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嚇死人了,都這麼打了,居然還有活著的大鯊魚。”
“一會大家分揀的時候,大家都小心點……”
傅庭禮說完起身,去把開船的白伊瑤換下來。
白伊瑤來到甲板上,看到魚貨,心裡喜地不行。
這年代,魚貨還真是多,然後就聽見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說道,
“娘咧,這都有我兩三個這麼大了,嚇人的嘞!”
“要不是庭禮反應快,就遭殃了。”
“可不嘛!”
“這大白鯊在虎鯨面前乖的不行,可在我們面前,那可是兇猛的不行。”
“這下應該沒有活著的大鯊魚了吧!”
白伊瑤聽了,皺了皺眉頭,
“大家先別分揀了,爹,先把打死的劍魚和鯊魚放血,然後再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
“嗯,好。”
傅庭禮接過手,又將漁船開出去了一段距離,他看了一下,已經快到礁石帶的另一端了。
傅庭禮拿起望遠鏡,看了一下那邊魚群還在打群架,這裡還算是安全的。
他就將船給停了下來,然後就跑到甲板上了。
白伊瑤看著傅庭禮說道,
“這一堆魚獲估摸著能有六七千斤,也就是那五條大鯊魚和三條劍魚佔地方,而且還重,就是不知道這魚堆裡面還有沒有。”
傅父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先把這幾條處理好,然後在把網下下去,這拖網也要一兩個小時,剛好可以分揀,收網了,這邊魚獲也差不多分揀完了,地方正好倒出來在放下一網貨。”
不算白伊瑤,滿打滿算六個人,也才能分揀的差不多。
不過這一網,網上來的魚獲比較雜,大多是虎頭魚。
虎頭魚是俗稱石九公、石頭鱸的褐菖鮋的通用叫法。
它頭大嘴大、背鰭帶刺,顏色會隨環境變化,是一種肉質鮮美的礁石區常見魚種。
學名褐菖鮋(Sebastiscus marmoratus),屬於鮋科,雖說俗稱眾多,但指的都是它。
它是典型的岩礁定居魚類,沒有長距離洄游習性,喜歡躲在礁石縫隙裡,這也印證了它是四月礁石帶的“常客”。
屬於卵胎生(直接生小魚)。
它的繁殖期較長,從每年12月持續到翌年5月,三四月正是高峰期。
主食小魚、蝦蟹,是個兇猛的肉食主義者。
肉質鮮美,被稱為“假石斑魚”,是頗受歡迎的海鮮。
虎頭魚背鰭硬棘有微毒,若是不小心被刺到,會有紅腫、癢痛感,不過問題不大,通常可自行消退。
再就是青麟魚。
青鱗魚常見的小型魚類,體內含有一種能解毒的獨特物質,在民間被用於治療海蛇咬傷。
屬於鯡形目鯡科。學名是Sardinella zunasi (Bleeker)或 Harengula zunasi,俗名很多,比如青皮、柳葉魚、沙丁魚等。
體型側扁,呈長橢圓形,一般只有10-12厘米長。
最明顯的特點是腹部有一排鋸齒狀的堅硬稜鱗,摸起來有點割手。背部青綠色,腹部銀白色,鰓蓋後上方常有一個黑斑。
它是溫水性中上層魚類,喜歡棲息在近海沿岸。
在我國主要分佈於渤海、黃海、東海和南海,朝鮮和日本沿海也有分佈。常叢集活動,以橈足類等浮游生物為食。
產卵期通常在5月至7月,會游到近岸產卵。
肉質鮮美,是群眾漁業的重要捕撈物件,約佔群眾漁業總量的10%。可以鮮食、醃製或做成魚餌。
它有著清熱解毒的功效,是漁民海上作業時的“急救品”。
治海蛇咬傷:鮮魚肉搗爛外敷傷口,同時用浸醋的鮮魚肉生吃,可暫時阻止蛇毒擴散。
治纏腰火丹(帶狀皰疹):鮮魚肉加鹽和泥搗爛外敷。
再剩下的就是五花八門了,花鱸,刺鯧,金鯧魚,還有各種的石斑魚……
傅庭禮看著這一網魚獲,對著白伊瑤說道,
“這賣給收鮮船太可惜了,人家起碼要賺一半錢。”
幾條大鯊魚能賣個三五百塊錢,劍魚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魚獲,少說也要賣個三五百。
白伊瑤看著卻是是這樣,不過像這種在深海拖的幾百米大網,一網能上千,已經是運氣了。
平時出去,幾天也才能掙這麼多。
“這就別想了,這麼遠回來,不可能撈一網就回去的。”
傅父聽著兩人說的,連忙說道,
“啥,少賺一半,那不能賣給收鮮船,這船上不是有海事電臺嗎?你問問別人離近的碼頭近不近,咱們拖個幾網過去賣。”
至於浪費時間和油錢,傅父倒是沒有想過。
白伊瑤想了想,
“再說吧,先下網,看看後面收貨怎麼樣,要是還是這麼多,跑一趟也是可以的。”
“爹,你先去開船,回頭在看。”
第一網能賣八九百一千來塊,一天要是能拖上個五六七八網。
發財了……
白伊瑤和傅庭禮說的時候,其他人也都在豎著耳朵聽吸取經驗。
同時也在羨慕白伊瑤和傅庭禮賺了這麼多錢,這要是多出來幾次,漁船回本簡直是輕輕鬆鬆……
但是不得不說,這運氣好的嘞。
遇到魚群就這點好,有大貨,直接把魚獲的價格拉高了好幾檔,
至於那些小雜魚,就幾分錢一斤,別看一大堆,不值幾個錢。
老李頭他們起網了,也是笑的不行。
傅父在下面待了好一會,然後聽著,要下網了才跑去駕駛室開船。
然後大家齊心協力的把漁網扔下水。
漁船繼續拖網作業,然後他們又趕緊去分揀甲板上的魚獲,
時間不等人,好幾千斤的魚獲分揀需要爭分奪秒的幹。
“哎喲,這一網啥魚都有,分揀起來真他媽的耽誤時間……”
傅二伯分再一次丟錯。
大家周圍都放了一圈的筐,就這樣還不夠分類的,
然後時不時的要加筐過來,這樣搞得分揀時手比腦袋快,一不小心就扔錯了。
等反應過來還要撿出來重新放,就是搞得很煩。
不過他們做船工,就是幹這個活的。
“喔……喔……喔……”
“瑤姨,禮叔,你們快看,我這邊有一小堆石斑魚,好像是捅了石斑魚的老窩,全都是大石斑……。”
白伊瑤歪頭看過去瞬間也開心的說道,
“好多大石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