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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對於不聽話的花,要用更粗暴的方式,好好地澆灌一遍

2025-09-27 作者:手種金蓮

這是一個試探,也是一個挑釁。

她在用這種方式,提醒他,也提醒自己,她不是那些需要他施捨憐憫的普通花朵。

祝仁聽出了她話裡的刺,卻不以為意。

他向前一步,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墊上,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一股強大的、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他沒有回答她那個問題,而是伸出另一隻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昨夜被自己咬破的、微微有些紅腫的嘴唇。

那動作,帶著一絲懲罰性的曖昧。

“你這朵玫瑰,刺最硬,也最扎手。”他的聲音低沉,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危險的溫度,

“不過,刺已經被我一根根拔掉了。現在,只要你乖乖聽話,自然有最好的陽光雨露。”

時蘊竹的身體,在他指腹觸碰到的那一刻,便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火,似乎又有被重新點燃的跡象。

她咬了咬牙,強行壓下那股異樣的感覺,眼神卻不肯服輸地瞪著他。

“哦?”她輕哼一聲,“那要是不聽話呢?”

祝仁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他俯得更低了,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我就只能……把你這朵不聽話的花,連根拔起,換個地方,用更粗暴的方式……好好地‘澆灌’一遍。”

“直到你……再也長不出半根刺來。”

這番露骨的、充滿了威脅意味的話語,讓時蘊竹的臉頰“唰”地一下,徹底紅透。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一股熱流從腹部猛地竄起,瞬間席捲了全身。

她張了張嘴,想說幾句更狠的話來反擊,卻發現自己喉嚨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那引以為傲的、足以讓任何男人膽寒的氣場,在這個男人面前,被徹底碾碎,化為了一灘春水。

就在這滿室旖旎、一觸即發之際,祝仁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這一次,是蕭予薇。

祝仁直起身,那股侵略性的氣息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而冷靜的鋒芒。

他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蕭予薇清冷中帶著一絲急切的聲音:“祝仁,時間快到了,你到哪了?”

“馬上。”

祝仁結束通話電話,看了一眼床上那朵被自己“澆灌”得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玫瑰,

隨手將那件絲質睡袍扔在床邊,開始不緊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我要去Z大,有個講座。”他平靜地交代了一句。

時蘊竹從那股被撩撥起來的情慾中緩緩抽離,她看著祝仁穿衣的背影,

那個剛才還如同野獸般的男人,此刻已經變回了那個運籌帷幄的戰略家。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那種複雜而致命的魅力。

他既是花園裡粗暴直接的園丁,也是學術殿堂裡受人敬仰的教授。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對他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好奇與迷戀。

她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穿好衣服,整理好衣領,然後轉身,毫不留戀地走出了這間公寓。

門關上的那一刻,時蘊竹才長長地、無力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床上。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怕是都別想再從這個男人的花園裡逃出去了。

……

Z大,中心大禮堂。

距離講座開始還有半小時,能容納三千人的禮堂內已經座無虛席,甚至連過道和門口都擠滿了黑壓壓的人頭。

氣氛熱烈得堪比頂級明星的演唱會。

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蕭予薇安靜地坐著,她手中拿著一本攤開的量子物理學專著,但目光卻不時地望向入口的方向。

她比任何人都期待這場講座,因為這是她的領域,與祝仁思想的第一次正式交匯。

不遠處,蘇小棠則像個最狂熱的追星少女,高高舉著手機,在自己某個群裡瘋狂地進行著現場直播,

嘴裡還唸唸有詞:“看到了嗎家人們!這就是我祝老師的排面!全場爆滿!一座難求!”

而在禮堂之外,江婉雲正在九州文娛的辦公室裡,透過內部直播連結,安靜地注視著螢幕;

夏清韻則心神不寧地刷著新聞客戶端,等待著圖文直播的更新。

媒體席中,一位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眼神卻透著一絲刻薄的男人,正被一群記者簇擁著。

他,就是當今藝術評論圈以言辭犀利、毒舌著稱的著名評論家——方大山。

“方老師,請問您如何看待祝仁教授這次跨界談藝術的講座?”一個年輕記者將話筒遞了過去。

方大山推了推眼鏡,對著鏡頭,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輕蔑與不屑。

“一個靠著資本和炒作起來的網紅商人,也敢來談藝術的根基?”

他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我今天來,就是要看看他,如何用一些花裡胡哨的科學詞彙,來褻瀆真正的藝術!”

方大山此言一出,周圍的記者們瞬間興奮起來,彷彿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他們知道,今天有大新聞了!

“方老師,您的意思是,您不認可祝仁教授在藝術領域的成就嗎?

可他的那幅《獨釣一湖雪》不是被【GrokArt 2.0】評定為神品了嗎?”一名女記者立刻追問道。

方大山嗤笑一聲,眼神裡的鄙夷更濃了。

“神品?一個冰冷的機器評出來的神品,那也叫神品?”

他扶了扶金邊眼鏡,擺出一副學究的姿態,侃侃而談,

“藝術是甚麼?藝術是情感的流露,是靈魂的共鳴!是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這些東西,是機器能懂的嗎?是程式碼能計算出來的嗎?”

他環視四周,聲音拔高了幾分,像是在教訓一群無知的學生。

“我承認,祝仁先生在筆墨上,確實有幾分天賦,那幅《獨釣一湖雪》的構圖和意境,也算得上是佳作。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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