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雅:“弱者依附強者也是一種生存之道。”
桑克:“你知道海賊王羅傑嗎?”
甘福爾:“知道,他還來過空島呢。”
桑克:“羅傑的懸賞金是55億貝利,你知道羅烈的懸賞金是多少嗎?”
空島訊息閉塞,哪裡知道那麼多事情啊。
甘福爾搖頭:“不知道。”
桑克:“羅烈的懸賞金可是80億貝利呢,比羅傑好的多,如果羅烈都不能保護你們的安全,那這個世界就沒有人能保護你們的安全了。”
甘福爾對於這些事理解不了啊,他也不知道80億賞金代表的意義,“請給我一點時間,我要和民眾商議一下。”
艾麗婭不耐的說:“隨便吧,不論給你多長時間,結果都是改變不了的,羅烈,我們去雲海邊上曬太陽。”
羅烈:“好吧。”
艾麗婭:“我帶了防曬露,你要給我抹的。”
羅烈:“你還怕曬嗎?”
艾麗婭:“一白遮百醜,當然白點好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走遠了,留下甘福爾在風中凌亂,不過他也不敢耽擱,趕緊讓民眾集合,還包括山迪亞的戰士,不過對於這些,艾麗婭她們都不會在意就是了,實力差距太大。
雲海邊上,大家都穿著清涼,羅烈和桑克只穿著大褲衩,躺在沙灘椅上,艾麗婭和萊雅穿著新式的泳衣,在一旁說著悄悄話,不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傲人的高聳隨著笑聲抖動,盡情的展示她們誘人的身材。
桑克:“月球人的遺蹟你要不要去看看?”
羅烈:“反正待著也沒事,等事情確定了,我們就過去看看,破曉號能不能飛到外太空去?”
桑克:“現在還不行,還要克服很多問題,說不定貝加龐克博士能做到。”
羅烈:“可惜貝加龐克在世界政府手裡,進行著很重要的研究,我現在還不想和世界政府開戰,在等等吧,不著急。”
桑克雙手一攤:“你著急也沒有用,科技的突破也不是一朝一夕的。”
羅烈:“你說以我們的實力,能不能吸引來更多的科學家,有一句話說的好,科學才是第一生產力。”
桑克疑惑的問:“有這句話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羅烈:“有沒有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對科學很重視就行了。”
桑克:“你重視嗎?這麼長時間,你可從來沒去過科學部。”
羅烈:“咳,我這不是都在忙嘛。”
桑克:“切,信你才怪。”
就在這時,亞倫:“有人過來了,還拿著武器。”
羅烈:“不用攔著,讓他們過來吧。”
亞倫:“是。”
一群人從遠處走來,為首的是甘福爾和一個身上有很多紋身,揹著火箭炮,綁著辮子的男人走了過來。
亞倫驚訝的說:“你們不會是真的來挑戰我們的吧?當初你們可是連艾尼路都沒有打過的。”
甘福爾:“甚麼都不做就俯首稱臣,我們做不到。”
韋帕:“這裡不會被任何人統治。”
萊雅雙手抱胸,目光冷冽地看著對面的人,說道:“艾尼路曾經可是統治過這裡呢!難道不是我們將你們從他那殘酷的高壓統治之下解救出來的嗎?”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
艾麗婭眉頭微皺,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回應道:“哎呀,你們真是煩死了!我們不過是希望把你們歸入我們國家的管轄範圍而已,並沒有其他過分的企圖啊!你們為何如此抗拒?再這般囉裡囉嗦的,可別怪我發火了!”說著,她的臉色越發陰沉下來。
韋帕一臉堅定地直視著艾麗婭,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廢話少說!無論如何,我們都絕不會輕易屈服於你們的要求!”
艾麗婭聽聞此言,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只見她猛地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韋帕等人面前,停下腳步後,她用手指著腳下的土地,大聲吼道:“聽好了!從今天起,這裡便是屬於星耀王國的領地!如果你們不喜歡在星耀王國的管理下生活,可以選擇離開此地。你們既然有能力製造出島雲,自然也能夠造出空島來。而且,你們完全可以帶走自己的所有物品,包括那珍貴無比的歷史正文以及堆積如山的黃金財寶。然而,必須明確一點——這座空島從今往後歸我所有,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聽懂了沒有?!”
羅烈懶洋洋的說:“亞倫,你們開著破風號回去吧,帶1000名士兵和4000名各行各業的人過來,我們要開發這裡,這裡也將會是一個重要的旅遊地點。”
亞倫:“可是,這裡怎麼辦?”
羅烈:“哈哈,有我和艾麗婭在,能出甚麼事?再說真要是出事了,我們都擺不平,你們又能做甚麼?去吧。”
亞倫:“是人的話,我們最少三天才能過來。”
羅烈:“知道了,不著急。”
桑克:“亞倫,你回去後去科學部一趟,讓謝爾茨做一些飛天旅行船出來,木質的就可以了。”
亞倫:“好的。”
亞倫走後,艾麗婭對甘福爾他們說:“你們可以走了,要麼在我們的管理下生活,要麼離開這座空島,你們自行決定,不要在嘰嘰歪歪的了,我的蜜月旅行不能在你們身上耽誤太多的時間。”
萊雅:“你們還是認清現實的好,我們好說話不代表你們可以得寸進尺。”
韋帕知道,他們絕對不是艾麗婭等人的對手,但這裡是他們的家鄉啊,有些事情,不做也得做。
韋帕站了出來,“我要向你挑戰,就以這座空島作為賭注,這是我個人的行為,和他們無關。”
艾麗婭轉身把羅烈拉起來,推到韋帕面前。
羅烈無奈:“好吧,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戰,來吧,你用甚麼都可以。”
兩個人的決鬥已經確定了,其他人都後退,給兩人留出足夠的空間。
韋帕神色緊張,雖然他沒有從羅烈身上感受到強大的氣息,可他還是很緊張,與羅烈風輕雲淡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