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這竟然這麼多,這魚擱以前,也就運氣好才能有幸撈上一條。”
“哎呦,這水花都濺到我臉上了。”
傅父剛說完,老李頭就拉著他往後了一些,
“這麼大年紀,別靠那麼近,這要是不小心,踩到了水裡,這炮彈魚可不管你是誰,夠著了,咬你一口,你就美了!”
傅父看著老李頭,哼哼道,
“你以為我是你啊,我還能不知道。”
“嘿,不識好人心,懶得搭理你!”
“起開點,我要撒網了。”
“哼哼哼,不行,我也要網。”
“醜話說在前面,你網就網來,不過這魚可都是我家的!”
“看你那小氣樣,我都懶得搭理你。”
兩個老頭子真的是,白伊瑤和傅庭禮拿他倆沒辦法。
這拋著網,鬥著嘴!
白伊瑤和傅庭禮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兩人來到離兩老頭遠點的位置,開始下網。
“老婆,你手套戴好了,尤其是撿魚的時候,這魚哪怕是上了岸,也是活力十足的,一不小心就會被咬上一口。”
“知道了,我戴著呢!”
“快拉網!”
傅庭禮也不說話了,咬牙開始拉網。
這邊白伊瑤也是鉚足了力氣開始拉網。
“這塊的海星太多了,還有海膽,這一網怕是一大半都是。”
白伊瑤拉著網繩無奈的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若不是有海膽和海星,想必也會有這麼炮彈魚。”
傅庭禮點點頭,媳婦這話說的那是一點不假。
兩人將網拉上來,就看見網包外層佈滿了海星,海星上還沾著海膽,裡面是掙扎的炮彈魚。
兩人快速的解開網包。
白伊瑤一臉慶幸,
“還好有海星包著,不然這漁網肯定就廢了。”
傅庭禮也同樣是一臉的情形,要是沒有海星,這麼多的炮彈魚發起飆來,要來一個魚死網破的話,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網破的問題了。
兩人開始抓炮彈魚,。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
一旁的傅父也是笑得嘴巴都快合不攏了,望向傅庭禮那邊,炫耀著說道,
“庭禮,我們網上來十來條呢,條條都有五六斤,你們那邊甚麼情況啊?”
傅庭禮抬頭望向他爹,隨手捧著一條炮彈魚站了起來,得意的說道,
“哦,爹啊,我們也不多,也就三十來條吧!”
傅庭禮的話一出來,傅父自閉了,也是,瑤瑤在呢,他去比個甚麼勁,又不是傅庭禮那個臭手。
一旁的老李頭那是既羨慕又難受。
奶奶的,說好的一小群呢,這一網下去就有六七條,白伊瑤夫妻倆則是更多,一網就是十來條。
這四網上來,就有上百斤,還不說海里還有。
傅父望向好友那臉臭臭,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我是那小氣的人嘛,好歹幹活了不是,等會分你兩條,算是辛苦費哈!”
“別看這魚比較費刀,但是這味道還是美味的,加點蘿蔔,那叫一個鮮。”
老李頭聽後,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那還真是,要是再來點五花肉,就更加的鮮了,可惜了上次買的吃完了。”
傅父瞪了他一眼,
“哎呦,擱這裝甚麼呢,你家是個甚麼情況,我還能不知道,怎麼著,兩條船,還能吃不起一頓肉不成?有錢還不捨得吃,那錢留著做甚麼。”
老李認認真真的點頭,
“捨不得,你以為誰都和你家似的,天天頓頓吃肉啊,這麼一大家子,不省著點,可怎麼好。”
“少來,你怎麼想的我還能不知道。”
“起開,撈你的魚吧,廢話這麼多。”
“嘿,你個老東西。”
看的一旁的白伊瑤和傅庭禮一臉的疑惑。
炮彈魚不像其他,它的遊速很快,第一網下去,炮彈魚就已經一鬨而散了。
海面上漂浮著海星,白伊瑤他們也看不清海水下哪裡有,純靠盲猜。
撈第二網的時候,就已經少了不少,第三網的時候,就只有零星幾條。
傅父和老李頭更是一條都沒有,全是海星。
“哎呦,要不是胳膊受不住的話,在這邊用手拋網撈海星還是不錯的,站海里這麼久了,腰腿也受不了了,真是老了,不服都不行。”
老李頭捶了捶膝蓋,並不是作假,這是老漁民都有的毛病。
傅父倒是還好,想來是吃的好,又天天泡腳,
“我和你說,別一天天的把那個錢攢著,該吃就吃,再回去用那個姜水泡泡腳,我家瑤瑤說的,可管用了,老爺子今年到現在都沒有喊腿疼。”
老李頭笑笑,
“還得是你哦,當年救人給庭禮定下這麼一段好姻緣。”
“行了,別說酸話,你家兒媳也不差,休息好了,就幹活。”
白伊瑤聽著兩人的鬥嘴,吃好一方面,主要還是因為靈泉水好不好。
當然了泡腳也是有一定用處的。
四人回到沙灘上,眾人看著四人抬著兩筐的炮彈魚回來,法螺也不撿了,全都了圍上來。
“嫂子,這麼多,發財了呀!”王志激動的說道。
“以為就十來條呢,這兩大筐怕是有兩百斤呢吧!”
“有了有了,這少說也有兩百來塊錢了!”
嘶--
阿月婆婆,小玉婆婆紛紛嘶氣。
白伊瑤望著眾人,想起老李叔,就提議道,
“娘,你們也別找法螺了,這個月份,長時間的泡在海里,也實在受不了,拿上手拋網,咱們去那邊撈海星。”
傅父也點頭說道,
“是啊,那邊也有呢!還不少呢!”
就這樣,大家又都紛紛的轉移陣地了。
眾人拿著竹筐,麻袋來到的時候,都被驚呆了。
白伊瑤提醒道,礁石上還有海膽,大人倒是還好,主要是孩子。
“哎呦,這麼多海星,還等甚麼呢!”
“就是就是,趕緊拋網,退潮之後就不好網了。”
“你是不是傻,這邊這麼深,就是退潮也不影響。”
七條船,八張手拋網,八個人拋網,剩下的人帶著孩子撿海膽,撈海星,其餘人則是搬抬。
角落拋網的傅庭安,激動的說道,
“啊啊啊啊!爹,娘,我網到了一條蘇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