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呼嘯,帶著鹹溼的氣息,吹亂了羅烈的髮絲。此時的他,心中湧動著一股強烈的思念,那思念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他的內心。艾麗婭那溫柔的笑容,她們相處時的點點滴滴,不停地在他腦海中浮現,讓他前所未有的渴望回到她們身邊。
“不能再等了!”羅烈眉頭緊皺,嘴唇輕啟,暗自喃喃自語道。只見他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猛地閃過一抹決然之色。剎那間,他體內的靈力猶如洶湧澎湃的浪潮一般,開始瘋狂地奔騰流轉起來。
與此同時,他周身的空間竟然也開始微微顫動,彷彿無法承受這股驟然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響起,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以羅烈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下一刻,羅烈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限。只見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燃燒著熊熊烈焰的流星一般,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劃破長空,呼嘯而過。身後更是拖曳出一條長達數十丈的耀眼殘影,久久不散。
就在這時,一直緊跟在羅烈身旁的青櫻,同樣敏銳地察覺到了羅烈內心深處的那份急切之情。她自然也是不敢有半分的鬆懈與怠慢,全力施展出自身的身法神通,宛如一隻輕盈靈動的飛燕,緊緊地追隨著羅烈疾馳而去。
兩人的身影就這樣在廣袤無垠的海面之上不斷地閃爍跳躍著,每一次的閃現,都會跨越數里甚至數十里的遙遠距離。遠遠望去,他們就好似兩道閃電交織在一起,快如疾風,迅若奔雷。
短短不過半個小時的功夫,羅烈和青櫻就穿過了偉大航路前半段,紅土大陸,前方的視野突然變得開闊起來。一片曾經無比熟悉的土地緩緩映入了他們的眼簾。只見那座巍峨聳立、氣勢恢宏的女王神宮依然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它那莊嚴肅穆的建築風格以及散發出的神秘且威嚴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感。
終於,羅烈和青櫻的身形穩穩地落在了這片土地之上。羅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情感受著周圍空氣中那股熟悉的味道。這一刻,他心中長久以來積壓著的對故土的深深思念之情,才稍稍得到了那麼一絲絲的慰藉。
“終於回來了。”羅烈低聲說道,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喜悅,有激動,更有對即將重逢的期待。他邁開大步,朝著神宮的方向走去,腳步堅定而急切,彷彿要立刻見到那些日思夜想的人 。
“我回來了!”
羅烈大喊出聲,聲音傳出很遠,很遠,整個蓬萊大陸都能聽到,他相信艾麗婭,漢庫克,白星她們一定也能聽得到。
青櫻捂著耳朵,不滿得對羅烈說:“你就算再激動,也不用喊的這麼大聲吧。”
羅烈不理她,站在原地,激動的想著誰會最先過來,應該是艾麗婭吧,畢竟這裡是她的行宮。
可惜羅烈猜錯了,最先出來的是羅一,紅菱,羅恆和綠蘿這四個小傢伙,不過羅烈也沒有失望的情緒,過去把她們抱在懷裡。
可是他們都十歲左右的模樣了,羅烈也抱不過來,只能一人和他們抱一下,最後把最小的綠蘿抱在懷裡。
綠蘿看到羅烈空蕩蕩的左臂,頓時就哭了起來,說:“嗚嗚,爸爸受傷了,爸爸的左臂不見了,爸爸一定很疼是不是?”
羅烈抱著羅烈的脖子哭個不停,羅烈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下,說:“乖,不哭,爸爸沒事,爸爸不疼,我的小公主,你就不要再哭了,你哭的爸爸心疼。”
好在綠蘿沒有和白星一樣,小小年紀就幾米高,不然羅烈還真不好抱她。
綠蘿聽到羅烈這麼說,馬上就不哭了,說:“那我不哭,爸爸是不是就不疼了?”
羅烈說:“哈哈,沒錯,你要是能笑笑,我心裡就變甜了。”
綠蘿擦乾眼淚,對著羅烈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那可愛的小模樣,羅烈的心都化了。
紅菱說:“哼,愛哭鬼。”
羅烈放下綠蘿,在紅菱的小臉上親了一下,說:“呵呵,你這個小傢伙啊,你也給爸爸笑一下。”
紅菱也對著羅烈甜甜的笑了一下,羅烈更開心了。
羅烈正在說話,艾麗婭,漢庫克,白星也出來了,快步跑了過來。
羅烈也跑了過去,把她們摟在懷裡,閉著眼睛,享受著這溫馨的時刻。
她們也同樣的看到了羅烈的左臂,艾麗婭憤怒的說:“誰幹的?我現在就調集人馬,蕩平了他們!”
漢庫克說:“太歲頭上動土,真是不知死活!”
白星說:“對呀,相公你快說說嘛。”
艾麗婭說:“是誰?香克斯?白鬍子?大媽?還是凱多?如果是世界政府我們也不怕。”
羅烈連忙說:“好了,好了,跟他們沒關係,我們去花園,我和你們說說。”
青櫻走到艾麗婭身邊,不滿的說:“媽媽,你還記不記得你還有個女兒?”
艾麗婭看著青櫻,雖然長大了,但艾麗婭還是能認得出來的,抱著青櫻說:“我的女兒啊,怎麼變化這麼大啊。”
青櫻抱著艾麗婭哭了起來,艾麗婭一邊給她擦拭眼淚,一邊溫柔的說:“長大了,怎麼還愛哭了了呢?”
青櫻說:“嗚嗚嗚,100多年啊,我有一百年都沒有見到媽媽了,嗚嗚嗚,我太想你了。”
艾麗婭也雙眼泛紅,言語哽咽,說:“好了,不都過去了嘛,你今天和我一起睡,和我說說這些年的經歷。”
青櫻點點頭,說:“我還好,爸爸更慘,他都哭了,我那是第一次看到他哭呢。”
艾麗婭看了看羅烈,驚訝的說:“啊,不會吧?”
漢庫克和白星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走過去說:“青櫻,快說說怎麼回事?”
羅烈說:“別說了,別往我傷口上撒鹽,要麼你們去別處說,別讓我聽見。”
艾麗婭說:“嘿嘿,那一定很有意思,青櫻,走,我們去裡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