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魚多得根本沒有下腳的地方,一個個手忙腳亂的從最近的地方開始幹。
深海的魚可和近海不一樣,每一條少說有二三十斤。
一筐沒有裝幾條就已經滿了,然後被抬到船艙裡。
這一忙,就讓眾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
傅父則是帶著人在船頭拉了一張網,這樣的話,海水流走了,魚就留下了。
結果網拉完了,海浪卻是遲遲沒有來,傅父都想著是不是白乾了。
其餘人也是這個想法,
“沒有了嗎?”
“好像是。”
白伊瑤看著眾人說道,
“這會是白天,也不是晚上,海浪也小了不少,沒有就都去歇著吧。”
傅庭禮點點頭,
“這都熬了這麼久了,去歇著吧。”
“三哥,你們去睡吧,我這困勁都過了。”
趙翔看著白伊瑤和傅庭禮說道。
傅父看著傅庭禮,
“你別管了,你去睡你的,剩下的誰困了誰就去睡,不睡的就待著,反正今兒也不走,明兒一早出發。”
白伊瑤和傅庭禮一聽,也就不管了,再者明天兩人也不打算下網了,明天白天也可以補覺。
他倆卻是熬不住了,反正有傅父在呢,也不擔心。
白伊瑤和傅庭禮去睡了,其他人則是留在了甲板上。
每當有海浪拍打過來,一個個全都眼巴巴的望了過來,動作那叫一個一致。
只可惜,每一次的結果都讓他們很失望。
直到傅母喊白伊瑤起來吃飯,都沒有再上來魚。
傅父的漁網算是白撈了……
尷尬!
一點面子都不給。
傅父看著起來的傅庭禮,沒好氣地說,
“都怪你,你說你去睡覺就睡覺吧,沒事,你碰網做甚麼,你自己啥手氣不知道是不是?”
傅庭禮看著他爹,一臉的無奈。
這都能被賴上,簡直是無理取鬧。
“爹啊,你現在怎麼還學會耍無賴了!”
“滾蛋!”
眾人看著父子倆,全都憋著笑。
傅母嫌棄地看著父子倆人,
“得了,趕緊吃飯,別耍寶了,這麼多人,也不嫌丟人。”
白伊瑤笑著看著大家,然後看了一眼,海浪已經小了很多。
大家吃著飯聊著天,風平浪靜的海面,給人一種這兩天經歷的好似是錯覺一樣。
不過船艙裡的貨則是真真實實的。
白伊瑤不禁感慨,這海上暴風雨還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吃完飯,白伊瑤讓大家都去睡覺,明天一早出發回家。
一夜風平浪靜。
翌日天邊泛白,想著早點回家,就要早早出發。
至於探索海島的話,白伊瑤和傅庭禮想也沒有想。
不急於一時,她已經和傅庭禮商量過了,他們後面再來,準備好之後再來,到時候有的是時間上島探索。
要回家了,大家也都很激動,在船尾說著這次出海的情況。
也算是因禍得福,漁船開出去,海上還算風平浪靜。
白伊瑤交代眾人,若是不困的情況下,就看著點周圍海域的情況。
有沒有人求助甚麼的,本來傅庭禮是要去開船的,傅父讓他也看著點,自己則去開船。
傅庭禮也沒有說甚麼,他和白伊瑤拿著望遠鏡看著點,這樣雙管齊下。
當然了,也和後面幾條船上的人說過了。
要是真有不幸落水,卻又有幸活著的話,他們求助的話,也能保證第一時間發現。
幾人看著白伊瑤說道,
“不怪瑤瑤的海運好,就這一點,別說換成別人了,就是我們自己也不會想到費這個油錢去救人,肯定早早就回家了。”
“就是說啊,就該他們發財。”
這說話的是陳大山。
傅二伯看著趙翔幾個說道,
“你們幾個學著點。”
趙翔幾個點點頭。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救到人……”
“暴風雨這麼大,誰也說不好,再者大海這麼大,一眼望不到邊,近海都不好找人,更加不要說這深海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漁船在海上漫無目的地轉悠著,誰也說不清是想遇上救助的人,還是不想遇上救助的人。
這種感情真的是很矛盾。
遇到的話,就是想著救人一命,沒有遇到,就可以說沒有漁船出事。
海風徐徐,白伊瑤和傅庭禮站在舵樓上,兩人拿著望遠鏡轉圈地看著。
一個看這邊,一個看那邊。
就在白伊瑤移動移動視線看向右前方的時候,看到海面遠處上漂著一條巨大的魚。
不知道是個甚麼情況。
白伊瑤趕緊調整焦距,然後和傅庭禮和傅父說著,
“爹,庭禮,有發現。”
傅父的視線看著前方,聽到白伊瑤的話,轉頭看過去,茫茫大海海水起起伏伏,
“在哪裡?”
傅庭禮也轉向了白伊瑤,
“媳婦,是落海遇難的人嗎?”
“是啊,瑤瑤,是遇難的人嗎?”
傅庭禮此時也拿起望遠鏡看了過去,也是看到了。
白伊瑤搖搖搖頭,指著大魚漂浮的方向,
“不是人,看著像是受傷的大魚,爹,在那個方向,離得和我們有點遠,我們把船開過去看看。”
“受傷的大魚?”
傅父看向白伊瑤和傅庭禮,
“這過去了會不會有危險啊?”
“不知道,先離遠一點看看吧。”
“爹,聽瑤瑤的。”
傅父看著白伊瑤和傅庭禮都這麼說,也就不說了。
反正現在也是在海上漫無目的的瞎轉悠,過去看看就過去看看,這萬一要是值錢的大魚,說不定還能撿漏了。
要是厲害的大傢伙,就遠遠的避開就是了。
甲板上的眾人不知道上面三人在聊著甚麼,他們坐的坐,站的站,還有躺著看碧海藍天的。
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漁船離漂浮的大魚越來越近,甲板上站著望風的眾人全都驚訝出聲。
“臥靠……”
“哎呦……”
“老天,這不是抹香鯨嗎?”
傅二哥也大聲喊著,
“是我眼花了嗎?”
“沒有,不過這魚這麼常見了嗎?”
“昨天見一條,今天竟然又見一條?”
“可不是嗎?還都這麼大……”
甲板上的眾人還有後面漁船上的人,他們離得有點遠,看得不真切,只能看到大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