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清支支吾吾道：“就…就是想去瞅瞅…成年人會看的那種東西嘛！”
江景衍眸光鎖住她：“所以...你想去成人R18區，想幹啥？”
“取材呀！”
江景衍“噗嗤”笑出聲，話裡摻著打趣：“你個小丫頭片子，跑成人區取材？”
“誰是小丫頭！”李清清不服氣地挺了挺胸，胸脯跟著氣呼呼的起伏：“再說...我是想借機會研究研究人體結構嘛！”
“研究人體結構？我覺得你不需要研究，直接畫蘿莉就行了！”
李清清聞言，目光上上下下“掃描”江景衍，眼神寫滿了“審視”。
江景衍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你這甚麼眼神？”
李清清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冷不丁蹦出句：“哥哥，你該不會是蘿莉控吧？”
“啥？”江景衍聲調拔高，“你哥哥我找到女朋友裡，有走蘿莉風的麼？”
李清清振振有詞道：“就是因為沒有蘿莉型的，哥哥才想要，沒想到歐尼醬是蘿莉控！”
“李清清！”江景衍一瞪眼：“我看你是屁股癢了！”
“啪...”
他本來覺得李清清是會躲開的，卻沒想到她沒躲，結結實實捱了這一下。
下一秒，少女眼眶驟紅，帶著哭腔控訴：“哥哥你居然打我！從小到大，你都沒有打過我的！”
周圍路人的目光“唰”地掃過來，江景衍慌得手忙腳亂，忙不迭壓低聲線哄。
“這樣，我陪你去成人區，成不？”
“真的？”李清清瞬間收淚，眼睛亮得像兩顆小太陽。
江景衍作勢轉身：“不去拉倒，咱現在就回家！”
“去去去！”李清清忙拽住他袖子，推著他就往電梯衝。
到了三樓，電梯門一開，粉紫色的燈光和巨幅露骨海報就給了李清清當頭一擊。
她下意識往江景衍身後躲，卻被他反手推到前面。
“你不是要取材嗎？"江景衍壞笑著指向右側：“那邊特寫專區，人體姿勢最豐富。”
李清清順著方向看去，便看見一男一女的等身手辦......
“這...！”她轉身就要逃，卻被江景衍攔腰截住。
“跑甚麼？”他把她轉回來，雙手搭在她肩上推著往前走：“剛才不是挺勇敢的？”
玻璃展櫃裡陳列的手辦一個比一個勁爆，走到某個轉角時，是精靈女王和觸手怪的手辦，驚的她突然捂住眼。
可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看那個精靈女王被觸手纏繞的手辦，感覺臉頰發燙。
江景衍突然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喜歡這種play？”
“才不喜歡！”她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開，結果撞上了身後的展示架。
一整排特殊用品嘩啦啦搖晃起來，最前排的某件粉色物品直接滾落到她腳邊。
江景衍彎腰撿起那個震動玩具，故作認真地端詳：“這個是甚麼？”
“啊...”李清清奪過來塞回貨架：“哥哥不許碰奇怪的東西！”
“是誰因為好奇，非要來成人區的？”江景衍雙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紅透的耳尖：“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說完，自顧自的跑去看別的東西，李清清有沒有興趣不知道，江景衍倒是來了興趣。
江景衍話音剛落，就把李清清拋在身後，自己興味盎然地往展區深處鑽。
也不知李清清對這些感不感興趣，反正他是徹底來了興致。
沒一會兒，他在一尊半裸惡魔女手辦前站定，眼睛發亮，咂摸著嘴讚歎：“這細節，處理得也太逼真了！”
“哥哥！”李清清又急又臊，跺腳喊道：“不可以盯著那種地方看！”
江景衍挑眉，一臉理所當然地回她。
“來成人展區，不就為看這些？不然看啥看卡通貼紙麼？”
“反正哥哥就是不能看！”李清清氣鼓鼓地瞪著他，頓了頓，梗著脖子補充。
“要...要看就回家看你的女朋友們去啊！”
“不逛了，我們回家！”她拽住江景衍的袖子就往外拉，力道卻輕飄飄的。
江景衍被她拽得踉蹌半步，挑眉道：“我才剛來興趣呢。”
“我回去畫給哥哥看，我不管，回家啦！”李清清仰頭看他，帶著點耍賴的嬌憨。
江景衍瞧著她這模樣，嘴角彎了彎，點頭妥協：“行吧，回家。”
兩人回到家時，傍晚六點的霞光正漫過窗臺，給客廳鍍上層暖融融的金邊。
到了晚上，李清清還真把江景衍拉倒自己房間，把一疊畫紙往他面前一遞，臉頰泛著點不易察覺的紅。
“哥哥，給你看看我畫的人體素描。”
江景衍接過畫紙，是一幅人體素描，比例勻稱，光影柔和，可看著看著，他抬眼瞥了李清清一眼，又低頭看畫......
李清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指絞著衣角，小聲問：“哥哥，你覺得我畫的怎麼樣？”
江景衍沒回答，反而指尖點了點畫紙，抬眸看她反問：“你...這畫的誰？”
“就...就網上隨便找的圖啊！”李清清眼神飄向別處，耳尖悄悄紅了，聲音卻硬邦邦的，像在掩飾甚麼。
李清清追問道：“哥哥，你還沒說我畫的怎麼樣呢？”
江景衍點頭誇讚道：“畫的不錯。”
“真的？那我之後經常畫給你看！”李清清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
江景衍抬眼，目光在畫紙上掃了一圈，突然指著素描下方空白處：“為甚麼沒有畫下半身？”
李清清抓起畫紙往懷裡一抱：“因為，我...我還不會畫下半身！”
話一出口，她心裡就打起了小鼓：［要畫給他看嗎？那樣也太羞人了吧？他應該沒發現畫的是誰吧？畢竟特意調整了幾個細節......］
江景衍看著她問：“是比例把握不好？”
“嗯，嗯！”李清清忙不迭點頭：“腿的透視總畫歪，還有...還有褶皺也處理不好...”
她越說越心虛，眼神飄向窗外，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慌忙把畫紙塞進抽屜鎖好:“哥哥你...你快出去吧，我會畫了，就會畫給你看的。”
“那行，” 說完轉身出門，關門前還不忘補一句：“早點休息，晚安！”
門“咔嗒”關上的瞬間，李清清捂著發燙的臉蹲在地上，心裡又羞又亂。
她拿出抽屜裡的畫紙，看著畫中隱約能看出自己身形的素描，突然抓起鉛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個小人，在旁邊標註：壞哥哥江景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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