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充滿了征服意味的姿態,徹底地,佔有了她!
那一瞬間,望月桃香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徹底癱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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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在用自己的,為她舉行一場……加冕的儀式!
一場,將她從一件冰冷的武器,徹底變為獨屬於他祝仁的、有血有肉的“人”的儀式!
五年前那個夜晚,她用最卑劣的手段,玷汙了她的神明,那是她一生罪孽的開始。
而今夜,她的神明,用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洗刷了她的罪孽,那是她靈魂新生的開端!
淚水,再次從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但這一次,淚水是滾燙的,是喜悅的,是……被救贖的。
她不再壓抑。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回抱著身上這個,給了她一切的男人。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感受他,去接納他……
……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夜色,似乎變得更深了。
房間內,那股【月影之夢】的異香,早已被更原始、更濃烈的氣息所取代。
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望月桃香緩緩地,從床上坐起身。
她沒有去看身邊那個已經沉沉睡去的男人。
而是撿起地上,那件屬於祝仁的、寬大的絲質睡袍,輕輕地,披在了自己身上。
然後,她走到床邊。
緩緩地,再次,單膝跪地。
這一次,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誘惑與曖昧。
只有一種,如同古代騎士,在經歷了君王的“恩賜”之後,向自己的君王,宣誓永恆效忠的、極致的莊嚴與神聖。
她抬起頭,那雙被淚水和情慾浸潤過的眼眸,亮得驚人,彷彿燃燒著兩簇永不熄滅的火焰。
“桃香……誓死,追隨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激情過後的沙啞,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不可摧的決絕。
“從今往後,桃香這把劍,與這劍鞘,都將永生永世,只為主人一人……”
“……所用。”
九州號航行的最後一天,清晨。
天色,正處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那種近乎於凝固的黛藍色之中。
海與天的界限,已經模糊不清,整個世界,彷彿都沉浸在一片亙古的、宏大的靜謐裡。
蘇小棠的生物鐘,從未如此精準過。
她幾乎是在鬧鐘響起的前一秒,就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那雙總是充滿了元氣與活力的眼眸裡,
此刻,閃爍著如同獵手般興奮而又銳利的光芒。
任務時間,到了!
她躡手躡腳地爬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清爽的藍白相間的運動套裝,
將自己那頭烏黑的長髮,紮成一個俏皮的、充滿了青春氣息的高馬尾。
做完這一切,她沒有立刻出門,而是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隔壁,姐姐蘇凌雪的房間。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昏暗。
蘇凌雪依舊在沉睡。
她側躺在寬大的床上,身上只蓋著一層薄薄的真絲被單,被單滑落了一半,
露出了她那曲線優美、如同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以及一小片光潔如玉的香肩。
她的睡姿,不再是過去那種規規矩矩的平躺。
此刻的她,身體舒展,姿態慵懶,她感覺姐姐就是一株被雨露徹底滋潤過的雪蓮,
每一片花瓣,都透著一種饜足後的、驚心動魄的嫵媚。
她的呼吸,平穩而又綿長。
那張總是帶著一絲清冷與疏離的俏臉上,此刻,卻掛著一抹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淡淡的、甜美的笑意。
蘇小棠站在床邊,看著姐姐這副前所未見的模樣,不由得愣住了。
奇怪……
姐姐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具體是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就感覺,以前的姐姐,是一座冰山,美麗,卻拒人於千里之外。
而現在的姐姐,像是冰山在暖陽下,開始融化了。
那股冰冷的氣質還在,但內裡,卻透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水汪汪的春意。
“錯覺吧……”
蘇小棠晃了晃腦袋,將這個奇怪的念頭甩了出去。
她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執行她的同盟計劃!
昨夜,她輾轉反側,想了一整夜。
江婉雲,大權在握,是祝仁身邊不可或缺的“賢內助”。
蕭予薇,靈魂知己,是祝仁精神世界唯一的“白月光”。
那個新來的陳白露,身份神秘,楚楚可憐,更是激起了祝仁強烈的保護欲。
戰況,已經如此激烈!
她們蘇家姐妹,作為後來者,再不抱團取暖,恐怕真的要被擠到花園的角落裡,無人問津了!
而經歷過賭場那場驚心動魄的危機後,正是人心最柔軟、關係最容易突破的黃金時刻!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姐!起床啦!太陽要曬屁股啦!”
蘇小棠猛地撲到床上,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抱住了蘇凌雪。
“唔……”
蘇凌雪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緩緩地,睜開了眼。
當她看到妹妹那張近在咫尺的、放大的笑臉時,她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迷茫與恍惚。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感到了一陣……(已刪除)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前天夜裡,那月光下的鋼琴,那不容抗拒的吻,
以及……那如同狂風暴雨……
“啊!”
她猛地反應過來,臉頰,“唰”地一下,像火燒雲一樣,瞬間紅透了!
她觸電般地,一把推開身上的蘇小棠,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羞憤交加的眼眸。
“蘇小棠!你幹甚麼!一大清早發甚麼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激情過後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與嬌媚。
蘇小棠被推得在床上滾了一圈,看著姐姐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不由得眨了眨眼,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今天的姐姐,真的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