拿主意。”貝克曼收起請帖,語氣裡帶著全然的信任。
香克斯苦惱地撓了撓紅髮,臉上露出幾分無奈:“說實話,我還沒甚麼具體的想法。世界政府那頭是八百年的龐然大物,星耀王國更是橫空出世的猛獸,咱們哪一頭都惹不起啊。”他忍不住低罵一聲,“特麼的,怎麼就冒出羅烈這麼個變態?這成長速度,簡直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