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衍說完，便轉身徑直走向了駕駛室，只留下夏舒望和程冬兒在海風中凌亂。
程冬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慌忙拉住蘇憐春的手，聲音裡帶著哭腔。
“憐春姐，你...你那裡還有沒有...就是那個...小氣球？”
蘇憐春帶著點看熱鬧的笑意，回答了一句：“沒了！”
夏舒望也急了，聲音發顫：“那...那我們怎麼辦啊？”
“涼拌唄...”蘇憐春聳聳肩，故意頓了頓，欣賞著兩個小姑娘煞白的臉色，才慢悠悠地壓低聲音打趣道。
“等到了情濃時，你們就淚眼汪汪的求老闆，讓他輕點，再求他別舍再裡面，說不定他一心軟......”
兩個女孩剛剛稍微平復一點的心跳再次瘋狂加速，白皙的臉頰紅的能滴出血來。
她們覺得自己才說不出那種話，哪怕只是想象自己哀求著讓江景衍別......的畫面，都讓她們渾身發軟。
......
駕駛室內，江景衍看了眼導航螢幕，向女駕駛員問道：“還要多久能到目的地？”
“大約還需要三十多分鐘。”駕駛員回答。
江景衍要去的那片區域已經靠近公海，位置相當偏遠。
問清楚後，他轉身回到了甲板，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夏舒望身上。
“夏舒望，”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你跟我來一下船艙。”
夏舒望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妙的預感，但她硬著頭皮跟在他身後走進船艙的臥室。
剛進臥室，一抬眼，就看見江景衍隨手脫掉了上衣，露出線條分明的精壯上身。
“過來。”江景衍命令道。
“我...我才不過去！”夏舒望嘴硬的拒絕。
江景衍輕笑：“看來是我有一段時間沒教導你，你又開始叛逆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真不過來？”
夏舒望被他看得發毛，最終還是認命般地撅起嘴，不情不願地走到床邊坐下，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江景衍順勢躺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幫我按個摩。”
“不按！”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江景衍側過臉，看著她起伏的胸口：“那...換成我幫你按？”
夏舒望像是被拿住了後頸皮的小貓，瞬間蔫了下來：“我...按就是了嘛！”
她深吸一口氣，柔軟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按上江景衍結實的手臂肌肉。
江景衍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小手帶著試探的力道，軟綿綿地在自己胳膊上按壓。
他閉上眼睛，頗為愜意地享受著夏舒望那雖然生澀卻足夠“柔軟”的服務。
......
......
半小時後，遊艇緩緩停下，引擎聲低鳴，表明已抵達目的地。
過了一會兒，船艙臥室的門開啟，兩人前一後走了出來。
只是夏舒望的裙襬起了些褶皺，髮絲也有些凌亂。
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未散盡的紅暈，明眼人一看便知，剛才所謂的按摩恐怕沒那麼簡單。
而江景衍則已換上了一身專業的黑色潛水服，手裡拎著潛水鏡，顯然準備下水。
這番打扮讓甲板上的蘇憐春、程冬兒和許念秋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老闆，你這是？”蘇憐春率先開口。
江景衍活動了一下肩膀：“我去海底給你們抓條大魚加餐。”
說完，他作勢便要走向船舷下水，蘇憐春卻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胳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她的命運早已和江景衍深度捆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道理她比誰都清楚。
就像古代帝王身邊的近臣，唯有帝王權勢穩固，他們才能安享富貴。
要是帝王傾覆，她們這些依附者又豈能有好下場？
“老闆......”她的聲音裡帶著難得的遲疑。
江景衍拍了拍她的手背，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放心，沒事。”
另外三個女孩也圍攏過來，眼中同樣寫滿了擔憂。
雖然江景衍平日裡沒個正形，總愛調戲或者逗弄她們，但卻從未讓她們去陪那些令人作嘔的富商應酬，或是進行更不堪的交易。
程冬兒尤其記得清楚，有一次出席一個商業晚宴，有個腦滿腸肥的富豪不知怎的就看中了她，言語間滿是令人不適的暗示威脅。
她當時嚇得臉色發白，不知所措，是江景衍突然出現在她身前護住她。
他三言兩語，半開玩笑半是警告讓那油光滿面的富商識趣的離開，全程沒讓她受半點委屈。
此刻，看著他就要潛入未知的深海，那份平日裡被調侃和“欺負”所掩蓋的依賴和關切，不由自主地湧了上來。
程冬兒小手絞著衣角，聲音軟糯，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老闆，一定要下去嗎？”
夏舒望別過臉，故意哼了一聲，語氣彆扭，卻還是洩露出一絲關心。
“哼，我才不會說甚麼注意安全，不過，念在你還算準時給我發工資的份上......”
許念秋捂著臉故作哀慼狀，嗓音拖得又嬌又長？
“老闆~人家年紀輕輕、貌美如花的，可不想這麼早就守活寡，要不你先和我......，我給老闆留個後，老闆再下去怎麼樣？”
江景衍看著眼前這三個反應各異，卻同樣透著關切的妹子，有些哭笑不得地打斷她們越來越離譜的叮囑。
“停停停！我就是下個水摸個魚，又不是去打仗赴死。還有你們幾個，別亂立一些奇奇怪怪的flag，咒我呢這是？”
江景衍說完，最後回頭給了她們一個令人安心的眼神，隨即轉身縱身躍入蔚藍的海水中，濺起一小片晶瑩的浪花，身影迅速被深邃的藍色吞沒。
程冬兒望著海面上漸漸平復的漣漪，小手無意識地攥緊了欄杆：“老闆他...到底下去幹嘛呀？”
蘇憐春望著那一片深邃的藍色，輕輕搖了搖頭，精緻的臉龐上也浮現出一絲不解。
甲板上的其他幾位女孩面面相覷，沒人知道這位心思難測的老闆，冒險潛入深海，究竟所為何事？
不過她們都知道自己心底，是不希望江景衍出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