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還好,先拖一網看看。”
傅庭禮說這已經往駕駛室走了,啟動漁船。
甲板上的眾人也都動了起來,然後有條不紊地開始幹活,爭取早點下完網,回去睡一會。
白伊瑤給傅庭禮裝了一杯靈泉水。
傅家人都和習慣了,只以為是糖水。
傅庭禮將漁船慢慢地邊開邊作業。
下完網,眾人邊說著話,邊往船艙走去。
白伊瑤和傅母已經躺下了。
傅庭禮一個人在駕駛室也不敢放鬆警惕,聚精會神地開船,時不時看一看周圍海面的情況。
不僅僅是海面,還要看雷達顯示屏,確認海底的情況。
下網的時候,傅庭禮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八點半。
傅父睡醒來到駕駛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一點了。
這在出海以來是拖網最久的一次。
“有甚麼情況嗎?”
傅庭禮喝了兩口水說道,
“沒有,其他人也都醒了吧,可以準備起網了。”
傅父看了一眼時間,
“嗯,我去喊他們。”
除了傅二伯,剩下的都是年輕人,睡了幾個小時,就都精神抖擻地了。
“這一網拖的時間這麼長,肯定能爆網咖?叔,咱們要不要賭一下。”
陳勝利活蹦亂跳地走在最前面。
“小小年紀,怎麼就學會賭了,沒錢。”
趙翔跟在後面說道。
“翔叔,這能一樣嗎?我這不叫賭,我這是對禮叔有自信。”
“你個小馬屁精,就你會說話。”
傅父看著孩子們鬧,覺得有他們在,也不無聊了,尤其是陳勝利。
別看這孩子年紀不大,但是很有情商。
每天都是生龍活虎的,嘴巴里說個不停。
隨著傅庭禮將漁船的速度放慢,起網機轟隆隆的開始運轉起來,漁網被慢慢的拉出海面。
“看吧,我就說吧!”
陳勝利激動的說道。
“這還用你說啊,這一網拖了這麼久,不爆網才說不過去吧。”
“翔叔,你就不能誇我兩句。”
“哈哈哈……”
“就是不知道里面都有啥魚貨?”
……
眾人說著話,巨大的網包也露出了全貌。
“這,這是丁斑,阿公,瑤姨,……”
陳勝利離的最近,激動的說道。
傅庭禮正好停完船下來,白伊瑤也從船艙走了出來。
聽見陳勝利的話,也都走了過來。
甲板上已經熱鬧開了。
網包解開,紫紅色的魚嘩啦啦的鋪滿了甲板,在陽光下泛著銀鏽色的光澤。
趙翔幾個一臉懵,不知道陳勝利說的這是啥魚。
只知道是大魚,不知道是啥魚。
“可以啊,勝利!”
白伊瑤走到跟前誇獎道。
被誇了的陳勝利,一臉憨笑。
“這是啥魚啊?”
白伊瑤拎起一條,解釋道,
它的學名叫紫紅笛鯛。
也有很多人叫紅友、紅鮋、紅槽、銀紋笛鯛、紅厚唇、丁斑。
屬於鱸形目笛鯛科笛鯛屬。
生活時全體紫紅色,從灰色至紫紅色皆有,具銀鏽澤。
更有趣的一點是,深水中的撈上來的紅友要比淺水中的更紅更鮮豔。
長橢圓形,側扁,體高以背鰭起點處為最高,體被中大櫛鱗,背鰭、臀鰭和尾鰭基部大部分亦被細鱗。
它的特殊標誌,前鰓蓋骨後緣具一寬而淺的“缺口”,這是區別於其他鯛魚的重要特徵。
主要棲息於水深80米以內的近海區域,喜歡貝殼、泥沙底質海區,或岩礁、珊瑚礁附近
幼魚會進入河口或海灣;約兩歲時會向離岸生境遷移,較大個體居住於遠洋。
分佈海域有印度洋、南太平洋以及華國南海、臺灣海峽等海域。
它最大體長可達到120-150厘米,最大體重近50斤(約25公斤)。
一般為150-350毫米,大者可達600多毫米。
它可活至最少40歲,澳洲曾紀錄到37歲的個體。
它是肉食性的,以其他魚類及甲殼類為食,暖水性中下層魚類。
領地意識非常的強烈,是礁石區域的“領主”。
發現有外來魚入侵,會立即展開驅逐行動。
它會跟蹤潛水者——在混濁水域掩護下跟在人腳後,被發現後又迅速回避,像玩捉迷藏。
即使在晚上也警惕性極高,感應到手電光或划水聲會迅速鑽進石縫。
在水裡掙扎力量大,深受釣友喜愛,中鉤後第一反應就是鑽洞。
它的繁殖期在春末夏初,喜歡在較混濁較深的外礁區或礁體外緣產卵。
這麼多,應該是碰到了魚群。
紅友魚偏粘性,富含膠原蛋白,肉質非常不錯
有豐富的蛋白質、DHA和EPA
這種魚常見的做法就是清蒸、紅燒、燜、煎,也可以刺身。
紅友魚通常棲息於岩礁附近,沒成想還能有這一收穫。
白伊瑤還是挺新奇的。
趙翔他們聽了之後,問道,
“值錢嗎?”
“比帶魚貴。”
傅庭禮掂了掂分量,“這條得有三四斤,拿到碼頭能賣兩三塊一斤。”
白伊瑤笑著說:“咱們這估摸著是碰上了產卵期出來活動的魚群。”
趙翔這邊分揀著,剛把紅友扔進筐裡,那魚突然猛地一甩尾巴,差點蹦出來。
趙辰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哎喲,還挺有勁!”
“紅友就這樣,在水裡勁兒更大。”
白伊瑤說道,
“要是用釣的,能跟人較半天勁。”
“哎喲,發了發了,這麼貴的魚可不能找收鮮船,賣給他們得虧死。”
“是啊,咱們把船艙裝滿了,直接找個碼頭賣了。”
“就是,就是。”
白伊瑤看了一下正在分揀的大家說道,
“咱們也出來十來天了,剛好就這麼一路拖網回去。”
“嫂子,這海運這麼好,不再拖個幾天,出都出來了。”
白伊瑤想了想,錢是賺不完的,這出來這麼些天了,鐵蛋他們也跟著在船上,就是這一路回去也不少拖網。
這第一趟出來還算順利,錢也沒少賺。
“就這一路回去,也不少拖。”
“也是哈。”
家裡的大事小事都是白伊瑤做決定的,傅庭禮等人自是沒甚麼意見。
傅父大手一揮,
“裝滿魚艙回家。”
“好,好好,回家。”
“這十來天在海上漂得的,我人都要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