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劉秀能召喚隕石、呼風喚雨,以種種超越當時理解範圍的方式贏得戰爭。
在當時的普通人乃至對手看來,那與神蹟無異。
而此刻,站在她們面前的江景衍,他所展示的這些技術。
人類追逐了半個多世紀而不得的穩定核聚變、彷彿擁有生命的智慧金屬、精準如手術刀般的生物醫療科技...任何一項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現有的科技體系發生地震,足以讓他被奉為某個領域的“神”。
可他,卻如此年輕,如此輕描淡寫地將這一切集於一身。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天才能解釋的了,這感覺...就像劉秀那個時代的普通人,突然看到了隕石天降、滍水冰封一樣,是一種認知體系被徹底顛覆的茫然與震撼。
防著他偷技術?有必要麼?
這個念頭再次浮現時,帶上了一絲苦澀和無奈。
面對一個可能掌握了“版本答案”的人,傳統的防備、制約、權衡,似乎都顯得那麼蒼白和可笑。
就像冷兵器時代的軍隊,如何去防備一支擁有核打擊能力的對手?
江涵和陳靜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濤駭浪。
她們知道,這份參觀報告,將會在高層引起怎樣的地震。
最後,江景衍帶著她們來到一處類似階梯教室的地方。
裡面已經坐滿了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有年輕的,也有不少頭髮花白、一看就是學界泰斗的人物。
這場面讓陳靜和江涵再次感到疑惑,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是做甚麼?
江景衍似乎看出了她們的疑惑,隨口解釋道。
“嗯,給別人講課算是我在這裡的日常工作之一,你們有興趣也可以聽聽。”
陳靜和江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強烈的好奇。
一個還在讀大四的學生,給這麼多頂尖科研人員“講課”?
她們倒要聽聽,他能講出些甚麼。
她們也注意到,這裡雖然資歷差距巨大,但所有科研人員看向江景衍的目光都帶著發自內心的敬重,整個會場秩序井然,沒有任何酒桌文化或者倚老賣老的現象,氛圍純粹得只有對知識的渴求。
而後,江景衍走到講臺中央,只是輕輕點了一下他手腕上那塊看似普通的手錶。
“嗡......”
一道柔和的光芒投射而出,瞬間在他面前構建出一個極其複雜、不斷動態變化的全息投影結構,其精細度和資訊密度遠超當前任何已知的顯示技術。
他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沉穩的聲音透過無形的擴音系統傳遍整個會場。
“今天,我們繼續討論 ‘虛擬與現實’的邊界問題,以及‘意識抽離’技術的底層邏輯與可行性。”
僅僅是一個標題,就如同終極炸彈,在江涵和陳靜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虛擬與現實?意識抽離?
這已經遠遠超越了材料、能源甚至生物醫學的範疇,這是直接指向了哲學終極問題。
我是誰?
以及人類存在的形態本身!
她們繼續聽著江景衍講課。
“這項技術的初衷,是讓人們能身臨其境地體驗各種虛擬與現實交織的遊戲世界,獲得超越現實的感官與精神享受。”
他頓了頓,話鋒陡然提升:“但這項技術的可拓展範圍,遠不止於此。”
“其一,意識永存,當我們的意識可以被完整地資料化、上傳並穩定存在於虛擬環境時,或許肉身的老去與消亡,將不再是意識的終點。這,是所謂的另一種形式的永生技術。”
臺下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低聲驚呼,這個概念太過震撼。
“但是,”江景衍抬高了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相比於那還有些遙遠的永生,其二,才是我們當前階段更應該關注,也更具現實和人道主義意義的重點。”
“那就是讓植物人或者類似情況的人恢復正常,才是這個技術最重要的里程碑。”
“假設植物人的大腦並非完全死亡,他們的意識可能被困在了某個我們無法觸及的孤島。”
“那麼,透過這項技術,我們或許可以構建一個穩定的橋樑,將他們的意識接引到我們構建的虛擬世界中,再尋找機會,將其引導回歸本體。”
他深入淺出地講解了意識對映的底層邏輯、資訊熵在意識層面的表徵、虛擬世界的穩定性構建等一連串複雜無比的理論。
最後,在全場研究人員或沉思、或狂熱、或迷茫的目光中,江景衍在全息投影上,寫下了一長串複雜到令人眼花繚亂的公式。
“理論大致如此,這是通往意識接引最核心的數學橋樑,”
他指著那串公式,開始快速解釋每一個符號代表的物理或資訊學意義。
“...現在,你們的作業,就是去解開它,驗證它,或者...找到它的錯誤!”
這條公式,其實是有一點兒問題的,江景衍就是想看看這裡到底有沒有可以挖掘的天才。
下課後,江景衍帶著還沉浸在“意識抽離”技術震撼中的陳靜和江涵,來到了實驗基地內部一個極為開闊、充滿未來感的環形圖書館。
這裡沒有傳統的紙質書,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散發著柔和光芒的資訊互動平臺,海量的資料在無形的網路中流動。
“這個圖書館,收錄並實時更新著目前我們掌握的、幾乎所有領域的先進科研理論和部分技術細節。”
江景衍張開手臂,彷彿在擁抱整個知識寶庫。
“不管是醫學、生物、材料、能源......你們能想到的尖端領域,這裡幾乎都有涉獵,並且深度遠超外界。”
陳靜看著這彷彿匯聚了人類未來智慧結晶的地方,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你就這樣帶我們進來?你不怕我們把這些知識和技術都記錄下來,甚至公佈出去嗎?”
這在她受過的安全教育裡,是難以想象的。
江景衍聞言,轉過頭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為甚麼要怕?科技本身,最終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服務於全人類,推動整個文明向前發展嗎?”
這話江景衍也就是嘴上說說,他比誰都清楚,科技是有國界、甚至有陣營之分的,真正的殺手鐧,他怎麼可能輕易示人?
......
......
(這些技術並不是作者菌瞎扯的,未來說不定真會有。
比如人造噬癌細胞,這個技術現在好像就有,只不過非常的不成熟,還有虛擬與現實技術喚醒植物人,我感覺未來也是可行的。
希望有生之年,能看見虛擬與現實技術的實現.....雖然感覺機率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