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
當她感覺到,(已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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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滾燙的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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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從今夜起,鬱金香, 就紮根在花園裡了。”
這句,超越了所有情話的,君王的承諾。
瞬間,擊潰了辛西婭,最後一絲,屬於少女的恐懼。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藍色的眼眸裡,不再有痛苦,也不再有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將自己的一切,都徹底託付出去的,全然的信任與……光芒。
她伸出雙臂,環住了祝仁的脖子,用一種,前所未有的,主動的姿態,將他,拉向了自己。
夜,還很長。
露臺上的玫瑰,在月光下,悄然綻放。
為它,唯一的君主。
……
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外,無聲地流淌進來,在天鵝絨的地毯上,鋪開一片銀色的霜。
房間裡,很安靜。
只有兩道,交織在一起的,急促而又灼熱的呼吸聲。
空氣中,瀰漫著薰衣草的香氣,混合著一種,陌生的、屬於汗水與慾望的味道。
那張原本平整的、湖藍色的大床,此刻,早已凌亂不堪。
雪白的床單,皺成一團。
辛西婭躺在那裡,身體,(已刪除)。
那不是因為寒冷,也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已刪除)。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從未出過海港的小船, 被捲入了一場,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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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去了方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屬於公主的,堅硬的外殼,都在這場風暴中,被徹底地,撕得粉碎。
她只能,緊緊地,抓住那個,(已刪除)。
她不知道,自己發出了甚麼樣的聲音。
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淚水。
她只知道,當風暴,終於平息的那一刻。
她感覺自己,像是死過了一次。
又,像是,獲得了真正的新生。
祝仁側躺在她的身邊,一隻手臂,有力地,環著她汗溼的、依舊在微微顫抖的肩膀。
他的呼吸,也帶著一絲,剛剛平息下來的,粗重。
他看著懷裡的辛西婭。
她的金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
她的臉頰,泛著一種,動人的潮紅。
她那雙,總是閃爍著智慧與魄力的藍眼睛,此刻,卻蒙著一層水霧,帶著一絲,少女般的,迷離與無措。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那依舊緊繃的、光潔的後背。
他的動作,輕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疼嗎?”
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情動後的沙啞。
辛西婭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又是一陣輕顫。
她緩緩地,搖了搖頭。
隨即,又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
那是一種,(已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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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強大到,不容抗拒的力量,完全地,佔有。
“祝仁……”
她開口,聲音,細得,像小貓的嗚咽。
“王室的教典上說……這種事,是女人為了鞏固聯盟,獻給男人的……一種工具。”
她抬起那雙,依舊迷離的眼眸,看著他。
“可是……為甚麼……我感覺……我感覺自己……像是在燃燒……”
祝仁看著她眼中,那片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的困惑。
他笑了。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她那有些紅腫的嘴唇。
“因為,教典,是寫給凡人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而你,我的公主……”
“你是在與神明,共舞。”
說完,他便翻過身,將這個,依舊處於震撼與迷茫中的公主,再一次,壓在了身下。
這一次,沒有了(已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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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婭沒有再抵抗。
她主動地,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將自己,那剛剛獲得新生的,完整的靈魂與身體,毫無保留地,徹底地,獻給了她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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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學著,回應。
學著,去追逐(已刪除)。
……
當辛西婭再次恢復意識時,窗外的天色,已經蒙上了一層,魚肚白。
第一縷晨光,正穿透雲層,為這座古老的城市,鍍上一層金邊。
房間裡,很安靜。
她能清晰地,聽到身邊那個男人,平穩而又悠長的呼吸聲。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祝仁那張,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
他睡得很沉。
沒有了白日裡的,那種運籌帷幄的銳利,也沒有了昨夜,那種充滿了侵略性的霸道。
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一個,卸下了所有防備的,普通男人。
辛西婭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的情感,徹底填滿了。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要去觸碰一下,他那挺直的鼻樑。
指尖,還未碰到。
那雙,漆黑的眼眸,卻忽然,睜開了。
辛西婭的身體,瞬間僵住,臉,騰地一下,紅了。
像一個,做壞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
祝仁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手,將她,連同那張薄薄的,天鵝絨被子一起,撈進了自己的懷裡。
讓她,整個人,都趴在了自己,那堅實的胸膛上。
“早安,我的公主陛下。”
他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一絲慵懶的沙啞。
胸膛的震動,透過面板的接觸,清晰地,傳到了辛西婭的心裡。
讓她整個人,都酥了。
“早……早安……”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將臉,深深地,埋進了他的頸窩裡,不敢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