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給我下來,你看看這巴掌大的魚。”
傅庭禮不情不願的走到一旁,幽怨的看了老婆一眼。
傅父看白伊瑤上手了,直接下來把傅庭禮換到船艙開船去了。
拿起一旁的手抄網,轉頭對著傅母說道,
“這海域還是我們放延繩釣,也不知道這一晚上過去了,咱們能捕撈上點甚麼。”
要是傅庭禮在這裡,只想說,那他剛剛是在幹甚麼,難不成他剛剛拉的不是延繩釣。
“哎呦,哎呦,好像是石斑。”
傅父拿著手抄網撈上來,
“還真是,還得是我們瑤瑤。”
傅庭禮停好船,靠在駕駛艙,看著媳婦撈上來的石斑,只能嘆了口氣。
他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自從媳婦上了船,他這手氣就沒好過。
白伊瑤被誇得,心情更好了,收下的動作更加的快。
“老鼠斑,這得有三斤了。”
傅父動作很快,用手抄網將其撈起,傅母也是樂得笑開了花。
這兩條就已經十來塊了,不錯不錯。
連續兩條都中了,白伊瑤的心情就更好了,繼續拉。
大青斑,老虎斑,老鼠斑,青衣等等。
傅母已經算不過來賬了。
“哎呦,瑤瑤啊,咱這一趟的油費甚麼的都賺回來了,甚至還多呢!這海域遠是遠了點,但是魚貨著實很好。”
傅父點點頭,
“是啊,雖說是遠了點,但是這好貨真是不得了,這麼多的石斑。”
延繩釣拉完,就是去收地籠了,傅父接過船舵。
白伊瑤坐在甲板上,突然想起和船廠約好的事情,
“傅庭禮,我們光想著撈毛蝦,都忘了船廠的事情了。”
傅庭禮則是笑著說道,“別擔心,昨晚我有給打過電話,等我們回去再去也來得及。”
白伊瑤鬆了口氣,雖說這男人手氣不行,但是對於這些事情,處理起來還是井井有條的。
找到地籠,來那個人就開始收地籠了。
“哎呦,居然有八隻青龍。”
傅母看著甲板上的青龍驚呼。
白伊瑤也很是驚喜,
“哎喲,還真是,這地籠都能有這麼多青龍,想來這片海底的青龍更多。”
傅庭禮點點頭,有些可惜,
“這片海域還真不錯,可惜人這麼多,咱們不方便下海,可惜了!”
“可惜啥,這地籠裡的好貨也不少。”
白伊瑤和傅庭禮拉籠,傅母在後面挑揀。
兩人就拉了四籠,傅庭禮就朝著傅父喊道,
“爹,換位置了。”
十排地籠收上來,也是因為白伊瑤經常投餵靈泉水的原因,不然兩人早累趴下了。
全部地籠收上來,可謂是收穫滿滿。
四十來只的青龍,五斤多的皮皮蝦,就是可惜這個季節的皮皮蝦不肥。
軟絲也有個十來條來斤,個頭還都不小,剩下的就是一些雜魚蝦蟹了。
軟絲是軟體動物門-頭足綱-槍形目-槍烏賊科下的生物,學名為萊氏擬烏賊,在福建、臺灣等地常被稱為“軟絲”、“軟翅”或“吻烏賊”。
身體呈橢圓形,尾部寬大,像一隻長著頭的袋子。
它有一塊透明的、薄薄的軟骨狀內殼(這也是“軟絲”得名的原因,區別於有硬殼的墨魚),身體非常柔軟。
身體兩側有一圈寬大的鰭,幾乎環繞了整個胴體,遊動時像波浪一樣擺動,非常優美。
活體軟絲能迅速改變身體顏色和圖案,用於交流和偽裝。
軟絲可以理解為一種外形更接近墨魚(寬身體),但內殼和口感更接近頂級魷魚的珍貴頭足類。
軟絲有著卓越的甜味和嫩中帶脆的口感,後世在臺灣、日本和東南亞被視為高階海鮮,當然現如今,那個價格也是不錯的。
生食(刺身)這是最能體現其原味的方式。切片後口感鮮甜、彈牙,無比美味。
快速焯燙/白灼,在滾水中快速焯燙十幾秒,撈出後冰鎮,蘸食醬油芥末或五味醬,口感極佳。
直接上架烤制,刷上醬料,香氣撲鼻。
與蔬菜一起快速爆炒,保持其脆嫩。
總之,不管是哪種吃法,那都是絕佳。
十排地籠收完,幾人檢查了一番,破損不大,可以繼續放。
幾人快速的將雜魚雜蝦剁吧剁吧,放到地籠中,繼續下地籠。
地籠放完,毛蝦網也差不多了,幾人已經都處於興奮的狀態。
當然了,白伊瑤他們這種捕撈,毛蝦的方式,只能說是鬧著玩,和專業的完全是兩碼事。
說白了,更多的是要講究運氣的。
周家的人要是看到了,絕對要說,你們還真是虎,也不怕虧錢。
白伊瑤看了一下時間,一臉的疑惑,
“大哥他們怎麼還不起啊,這到時間了啊!”
傅母也是一臉疑惑,傅庭禮則是想到了甚麼,笑著說道,
“我猜他們應該是等著咱先起呢。”
“啊?”
“爹,開過去。”
傅庭禮對著船艙的傅父喊道。
傅父開著船來到幾條船跟前,就聽見幾條船的在說話。
白伊瑤一聽,還真就被傅庭禮給說中了。
行吧!
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傅庭禮好笑的說道,
“我們先去收網了,你們也抓緊點時間。”
“哎,就等你們了。”
“你們先去,我們緊隨其後。”
“爆網!”
“嫂子,加油!”
“嫂子,你肯定行!”
白伊瑤一陣無奈,但是還是笑著朝著眾人說道,
“都爆。”
傅父將船開到地方,將船停好,也幫著一起。
傅庭禮先是找到浮球,這連結著鐵錨,用來固定片網的。
透過起網機將其拉上來,傅庭禮和傅父合力將錨抬到一旁。
起網機慢慢起網,白伊瑤和傅母在船邊負責整理網,順帶的再抖一抖。
傅父和傅庭禮也沒有閒著,他們要不停的反覆調整。
起網機吱吱呀呀的緩慢拉動。
傅父就已經開始在激動了,
“哎呦,咱這絕對能爆網了,這起網機感覺都超負荷了。”
傅父邊說邊和傅庭禮在拉拽著,這樣起網機能快一點。
兩人感受著手裡的重量,牙齦感覺都咬碎了,愣是沒敢說話。
畢竟起網的時候,是一個危險的事情,一個不順,可就要將腳給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