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來到甲板上,看到海面的魚,快速的加入了傅二伯和傅庭禮的撈魚大隊中。
白伊瑤不被眾人允許參加,就只能在一旁看著。
“這怎麼會有這麼多魚飄在海面上啊?”
“誰知道呢?”
“管它甚麼情況,這些魚雖說死了,但是魚鰓還是鮮紅的呢,新鮮著呢!”
“是啊!是啊!”
“新鮮就行了,管它怎麼回事呢?”
傅庭禮撈著魚,想到甚麼對著傅父問道,
“爹,你網包起了沒呀?”
傅父看了他一眼,嫌棄的說道,
“那是當然,你以為我是你嘛?”
傅庭禮:……
白伊瑤三人看著父子二人的鬥嘴,也是看的很開心。
“哎呦,你現在話怎麼這麼碎,快點來搭把手,這網包死沉死沉的。”
傅庭禮還想說甚麼,此刻只能閉嘴,然後拋下手裡的手抄網,去幫自家老父親。
傅二伯在一旁撈魚,傅父和傅庭禮在負責拉網。
白伊瑤倒是想要去幫忙,奈何眾人不同意,只好繼續拿著魚竿等待。
十來分鐘之後。
白伊瑤突然暴喝一聲,
“霍,魚來了!”
白伊瑤感覺手上的拉力變大了,然後趕緊將力穩住,一動雙腿,腰部還有手臂。
陳勝利站起身子,激動得聲音都快劈叉了。
“瑤姨,加油!”
白伊瑤正在用她的洪荒之力,場面有些雜亂,不過又亂中有序。
傅庭禮則是已經拋下老爹,接過了白伊瑤手中的魚竿了。
“瑤瑤,我來。”
白伊瑤好想說一句,我自己可以,只是懷孕,又不是殘廢。
但是面對家人的關心,她能說甚麼。
大魚一旦咬鉤了,就是用自身的蠻力,拼命的往海底遊,還往外拉線。
不論是白伊瑤和傅庭禮一時半會也不知道釣到的是甚麼魚。
陳勝利則是幫傅父一起開啟了網包,然後大量的金鯧魚就灑落在了甲板上。
當然了,都是死的了。
眾人也沒有太多驚奇,畢竟已經知道。
傅父看著則是驚訝的到說道,
“哎呦,難怪這麼多的金鯧漂在海面上,這明顯是被電鰩群給電死了。”
傅父的話剛說完,傅二伯就開口了,
“哎呦,這還是黑斑雙鰭電鰩呢!”
白伊瑤順著傅二伯的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一條條體長可達30.5厘米至76.2厘米的電鰩。
體盤寬大,呈亞圓形也有心形,寬度大於長度。
吻部寬圓且堅硬,眼睛小,噴水孔(位於眼後)約與眼等大或稍大。
頭側與胸鰭間具一對大型卵圓形發電器官。
身體背面為棕褐色或鏽褐色,密佈暗色小點,並間雜有大型的黑色或深棕色圓斑、條狀斑。腹面為白色或乳白色。
有兩個背鰭,大小相近,第一背鰭起點約與腹鰭後端相對,尾部兩側有發達的皮褶。
黑斑雙鰭電鰩是一種體型較大的暖水性電鰩。
“是啊,這天氣回暖了,不過這種魚要下個月才會多起來,沒成想今兒就被我們遇上了。”
“哎呦,現在遇上多好,價格也能比後面貴上不少。”
“那還真的是,去年這個魚可是賣到了五毛二呢!”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今年有沒有漲價。”
白伊瑤聽著,這價錢哪怕沒漲,也已經很不錯了。
黑斑雙鰭電鰩屬於軟骨魚綱,電鰩目。
但是需注意,不同資料對其科級歸類有分歧:部分歸為電鰩科,部分歸為雙鰭電鰩科。
黑斑雙鰭電鰩是電鰩類中個體較大者。
主要分佈於印度洋-西太平洋,包括孟加拉灣、印尼及中國臺灣沿岸、南海。
棲息在近海底層魚類,通常生活在30-80米深的淺水區。
它是卵胎生。雌性子宮內壁會增厚並分泌黃色“乳汁”(子宮乳),透過豐富的毛細血管網為胎兒提供營養。胎兒具有絲狀外鰓。
擁有放電能力,發電主要用於自衛和麻痺獵物。
黑斑雙鰭電鰩有一個非常特殊的科學用途,它的電器官可用於提取乙醯膽鹼受體蛋白,是構建實驗性自身免疫性重症肌無力動物模型的重要材料,有助於相關醫學研究。
總而言之,黑斑雙鰭電鰩不僅是一種體型較大、具有典型電鰩形態的暖水底棲魚類,更因其獨特的生理結構而在醫學研究中扮演著特殊角色。
當然了,這是後話了。
白伊瑤倒是很疑惑,以它們的習性一般都是捕食甲殼類、多毛類蠕蟲等小型底棲動物。
這突然對著金鯧魚群發起圍攻,也不知道是發了瘋。
不過這群金鯧並不算大,最大的也不過才兩斤左右,被團滅好像也沒有甚麼問題。
再說了,這不是他們需要知道的,只要享受漁翁之利就好。
這種情況白伊瑤興許是很少見,不過傅父他們這些老漁民還是很常見。
畢竟魚類發癲,不是人類能搞清楚的,畢竟人類發癲,他們都搞不清楚。
此時起網機也是慢慢的被拉了上來,傅父,傅二伯和陳勝利就去解開拖網。
傅庭禮正在和大魚周旋,騰不出手來。
不過也不擔心魚跑了,畢竟金鯧都已經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海底的金鯧魚群太過龐大,隨著電鰩群的移動,海面上不斷地有翻肚皮的金鯧魚浮上來。
傅父幾人加快速度,那叫一個高興。
老李頭等人也是很激動。
“哈哈哈,新年第一次出海,就開門紅,真是好兆頭,這一年都會順心順意。”
“這話說的好,不枉我買了好大一卷的鞭炮。”
“哎呦,我買了兩卷呢,就是金元寶都沒有少燒。”
“可不是,不過還是白伊瑤和傅庭禮兩口子厲害,足足放了五卷呢!”
傅父開口說道,
“越熱鬧才能越紅火啊!”
“這說的好,今兒大傢伙可是又靠你們發財了呢!”
幾條船的甲板上,那是滿滿當當的全是魚。
可不是發財了!
其實說實話,對於意外之財他們也是高興的,但是卻總覺得沒有那麼的踏實。
怎麼說呢,他們都是漁民,在他們看來只有辛苦撈捕的魚貨,才是真正的發財。
這是他們的生存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