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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七步成詩!連吟七首!!!

2025-09-27 作者:手種金蓮

“不!不是一首!是七首!”

“七步之內,七首詩詞!”

死寂,絕對的死寂。

如果說剛才的“不”是驚雷,那這句“是七首”簡直就是宇宙爆炸!

主持人小尼張大了嘴巴,手裡的話筒差點掉在地上。

另一旁,湖心亭中,辛西婭公主握著茶杯的手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她自幼接受皇家教育,精通六國語言,熟讀東西方詩典,甚至曾在劍橋古典文學研討會上即興創作十四行詩,被譽為“月光下的吟者”。

可即便是她,也無法在七步之內,連作七首。

不,不說七首,七步成詩,哪怕是一首,都是尋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除非……

除非這個人,根本不是即興創作。

而是他早已將萬千詩句,溶進了血脈裡。

她抬起頭,不再看大螢幕,而是試圖從茫茫人潮中看到那個作詩的人。

忽然,她低笑了一聲,“有意思。”

至於現場觀眾,都是目瞪口呆,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直播彈幕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速度刷屏:

“!!!!!!!!!”

“七七七七首???我沒聽錯吧?!”

“瘋了吧?!七步成詩就算了,還要七步成七首?!”

“他在說甚麼胡話?!”

“裝逼裝上天了!這要是做不到,直接社會性死亡!”

“我靠!太狂了!我開始有點期待了怎麼辦!”

孫澤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從幸災樂禍變成了難以置信。

評委席上,林晚詞美眸圓睜,紅唇微張,顯然被這驚人的宣言震撼到了。

白舟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爆發出極度興奮的光芒!

而沈硯之,這位一直帶著批判眼光的老教授,臉上的嘲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荒謬,以及一絲動容的複雜神情。

他坐直了身體,想要重新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

活了大半輩子,他見過無數自詡天才的人,但從未見過如此狂妄卻又如此鎮定的!

祝仁說完,不再看任何人的反應,好像只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輕輕放開一直牽著的祝馨月的手,柔聲道:“月月,等我一下,你先去林姐姐那裡。”

隨即,他在萬眾矚目之下,就在這燈火闌珊,古意盎然的小巷石板路上,迎著無數道,

或震驚,或質疑,或期待的目光,緩緩邁開了腳步。

七步之內,七首關於燈,關於元宵的詩。

這種事情,真的可以做到嗎???

第一步,他左腳輕抬,穩穩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第一步,《上元竹枝詞》!”

桂花香餡裹胡桃,江米如珠井水淘。

見說馬家滴粉好,試燈風裡賣元宵。

還不等眾人回味,第二步便踏了出來,右腳跟上,衣袂輕揚。

“第二步,《上元夜》!”

玉漏銀壺且莫催,鐵關金鎖徹明開。

誰家見月能閒坐?何處聞燈不看來?

白舟老師完全聽清楚了,他站起來鼓掌:“好!四句二十八字,無一生僻字,卻意境全出,兼具靈動與豪邁!”

圍觀群眾這時候依舊沒反應過來,只看到祝仁的步伐忽然加快,聲音也隨之激昂起來。

第三步!

“《正月十五夜》!”

火樹銀花合,星橋鐵鎖開。

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

遊伎皆穠李,行歌盡落梅。

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沈硯之不愧是老教授,早在祝仁剛剛唸完,就已經領悟了這詩裡的意思,情不自禁地鼓掌:“好,好一個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

正所謂一切景語皆情語,這詩中之景,有靈有性!

而且,這是初唐的格律!這個年輕人竟然能在同一主題下切換不同朝代的詩風!

第四步,祝仁微微轉身,面向觀眾席,眼中似有燈火倒映。

“第四步,《元宵》!”

有燈無月不娛人,有月無燈不算春。

春到人間人似玉,燈燒月下月如銀。

滿街珠翠遊村女,沸地笙歌賽社神。

不展芳尊開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

“竟將市井煙火與文人雅趣熔於一爐!”沈硯之教授已經完全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為祝仁喝彩!

第五步,祝仁忽然放慢腳步,聲音轉為低沉婉約。

“《江省元夕》!”

袨服華妝著處逢,六街燈火鬧兒童。

長衫我亦何為者,也在遊人笑語中。

“好!好!好!”

“好一個長衫我亦何為者!”

現場眾人都已經被接二連三的詩詞震撼的說不出話,只有沈硯之還能跟上祝仁的思緒,只有他一人在叫好!

這等佳作只有沈硯之能在短短時間之內產生共鳴,這首詩赫然在描寫笑語喧譁中的孤寂,熱鬧是他們的,我甚麼也沒有!

祝仁停下腳步,閉上眼睛,彷彿在感受上一世那個元宵夜的氛圍。

他語速加快,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但眼神依然堅定明亮。

“第六步,《生查子》!”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溼春衫袖。

林晚詞輕呼一聲,連忙用手掩住嘴。這兩句平淡中見深情,描繪了元宵夜最動人的約會場景,讓她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初戀。

最後兩句一出,現場不少女性觀眾已經紅了眼眶。短短四十字,卻道出了物是人非的深切哀傷。

夏清韻身子一抖,差點摔倒,“不見去年人,淚溼春衫袖?”

她喃喃自語,臉上已經佈滿了淚水。

最後一步,第七步,祝仁來到小巷盡頭,轉過身,猛然睜眼,目光如電。

“《青玉案》!”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導播間的監視器上,實時收視率曲線突然突然呈90度直線飆升。

“破,破紀錄了!”執行導演結結巴巴地指著,“比去年春晚峰值還高出10個百分點!”

評委席傳來咚的一聲悶響,沈硯之的茶杯滾落在地。

這位素來以嚴苛著稱的老教授,此刻正用顫抖的手指著螢幕:“少陵風骨,義山神韻,他竟能在一闕詞裡……"

林晚詞突然站起身,此刻眼角竟閃著淚光:“眾裡尋他四字,寫盡了……”

她沒能說完,因為觀眾席突然爆發的聲浪吞沒了所有聲音。

前排幾個漢服姑娘的團扇掉了一地,有個扎著雙髻的少女甚至哭出了聲:“我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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