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頭,看到江婉雲安靜地睡在自己臂彎裡,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昨夜的瘋狂與纏綿,如同電影畫面般在腦海中閃過,讓祝仁的心頭不由得一熱。
這個女人,平日裡精明幹練,但在他面前,卻總是展現出最柔軟、最真實的一面,甚至帶著幾分少女般的嬌憨和依賴。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散落在臉頰的髮絲撥開,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細膩的肌膚,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惜和滿足。
江婉雲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動作,眼睫微微顫動,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然後緩緩睜開了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笑意的明亮眼眸。
“早……”她的聲音還有些迷糊,有一些慵懶,眼神迷離地看著祝仁,似乎還沒完全清醒。
“早。”祝仁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睡得好嗎?”
江婉雲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她往祝仁懷裡又蹭了蹭,像只慵懶的小貓,聲音軟糯:“嗯……”
兩人又在床上溫存了片刻,祝仁才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起床了,今天要去魔都,月月還要去幼兒園。”
“嗯……”江婉雲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乖巧地應了一聲。
兩人起身洗漱,浴室裡很快便傳來了水聲和兩人低低的笑語。
祝仁換好衣服,江婉雲仔細地幫他整理著衣領,柔聲道:
“魔都那邊,蘇小棠應該都安排好了,清仁科技敲鐘儀式和《遮天》電影的事情,你放手去做,家裡這邊有我。”
祝仁握了握她的手,眼神裡充滿了信任:“我知道。”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一起離開了江婉雲的別墅,準備去隔壁祝仁家吃早餐。
剛走到祝仁別墅門口,蘇小棠正巧從江婉雲家的客房方向走了出來,顯然也是剛起。
看到祝仁和江婉雲,立刻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祝老師!江姐姐!早上好呀!你們昨晚……睡得還好嗎?”
她特意在昨晚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曖昧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意有所指。
江婉雲的臉頰瞬間飛起一抹紅霞,下意識地嗔怪地瞪了蘇小棠一眼,但眼底卻藏不住羞澀和甜蜜。
祝仁則是輕咳一聲,直接岔開話題,對蘇小棠說道:
“小棠,時間不早了,夏清韻做了早餐,一起過去吃吧,吃完我們就準備出發去機場了。”
“好!”蘇小棠興高采烈地跟了上去。
祝仁按響了自家別墅的門鈴。
很快,門從裡面開啟了。
夏清韻繫著圍裙,臉上帶著些許期待的笑容,正準備迎接祝仁,卻在看到他身後跟著的江婉雲和蘇小棠時,
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也黯淡了幾分,但很快便調整過來。
她努力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聲音也儘量平靜:
“老公,婉雲,蘇經理,你們來了啊?快,快請進,早餐剛做好。”
江婉雲和蘇小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然後很自然地走了進去。
餐桌上,果然擺滿了豐盛的中式早餐,豆漿、油條、包子、粥品,還有幾樣精緻的小菜,熱氣騰騰。
“爸爸!”祝馨月已經乖乖坐在自己的小餐椅上,看到爸爸走了進來,立刻興奮地揮著小手。
祝仁走到女兒身邊,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
“月月,爸爸和媽媽今天要去魔都出差幾天,參加媽媽公司的敲鐘儀式,順便談談爸爸電影的事情。
這幾天你就跟著江姨,要乖乖聽話,知道嗎?”
祝馨月歪著小腦袋,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媽媽,然後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月月會乖乖聽江姨話的!爸爸媽媽你們也要早點回來哦!”
小丫頭臉上還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似乎明白了甚麼。
江婉雲在一旁看著,眼神溫柔,也對祝馨月說道:“月月放心,江姨會好好照顧你的。”
夏清韻聽著女兒和祝仁的對話,看著祝仁並沒有否認“爸爸媽媽一起出差”這個說法,
心裡因為江婉雲出現而產生的那點不快也散了不少,反而有些期待。
她連忙招呼眾人:“好了好了,快趁熱吃吧,不然要涼了。”
吃完飯,望月桃香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門口,她今天換上了一身幹練的黑色休閒裝,
長髮束成高馬尾,顯得英姿颯爽,顯然是準備一同前往魔都。
程知夏已經提前被夏清韻打發去魔都了,可是,即便如此,還是有足足四人一同前去。
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準備出發去機場。
臨走前,祝仁和江婉雲站在門口,目光交匯。
“家裡就交給你了。”祝仁輕聲說。
“放心。”江婉雲點點頭,眼神溫柔而堅定,“照顧好自己,早點回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清仁科技的操盤計劃,我和謝明遠會盯緊,你專心處理《遮天》電影和敲鐘儀式的事情就好。”
祝仁嗯了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出門後,夏清韻的專車早已等候在別墅門口,司機恭敬地為幾人拉開車門。
此行的目的地是魔都。
清仁科技,經過多年的艱苦打拼,終於迎來了在魔都證券交易所敲鐘上市的榮耀時刻。
對夏清韻而言,這無疑是人生中一個極其重要的里程碑。
祝仁則應了天影集團蘇小棠的邀請,準備就《遮天》大電影的合作專案,與天影高層進行更深入的商談和簽約。
這部電影關係到九州文娛未來的大計劃。
豪華的商務車內,空間寬敞舒適。
夏清韻特意讓人將她和祝仁的座位安排在了同一排的相鄰位置,中間只隔著一個過道。
她希望能借著這趟長途飛行的機會,和祝仁多一些近距離相處的時間,
哪怕只是說幾句無關痛癢的話,或許也能讓兩人之間那冰封的關係,消融那麼一點點。
蘇小棠和望月桃香則坐在他們附近,一個好奇地打量著車窗外的風景,不時還湊到祝仁身邊,
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試圖用她那標誌性的甜美笑容和略顯誇張的語氣來活躍氣氛。
另一個則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閉目養神,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彷彿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充當祝仁的貼身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